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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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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真相
事隔六年，人们也许已经淡忘，但媒体工作者毕竟较一般人敏感，为免身份曝光惹来不必要的困扰，晚晴才会舍弃自己的专长到沈氏企业担任助理。
虽说助理的工作是繁重了些，但起码还算稳定。
这会，晚晴正抱着一大堆的卷宗要走出办公室，到其他的部门去发送。
但由于手上的卷宗实在太多，晚晴一时没留神，刚好跟进来的人撞个正着。
来人连忙扶住晚晴，免去她摔倒之苦，只不过卷宗还是掉了一地。
晚晴急忙道歉，压根没细瞧对方的身份。
忍了一个早上，陆景琛终究还是来了。
看到晚晴忙得团团转，他难掩心疼跟气愤，怀疑夏子谦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居然让她从事如此辛苦的工作。
见她弯身要去捡那些卷宗，“别捡了。”陆景琛阻止道。
“不行的，我——”晚晴话才说到一半，熟悉的嗓音让她倏地抬起头。
景琛？！他怎么会在这里?
打那天他毅然决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晚晴心里已经有所觉悟，这辈子怕是无缘再见到他了。
可如今，他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神色平静如常。
这让晚晴忍不住猜想，他也许是来谈生意刚好碰见自己，虽说这也未免太过巧合。
不等她找回自己的声音，陆景琛已先开了口，“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你来谈生意?”晚晴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陆景琛却又再次重申，“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听他的语气显然十分清楚自己在这里工作，换言之，两人的见面并非是偶遇吗?这让她意外。
“我……”晚晴正想答腔，才注意到办公室里的人全在看他们。
业务经理显然是认出了陆景琛，正朝他走了过来。
“陆总，您是来找我们董事长的吗?”
陆景琛看也不看来人，“不是!”
“那——”
“我找她。”
听到陆景琛亲口证实，晚晴的意外更甚，原以为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陆景琛此话一出，业务经理就是再白目也知道自己该退场了。
“那你们慢聊。”业务经理客气的表示，跟着回头吆喝其他人继续工作。
众人表面上虽然佯装专心工作，注意力却都悄悄往门口的方向集中。
“为什么来做这么粗重的工作?”陆景琛语带质问。
“不会的景琛，助理的工作很轻松。”晚晴本能的安抚。
“这叫轻松?”他指着散落一地的卷宗。
“我只是一时没注意到。”
“把工作辞了。”他根本不听晚晴的解释，霸道的命令。
“不行的景琛——”
“谁说不行?”听陆景琛的口气显示他并不接受拒绝。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她试图向陆景琛说明自己的处境。
“你不辞我帮你辞。”陆景琛虽懒得跟他哕唆。
“你不可以这么做。”晚晴一听，连忙阻止。
陆景琛的回答则是将业务经理叫来，要他立刻去把沈墨白找下楼。
清楚陆景琛的身份，也明白他跟董事长之间的交情，业务经理自然不敢怠慢。
见业务经理离开，晚晴急了，“景琛，你想干什么?”
陆景琛并不回答她，一直等到沈墨白下楼来。
沈墨白一下楼见到陆景琛便道：“怎么来了也不上楼?听下属说你来了我还很怀疑。”
说话的同时沈墨白也注意到，陆景琛一手正抓着公司里某名女职员，心里多少觉得意外。
这些年来陆景琛一改游戏人间的作风，甚至不曾听他跟哪个女人过从甚密，如今居然主动拉着他公司的女职员不放?
好奇的瞥了晚晴一眼，沈墨白竟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我来带她走。”陆景琛表明来意。
听到这话，沈墨白对晚晴的身份更感好奇了，视线瞥了她胸前的名牌一眼，林晚晴三个字立刻唤起他尘封的记忆。
是她?陆景琛的前妻!
