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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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天
卫父卫母都有自己的事业，一家人能全凑在家里的时间没有多少。
以至于自从被认回之后，真少爷今日才第一次和他们同桌吃饭。
长桌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然而直到菜肴全都冷下来，热气不再，始终没有一个人说话。
概因这个家中备受关心的二哥现在站于桌侧，迟迟不被允许坐下。
“二哥，你来我这里，不要管他。”
小弟从真少爷身边拉他的胳膊，将人拽向自己右侧的位置，“他才来几天，就敢这么对你？这家又不是他做主，哥你快坐下。”
“要你多嘴？”
真少爷声色俱厉地捏上二哥的手，使出几分力道掰回来。
他目光转向卫四，他对这个说话没有把门，还看不起自己的亲弟弟压根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他自己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除非今天所以佣人包括司机厨师全部坐下，否则他就没有资格，懂吗小屁孩？”
“好了，今天有事要谈，小锋也坐下听吧。”
卫父亲制止他们的口角，眼神示意二哥入座。
论情分，自然还是这个儿子在他们心中的份量重些。
卫四认为自己胜利，很是骄傲地微微仰头，用鼻子朝着真少爷喷气。
他得得瑟瑟的样子映入卫淙也眼帘，惹得他有点头疼。
如果说二哥和真少爷的感情中最大的阻碍是真少爷人生经历，造成了他消极偏执的性格，那么小弟在其中的许多无意识拱火举动是导致二人关系恶化的第二因素。
卫淙也记得，书中小弟屡次强调只有二哥才是他承认的兄长，还有强调他们一家的美好往事后，回到独处时的真少爷总是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二哥。
记得其中有一回，真少爷原本已经打算和二哥缓解关系，却因为小弟的打断再次封闭内心。
二人发展到后来甚至已经到动手的边缘，二哥被折腾得发起了高烧。
因为不愿意向真少爷示弱求助，他烧了两天才被发现，连夜被送到急诊室，这才捡回一条命。
卫淙也内心默默吐槽，这么大一个庄园，一板退烧药都找不出来，骗鬼呢？
这胡扯的剧情完全只是为了虐而虐，基本的逻辑都没有，作者把角色写得跟没有常识一样，服了。
他默默给二哥面前的碗中夹上几筷子菜品。
吃吧，我可怜的二哥呦。
另一边，卫父卫母宣布几天后需要家里的孩子们共同出席集团晚宴。
出于稳定股价的原因，目前真少爷的身份尚未公之于众，还在等一个稳妥合适的时机，所以这次的晚宴还是由二哥作为卫家的少爷出席。
卫母看真少爷脸色又沉了下去，便提议道：“小聿一起去吧，妈妈给你定制了几套西装，你看看喜不喜欢。”
晚宴……卫淙也心说这可是个大节点。
众所周知，小说有：人多的场合必出事定律。
几天后的宴会同样如此，在临近分别的时候，真少爷误饮下一杯下了料的香槟。
回去以后估计把现实当梦来做了，于是二哥就遭了殃。
唉。
卫淙也边喝汤边回忆，他记得这个剧情就是二人关系急转直下的开始。
其实他二哥这个人吧，行事很妥帖，算得上十分善解人意，只要不是触及到亲朋好友和法律规章的问题，基本不会和人起冲突。
他情绪很稳定，遇事能退则退，有一颗让全家人都惊叹的包容心。
但是被真少爷逼着延续那晚错误的行为，触及到了二哥的道德底线。
书中写的内容是二哥看着平静，实则精神已然土崩瓦解了，几个弟弟每次看见他都时候，都觉得他和行尸走肉差不多。
“他会穿西装打领带吗？城中村出来的土包子，带他去谁知道会……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真是抱歉四少爷，这次空运来的鱼太新鲜了，我这就把它拿回去。”
卫淙也低头看向小弟脚边berber乱蹦的大石斑鱼，旋即抬头盯一脸歉意的管家。
这玩意明明是你扔出来的好不好！
卫淙也抓狂，卫淙也崩溃。
而且这么大的深海石斑鱼钓上来很容易就死了，打氧也不可能活蹦乱跳啊！
他就这样看着小弟张口欲继续，管家出声提醒他抬脚，把鱼拎走，然后小弟张口二次欲继续，管家又出声提醒打扫水渍的佣人小心一点。
OK，小弟闭嘴了。
卫父呵斥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就说小聿是邀请的朋友，衣服的事情……老二你帮一帮他，兄弟之间呢要友爱一点，这样家庭才能和睦。”
