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本命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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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青将手指抽回后，还当着银朱的面，把沾着她唾液的手指在鼻底嗅闻了片刻。
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有些绷不住了，她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在极速攀升。
不是，他闻个什么劲啊！
本来做这种事她就秉持着一种人生如戏，直接开演的原则。
含个手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在闻她的口水，搞得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
救命，有点变态了，师弟在不见的三百年里朝着变态发育了。
她一边痛心疾首的为仙门未来担忧，一边胡乱地用身上穿的那件他的衣服，把溢出的涎液擦掉。
她装作没看见他的行为一样，埋头作鸵鸟状接着看话本。
鸦青将她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他抬手用剑柄轻敲桌子。
“别看了，过来吃饭。还是说，你要我喂你？”他冷淡地说道，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裸露的肌肤。
银朱一个翻身打滚，过于麻溜地从床上爬下来，挪到桌子旁坐下。
“不劳您费心了，我自己来。”她带着营业性假笑说道。
她打开食盒，里面菜色一应俱全，色香味兼有，最重要的是，全是她爱吃的菜。可见挑选者对于她的脾性喜好很是了解。
她看破不说破，免得有人又要狗急跳墙。
她被折腾了很久，身体确实也需要补充一些养分。她一边用筷子夹菜一边想着，如果不是被关着，以及偶尔还要被迫做一些让她羞耻心爆棚的事，那这囚犯生活其实还能称得上一声不错的评价。
都说人多吃饭香，但她觉得吃饭是一件私密的事，她就喜欢一个人吃饭。
可在她愉快地享用美食时，偏偏旁边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她实在没法忽视那道过于明显的目光。
鸦青以手托腮，拄着个脑袋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看她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鼓起腮帮子像个仓鼠一样咀嚼。吃到喜欢的菜色时，眉眼弯弯，眼睛里都会闪着光，整个人洋溢出一种幸福的气息，偶尔唇角还会沾上一点痕迹。
好可爱，他很久以前就这么觉得了。只不过年少时，他不敢像现在这样，放肆，直白，大胆地观察她。
他那时只能偷偷地盯着她看，然后在和她的视线撞上之前，立马装作在看别的地方的样子。
若是没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她发现，她就会带着一脸促狭的表情，笑眯眯地凑上前来打趣他。如果身后有尾巴，那她的一定要翘上天了。
“你不吃吗？”大概实在是被盯得不自在了，她脑子一抽就问出了这句话。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现下没了灵力需要像普通凡人进食的只有她一人罢了，他这个程度的修仙者当然不需要吃饭了。
她正这么思考着时，就被少年淡漠的声音打断。
“师姐喂我吃吧。”
银朱抬眸，从说这话的人身上看不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
她随便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的嘴边，少年略微低头配合着少女的动作。墨发微垂，挡住了他的眼睛，他薄唇轻启，将菜咬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嚼着。
银朱将筷子收回，然后不动声色地把筷子往汤里搅动似的涮了刷。
鸦青看着她的小动作，心里又气又好笑。
她居然敢嫌弃他，明明亲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该尝和不该尝的地方早都吃过一遍了。
一顿饭用罢，银朱幸福又满足地摸了摸小肚子。
鸦青坐在床榻上，抬手用剑柄敲了敲床边的柱子。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其实更像是一种命令。意思是，不论何时何地，当下在做什么事，都必须立马过去。
而违抗命令的后果，银朱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这种条件反射的锻炼，有些像在训狗。银朱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狗男人，在用训狗的手段对付她。
惩罚与奖励，糖果和鞭子。在床上时的祈求与哭喊，主动索要以及不能撒谎的诚实回答。
他在试图扭曲她的意志，让她依附于顺从于他，让她离不开他，成为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人。
可是越这么做，他反而越觉得有根无形的绳索在他的脖子上收紧套牢，离她越远，反而呼吸越困难。
在他驯化她的时候，也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着他。
银朱走到他身边，鸦青伸手一拉，就将她拽进怀里。他怀中拥抱着少女的身体，随后将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背后少年的体温略高于她，那股热意顺着单薄的衣物熨帖着她的后背。但她刚吃完饭，心情比较好，此刻也懒得计较什么，就这样任由他乖乖抱着。
少女白嫩的双腿从衣袍的交叉处露出，他盯着这副场景，想起从前。
有次他们外出历练，被困在一处洞穴秘境。她被阵法内蒸笼一般的气温热的受不了，也是这样将裙子挽起，直接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搞得他眼睛看哪也不是。他不知道是她压根就没把他这个师弟当成个男人看，还是天生的成长环境就让她缺少男女大防的意识。
现在看来，或许二者都有。
那之后回去的几天内，他接连做了好几日让人难以启齿的梦境。
梦中，少女那双腿有时骑在他的身上，有时则是被压在他的身下，脚腕挂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不断加深的撞击而抽搐，颤抖。
而现在，那双腿就这么被他握在手下。
少女体温偏低，少年的手给冰凉的腿带来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热意，她有些别扭的想挪动一下换个动作，却被那双手死死的箍在原地。
她放弃了挣扎，选择了不去刺激背后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师姐，你想摸摸我的本命剑吗？”他突然冷不丁开口说道。
