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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她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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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里都是男人的身影。
凌忆嘴角不自觉勾起,“嗯。”
“几点了?”她问。
男人看了眼太阳影子,“五点多。”
她睡久了,都不知道时间了。
“对了,王婶知道我们以后会去城里”,陈静说。
“你告诉她的?”凌忆不太在意道。
她点点头,“你放我下来,去做饭。”
陈静贴着男人脖颈处,轻声细语。
凌忆放她下来,抱着她的手感很好。
炊烟袅袅,不少人家做起晚饭。
陈静低着头在院子里,拿根树枝玩泥巴。
过了一会儿,凌忆出来,见她玩着蚂蚁,跟个孩子似的。
忍不住笑了。
将菜出锅,端去桌上。
凌忆发现陈静还在玩蚂蚁,十分入迷。
干咳一声,低声道,“去洗手吃饭。”
天还没乌漆麻黑下来,陈静拍了拍手上的泥,乖乖去洗手。
白天睡多了,这会儿陈静很精神。
“城里是不是有电视机,能看电视?”桌上,她话不少。
“有电视机,一台不便宜”,凌忆想了下,他去镇上听别人说的。
“哦”,她吃了口饭,点头。
城里的娱乐方式确实多。
别的家里人多,热热闹闹,而他们家稍显冷清。
“陈静,你想过要个孩子吗?”凌忆突然壮着胆问。
“我身体不好,目前就不考虑了”,陈静顿住,“一切随缘好了。”
在陈静心里,她自己还是个孩子。
“听你的”,凌忆想了下,他也没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今天看到有个兄弟媳妇怀孕了,兄弟忙来忙去,他才问了句。
陈静咀嚼着嘴里的米饭,男人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到时候还是孩子的她,要养育个孩子多恐怖。
看她脸色苍白了几分,凌忆有些过意不去,给她夹菜。
陈静接受了他献的殷勤,见凌忆还要夹菜,“不用了,再夹菜我吃不下。”
伙食虽然都是她爱吃的,但她胃口又不大。
陈静专心吃饭。
因为晚上提到孩子,陈静洗完澡,先男人一步上了床。
等男人再过来,立刻离男人远远的。
凌忆:“……”
面不改色上床熄灯,过了好几分钟,他问道,“因为晚上提到孩子,你跟我在生气?”
陈静用被子遮着小半张脸,装死。
见她不想理自己,凌忆威严十足地掀开被子。
在陈静看来,他更吓人了。
尤其见他在解衣服扣子。
“媳妇,别不理我”,凌忆气馁道,舍不得凶小姑娘。
陈静愣了下,男人身材一向很好。
古铜色的腹肌一路往下看去……
她怕看什么脏眼睛的东西,“你这是在干嘛?”
“晚上穿背心凉快点”,凌忆回了句。
男人身强力壮,火气很大。
有时候陈静靠近他,感觉像靠近个小蒸炉。
看小姑娘眼里波澜不惊,凌忆有些疑惑。
他的身材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
陈静装作没看到他的腹肌,怕给他夸爽了,万一场面失控怎么办。
调整好心情,凌忆换好背心,拥她入睡。
这一夜,陈静总是多梦,睡的不踏实。
每次一踢被子,男人睁开眼,给她盖上薄被子。
略带无奈抱紧了小姑娘。
不用去学校的日子,每到中午,陈静往铁制饭盒里打好饭菜,给男人送去。
刚走到田埂,自然而然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她立刻遮着大半张脸,提着饭盒走开。
凌忆在田埂与兄弟有说有笑。
“忆哥,那人看着像嫂子”,李成突然道。
听到这话,凌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羞嗒嗒可爱的小姑娘不是他媳妇还是谁?
见他发现自己,陈静放弃了遮掩,扯起唇角笑道,“凌忆,我来给你送饭。”
闻言,凌忆朝她大步走过来,“你自己吃了没有?”
“吃饭了过来的。”
陈静才不会委屈自己,只有自己吃饱,才会给他送饭。
凌忆放下心来。
从袋子里拿出饭盒,打开一看,菜再家常不过。
但凌忆心里像吃了蜜般甜。
中午陈静煮了个大白菜和南瓜,卖相还一般。
李成走过来看了眼饭盒,“嫂子,你都没炒个肉菜送过来。”
“有的吃就不错了”,凌忆立马白了他一眼。
这种自觉不错,陈静满意地点点头。
她肯下厨,凌忆就赚了。
陈静从来没有传统女性观念,女人在家就一定得下厨干家务活。
看到大白菜和南瓜,凌忆:“看着就好吃。”
然后大口吃起饭来。
李成呆住了,这还是他熟悉的忆哥?