小弟一脸不服气，真少爷不答，二哥则是懂事地点点头，“我知道。”
吃过饭，真少爷吊儿郎当地一件件翻过送来的礼服。
他对布料纹样剪裁一窍不通，更不会搭配，扯过两件就往身上套。
二哥刚把自己的西装交由熨烫，回头一看，真少爷穿得不伦不类，“这套有马甲的，你再找找。”
“我就要这么穿。”
二哥越看越别扭，走上前解开他系得像红领巾一样的领带。
他斟酌道：“衣冠镇小人，言正压君子，有时候穿着得体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真少爷不发一言。
二哥见他没有抵触情绪，轻声说：“你把外套脱下来，我给你重穿。”
“不要，”真少爷挑眉，抬起手臂，“全部你来。”
二哥从善如流：“好吧。”
他从内衬到配饰一件一件搭配好，语调低缓地给他讲解道：“你的肩膀练得很好，不需要穿有垫肩的外套，会显得脖子的位置有点局促。
“我们这次要参加的是慈善晚宴，不用那么正式，既然大体色彩显得比较沉闷，那领带我就给你打一个埃尔德雷奇结，会更有设计感，而且修饰颈部线条。
“袖扣的话……我之前买过一对蓝宝石的，你等我一下。”
在二哥转身的瞬间，真少爷啧啧，这么多天都闷着，说起这些东西却头头是道的。
他扯扯嘴角，低头扫了眼自己一身规矩齐整的穿搭。
还挺有意思。
二哥回来，拉过真少爷的袖子，细心地穿过扣眼，又和他交代了几个商务场合的知识。
穿戴完毕后，整套服装色彩呼应，层叠有致，把真少爷的身材衬托得挺拔飒爽。
二哥退开半步，“到时候我跟在你旁边，记得少说几句话，万一得罪小心眼的人就不好了。”
“呵呵，谁能有我小心眼。”
终于试好服装，真少爷解开外套，别扭死了。
他心里犯嘀咕，规矩那么多，这豪门日子也不是寻常人能过的，忒麻烦。
二哥把东西都收起来，看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劝道：“以后日子还长，慢慢适应吧。”
“如果我不想适应呢？”
二哥听后愣了一下，回答他说：“外人看来，我们过得随心所欲的，可是卫氏合作越多，掣肘越大，没有办法不去遵守，去习惯。”
这时他想起什么，提醒道：“对了，原本我要和谢家小姐联姻，但是我们现在换回来了，也许你会在晚宴见到她，届时谢总会找我们重新聊一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你还要联姻？”
真少爷眉头紧锁，方才短暂的轻松气氛一扫而空，现在看起来恨不得提刀杀人。
二哥以为他没有听清，解释道：“不是我，是你，其实人不要紧，重点是卫家的少爷要和谢家千金联姻。
“大哥早就有喜欢的人，小弟还有半年才到法定年龄，剩下的就只有我和三弟，他还小，再玩几年吧。”
真少爷气笑了，“这什么狗屁封建残余，你没有自己的思想吗，让你结婚就结婚？”
“我无所谓。”
“彭！”
二哥抖了抖，猜测真少爷不满被安排的婚姻，所以才掀椅子踹桌子，他开口道：“你如果有任何不满，我们到时候再商量，很晚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真少爷火冒三丈，扯掉脖子上精心系上的领带，往地上一扔。
“想甩掉我？门都没有。”
*
宴会厅
推杯换盏，暗流涌动。
二哥亦步亦趋地走在真少爷身旁，提心吊胆五个多小时，好在顺利走完了流程，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他暗自松了口气，和对面人互换名片，碰杯作别。
“是不是有点累？”二哥看见真少爷在揉眉心，关心道，“回去早点休息。”
这次晚宴地址是城郊，主办方有特意安排下榻的酒店。
谢家母女没有出现，许是听闻了风声还在观望，这倒是在意料之中，毕竟谢总单身生女，对唯一的千金向来宝贝非常，此事还需更加谨慎。
电梯上行。
真少爷从宴会临近结束开始始终没有吭一声，往常这时候早呛一百句了，二哥疑惑地转头道：“你没事吧，喝醉了？”
“有点晕，而且晕得不对劲。”
真少爷的呼吸声很重，身形有些摇晃，他扶着电梯侧面的围栏，感觉眼前所有的景物全都叠上一层模糊的光影。
二哥意识到出事了，连忙把他搀回房间先坐下来。
真少爷正在发热，按照药物的普遍起效时间，问题大概出在半小时前他单独吃过的食物上。
二哥掏出电话紧急联系医务人员，顺手给他接了一杯水。
可还没等他拨通电话，真少爷骤然起身握住他的肩膀，一瞬间天旋地转。
“！”
二哥被他压在床上，接着一道黑影覆上来。
水洒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