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3章 陈静嫌 ...
-
陈静嫌恶地瞥他眼,如走进狼群的羊,默默缩在床边。
她拿起本书看起来。供销社买的,方便她了解这个时代。
“看什么呢,那么起劲”,见她看入迷,凌忆皱眉。
发现她眼睛都快凑书上,男人长臂一伸,将她轻松拎起来。
“别凑太近看了,小心眼睛会瞎”,凌忆冷不丁提醒。
陈静哼唧唧了声,表示知道。
凌忆只读到高中就没读了,家庭条件是一方面,再加上他心思不在学习上。
他身强力壮,做的了苦力活,不怕吃苦,不怎么担心将来成家,养不起一家。
看着她孜孜不倦的学习样,凌忆特想靠近她。
想着她的唇,手还有……
余光瞥见男人蠢蠢欲动,陈静在心里冷哼一声。
红唇微启,看着浑身冒热气的男人,“你睡里边。”
整个屋内暗下来,陈静才扭捏上床翻了个身。
在皎洁黯淡的月光下,她的身影纤细柔美。
凌忆觉得有什么没发泄出去,整个脑子尽是她柔顺乌亮的秀发,鲜红的嘴唇,吹弹可破的皮肤。
不能再想。
凌忆突然将她一把搂过来。
吓的陈静尖叫了声,反应过来后,护住自己。
另一只手拍打起男人,“臭男人!别碰我,我讨厌你!”
即使装的再镇静,她还是害怕。
男人浑身硬邦邦,全是肌肉,没多久陈静手都打疼打累了。
后来不知道手指抓了男人哪,凌忆嘶了声,跨坐在她身上。
有力的双手控制住她的腕子。
闷声粗气道,“我不碰你,别闹了行吗。”
陈静两嘴一瘪,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身子颤起来。
好不容易才平复情绪,恨不得跑去其他屋跑。
可惜凌家只有一间空房。
凌忆努力降低他的存在感,见她身子一抖一抖,他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半晌后,陈静幽幽道,“以后你可不许随便动手动脚。”
凌忆下意识想反驳,娶个娇媳妇回来,难道只能看着?
“好”,他粗声道,声音闷闷的。
陈静可不管其他,谁让他碰她了。
穿越过来的第三天,陈静见外面天光大作,身边男人还没起来。
他下巴有道细血痕,疑似是她昨晚抓到的。
陈静有点不自在。
凌忆早就醒了,见女人睁开眼,担心两人会吵起来,才装睡。
四周寂静的很,凌忆忍不住开口道道,“昨晚的事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看着她圆滚滚明亮的眼睛。
陈静不作声,她才不相信男人的话。
就是不想理他。
见她还在气头上,凌忆下床穿好衣服。
然后院中慢慢传来男人的洗漱声。
没过一会儿,陈静被尿意憋醒,匆匆起身去茅房。
凌家的茅房臭就算了,每次陈静夜里去上厕所,总担心不小心会掉进茅坑。
有时甚至想喊男人陪她去。
从茅房出来,结果发现男人还没出门。
一脸欲言又止,明显有话要说。
“陈静,我等下出门,中午不回来吃了,锅里留了饭菜。”
“好好好,我知道了”,陈静不耐心挥挥手。
接着见男人带了两个大馒头,用纸包好揣进兜里。
她收回目光,往屋里走。
屋里家具简单,看着老旧,但完好无损。
陈静一觉睡到中午,看着房梁发呆。
这个家穷是穷了点,但只有他们俩,凌忆肯吃苦,饿不了她。
问题是两人以后该如何和谐相处。
感到饿意,陈静从床上爬起,外面好晒。
男人不回来,她高兴地大饱一餐,顺便洗了碗筷。
没什么事,她在屋里转悠。
两个大馒头,他一个大男人……
几分钟后,陈静将剩饭剩菜收拾好,给男人带去。
路过院中那口深井,想到什么,拿了个搪瓷茶缸,装满水。
树荫下,凌忆随意擦了下汗,从兜里掏出两个大馒头,啃起来。
“忆哥怎么不回家吃饭?”一个兄弟猛灌了几口水后问。
“还有这么多稻子没收”,凌忆沉着眉。
“那可惜忆哥刚娶媳妇,不能多陪在嫂子身边了。”
凌忆想着赚钱,想让他媳妇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忆哥,那不是嫂子吗?!”