认出晚晴的身份，沈墨白对于陆景琛的举动已能理解，心理对他们夫妻间的纠葛更感好奇。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他问道，相信好友找自己下楼必有用意。
“有。”陆景琛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辞退她。”
此话一出整间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一阵错愕，而其中最是愕然的自然非晚晴莫属。
“你不能这么做。”她对陆景琛叫道。
而陆景琛只是看着沈墨白，等待他的回复。
沈墨白自然清楚该怎么做，他对晚晴报以一抹歉然，“很抱歉沈小姐，恐怕我得请你辞职。”
晚晴一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偏偏，摆在眼前的事实由不得她怀疑。
明白沈墨白有他的难处，晚晴也不怪他，“我明白了，我会立刻提出辞呈并办理交接。”
所谓成大事不拘小节，这道理沈墨白自然懂得。
“不用办理交接了，你的工作我会找人处理，你先跟景琛回去吧!”
陆景琛感激的道：“谢了。”
“好说，记得你欠我一次。”
陆景琛点头应允后，不由分说便搂着晚晴离开。
直到这会坐在餐厅的包厢里，晚晴仍无法相信陆景琛居然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工作给辞了。
更气人的是，她竟然仍无法对他生气，只能闷头替自己觉得可悲。
无视于她的闷气，陆景琛只是执意的追问，“为什么去沈氏工作?”
晚晴自然清楚他的个性，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以前是不会罢休的。
“我得要生活。”她没好气的回答。
“夏子谦呢?他同意你做这样粗重的工作?”
对于夏子谦没能好好善待晚晴一事，她感到气愤难奈。
“子谦?”晚晴纳闷这与夏子谦何关，直觉就想解释，“他——”话到嘴边猛然想起自己撒的谎连忙又打住。
陆景琛等不到她的下文，“为什么不说话?”
晚晴慌忙改口，“我只是闲的慌，想找份工作。”
他看着晚晴的眼神写着质疑。
晚晴下意识的规避前夫的视线，担心叫他识破。
明白晚晴没有实说，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径自决定，“明天到陆氏来。”
“去陆氏?”晚晴不明白他的意图。
“我会让秘书帮你安排工作。”陆景琛要亲自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保护。
她一惊，“你要我到陆氏工作?”
“你不愿意?”他的语气听来不容拒绝。
晚晴虽然也听出来了，却无法顺从，“对不起景琛，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陆景琛的音量上扬。
明白自己惹他不开心了，晚晴却未改口，“对不起，不过还是很谢谢你。”
“我他妈见鬼的根本就不希罕你的谢谢!”陆景琛激动的爆出粗话。
而她只是默默的承受并不答腔。
“为什么不接受?你给我说出个理由来。”
因为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理由搪塞，晚晴一脸为难。
“说啊!“”陆景琛再次催促。
明白前夫正在气头上，晚晴原不想再刺激他，偏偏他执意逼问，只得硬编个能令他信服的借口。
“子谦可能会误会。”
“什么？!”她的借口无疑更刺激了陆景琛 。
骑虎难下的晚晴只能硬着头皮死撑，“我得顾虑到子谦的感受。”
子谦、子谦，又是夏子谦!
听晚晴叫得亲热，陆景琛妒火中烧，“去他妈的夏子谦!既然他没有能力照顾你，就没有权力阻止我。”
他说着突然扣住她，粗鲁的一把拉过她。
“不要景琛!”意识到他随即而来的举动，晚晴极力想制止。
“要!”陆景琛已结实的吻住晚晴 ，不容她规避。
累积了六年的情感瞬间爆炸开来，其强烈感，宛如一股巨浪要将晚晴淹没似的，陆景琛热切的需索她的吻。
晚晴觉得自己就要融化了，直到感觉到他的吻一路下滑到自己的胸口。
“不要景琛!”晚晴倏地回神奋力的推开他。
陆景琛一个踉跄，坐倒在沙发上。
他脸上的错愕晚晴不是看不出来，她想过去扶他，却为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掠夺而怯步。
晚晴没有开口，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陆景琛也没有开口，他的呼吸粗重，看着晚晴的眼神仍充满炽热。
明白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情不自禁的沦陷，晚晴倏地转身拉开房门跑出包厢。
陆景琛诅咒了声，右手重重的捶在沙发的把手上。
陆远川一进门，才将厅里的大灯打开，就见到兄长苦酒满杯的郁卒相。
“秘书说你从下午开始就没再进公司。”
陆景琛没有答腔，只是仰头饮尽杯里的酒。
“那好吧，就当是庆祝，我也来喝一杯。”
将手上的黄色信封搁下，陆远川径自走到酒柜去取酒杯。
心情抑郁的陆景琛压根没有心思理会弟弟说的庆祝所为何来。
陆远川在兄长对面坐下，同时为自己倒了杯酒。
喝了一口，陆远川状似不经意的问：“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去接大嫂回来?”
