133、第 1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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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坦圣！为什么要擅作主张！”
被质问的科学防卫武神只是看着艾蕾吉亚的直播画面，平静地说：“这是个好机会不是吗？一个交易，得到可用的‘四皇’，还能趁机获得歌之魔王。”
自从两年前白胡子死亡，四皇的位置始终没有人坐上去，海上的平衡缺了一角也麻烦。用支持黑胡子成为四皇做筹码，让他将歌歌果实能力者带回来。
成功了，有一个由世界政府扶持的、可供使唤的四皇，还能研究歌歌果实，成果献给伊姆大人；失败了，又有什么损失？奈特是可以看出来他插手她的活动，但她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和他们翻脸。
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依旧不满，沃丘利圣说：“虽说如此，奈特的这个活动牵扯的人太多太广了。”
然而木已成舟，如今艾蕾吉亚上的CP已经调动起来配合黑胡子一伙的计划，他也只是抱怨一句。
总的来说，确实是利大于弊。
“海军们不会碍事吗，或者跟萨卡斯基说一声。”
“不用，只要黄猿见到CP，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
世界各地，平民们焦躁地围着直播的屏幕，不安与恐慌在心底蔓延。
像是梦回两年前那场改变了世界格局的大战争那样，所有人在冥冥中都意识到，这一次同样是某个历史性的转折点。
“海贼王之子，那个恶魔的后代，果然还活着啊。这次又要掀起什么风浪……”
“我国的国王还在艾蕾吉亚！”
“国家失去了那么多贵族，之后会怎么样呢？”
并不是平民们有多么敬重这些国王和贵族，或者说，这些酒囊饭袋绝大多数死不足惜，然而失去了国王和大量掌权的贵族，国家必然动荡，最终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百姓。
而海贼们关注的则是黑胡子的话。
“什么？！新四皇！黑胡子那家伙……”
“倒不是不可能，前提是他能在红发和白胡子残党的围攻下活下来，并且反咬一块肉。”
“他疯了吗？！还是有什么后手？”
“如果真的……海上的格局又要有大变化了。事实上，只要黑胡子在这次事件中活下来，他再海上的影响力肯定会快速扩大，四皇也是迟早的事。”
“酷，真敢做啊～真海贼就该这样！……要不要提前去加入麾下？”
新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中，萨卡斯基盯着直播屏幕，面前的书桌被岩浆烫的半融化。死死握住的拳头显示他并不平静的心绪，然而他依然沉默地看着，等待事态的发展。
他看着对峙现场没有任何海军在其中的画面，深吸一口气。
“总有一天……”他低声道。
＊
即使有世界政府的CP们助力，黑胡子一伙面对红发海贼团和原白胡子海贼团的两个队长，再加上一个革命军参谋长的阵容，还是很吃力的，更何况他们还是未人齐的状态。
拉斐特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对面耶稣布的子弹，闪身靠近了牛头面具人，质问道：“我们剩下的人呢！”
布鲁诺已经放弃了开门，转而支援同僚，对上红发海贼团的其他人，闻言只是简单道：“没找到，要么死了，要么被敌人用特殊方式消除了定位。”
拉斐特脸色难看，他快速观察了一下陷入劣势的同伴，知道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的局势是，蒂奇提督对上火拳和红发，乔特（酒酒果实能力者）对上贝克曼，毒Q和匹萨罗做大范围攻击。世界政府的特工的话，罗布·路奇对上不死鸟马尔科，卡库对上革命军萨博，还有其他特工和海贼的小战场……
但落败也没关系，一开始他们也没指望能将红发这些人打败，只要提督达成了目标，那这一趟就是赚的。
拉斐特灵活转身，喊道：“匹萨罗！人质呢？”
作为岛岛果实能力者，匹萨罗是当之无愧的主力，可以说他们没有瞬间落败，多亏了他时刻变换场地，给自己人方便，给敌人麻烦。
听到拉斐特的喊话，他晃了一下不远处隆起的土墙：“这。”
他将人质“融”进土里，当做“岛的一部分”驱使，导致红发等人攻击束手束脚，给了他们喘息之机，甚至反击。
拉斐特一把抓住布鲁诺：“过去。”
布鲁诺顿了顿，还是开启了空气门。
香克斯注意到了拉斐特的异动，果断跟与自己共同对上黑胡子的艾斯说：“这家伙先交给你！”
艾斯的回答是朝黑胡子发出火拳：“他本来就是我的猎物！”
黑胡子熟练地避开了艾斯的拳头并将火焰能力无效化，见香克斯离开有一瞬闪神，下意识放出引力牵引，吸引过来的却是主动向他近身冲来的艾斯。
“你的对手，是、我！！”火焰在手肘处加速，拳头缠绕着惊人的武装色霸气，艾斯的拳头在黑胡子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砸上了他的颜面，鲜血飙出，巨大的身躯朝后飞去！