吃完饭,陈静给他端来水,“家里烧开的水冷了,放心喝。”
凌忆喝水的动作一顿,他向来活的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意他的身体。
如果不是周围有人,他恨不得抱着媳妇,猛亲一口。
见男人喝完水,陈静还不想离开。
拉着男人有力的胳膊,“陪我走会儿。”
夏天过去,田埂的蚊虫少了许久。
凌忆才松口同意陪她走会。
不然白嫩的小姑娘,身上肯定会叮咬出小红包。
到时候又发脾气了,怎么哄。
天空飘朵白云遮住太阳,难得凉快不少。
玉米地,陈静来回穿梭,男人跟在后面,“慢点。”
走了段路,她腿酸痛不已,“不走了,腿酸。”
凌忆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还要上工,只能边干活,边看她。
陈静捶着双腿,看对面的凌忆因干活,后背肌肉贲起,将背心撑紧实。
手臂肌肉像小山似的,豆大的汗从额头滑下,砸到土里。
路过好几个男人,想上前搭讪。
满身大汗,浓浓的臭味熏得陈静作呕。
凌忆一样在地里干活,身上味道却没有他们这么大,能熏人。
反而是一股清冽的味道。
有人想上前和陈静搭话,凌忆如护食的恶狼似的,瞪向他们。
他眉眼锋利如墨,眼窝微微凹陷,看人的时候显得很凶。
大家都怕他,没有人敢靠近陈静。
陈静找了个好位置,在树荫下看着男人。
每当凌忆抬眸看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干活。
她隐约觉得男人身上有煞气,等她再看过去,又消失不见。
好不容易大队长喊,“先休息下。”
凌忆匆匆抹了把汗,上来找小姑娘。
“你赶紧休息会儿”,陈静见他大步走过来说。
“媳妇我不累”,凌忆长腿舒展,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在田地耕作其实很辛苦,但男人嬉皮笑脸。
陈静瞪了男人一眼,太阳不算毒辣,不然她皮肤肯定晒得火辣辣地疼。
男人汗水浸湿了大半背心,还在那傻笑。
有时候她真不想理凌忆,侧过脸去看不远处的稻草人。
她再转过头,看男人靠在树皮上,微微眯着眼小憩。
突然陈静觉得这是难得的优哉游哉时光。
很快,一片乌云遮挡住了太阳。
头顶笼罩一片阴影,凌忆起身,“不好,要下雨。”
田埂处那大队长扯着嗓子喊道,“要下雨咯,赶紧放下手中活,拿着工具回家。”
陈静仰着头,看了眼天色,“刚才天色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下雨就下雨!”
谁知道凌忆拿起锄头,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
陈静只看到他一双长腿走的飞快。
“等等我,我不走动了”,到后面,陈静哭泣道。
天空落下雨滴,拍打在人脸上。
凌忆将锄头放在间茅草屋后,“我背你回去。”
闻言,她眨了眨眼。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手脚并用上去。
“我们快回去。”
凌忆都急迫起来,他着点雨没什么。
但身上的小姑娘不同,月事还没走,不能受凉了。
走过一片片稻田,终于到了家,雨势大了起来。
陈静拿毛巾擦着湿透了的头发,打了个喷嚏。
“我去烧热水”,凌忆抹了把脸,眼前视线逐渐清晰。
“快去。”
陈静气哼哼了声,衣服湿漉漉粘在身上,好不舒服。
热水烧好,凌忆端来碗生姜水,“泡的生姜水,你趁热喝,别感冒了。”
“谢谢”,陈静感觉她快要流鼻涕了,端过碗,小口喝起生姜水。
生姜的味道很浓,不好闻,但这是男人的一片心意。
陈静还是捏着鼻子,喝完了。
“去洗澡,水给你烧好了”,凌忆说。
拿好换洗的干净衣服,陈静边打喷嚏边走进洗澡棚。
看着从洗澡棚出来的陈静,皮肤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他拿来毛巾,要给她擦湿头发。
“你赶紧去洗澡”,陈静见他身上也湿透了,催促道,“你如果感冒了,晚上别想上床,把感冒传染给我。”
凌忆懒得去洗澡,他身强力壮,淋些雨也没事。
听到这话,他改了主意,“好。”
就着陈静剩下的洗澡水,凌忆冲洗一番,神清气爽回了房间。
“你现在好香!”他一回来,陈静贴在他身上,使劲闻了闻。
这全是她的功劳,书里的男配可是个不爱干净,不讲究的糙汉。
凌忆受不了她这样,哑着声道,“天还没黑呢,你如果……晚上再说。”
闻言,陈静:“……”
他什么意思?!
“以后每天都要洗澡”,她淡淡瞥了他眼。
他不爱干净,恐怕每晚她不会让他上床。
凌忆妥协地点头。
接着没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