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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她好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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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爸爸妈妈,不知道上辈子爸爸妈妈得知她的死讯会怎么样。
小姑娘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凌忆抱她进屋。
灯光下,小姑娘眼角边还带泪。
凌忆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为她盖上薄被。
叹了声息,抱住小姑娘,慢慢闭上眼睛。
这天晚上,陈静又做了个梦。
梦里老爸老妈看她一动不动,没了生气,号啕大哭。
室友发现她这样子,也在旁边难过。
……
睡醒后陈静感觉头很痛,仿佛下一秒要炸开般。
她好似回到了上辈子却不能动腾,眼睁睁看着她爱的,爱她的伤心难过。
这场梦感觉好真实,半空中的她仿佛伸手能碰到。
梦到老爸老妈,她好激动。
只是上辈子她死了,死相凄惨。
凌忆进来喊她,见她萎靡不振,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陈静此时情绪不好,选择忽略男人。
她鼻尖红红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早上我做了面条,你不是想吃面条吗?”凌忆说。
昨天剩下的鸡汤作汤底,白面条放热水煮了小会儿,捞出倒汤碗里,然后撒上些细葱花。
陈静好久没吃面条了,前几天和他提过一嘴,没想到他还记得。
听到有面条,但陈静内心还是不舒坦。
伸出手,娇气道,“拉我起来。”
话落,凌忆抱她起来,像抱婴儿般,小姑娘很轻。
给她梳好头发,又用漂亮的发带扎好。
陈静本来爱偷懒,随男人去了。
洗漱过后,她对身边的男人说,“凌忆,我想爸爸妈妈了。”
凌忆心想,昨晚她不是不想回娘家吗。
怎么过了一晚想法就变了,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那几天我们有空了,再回去趟好吗?”
陈静有些心虚,男人显然误会她的意思。
她想说的是上辈子的老爸老妈,明显不可能了。
早上的面条虽然不够软绵,但汤好喝,鲜美可口。
两人吃完早饭,凌忆送她去学校。
天气在转凉,不少人穿上了衬衫。
陈静穿着碎花衬衫,但一点不显土,反而阳光明媚。
凌忆穿着熨帖的白衬衫,上次她去百货商店买的。
倒有了几分书卷气,一点不像泥腿子。
何云走路来学校,看到自行车上的一幕,心被狠狠揪成一团。
蔚蓝的天空,深绿的树木,仿佛成了两人的背影板。
等下了自行车,男人对少女嘱咐了几句,满脸宠溺。
何云躲在人群里看着,害怕被两人发现。
陈静有些不耐烦地应了声,低头踢着路边小石子,感到有人在看她。
她抬眸看过去,是何云,何云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陈静撇撇嘴,没太当回事。
见何云一直看着她,她对凌忆说,“凌忆,那何家姑娘在看我们。”
凌忆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拧着眉头看过去。
人群中何云鬼鬼祟祟,眼神躲闪。
“不用管她,有事告诉我。”
陈静“嗯”了声,在观察他脸上的反应,很平淡,对面仿佛是个和他无关紧要的人。
对面何云注意到两人一前一后看过来,后面凌忆看过来眼里含警告,该不会是陈静在他耳边说了她的坏话?
肯定是这样的!
何云看陈静的眼神一下变了。
陈静倒不在意何云在想什么,和男人告别,“我去学校了。”
凌忆看着她背影渐浙走远,才上了自行车。
这时,何云终于有勇气上前,“凌忆哥,你最近过的好吗?”
有表里不一的媳妇在身边,日子肯定不好过吧。
凌忆不冷不淡瞥了她眼,什么都没说什么却都说了,走开。
上午,王婶在院子里择菜,看孙子孙女玩耍嬉戏。
王叔从堂屋出来,摸不着头脑问,“这个月咱家怎么有那么多钱?”
家里赚钱的主要有王叔和两个儿子。
“你想啥呢”,王婶不客气嗤了声,“隔壁凌忆找我每天订了奶。”
加上订奶的钱,收入能对的上账。
王叔接着问:“凌忆那小子要喝奶?”
“不,他订奶给他媳妇喝”,王婶解释,手下活不停。
“凌忆真是娶了个活祖宗”,王叔感慨。
谁家媳妇有凌忆家的那么娇气,爱花钱。
每天一瓶奶,一个月下来钱可不少。
再说镇上也不是任何人家都能订的起奶。
连他家两孙子一孙女,他都没舍得让他们喝。
王婶看他这样,猜到他在想什么,“谁让凌忆乐意,为他媳妇付出。”
“你别瞎问了,快去干活。”
这段时间陈静有牛奶喝,皮肤都好了几个度。
有老师感慨,“陈老师长的漂亮就算了,皮肤还那么好!”
