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烟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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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除夕，我和程砚初在福城。
没有回老家，没有走亲访友，就我们两个人，守着一间不大不小、被暖光填得满满当当的公寓，安安静静地，把这一年的除夕夜，慢慢过完。
窗外是南方城市特有的湿暖冬意，没有北方的凛冽寒风，也没有漫天飘雪，只有偶尔从远处街巷里飘过来的鞭炮碎屑味，混着楼下便利店飘上来的甜香，软乎乎地裹在空气里。我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还沾着刚拆完快递的胶带痕迹，程砚初就坐在我旁边，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正低头帮我把最后一叠新年贺卡整理好，放进木质的收纳盒里。那只收纳盒是我们去年一起逛文创店挑的，浅胡桃木的纹理，边角被打磨得圆润光滑，盒盖上刻着极小的两个字母，是我们名字的首字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却藏着只有我们俩才懂的小心思。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动作轻而稳，连整理纸张这种小事，都做得格外认真。指尖拂过卡片边缘的时候，会刻意放慢速度，怕不小心折到我精心收起来的祝福。我看着他垂下来的眼睫，在暖黄的落地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心里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轻轻一挤，就能淌出满溢的温柔。
六年前的我，从来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
那时候我被焦虑缠得喘不过气，夜里常常睁着眼睛到天亮，窗外的月光都觉得刺眼，总觉得世界太大，我太小，小到随时会被淹没，小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畅。哪怕是很小的声响，都能让我浑身紧绷，手心冒冷汗，把自己蜷缩在角落，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敢靠近任何人，也不敢让任何人靠近。是程砚初一点点把我从那些黑暗里拉出来，陪我吃药，陪我复诊，陪我熬过无数个难捱的夜晚，在我情绪崩溃的时候，只是安静地抱着我，一遍遍地告诉我“我在”，从不会催促我快点好起来，只会耐心地等我慢慢平复。他陪我从校园走到社会，从分开走到重逢，走过漫长的等待与思念，再走到如今，安安稳稳地，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起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除夕。
“在想什么？”
程砚初的声音轻轻落下来，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眼神里的暖意，比客厅里的暖气还要让人舒服，仿佛能融化所有藏在心底的不安与怯懦。
我摇了摇头，往他身边挪了挪，沙发很软，挪动的时候带出一点轻微的塌陷感，肩膀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隔着柔软的家居服，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声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好到我不敢相信这是真实拥有的生活，好到我总想偷偷掐一下自己，确认不是在做梦。
他笑了一下，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我觉得拘束，又能让我整个人都安稳地靠在他的胸口。我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有力，像这世间最安稳的节拍，敲在我的心口上，和我的心跳慢慢同频。
这就是我的极光，我的心跳处，我用一生去签收的温柔。
福城的除夕，没有太多热闹的规矩，楼下的街巷里，偶尔有小孩子拿着小烟花跑过，银铃般的笑声清脆，隔着双层窗户传进来，朦朦胧胧的，添了几分温柔的年味儿。程砚初早上七点就去超市买了菜，怕去晚了新鲜的食材被抢空，还特意绕了远路，去我常去的那家水果店，买了我爱吃的草莓、车厘子，都是个头饱满、甜度最高的品种，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零食，软糖、坚果、巧克力，被他分门别类地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堆在茶几上，把小小的客厅塞得满满当当，像我们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我本来想帮忙做饭，系着围裙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程砚初轻轻推了出来。他说我去年除夕切到了手，小小的伤口却疼了好久，他记到现在，今年说什么都不许我再进厨房，只许乖乖坐着，等吃就好。我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坐回沙发上，捧着温热的水杯，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是我给他挑的款式，宽松舒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腕骨清晰，手上沾着一点水珠，正低头认真地处理食材。先把排骨洗净焯水，再细细切好配菜，动作熟练又利落，油烟机的声音轻轻响着，锅里传来热油翻炒的香气，先是糖醋排骨的甜香，再是青菜的清香，一点点漫满整个屋子，缠绕在鼻尖，是独属于家的味道。
我拿起一颗洗好的草莓，咬了一口，甜汁在嘴里化开，从舌尖甜到了心底，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甜丝丝的。
这样的烟火气，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安稳。是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强迫自己坚强，只要安心等待，就有人为我备好三餐四季的安稳。