冷不防的问话让陆景琛挑眉。
要不是清楚弟弟的个性，陆景琛说不定会当他存心戏弄而痛扁他一顿，尤其自己这会心情正需要发泄。
是以，陆景琛决定当他一时失言，不予理会。
陆远川仍不识相的继续又道：“她们母子俩自己住在外面，大哥放心吗?”
“轮不到你来操心。”陆景琛口气恶劣。
反正晚晴也不领情，她的事自有夏子谦照料。
“可能的话我也不想，偏偏要我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子俩沦落在外头吃苦，我又做不来。”
陆景琛尽管心里烦躁，仍是听出弟弟的话中有话，“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陆远川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丢到兄长面前，陆景琛直觉拾起桌上的照片一看，心头顿时火起。
“该死的!夏子谦那混蛋。”
原来，照片里尽是夏子谦跟许安然出双入对的亲密模样。
“大哥想干什么?”见兄长从沙发上弹起，陆远川明知故问。
“那该死的混蛋，我非宰了他不可。”
“宰了他?就为了几张照片?”
“几张照片?”他轻描淡写的口气令陆景琛十分不悦，“他敢背着晚晴在外头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他。”
“要真说起乱来，大哥以前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解晚晴这些年所受的苦，陆远川 不禁想为她出口气。
冷不防被弟弟这么一堵，陆景琛一时无话可说，但怒气依旧不减。
“更何况，人家夫妻俩甜甜蜜蜜，大哥有什么好生气的?”
“夫妻?”陆景琛一怔，也不知道是太过震惊，还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啊，都结婚一年多了。”
“什么？！那晚晴——”怀疑夏子谦究竟将晚晴置于何地。
“大嫂自然是替朋友开心啦!”
“朋友?”正要发飙的陆景琛被弟弟的话给搞糊涂了。
陆远川佯装不解的看着他，“否则大哥以为是什么?”
这下子陆景琛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事有蹊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白兄长心急，陆远川也不再闹他，“先坐下来把这些资料看过再说吧!”他将桌上的黄色信封递了过去。
陆景琛一接过信封，随即迫不及待的拆开来察看。
“这是我让侦探社调查的结果，大嫂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国流浪也够苦的了。”
信封里的资料让陆景琛越看双眼瞠得越大，他简直不敢相信。
林小辰，孩子姓林，是他跟晚晴的孩子。
天啊!他究竟犯了何等离谱的大错?
陆景琛将手中的资料一丢，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出门。
“大哥等等！”陆远川拦住他，“好歹你也先将自己梳洗干净再走，瞧你一身酒臭，就这么去见我小侄子不好吧?”
陆景琛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狈。
的确，他是该给儿子一个好印象。
一扫先前的阴霾，陆景琛心情愉悦的大步走回房。
被撂下的陆远川则在心里考虑，是否该回去跟母亲报告这项喜讯，免得她老人家为了抱孙子三天两头的向自己催婚。
晚上八点多，晚晴讶异这时候会有人来按门铃，猜想应该是夏子谦夫妻。
“景琛?”晚晴并未预期到，站在屋外的人竟会是他。
她原本以为，经过下午不欢而散后，他应该十分气恼自己才是。
“不请我进去坐?”
陆景琛一开口，晚晴意外的发现他语气如常，仿佛下午那段插曲不曾发生过似的。
不过这回晚晴并未忘记自己撒的谎，要是让他进来，她该如何解释这么晚了夏子谦上哪去了?