陈静挺高兴,笑了笑。
中午食堂有小鱼小虾,很美味。
她吃到一半,去找厨师要饭盒。
付了钱和票,让厨师打了两勺小鱼小虾。
关上饭盒,下午带回去给凌忆吃。
炸过的小鱼小虾没有丝丝腥味,她爱吃,看来凌忆也会觉得不错。
窗口有个大娘,家里有个侄子,迟迟还没有娶媳妇。
她走到陈静面前,“陈老师,我家有个侄子,年纪和你相仿,在镇上当老师……”
陈静听出大娘话里的意思,打断她,“大娘,我结婚了。”
指着那铝制的饭盒道,“给我丈夫带的菜。”
看陈老师和她丈夫感情不错,大娘腆着脸离开。
凌忆在上工,赚工分。
穿上熟悉的褂子,露出膀子。
“忆哥,昨天我在小卖部看到你媳妇了”,李成走过来,“看嫂子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凌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默默记下。
“忆哥,你这么辛苦干活,回去后嫂子很少伺候你吧”,李成又打趣道。
在田地上工的日子总是很无聊,大家都习惯开玩笑,打发时间。
凌忆:“没,她也不容易,能心疼我就不错了。”
李成啧啧两声,面对喜欢的人,忆哥态度就是不一样。
大老爷们,会心疼体贴姑娘了。
“快干活,别闲扯了”,凌忆冷声催促。
他要多赚钱,急着早点回去接媳妇。
“忆哥,那自行车你买的?”李成看向树下二八大杠。
“你小子话这么多”,凌忆往身上浇水,凉快凉快,“嗯买的。”
李成觉得这么新的二八大杠不便宜,忆哥买下来,却是为了每天接送媳妇。
这夫妻俩天天在他们面前秀恩爱。
凌忆看了眼天色,马上要落山,要去学校接她了。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
家长牵着自家小孩的手,小孩:“陈老师,拜拜。”
“明天见。”
陈静没等多久,看到男人的身影。
注意到男人目光落在铝制饭盒上,她甜甜一笑,“中午给你带的小鱼小虾。”
“晚上我们热热吃。”
“好啊。”
夕阳染红大半天空,很是好看。
陈静回到家洗起手,告诉男人,“明天我要走人家,上门家访。”
“一定要去?”凌忆瞳孔特别黑。
“学校交代下来的任务,没办法”,陈静无奈摊手。
她不想去,累了双腿,可是没办法。
“我明天正好有空在家,陪你一起去。”
“行。”
凌忆正在炒菜,厨房传出大火爆炒的动静。
他把泡了一夜的花甲放进铁锅里,然后翻炒,浇酱油、生抽。
炒花甲的香气弥漫开来,陈静在写明天的家访计划停下来,忍不住流口水。
跑去厨房,扒拉在门口,“凌忆,你累不累?”
凌忆笑着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小步跑过来,拿毛巾给他擦汗。
炒好的花甲,又炒了个空心菜,还将陈静带回来的小鱼小虾热了下。
桌子凳子摆到院子里,不用开灯。
看她一脸馋样,凌忆忍着笑意,“吃吧。”
好歹是凌忆做的菜,他没说开吃,她怎么好吃。
花甲里放了辣椒,陈静夹起块花甲吸溜,花甲肉鲜嫩又香辣,好吃。
她夸了句男人厨艺好。
凌忆看着她嫣红的小嘴,眸色一暗。
菜大半入了她的胃,男人倒是小鱼小虾多吃了点。
等凌忆洗完碗筷,陈静给他拆纱布,检查起他的右手。
右手结了层深痂,很快就会好。
“快好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她说,语气略带心疼。
凌忆其实无所谓,男人留点疤痕没什么。
不过面对爱美的小姑娘,他故作低落道,“如果留疤了,你会怎么样?”
“反正在我心里,你最好看了!”陈静笑着道。
凌忆很满意这个答案,嘴角微扬。
晚上洗澡,陈静忘拿衣服了,只好红着脸,让男人去拿。
凌忆拿过来,垂眸递过去,在外面等起来。
陈静以为外面没人,洗好澡捂着胸口跑出去。
“你怎么……”凌忆眼睛瞪直了。
她刚才跑过去,衣服下空荡荡,显然什么都没穿。
凌忆还忘不了那洁白的画面,胸膛处窜起团火。
烧的他难受的很。
罪魁祸首陈静早已盖上被子,她不爱穿那东西,勒的紧,材质还不舒服。
过一会儿,凌忆眼神飘忽过来。
她说,“刚才你有看到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凌忆臊红张脸,他肤色黑看不大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撒谎。
“那就好,我先睡觉”,陈静放下心,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