我拿出手机，想拍一张他的背影，刚举起手机，调整好角度，他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眼底带着宠溺的笑意：“偷拍我？”
我脸微微一红，赶紧把手机放下，攥在身后，小声辩解：“没有，就是觉得，灯光很好看。”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的发顶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带着他的侧脸都变得温柔无比，这样的画面，我总想藏起来，一遍遍翻看。
他没拆穿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做饭，锅里的食材翻炒出悦耳的声响，和窗外的孩童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旋律。我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舍不得移开目光，生怕一眨眼，这份美好就会消失不见。
中午的饭菜很简单，却都是我爱吃的。酸甜适口的糖醋排骨，清爽解腻的清炒时蔬，鲜美的番茄蛋汤，还有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酥肉，外酥里嫩，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程砚初知道我胃口小，每样都只做了一点点，刚好够我们俩吃完，不会浪费。我们把折叠小桌子搬到飘窗上，窗外是楼下的小花园，冬天的草木依旧带着绿意，偶尔有风吹过，树叶轻轻晃动，落下几片细碎的叶子。
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不刺眼，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我和程砚初面对面坐着，慢慢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这一年的工作，聊我写稿子时遇到的小瓶颈，聊他公司里的趣事，聊身边朋友的近况，聊以后的日子，想在阳台种几盆我喜欢的雏菊，想养一只温顺的小猫，没有轰轰烈烈的话题，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每一句闲聊，都藏着对彼此的在意。
吃完饭，程砚初让我坐着休息，自己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水流哗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就坐在飘窗上晒太阳，看着窗外的风景。福城的冬天很少有这样晴朗的日子，天空是淡淡的蓝，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净，飘着几朵细碎的云，轻飘飘的，干净又温柔。我拿出耳机，放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是程砚初帮我下载的，节奏轻柔，能抚平心底所有的浮躁。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脸上的温度，心里平静又安稳，没有一丝焦虑，只有满满的踏实。
等程砚初收拾好厨房，擦着手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我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他一直用的香薰味道，也是我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闻见这个味道，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下午想做什么？”他低头问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呼吸拂过我的发顶，带着淡淡的暖意。
我想了想，掰着手指小声说：“想贴春联，挂灯笼，还想一起看春晚。”
这些都是最普通、最平凡的过年习俗，曾经我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刻意去做，总觉得冷清又孤单。可现在身边有了程砚初，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变成了最珍贵的幸福。因为身边有他，所有平凡的小事，都变得意义非凡。
程砚初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轻轻梳理着我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答应：“好，都听你的。”
我们起身去玄关的柜子里拿早上买好的春联和两个小小的红色灯笼，春联是我挑的，字迹清秀，寓意平安，没有太华丽的辞藻，只写着“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全部，不用大富大贵，不用声名鹊起，只要岁岁平安，年年有他，就足够了。红灯笼是小巧的绒布材质，红彤彤的，挂在家里，看着就喜庆。
程砚初站在门口贴春联，他很高，不用踩凳子就能够到门框顶端，我踮着脚在旁边给他递胶带，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会下意识地缩回来，脸颊微微发烫。偶尔看到春联歪掉，就伸手轻轻扶正，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阳光从楼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轮廓清晰而温柔，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我心动不已。
贴好春联，我们又在客厅的阳台挂了两个小小的红灯笼，红色的灯穗轻轻晃动，风一吹，就慢悠悠地摇摆，添了满满的年味儿。挂完灯笼，我累得靠在程砚初怀里喘气，踮脚站了太久，小腿有些发酸。他笑着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满满的珍视。
“累了？”他问，手掌轻轻揉着我的后腰，帮我缓解疲惫。