银朱拿不准这家伙突然提起这个是想做什么，但她确实想摸，她好奇这把剑很久了。
她并非以剑入道，剑对她来说只是兵器的一种。
只有剑修才有本命剑这种东西。剑是剑修的第二条命，而本命剑是由剑修的剑心，剑意，神魂集合在一起淬炼而成。
这把剑就相当于剑修延伸出来的身体的一部分，越是修炼精深的剑修，使用此剑时越是如臂使指，心剑合一。
从前在天阙宗时她就眼馋他这把剑，但他宝贵得很，碰也不让她碰。
偶尔几次私下无人时，才让她摸过几下，不过也就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下”而已。
“可以吗？我想摸摸看。”她略带期待地回答道，或许这是作为糖果手段奖励的一环，她想。
“可以，不过你要轻一点。”少年说着就将珍贵的本命剑放到了她的手中。
银朱捧着这把剑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膝盖上，明明看似很重的一把剑，她接过时却没有感觉到这剑有它外表般那份重量。
她注视着这把通体漆黑又折射出青紫光芒的剑身，真的很像鸦羽一般的颜色。
她从剑身的顶端摸起，剑柄造型古朴圆润，摸起来冰冰凉凉，似是玄玉黑晶一般的材质。
少女葱白的手指在漆黑的剑柄柱体上摩挲，流连。
她过于专注以至于没察觉到身后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环绕在她腰间的手臂青筋凸起，不断收紧。
她手指的触感透过剑柄传递到他的身上，他感到自己的神魂都在微微颤栗，快感从尾椎骨往上堆积攀爬，他眉头紧皱，眸色发沉，喉间压抑不住的漏出一声沉重喘息。
他心中愈发焦躁烦闷，而少女还在不知死活地端详，抚摸着那把剑。
他受不了了，直接把剑从她手中抽走。
银朱正打算往下摸摸剑鞘，她还没摸到，剑就被他拿走。
又是这样戛然而止，她有些不爽地转过头，开口说道：“你干什么，我还没摸完呢！”
少年眉头蹙起，额头和鼻梁都渗出薄汗，神情阴鸷地看着她。
她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愣愣地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没摸完？”他冷笑一声，却答非问，“那我就让你摸个够吧。”
银朱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她想要挣扎逃离，却被牢牢按在原地。
少年掰过她的脸颊，凶狠暴戾又急不可耐的吻上那片垂涎已久的唇瓣，将少女还未来得及叫出口的惊呼一并吞下。
龌蹉肮脏的想法一旦浮现，便如同野火燎原一般，止不住了。
他用力吸吮，碾磨那片粉润的唇，轻易叩开齿关，攻城掠地。用自己的舌尖卷起她的舌头，逼她同自己纠缠，回应。啧啧作响又粘腻的水声听得她一阵脸红。
长时间的吻让少女没有换气的机会，她被亲的晕晕乎乎，双颊漫上艳丽的粉色，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额头上那朵妖异的花绽开得更为肆意。
她搞不懂他为什么又突然抽疯，只能被迫迎合他的亲吻，以求能快点停下来让她喘口气。
迷蒙间她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柱体在自己的脸上拍打，好像是一把剑柄。
玄黑剑柄顺着少女的脸颊向下描摹，经过脖颈，锁骨，在胸口处稍稍停顿。
他想干什么？
她感到一股恼怒混合着羞涩的情绪在心底翻腾。她想骂人，但是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抓着她吻了好一会，少年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她被搞得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条被捞上岸濒死的鱼，只能靠在他的怀里不停喘气。
与此同时，她感到那把剑穿过她的衣摆，在她的脚心处摩擦，轻蹭，跳动。仿若活物一般，她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心剑无人驱使，只是顺着主人的本能在少女身上不得章法地戳弄着。
银朱忍无可忍，努力调动胳膊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她怒斥道，声线却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媚意。
“你还有力气打我？”少年微微侧头看向她，脸上是一片餍足但欲求不满的神情。
马上，她就没有那个力气打他了。
他捏住她的后脑勺，将两人的额头紧贴在一起，少年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他开口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本命剑是拿什么做的？”
“不就是神魂什么的吗，我当然知道。”她怯懦又不甘示弱地回答。
“呵。”少年轻笑一声，好听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我觉得你还是亲身感受一下比较好。”
他闭上眼，不顾少女意愿地径直闯入她的识海。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那把神魂凝结而成的本命剑也钻进她的识海。
他修炼的剑气与剑意本是在战场上杀敌的利器，此刻却窜入少女脆弱的神经，在她体内肆虐。
疯了，这家伙绝对疯了。
“别，求你了，快住手……阿青。”
她开口就是带着哭腔的求饶，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少年听了，反而更加卖力的将本命剑凿进她的识海。
少女齿间溢出破碎哭吟，疼痛让她泪流不止，她挣扎着想把额头挪开，可那把凶狠的剑却将她死死钉在原地，挣脱不得。
神魂交融明明是极其亲密重要之人才能做的事，可她却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战场上被任人鱼肉的俘虏，对方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用利剑贯穿她的身体。
极致的痛楚与愉悦，爱意与杀意，两种极矛盾的感觉，交织混合在一起，将她撕碎。
如此僵持了一会，少年似乎是终于宣泄够了，亦或是看她实在可怜，终于大手一松，放开了她的脑袋。
少女身躯瘫软下坠，向后滑去，又被少年及时拉住抱进怀里。她浑身是汗，眼神难以聚焦，脸上挂满泪痕。
她的身子依旧因为过激的刺激而抽搐筋挛不止。
“舒服吗，师姐？还想摸摸我的剑吗？”少年一边抚平他身上被少女抓皱的衣褶，一边欣赏着她这副疲惫虚脱的情态。
不知是做到她失神还是生气了，她压根没搭理少年的话。
得不到回应的少年也并不气恼，而是俯下身握住少女的一缕青丝，轻轻啄吻。
“我倒是很喜欢师姐摸我的剑呢，我们下次也这么玩吧。”少年歪头说道，脸上是满足又恶劣的笑意。
少女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皮，狠狠瞪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本命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