凌忆啃馒头动作一顿,看过去。
少女穿着漂亮贴身的裙子,很是窈窕。
手上提着东西,难道是来给他送饭?
就在凌忆以为出现幻觉时,陈静不客气走到他面前。
声音依旧娇滴滴,“不是没吃饭吗,拿着。”
见男人像做梦般接过饭盒,陈静甩了甩手臂,手好酸。
不少兄弟张望着这边,凌忆看他们的眼神满是警告。
“怎么来……来了?吃过饭了吗?”凌忆结巴起来。
想擦擦手,他刚干完活。
女孩子爱干净,何况像她这样好看的少女。
陈静点点头,“吃了。”
给他拿了双筷子。
她大概在家太无聊,才疯了似的给他送饭。
凌忆肉眼可见的高兴,想拉着她的小手,说些悄悄话。
但这里人太多了,都若有似无看过来。
陈静知道男人饭量大,此刻他大口扒拉着饭,又如狼似虎地看着她。
“……”太讨厌了!
凌忆早上做了莴笋炒肉和胡萝卜,热在锅里。
现在碗里装的两样菜不少,他幽暗的目光滑过少女纤细的腰身,怎么没吃什么呢。
身后是村民的窃窃私语,陈静身子微僵。
“这夫妻俩感情好,看忆哥下巴那红痕!”
“昨晚肯定战况激烈,啧啧。”
什么虎狼之词?!陈静羞红了脸。
见男人吃的很香,她抠起手臂来,这几天的蚊子太毒了。
不一会儿,陈静白嫩的手臂出现几个红色大包。
“你这是在干什么?”凌忆赶紧制住她,一身好肌肤千万别抓破了。
陈静烦躁解释道,“我痒。”
毕竟这个时候可没蚊香。
见此,男人若有所思。
“对了,你应该还要喝水”,陈静从袋子拿出搪瓷茶缸。
凌忆本就渴了,深深看了她眼,一饮而尽。
他饭吃了,水喝了,陈静双眼亮晶晶,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男人心不由柔软下来,想留下她。
可,“你快回去吧,我干完活就回来。”
陈静也是无聊才这样,不想遭受太阳的暴晒。
她收好东西,点点头。
回到家,王婶站在门口。
“婶,进去坐坐?”
王婶看到她,脸上带笑。
“不了,就是过来找你说说话。”
陈静喜欢听八卦,笑的眯起眼。
“结婚好几天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孩子,陈静瞪大眼睛。
她和凌忆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到哪去要孩子。
再说怎么扯到孩子的事上来了。
“婶,我们俩还年轻,不急”,陈静撒了个谎。
王婶没听出语气的不对劲,拍拍她的手,“婶劝你一句,你上面没有公公婆婆,趁年轻要孩子最好。”
“有空婶也能帮你带带。”
陈静彻底尴尬了,抽出手。
只好说,“这几天凌忆没碰我。”对不住了男配。
没碰过,听到这话,王婶震惊住了。
陈静倒不紧张了,王婶神情像在说“凌忆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好歹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只想堵上王婶的嘴,陈静没注意这么说的后果。
“你们还是得抓紧”,王婶说。
“何家那姑娘还在看着呢,陈静你别让她钻了空子去了。”
何家姑娘,书里和男配说过亲,但男配没看上那姑娘。
陈静玩着辫子,好奇道,“那姑娘好看吗?”
“没你好看”,王婶想了想,“但性格好,为人温柔。”
陈静还是没有危机感,自顾自玩着。
“好了,你也不用担心,凌忆心里只有你。”
王婶怕说错话,补了句。
陈静想去看看何家姑娘长什么样。
和王婶分别后,陈静没事做,看起书。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
凌忆从田地回来了,褂子不成样,黏糊粘在身上。
搬了条板凳,见她在看书。
她扎了辫子,碎发落在脸颊。
此时的陈静模样专注,一手捧书,一手在翻页。嘴唇嚅动,满脸认真。
凌忆继续盯着她看,没想到陈静会这么爱学习。
她一直挺娇气,爱美怕累。
却在看书时候专心致志,格外投入。
过了一会儿,陈静做了个小标记,合上书。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见男人,“你怎么才回来,好饿!”