我点点头，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疲惫都瞬间消失了。他的怀抱很宽，很暖，像一个坚固的港湾，无论我遇到什么，都可以毫无顾忌地躲进去，是我这辈子最安稳的依靠。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也很温柔。我们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一部老电影，是我喜欢的文艺片，没有惊心动魄的剧情，没有跌宕起伏的冲突，只有平淡温暖的日常，讲述着普通人的烟火人生。我靠在程砚初的怀里，他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力道很轻，不会让我觉得压抑，时不时低头跟我小声说几句话，聊聊电影里的细节，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到这份安静。
茶几上摆着装满水果的果盘，还有拆开的零食，我想吃的时候，微微抬头，程砚初就会把剥好的橘子瓣或者洗好的车厘子递到我嘴边。暖黄的灯光落在我们身上，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慢到我希望这一刻可以永远停留，不用面对过往的黑暗，不用担忧未来的风雨，就只有此刻的温柔与安稳。
中途我困了，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睡得很浅，能感受到他轻轻调整姿势，把我抱得更舒服，能感受到他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我。偶尔有窗外的鞭炮声响起，他会立刻抬手轻轻捂住我的耳朵，把声响隔绝在外，让我能安安稳稳地睡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座城市，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远远近近的灯光连成一片，像落在人间的星辰，一闪一闪的，温柔又璀璨。
程砚初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抱着我，胳膊早就麻了，却依旧忍着，怕吵醒我。我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见我醒来，眼底的温柔瞬间漾开，像春水般包裹着我，满是宠溺。
“醒了？”
“嗯。”我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轻轻的，“睡了多久？”
“没多久，一个小时左右。”他低头，在我鼻尖轻轻碰了一下，温热的指尖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饿不饿？我去做晚饭。”
我摇了摇头，抱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贪恋温暖的小猫，不想离开这个让我安心的怀抱：“不想动，想再抱一会儿。”
他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从胸腔传来，震得我耳朵微微发麻，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好，抱多久都可以。”
窗外开始有零星的烟花升起，在漆黑的夜空里绽放出绚烂的光彩，红的、黄的、紫的、蓝的，五颜六色的光映在窗户上，也映在我们的脸上，明明灭灭，温柔又浪漫。我看着窗外的烟花，又转头看着身边的程砚初，忽然觉得，世间所有的美景，极光也好，烟火也罢，都不及他眼底的半分温柔。
除夕的晚饭，我们吃得很简单，煮了饺子，是我爱吃的韭菜鸡蛋馅，程砚初早上特意调的馅，味道鲜而不腻。他还特意包了几个元宝形状的饺子，比普通的饺子更圆润，寓意新年招财进宝，平安顺遂。我们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两杯温热的橙汁，没有红酒，没有喧闹，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两个人安安静静的陪伴，灯光温柔，饭菜温热，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吃饺子的时候，我咬开一个饺子，忽然吃到一枚硬币，程砚初看着我笑，眼底满是温柔：“看来知秋新的一年，会甜甜蜜蜜，万事顺遂。”
这是他特意包进去的，只有一枚，偏偏被我吃到了。我也笑，把嘴里的硬币吐出来，擦干净放在桌上。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窗外的烟花越来越多，此起彼伏地在夜空里绽放，响声震耳，却又格外热闹，充满了浓浓的过年气息。我们收拾好碗筷，程砚初擦了桌子，洗了手，就和我一起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春晚。
春晚的节目热闹而温馨，欢快的歌声、逗趣的小品、优美的舞蹈，填满了整个客厅。我靠在程砚初的怀里，他的手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尖相扣，十指紧扣，温度相融，紧紧地连在一起。我们偶尔跟着电视里的节目笑一笑，偶尔小声聊几句，点评一下节目，大部分时间，就只是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稳与幸福。
时间一点点靠近午夜，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窗外的烟花达到了顶峰，漫天绚烂，照亮了整个福城的夜空，一朵朵烟花在天际绽放，又缓缓落下，像漫天星辰坠落人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站起身，跑到阳台，推开半扇窗户，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带着烟花的硝烟味，却格外清新。我看着漫天璀璨的烟火，忍不住轻声惊叹，眼睛里映着漫天光彩，满是欢喜。
程砚初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上，双手环在我的腰间，把我牢牢地护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好看吗？”他在我耳边轻声问，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声音低沉温柔，比窗外的烟花还要动人。
我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好看，特别好看。”
