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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太大了也是麻烦 ...
何断秋一出来,便见他师弟提着本命剑,鼻尖沁着细小汗珠,嘴里喊着师兄冲了过来。
这要是挨实了,少说也得疼上半个月。何断秋心头一跳,急忙侧身闪避。那剑锋擦着他衣袖掠过,钉入身后杨树,入木三分。
江欲雪抬手召回碎雪剑,蹙眉盯着他,不耐道:“你在幻境里究竟见了什么?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出来?”
“……”何断秋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他绝对不想告诉江欲雪自己遇到的是自己被他捂死在婚房里的场景。
江欲雪耐心告罄,逼近一步,语气更冷:“是欲念,还是恐惧?”
“……算是,恐惧吧。”何断秋含糊道,试图蒙混过关。
“嗤。”江欲雪毫不客气地嗤笑,眼中恶意闪动,故意嘲讽,“胆子这么小?有没有吓尿裤子?”
他边说,边故意低头去瞧。
这一瞧,目光却倏地胶着在了某处。何断秋两腿之间,衣料之下,分明有着不合时宜鼓起的轮廓。
江欲雪猫儿似的瞳孔一点点收缩,视线在那处逡巡了半晌,嘴唇不自觉地抿紧,咬出一片嫣红。
何断秋察觉他的视线,打了个哈哈:“师弟,这太大了,也是个麻烦啊哈哈。”
“你骗我!”江欲雪蓦地抬眼,眸中怒火腾起,手中碎雪剑干脆利落地砍了过去,“你遇到的明明是欲念!”
这混账!怕不是沉溺在哪个美人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才害得自己在毒日头下白白苦等了近两个时辰!
“师弟我错了!我真错了!”何断秋左躲右闪,讨饶的话如潺潺流水汹涌不绝。
“你先冷静!喝点水,喝点水!”
江欲雪追砍了百来剑,确实有些口干,闻言停下动作,没好气地夺过何断秋递来的水囊,仰头便喝。
清澈的水线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滚过上下滑动的喉结,没入微敞的衣领。
江欲雪喝完水,抹了把嘴角,视线向四周张望。
“找什么呢?”何断秋问。
“方才有个穿红衣的别派弟子与我聊了几句,见解不俗,人似乎走了。”江欲雪道。
“什么人?男的女的?哪个宗门的?”何断秋追问。
“男的,一身红衣挺扎眼,相貌倒是生得端正,品行看来也不错。”江欲雪难得对人评价如此平和,甚至带点赞许。
何断秋哪曾听过江欲雪嘴里对人吐出这等好话?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翻涌上来。
他仗着个高,手臂一伸,揽住江欲雪的肩膀,半强迫地将人往回去的方向带。
“走了师弟,回峰好好调息,准备明日的复赛。”
江欲雪拍开他的爪子,想起正事:“对了,复赛需至少两人组队。你若早早被淘汰,我还怎么在决赛场堂堂正正赢你?所以——”
他抬眼,语气是惯有的倨傲施舍,“要不要和我一队?”
何断秋心头那点阴霾立时烟消云散,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弯眸道:“好,就我们一队。”
然而江欲雪还是那个冷心冷肺的江欲雪:“先说好,组队归组队,你若拖累我晋级,我绝不会留情。砍伤砍残了,别去师父那儿告状。”
“哪条规则写着可以砍队友了?”何断秋问。
“我想砍就砍,你管得着?”江欲雪理直气壮,为非作歹的气焰嚣张。放完狠话,他才忽地想起,“你之前说,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
何断秋指尖在储物戒上摩挲了一下,心思微转,故意卖关子:“你猜猜?”
江欲雪想也不想,掌心一摊:“给我钱。”
“我平白无故,为何要给你钱?”何断秋荒谬道。
江欲雪扁了扁嘴,嫌弃道:“那别的我不要。你愿意主动给我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还会害我。”
何断秋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哽在了喉间。原本计划将储物戒里的玉佩送出去,可看江欲雪这副表现,这小子很可能根本不领情,还会用那双黑眼睛斜睨着他,讥讽他又打什么歪主意。
指尖从储物戒上滑开,他耸了耸肩,玩世不恭地勾了勾嘴角:“哪有什么东西送你。我不那么说,你能乖乖在外头等我这一个多时辰么?”
何断秋第二天参加复赛时,胳膊上捆扎固定着夹板。
他昨日被暴怒的江欲雪追逐数百里地,最终以断了一条胳膊的代价制止了这场战斗。
在江欲雪的威胁下,何断秋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于师父静虚子。
复赛场地是一座浩瀚的森林迷宫,机关陷阱遍布,规则十分简单,夺取他人号码牌记一分,全队每人积满五分并率先抵达出口的前三十支队伍晋级。
论起实战,何断秋和江欲雪可谓行家里手。开赛不足一个时辰,江欲雪已夺五分,何断秋竟积十分,足足高出一倍。
原因无他,众选手都觉得这伤残人士更易拿捏,一路行来,他简直成了移动的旗帜,吸引了无数的火力自投罗网。
“师弟,瞧见没?你这健全的,还不如我一个缺胳膊的。”何断秋用未伤的左手灵巧地转着一把号码牌,语气颇为自得。
“得意什么?”江欲雪冷哼,目光扫过他悬吊的右臂,“想另一条也尝尝滋味?”
