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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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蒋南便带着二人来到城郊的别墅。
“你家竟然这么大！”方路回自打进入别墅后第三次发出惊叹。
这套房子是一栋三层带花园独栋，原本是蒋南母亲孙箬晴娘家给她的资产，母亲过世后便自然到了他的名下。
别墅虽然空荡但也干净，一看就是平时经常有人打扫。
方路回东逛逛西瞧瞧，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套房子有这么多间房间，你是每天换一间睡吗？”
蒋南觉得这问题挺可笑的，又不是皇帝翻牌子，耸肩道：“我平时不住这里。”
方路回诧异，“不住？为什么？这么大的房子空着也太浪费了。”
“太远了，上班不方便。”蒋南随口说了个大部分人都能接受的理由。
方路回了然点头，“说得也是。大城市生活果然不容易啊，你都有这么大的房子了，还要上班做牛马。”
蒋南轻笑了声没接话。
相比起方路回的大惊小怪，秦慎要显得平静许多，只简单打量了一圈便问：“我们在这里方便吗？”
“除了三楼不能去，其他没什么不方便的，这里本来就空着。”蒋南说，“房间里该有的都有，足够宽敞，也足够隐蔽。”
“为什么三楼不能去？”方路回问。
“因为.....”蒋南眯着眼故作神秘，“这里闹鬼。”
方路回一哆嗦，吓得躲到秦慎身后，“这里有鬼？”
而秦慎却没什么反应，只怔怔看着蒋南，让他立刻想到秦慎连看鬼片都能有反应。
蒋南顿时觉得无趣，道：“跟你闹着玩的。三楼是杂物间，很久没人打扫。”
听到这话方路回才勉强放心。
他把准备好的所有设备摊在桌上，其中包括两副测量手环，一台检测仪器，一枚激光尺，以及一台笔记本能电脑和一台平板。
“从今天起，实验正式开始。”方路回双手叉腰，“考虑到男性一天次数的限制，实验预计会需要三到四天的时间。”
“两天。”蒋南抱胸，“我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方路回认真掰着手指，“可实验除了需要测量实验对象距离外，对于时间，光照也需要进一步验证。你一天最多也就两三次，怎么算都需要三天的时间。”
蒋南嘴角一勾，“别用你的上限来衡量我的。”
方路回：.......
说完蒋南又挑衅地看向秦慎，“你呢？你行不行？”
秦慎皱眉，似乎是在认真思考，“我不知道，我没有试过。”
过于认真严谨的回答让蒋南愣了下，片刻后发出一阵大笑。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他握拳抵在唇边，肩头微颤，“这年头搞科研的都这么呆吗？”
秦慎和方路回面面相觑，眼里都露出了对对方的不认可。
笑够了，也演足了，蒋南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说正经的。其实不需要到最后。”
方路回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蒋南瞥了他一眼，“第一次触发的那晚，我没到最后。”
方路回长长‘哦’了声，随后转身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就开始奋记录，“你展开说说具体情况。是刚开始有反应就穿越了，还是快结束了才穿越的？有没有发生实质行为？”
蒋南：........
他转头去看秦慎，想扔给对方一个’你朋友是傻逼吧‘的眼神，却发现秦慎也正看着自己，眼里亮晶晶的。
蒋南愣了下，不明白这样的表情代表什么。
“别走神啊，科学需要严谨！你说的刚开始是怎么个开始法？到底是什么意思？”方路回还在追问。
蒋南回过神，无奈叹了口气，一字一句说：“意思就是，我！什！么！都！没！做！”
“然后秦慎就出现了？”
“嗯。”
“那你后来继续了吗？”
蒋南皱眉，“我是变态吗？”
方路回记录的动作一顿，抬头认真盯着蒋南，问：“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所以你继续做完了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哦，好的。”方路回奋笔疾书，然后又转头看向秦慎，“那你呢？你到什么程度？”
“最后。”秦慎平静回答。
“两次都是？”
这次开口的是蒋南。
“嗯。”
蒋南：.....