“你更好看。”他低声说，语气认真又温柔，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字字句句，都藏着最真挚的爱意。
我的脸瞬间红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像窗外绽放的烟花一样，在心底炸开一片绚烂，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我转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暖黄的客厅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窗外烟花的光映在他的眼底，亮晶晶的，盛满了对我的温柔，盛满了我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程砚初，”我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满心的爱意与悸动。
“我在。”他立刻回应，目光紧紧锁在我的脸上，专注而深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他低头，缓缓靠近，唇轻轻落在我的唇上。
很轻，很柔，带着除夕的烟火气，带着橙汁的甜意，带着他独有的温柔，像极光落在心跳处，温柔而震撼。这个吻，没有急切，没有浓烈，只有细水长流的爱意，和相伴一生的笃定，一点点描摹着我的唇形，温柔得让我忍不住闭上眼，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温柔里。
烟花在窗外绽放，钟声在远处敲响，新的一年，就这样悄然而至。
我和程砚初，在福城的烟火里，在彼此的怀抱里，迎来了新的一年。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轻轻交缠，气息相融，温柔缱绻。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身影，满满的，全是我，再也没有一丝空隙。
他牵着我的手，指尖依旧紧扣，关上阳台的窗户，隔绝了窗外的喧嚣，屋内的暖意层层包裹着我们。灯光温柔，暖意融融，他轻轻把我揽到身边，动作温柔而小心，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用力一点，就会碰碎。我们靠在沙发上，彼此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在一起，变成同一节拍。
我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眼睫、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触感温热柔软。他握住我的手，低头在我的掌心轻轻一吻，虔诚又珍视。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声响断断续续，屋内却安静无比，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轻轻的心跳声。我知道，有些心意不必言说，有些温柔藏在细节里。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发丝，梳理着被晚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珍视，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爱，带着藏不住的爱意。
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全是幸福与安稳。没有焦虑，没有不安，没有过往的黑暗，只有眼前的人，和触手可及的温柔。
他慢慢俯身，将我轻轻抱起，动作平稳而轻柔，一步步走向卧室。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小夜灯，光线朦胧柔和，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界的烟火与喧嚣，只留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天地。
他把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干净又安心。他俯身靠近，手臂撑在我的身侧，将我轻轻圈在怀里，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描摹着我的轮廓，每一个动作，都慢而温柔，满是珍视。
没有急切的触碰，没有浓烈的情愫，只有极致的温柔与在意。他低头，再次轻轻吻上我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温柔地辗转，像在对待此生最珍贵的宝藏。窗外的烟火偶尔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一点微光，映在我们身上，温柔又浪漫。
我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温柔，心底的爱意像潮水般涌动，填满了整个心房。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等待，那些熬过的黑暗，那些重逢后的欢喜，都在这一刻，化作最温柔的陪伴，刻进骨血里。
这是属于我们的夜晚，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彼此。
所有的爱意，都藏在温柔的触碰里，藏在眼底的深情里，藏在这满室的暖光和漫天的烟火里。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不需要浓烈的表达，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相伴，只是这样被他温柔地珍视，就足够抵过世间所有的繁华。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依旧沉稳的心跳，听着窗外渐渐平息的烟火声，心里无比安稳。
从此岁岁年年，朝夕相伴，四季轮回，永不分离。
福城的烟火落满肩头，身边有你，便是人间最好的团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烟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