“你还想把我这条胳膊也打残?!”
“我看两条腿你也别要了。”
两人拌嘴正酣,全然沉浸于唇枪舌剑的战场。
眼前胜利在望,只差寻到迷宫出口,警惕心便松懈下来。不知不觉竟步入一片绚烂至极的花海,奇香馥郁,色彩迷离。
他们吵得忘乎所以,从剑招优劣辩到昨日幻境真伪,天地万物仿佛皆化为了背景音。
然后,脚下土地猝不及防地塌陷。
“唔!”
“呃……”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落土簌簌,花瓣纷扬。
江欲雪在下坠的刹那试图提气,却因方才心神激荡慢了半拍,整个人不偏不倚砸在了何断秋身上。
坑底铺着厚软陈年落叶与泥土,减缓了冲击,激起一片混杂着花香的尘雾。
浅粉、鹅黄的花瓣如雨飘落,沾在江欲雪漆黑的发间与肩头,也落在了何断秋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睫上。
何断秋仰躺着,那双天生含笑的桃花眸倒映着上方漏下的天光与纷乱花影。
江欲雪趴伏在他胸口,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与呼吸的温热。
何断秋缓过气来,闷闷道:“师弟,这下好了,我左边这条胳膊,怕也要给你压废了。”
江欲雪闻言,非但没立刻起身,反而先掀起眼皮,就着这极近的距离,朝他掠过去一个的讥诮眼神:“你眼瞎?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瞧不见?”
何断秋无语:“你不也一起掉下来了?”
“我是被你拽下来的。”江欲雪理不直气还壮地诬陷。他撑着手臂想起身,掌心按在何断秋完好的左肩上。
坑洞不浅,四壁光滑,显然是土系法术或法器的杰作。万幸没有布置阵法,它就仅仅是个坑。
坑洞上方出现一道人影。
是个布衣姑娘,年岁不大,江欲雪在她身上仅觉出了微弱的灵力。
炼气期?江欲雪心下诧异,哪家宗门把炼气期当代表弄过来参加比赛了?未免太拔苗助长。
那姑娘看清坑底情形,注意到何断秋臂上缚带,脸上涌起慌乱和愧疚:“对不住!我不知道有人受了伤!我找绳子……不对,这里没有,我用树藤拉你们上来!”
她语无伦次,转身就要去找藤蔓。
“不必劳烦姑娘。”何断秋已恢复从容,唇角噙起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说话用的是翩翩公子音。
他左手并指虚点,几根粗壮青藤自坑壁应声窜出,柔韧稳健地托住两人,缓缓升上地面。
“我不是故意要伤人的,”姑娘连连摆手,“我只是挖了个坑,想要牌子。”
她目光触及何断秋的脸,呼吸滞了一瞬。
“你的队友呢?”江欲雪声音冷澈,审视着她,“炼气期修为,独自行动?”
“我……我是偷偷溜来参加的,没有队友。我是个散修。”姑娘低下头,跟他们解释道。
原来她便是那卖草鞋的宋家姑娘,名唤天鹤。
自那场和老头赤世的荒唐婚约后,她竟自行开悟了土木双灵根,此番背着父亲偷偷来参赛,误打误撞地过了初试。
因寻不到同伴,便提前一日潜入森林,在泥地里躲藏了一夜,方才挖下这陷阱。
江欲雪与何断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未曾想,眼前这眼神清亮的姑娘,竟是当日风波中心的那位受害者,而且还是个有仙根的。
宋天鹤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喃喃道:“抱歉,是我痴心妄想了。我这样没天赋、没修为,只会耍小聪明的人,大概本就不配走这条路。”
“你天赋不错。”江欲雪忽然开口,语气仍是平的,却无嘲讽,“双灵根已属难得,心性亦勇,可来我们万剑宗。”
何断秋笑道:“修仙者又如何?与凡人并无本质不同。有好色昏聩的老头,也有心术不正的修士。重要的是,你想走哪条路。”
宋天鹤怔住,她从不敢想自己能入万剑宗这般顶级宗门,只当二人是出言安慰。心下虽暖,却仍觉前路渺茫,或许归家继续编草鞋,依父亲说的寻个踏实人家嫁了,才是宿命。
她取出自己那枚号码牌,双手递上,眼中虽有失落,却干净诚挚:“多谢二位道长鼓励。我自知晋级无望,这牌子希望多少能帮到你们。”
何断秋与江欲雪早已不缺牌子,他们二人,除了自身的十五与十七号,还抢走了别人十五个牌子。
江欲雪没接那牌子,反而侧首看向何断秋,问道:“师兄,你介意队伍里再多一人么?”
何断秋对上师弟那双清凌凌的眼眸,了然,颔首道:“有何不可?”
他转而看向茫然的宋天鹤,将五枚号码牌随手抛进她手中,“拿着。我们正好多出五张,送你了。”
“……五张?!”宋天鹤捧着那摞沉甸甸的号码牌,瞠目结舌。距离比赛结束尚有十个时辰。
她这随手一坑,究竟捞上了怎样两条不得了的大腿?
“从现在起,你是我们队的第三个人。”江欲雪道。
宋天鹤感激不已,与他们一路同行,倏然想起那日碰见何断秋从珍宝阁出来,不禁问道:“何仙师,那日你在珍宝阁买的玉佩,送出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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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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