“到此为止！！”有陌生的声音高喊，传进现场人们的耳中。
艾斯正要立刻上前补刀，本不想理会，只是下意识瞥了一眼后，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土墙上，失去意识的乌塔被牛头面具人扣着，手放在她的肩膀处。
即使他的手上没有任何武器，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杀伤力。
而旁边，单手制住戈登王，将其放倒在地的拉斐特就直白多了——他用尖锐的手杖抵住戈登的脖颈，说：“现在开始，谁动手一下，我就将戈登王的脖子贯穿。如果不想戈登王死亡，请暂时不要动。”
现场如同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黑胡子一方的人能笑出来了。
不得不说，人质威胁，老套但好用。
“啊，真是痛死了……”被毒Q紧急处理之后的黑胡子缓缓爬起来，抹了把脸，将面上的血迹随意擦了一下，“干得好，拉斐特。”
“所以，我不是让您加快脚步吗？”拉斐特说。
他手中手杖依旧稳稳抵住戈登的脖颈，角度很巧妙，要是香克斯用霸王色将其震晕，他就可以凭借晕倒的重力直接穿透戈登王的大动脉。
黑胡子一边朝人质的方向走去，迎着红发等人阴沉的表情，大笑道：“贼哈哈哈！我刚刚的对手可是艾斯队长和四皇红发啊，哪有这么容易！”
说话间，他走到戈登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屈辱地趴卧在地的艾蕾吉亚国王，“还要谢谢你给我们这个完美的舞台啊，戈登王！”
面对如此直白的挑衅，戈登只是艰难地撩起眼皮，说：“……你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吗？黑胡子。”
因为被压制着，戈登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意外平静。
黑胡子收敛了笑容，和拉斐特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决定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就要抓旁边被布鲁诺制住的乌塔。
他决定立刻夺取歌歌果实！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香克斯脑海中扯响警铃，大喝道：“住手！！”
所有的人在那一瞬间都动了起来。
有人剑指黑胡子，有人攻击布鲁诺，有人准备接应乌塔，还有人全力阻挠前者。
可是一切都快不过处于风暴中心的人——黑胡子，以及歌姬乌塔。
突发变故发生的时候，伴随着的是歌声。
「迷雾中觉醒，拨开阻碍——」
乌塔闭眼歌唱着，瑰丽色彩随着高亢悦耳的歌声，以她为中心迅速晕染开来的，看起来柔软却霸道地快速扩散，不分敌我地沾染所有人！
布鲁诺下意识松开了钳制乌塔的手。
明明已经触手可及，黑胡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再向前触碰到眼前的少女。
当黑胡子对上乌塔蓦然睁开的、没有任何从昏迷中醒来该有的迷蒙的双眸时，他立即预感事情将会失去控制。
「来吧，你我在夜色中共舞——」
「我将引领你进入梦幻的世界！」
被沾染上那些梦幻色彩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穿过某种“薄膜”般的微妙感受。周围的环境没有太大变化，但他们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红发海贼团瞬间就明白了。
是乌塔的精神世界！
不……不对，这不止是歌歌果实的能力！还有什么力量在！力量的来源……
香克斯倏尔看向脚下的土地。而后猛地转头，看向身后本该是王宫入口的废墟。
一个单薄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以她站立的地方为中心，有金色的光芒从地面渗出。那光亮如同流水，散发粼粼波光，不刺眼，却又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吸引力。
金色的光亮与乌塔的精神世界交叠、辉映。
极为美丽而无害的画面，却让那个棘手的岛岛果实能力者突然大口吐出鲜血，制约人质的土墙毫无征兆地土崩瓦解，他本身也被迫解除了岛屿形态，变回人类。
而始终在一旁伺机夺回人质的桑尼克对面前的突发情况没有任何讶异，抓紧了这次机会，一口气将除了乌塔以外的所有人质都用千纸鹤救了回来！
变回人类的匹萨罗浑身是裂开的伤口，鲜血淋漓，一边吐出鲜血，一边恨恨地盯着王宫入口处的女人。
“杀了、她……”他不顾伤势地吼道，“快、杀了她！！”
岛岛果实可是能同化整座岛屿的能力！即使是能够让果实能力无效化的暗暗果实，黑胡子想让匹萨罗完全同化了岛屿之后将其“无效”，也是极为困难的事。
为什么她能……!