将晚晴的迟疑看在眼里，陆景琛自然洞悉她的顾虑，不等她编出借口拒绝，便径自越过她走进屋子。
晚晴见状只得把门关上，赶紧跟了进去。
客厅里原本在玩拼图的小辰显然对陆景琛感到好奇，两眼直盯着他瞧。
不同于上回的漠视，这回陆景琛一进门，两眼便牢牢的锁住小辰。
他的儿子，他居然有个五岁大的儿子。陆景琛的心中难掩激动。
察觉到他的视线正牢牢的锁在儿子身上，明知他被蒙在鼓里，晚晴仍心虚的想要隔开他们父子。
“小辰——”晚晴才想支开儿子。
“到这边来。”陆景琛抢先把话接完。
晚晴一怔，不意会听到他这么要求。
小辰本能的望了母亲一眼，询问她的意思。
深知他的个性，晚晴虽然不明白他意欲为何，却还是依了他。
“过去吧!”晚晴无奈的对儿子示意。
小辰这才起身走向陆景琛。
陆景琛在沙发上坐下，跟着将儿子一把抱坐到腿上，脸上的神情难掩为人父的骄傲。
看着他们父子俩抱坐在一块的画面，晚晴感到一阵鼻酸。
两个她这辈子最心爱的男人，这会就坐在她眼前，晚晴心中涨满了感动。
要景琛知道这会手里抱着的是自己的儿子，大概会怨她吧!
而，也或许是父子天性，小辰对陆景琛非但不觉得陌生，反而还好奇得紧。
“叔叔，你是妈妈的朋友吗?”小辰仰起脸迫问陆景琛的身份。
陆景琛先是回儿子一抹安抚的笑容，跟着别具深意的瞥了晚晴一眼。
晚晴被他这一瞧，心跳当即漏了一拍。
她不确定他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更正确的说法是，她害怕他回答这个问题。
她赶在他开口前，“叔叔是——”
“小辰的爸爸。”可惜晚晴还是不够快。
陆景琛爆炸性的回答完全不在晚晴的预期，轰的一声，她的脑袋被炸成一片空白。
“爸爸?”小辰显然也对这个称谓感到意外。
“嗯。”
看到陆景琛肯定的点头，小辰的神情随即转为惊喜，跟着热切的转向母亲求证，“妈妈，是真的吗?”
犹处在震惊状态下的晚晴根本来不及回神，更别提是要回答儿子的追问了。
见晚晴整个人傻了，陆景琛有种惩罚性的快感，为她的欺瞒。
她直觉想要逃避，却被他们父子俩的视线直瞅着不放，她根本无处可逃。
“妈妈，叔叔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小辰等不及的催促母亲。
晚晴张口欲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对。
“告诉他。”陆景琛凝视着晚晴 。
这一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谎言已被拆穿。
明白无法再隐瞒下去，她对儿子点头。
陆景琛这才满意的笑开。
小辰见母亲点头，“耶!好棒喔，小辰有爸爸了。”欢呼的同时一把抱住陆景琛 。
将儿子欢天喜地的神情看在眼里，晚晴知道自己做对了，哪怕稍后有个大难题正等着她。
确定了陆景琛的身份，小辰迫不及待的问：“爸爸，你以前到哪去了？为什么都不来看妈妈跟小辰?”
陆景琛看了晚晴一眼才低头回复儿子，“爸爸做错事，妈妈生爸爸的气不想看到爸爸，所以爸爸没有办法来看你们。”答案出乎意料的坦白。
“是这样吗?妈妈。”小辰回头向母亲确认。
这叫晚晴该如何回答?
身为一个母亲，她如何能当着孩子的面承认他的父母不和?
何况，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所谓的不和，充其量不过是她心碎的离开罢了。
等不及母亲回应，小辰又回头问父亲，“爸爸，那以后呢?以后你还会来看妈妈跟小辰吗?”言谈间难掩见不到父亲的忧心。
陆景琛神情闪过一丝狡狯，“这得问妈眯，看她是不是还在生爸爸的气，不想看到爸爸。”
晚晴压根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儿子。
果不其然，小辰一听立刻满怀希望的望向母亲，替父亲求情。“妈妈，你不要再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这下晚晴还真不得不佩服他精明的头脑，居然利用儿子出面。
想当然尔，晚晴只能否认，“妈妈没有在生爸爸的气。”
“真的吗?”小辰欣喜。
“真的。”她无奈的点头。
“好棒喔爸爸!”小辰欢呼，“妈妈她说不生爸爸的气了。”
陆景琛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爸爸，那你以后都会跟妈妈还有小辰住在一起吗?”
