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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完全变态发育 我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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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手,整个人往下坠了不到一秒,双脚落进窗台内侧,膝盖弯曲卸力,身体前倾,一头撞进了三层的黑暗里。
趴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气。窗户外面,风声依旧。
我整个人摔进三层的房间,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地面,眼前一阵发黑。窗外的夜风还在灌进来,吹得窗帘哗哗作响,令我的心打颤,血液一股脑灌上脑袋,我只能凭本能四肢并用地往房间深处爬,膝盖磕在翻倒的金属输液架上,痛得我浑身一颤。
最后我把自己塞在右边病床底下,白色的床单垂下来,刚好遮住床底的空隙
脚步声又来了。
一束光照进来,入目的是一双皮鞋,紧跟在后面的是双红色高跟鞋。来的人似乎很着急,几乎要碰到一块,鞋子踩在一堆,最后脱下鞋上了床。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床吱呀地叫着,我眼前的白色床单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大概率只有一分钟左右,他们便停下了。
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吴哥哥,这次你可以要保护人家啊一一”
另一声音响起:“放心好了,那桐林管不到这里来。倒是你这小妞,要不是不方便,怎么会让你吃一个嘴子打发了。”
“吴哥~~”
那声音上扬粘稠,我胃里突然翻涌,像是有东西要吐出来一样。
等了没多久,门又开了,两个人走了。
我没敢爬出来,生怕他们打开门,只是手里攥了两下床单,回忆起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去保护那个女人?
吃嘴子不用割下来吃吗?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能说话?
我把头埋在膝盖里,内心不解极了,想起“保护”俩字心里直泛酸涩,好像本来就该有一个人该保护我一样。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感觉到,愣了一会儿才发现它忽然落在了我的手背上,一滴接一滴。温热的泪水滑下去的,消失在膝盖处的布料里。我张了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酸酸的,胀胀的。
我小声地抽噎,嘴唇抿得发白,尽量把气息压低,却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呜咽声。
我害怕这里的一切,害怕那个小丑,害怕那双黑皮鞋和红色高跟鞋,害怕这间屋子。
这一刻,我无比期待一个人出手帮助我,只要他能够推开这扇门,蹲下来,把我的脸从膝盖里抬起来,说:"别哭了,我带你走。"
我知道不会有的。
我蜷在床底,眼泪还挂在脸上,一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处,快要打湿我的衣服时,门口又传来响声。
很轻的一声,走廊里的绿光涌进来,照亮了一个高大的剪影,那是一双黑色军靴,靴筒高到小腿中段,鞋底踩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闭上嘴巴,捂住嘴,一点声音都不敢泄露。虽然鼻腔里还堵着酸涩的感觉,喉咙还在抽动,但我的牙齿咬住下唇内侧,把那些还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呜咽全部咽了回去。
那双军靴在房间中央停住了。
我的视线高度刚好能看见他的小腿,深色军装裤的裤脚扎进靴筒里,靴面上沾着泥和暗红色的斑点。他在原地站了两秒钟。然后靴尖转了半圈,整个人侧过来,正对着这张病床。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了,心脏猛地收缩,像被人攥在手里捏了一把,我本能地往后缩,背脊贴住墙壁,脚后跟抵住床脚,整个人往里挤,恨不能把自己嵌进墙里面去。
他发现我了。
床单遮住了大部分光线,但我仍能看清他缓慢地俯下身来了,军靴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弯曲,上半身低下来,白布就被扯开了。
然后,他的一只手伸过来了,那只手很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掌心朝上。
“别害怕。”
对方的声音很低,却显得异常柔和,就像是在对待什么受惊的小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