和如临大敌的黑胡子同党相反，香克斯、艾斯、萨博等人则是喜悦。
不过香克斯还是忍不住低声抱怨：“太慢了吧！”
似乎是听到了香克斯的抱怨，来者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抱歉，来迟了。”
「为人带来幸福是我的心愿——」
「为什么要来破坏？」
她在歌声中稳步靠近，露出浸染了金芒的锋锐眼眸。
作为人质的戈登露出了黑胡子出现以来第一个笑容。
黑胡子一伙朝她攻击，然而无论是射击还是斩击，都在靠近她之前自动拐弯，或者变成了无害的软糯音符。
她没有在意这些无用的攻击，只是抬起了手：“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双手上下一抬一压，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被“抬高”了。
马尔科作为制空单位，看的最清楚。他们和人质们“分层”了。简单来说，就是战斗单位依旧留在了那个小歌姬创造的世界里，而人质则被分离出去，回到现实世界了。
按常理来说，这一步通常是分割战场的前兆，奈特是矢量果实能力者，所以……
奈特做完分离，再次变换了手势，双手向下拉扯像是不断压缩什么。变为耀金的眼眸看向乌塔。
而紫眸的歌姬则伸出手，以口中的旋律回应了她。
「飞吧！朝着黄昏后闪耀的星幕」
「我会将你彻底击碎！」
多彩的精神世界突然动荡飘摇起来，众人只觉脚下飘忽起来，不再踏实。
“喂喂，不会吧……”贝克曼意识到了什么。
两秒后，奈特抬眸，扫了一眼黑胡子同党，冰冷道：“给我滚！”
她移开手，像是放开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乌塔的精神世界包裹着众人，如同一颗被极其巨大的力量打上天的球，砸向夜幕。
*
艾蕾吉亚，临时避难所。
众多游客如同外界的人们那样盯着直播画面。与外界的人们不同的是，这场战斗关系着他们的生死存亡，现场的气氛更为绝望焦灼。
从一开始惊慌失措地质问，到没有人愿意说话，只花了二十分钟。
他们沉默地看着事情的发展，等待自己的命运。
一片麻木的寂静中，突然有人轻声道：“那是……什么？”
“妈妈，地面在发光……”
“——光？”
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着，目光从直播的屏幕上移开看向那金色光芒的源头。
那是一条从王宫蜿蜒而出的光之河。
活跃的、充满生命的、美丽的、可怖的……
忽然，光之河的尽头爆发了刹那的闪光，紧接着，艾蕾吉亚岛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某个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暗夜的天空。
三秒后，祂静默地炸开，向星空泼洒了最瑰丽的色彩，将墨色天际染出一副冲击感官的巨型画作。
像是极光、像是星云、像是一切让人震撼失语的景物。
这一刻，他们忘却了自身的命运，只是抬头。
——好美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第 1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