“当然。”
陆景琛给予儿子肯定的答复，“而且爸爸要带着妈妈跟小辰住到大房子去。”
听到这话，晚晴心里染上一抹阴霾，为昔日的悲哀又将重演，感到一阵丧气。
“妈妈，你听到了吗?我们要和爸爸一起住在大房子里耶!”
小辰兴奋的同母亲分享这项喜讯。
陆景琛并未漏瞧晚晴一闪而逝的忧郁。
他随即意识到她的不开心，不动声色，暗忖等晚点儿子睡了，再将所有的疑点全部理清。
“妈妈听到了。”晚晴自然不可能扫儿子的兴，勉强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见小辰兴奋的缠着父亲问个不停，陆景琛则是百分百的配合，为的是想弥补多年来没能陪在儿子身边的遗憾。
直到小辰捺不住瞌睡虫的侵袭沉沉睡去，小手仍抓着陆景琛不放，像是担心他再次消失似的。
确定儿子已经熟睡，陆景琛才在晚晴的带路下，将儿子抱回房间就寝。
带上儿子的房门，晚晴知道，属于她的难题来了。
见他已经坐回客厅的沙发上了，晚晴仍杵在儿子的房门前，迟疑着不肯面对现实。
陆景琛的双眼直直的瞅着她，像是在说，她逃不掉了。
尽管如此，晚晴仍尝试着想要拖延，“要喝杯咖啡吗?”
只要他点头，晚晴相信自己绝对能煮出一杯世界超级久的咖啡来。
“过来!”
陆景琛哪里会不明白她的伎俩，不由分说的命令道。
短短的两个字，晚晴却是无力违背，只能步履艰难的走了过去。
当她终于以老牛推车的速度来到陆景琛面前时，他再也按捺不住的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晚晴甚至还来不及发出惊呼，便已经被陆景琛抱了个满怀。
六年了，整整有两千多个日子，自己不曾再像现在这样将她拥在怀里，陆景琛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满足。
而晚晴亦然，只不过她并未忘记难题才正要开始。
“你骗我!”
来了!晚晴知道，秋后算账的时间到了。
“你根本就没有结婚，小辰是我的儿子。”
显然他都调查清楚了。
也的确，以他的能力跟财力，要查清楚事实并非难事。
直到此刻晚晴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居然以为能瞒得过他?
“为什么要说谎?”陆景琛抬起晚晴的下巴，逼她面对自己。
晚晴咬着唇没有开口，她知道自己即使说了，他还是无法理解她的不安。
六年前他不懂，六年后的今天，她怀疑他会懂。
“说话!”他催促她。
晚晴眉心微拧，无语的望着他，幽怜的眼眸吸引着他。
“小骗子！”陆景琛啐道，并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她。
没有谎言的顾忌，也明白自己无力逃开，晚晴选择放松自己感受这个吻。
陆景琛热情的需索她的吻，好半晌才道：“明天一早就搬回去。”
“什么？!”晚晴倏地清醒。
“搬回我的公寓。”
“我——”晚晴一听，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陆景琛却比她还快，“不许你再拒绝我，从现在起我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不叫你再有机会从我身边逃开。”
他的坚决加深了她的心慌。
不!已经心碎过一次，她再也不要回到从前那种被嫉妒吞噬的日子。
“不要!景琛 。”
“要!”他的态度强势，不容她置喙。
“求求你景琛，我——”
“你求我？”陆景琛冷不防的截断她。
“嗯?”晚晴一怔。
“你的房间?”
由于脑筋追不上他转移话题的速度，她只能出于反射地指出自己的房间。
陆景琛一把抱起她往她的房间走。
“景琛，你要做什么?”晚晴仍全无头绪。
他冲着她邪邪一笑，“满足你的请求。”
蓦地会意过来，她的两颊倏地胀红。
“景琛，我不是——”
晚晴末了的解释被关起的门板给阻绝在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