男人浑身汗嗖嗖,不臭但也不好闻。指甲缝里还有泥。
“我给你倒水洗手。”
平时凌忆随便应付两下过去,陈静拿瓢舀水,给他洗手。
男人双手揉搓,洗的很干净。
洗过手,凌忆去厨房弄晚饭。
不大的院子里,凌忆养了几只鸡鸭。
陈静撒着杂粮,帮他喂鸡鸭。
她不喜欢做饭,但零散事还是能做。
凌忆走出来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又进去。
晚上一个凉拌菜和热菜,陈静小口吃着,十分秀气。
“多吃点”,男人见她这么瘦,吃的又少。
陈静向来胃口一般,穿过来前还在减肥。
“嗯”,她敷衍问道。
男人没再说话,快速吃完饭。
知道她等下要洗澡,去给她烧水。
“今天王婶过来说起何家姑娘”,陈静叫住他。
男人小心观察她脸上的神情,如此平静,并未吃味。
凌忆:“我和她没什么,只不过当时说过亲。”
凌忆早就不关注什么何姑娘李姑娘的,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哦。”
陈静脸色淡淡,倒和书里写的一样。
何家姑娘对凌忆几乎是一见钟情,可何家父母见凌忆无父无母,便让两人别再联系。
凌忆见她眼神懵懂,快气笑了。
他好歹是她丈夫,她都不吃味下?
陈静想的是以后她能赚钱了,两人离婚也没事。
凌忆不再纠结此事,怕脑瓜子疼。反正她是他的媳妇。
拿好换洗衣物,走进洗澡棚。
没过几分钟,陈静看着裤子上的痕迹,尖叫了声。
凌忆在洗碗听到尖叫声,赶来,“怎么了?”
陈静都快忘了生理期这东西,男人还站在外面。
她红着脸开口道,“麻烦帮我拿下……”
凌忆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是媳妇信任他的表现。
“我去给你拿。”
陈静咬牙等了会儿,门口传来动静,“开门,东西拿来了。”
门口缝隙飞快伸出一只手,拿走男人手上的月事带。
一闪而过白腻的手臂,还有锁骨下那若隐若现……
凌忆双眼冒火,闭上眼睛,不能再想。
从洗澡棚出来,陈静脸粉红粉红。
男人站在墙边,抽着烟。
她抱着脏衣物经过,放进盆里。
见到那条脏了的裤子,眼皮一跳,将它放到最下面。
陈静拿着毛巾擦头发,过会儿睡觉头发湿着不好。
男人从外面进来,凌忆就着她剩下的洗澡水简单冲洗了下。
“要不我来擦?”见她一头秀发搭在肩后,模样乖顺,一向粗糙的男人难得请求道。
陈静想了想,将毛巾给他。
男人手劲很大,擦头发动作却很细致。
粗砺的大手穿梭她的发间,头皮处传来一阵酥麻感。
陈静忍不住娇吟,好舒服。
舒服地她眼皮渐浙耷拉下来,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刻意收了力度的男人见她睡的正香。
一把抱起她,小心放到床上。
看着睡着的陈静,格外柔美,俯身亲了亲她光滑的额头。
给她盖上被子,在她身边也闭上眼睛。
一觉睡的特别舒坦,醒来陈静神清气爽。
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伸着懒腰,走出屋子。
晨光熹微,男人高大的背影沐浴在阳光中。
凌忆没睡几个小时就醒了,精气神却很好。
两人的衣服被他浸泡在盆里,彼此纠缠不分离。
洗到陈静那条薄薄的布料时,凌忆呼吸不由放缓,力气放轻不少。
陈静却是死死盯着他手里熟悉的布料,他怎么帮她洗……
顿时脸通红一片,连耳尖都绯红的要命。
“你怎么能动我的衣服?!”她咋呼呼跑到他面前,质问道。
凌忆仔细搓洗好布料,那小小的一块,他足足洗了好几遍。
准备挂上晾衣绳,扭头看到她又羞又怒,气的双肩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