妈的，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凭什么他被人工阉割，而秦慎这臭小子还能照爽不误？
不公平！
方路回扶了扶眼镜，捧着笔记本仔细端详，“看来触发条件存在个体差异。不过既然结果是一样的，那在实验的时候只需要你们任意一方触发就行。”
方路回让二人戴上手环开始实验，可蒋南单手操作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这时一双手伸过来，指尖轻触他的手腕内侧。
蒋南本能地缩了下手，却被对方又用力扯了回来。
蒋南抬头，刚好对上秦慎近在咫尺的视线，他略显僵硬地说，“谢谢。”
“不客气。”秦慎也回答得硬邦邦。
两人都戴上手环后检测设备屏幕上浮现出类似心电图的波纹。
“好了，我们先从三十米间隔开始测试吧。”方路回兴奋地搓手，指向蒋南，“你去二楼最后一间客房。”
蒋南没动，双手抱胸不爽地看着方路回，“为什么是我？”
“你刚有反应就能触发，秦慎要等结束。从效率上说你更快。”
……你才快！
蒋南不爽，下一秒方路回又往他手里塞了块平板电脑，说：“我准备了一些助兴素材。”
蒋南挑眉，看看手里的平板电脑，又看看方路回一张中二宅男的脸，心想这傻小子终于聪明了一回。
但当他点亮屏幕弹出一张张二次元萌妹封面时，蒋南恨不得把刚才蹦出那一点不该有念头的脑细胞从脑袋里挖出来。
“全是动画片？！”蒋南不敢置信地抬头。
“什么动画片！”方路回不满，“这都是我精心筛选的新番！”
蒋南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把平板往沙发一扔，“我不需要这种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欣赏吧。”
说完利落转身，往二楼走去。
方路回不甘心地收回平板，问身边的秦慎，“他不喜欢吗？”
秦慎的目光追着蒋南的背影，淡淡说：“大概吧。”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方路回又问。
只是这次秦慎没有回答。
蒋南进入房间后，留在客厅里的二人坐在检测机器前，仔细盯着屏幕里的电磁波数据。
三分钟，波纹平稳。
五分钟，毫无起伏。
七分钟，依然是一条死寂的直线。
秦慎担忧地问：“为什么没有反应？是机器坏了吗？”
“机器肯定没坏。”方路回笃定道，“给大少爷点时间.....适应下吧。”
十分钟后，‘正在适应’的蒋南黑着脸走回客厅，朝方路回摊开手，“把平板给我。”
“哦。”方路回还贴心地追问，“还需要其他道具吗？”
“不！需！要！”
其实蒋南很少自给自足。
外头都说他花天酒地，每天床上躺的女人都不一样，但实际情况是他平时太忙，压根没功夫想这个。
再次回到房间的蒋南打开平板，画面里很快出现个金发二次元女孩，眼睛占了大半张脸，声音夸张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蒋南：.....
不行，他没有感觉。
可也不能现在出去，他丢不起这个人。
越心急越颓败，正在蒋南烦躁时，房门被敲响。
蒋南一惊，吓得连忙把手从裤子里掏出来，反应速度之快堪比被抓包的色狼。
门外响起秦慎的声音。
“蒋南，你.....还好吗？”
“紧要关头着呢，你别打扰我！”蒋南没好气道。
门外果然安静两秒。
蒋南以为人走了，可片刻后秦慎的声音又从门后传来，“我来吧。”
蒋南愣了下，意识到秦慎话里的意思后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他气冲冲地打开房门，咬牙道：“你看不起谁呢？我只是...不喜欢自己来而已。”
“嗯。”
“.........手特别酸！”
“嗯。”
“.......”
最后蒋南把平板往床上一扔，恼羞成怒地冲出房间。
他倒要看看，姓秦的能有多快！
客厅里的方路回见他出来，推了推眼镜，一脸学术研究的认真模样，问：“结束了吗？可是仪器显示周围的磁场参数没有变化啊。难道是空间虹吸效应白天不管用？”
蒋南的脸色直接黑成锅底，心想这傻子要么是弱智，要么就是故意阴阳他。
“换我来吧。”秦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方路回抬了下眉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更换实验对象，但还是手脚麻利地开始调试设备。
蒋南靠在墙边，冷哼一声，语带嘲讽地问：“你下载的片子里有恐怖片吗？”
“为什么要恐怖片？”方路回不明白。
“你们这么多年同学，不知道他口味独特？”蒋南挑眉。
方路回反应了几秒，恍然大悟般“哦”了声，然后连忙又掏出笔记本认真记录。
“具体偏好哪种？日式心理恐怖还是欧美血腥暴力？”
“问他。”蒋南用下巴点了点秦慎。
秦慎瞥了蒋南一眼，“.......都行。”
秦慎上楼后，蒋南双手抱胸坐在客厅沙发上，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写满了不爽，不仅是因为在小屁孩面前丢了人，更是因为害他丢人的罪魁祸首又是秦慎！
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静得只剩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蒋南睨了眼端坐在仪器前的方路回，问：“有反应没？”
见方路回盯着屏幕没说话，蒋南幸灾乐祸道：“该不会是你的机器坏了吧？
“有反应！”方路回突然压低声音惊呼，“磁场开始波动，秦慎进入状态了！”
......操！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