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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

  •   这日,沈文悠带着三个婢女回了娘家。

      她现在有些怀念以前和裴亦池相处的日子。那时,他白日不在家,夜里也不这般肆无忌惮,后来更是经常去外地巡铺,双方泾渭分明,她也逍遥自在。

      可现在呢,自打裴亦池认可榻上搭子这个名号后,除了来月信那几日,那是白日夜里都不消停。她身子虽无损分毫,可这颗心实在受不住。

      她要清静,清静。

      ……

      沈氏见到女儿自然高兴,见到她先上下打量几眼,见她肌肤红润,容色生光,便知她和女婿过得和美。

      沈文悠心里叹气,她就知道会这样,谁也不会认为,她这副模样是受磋磨的一方。

      谁想到午时,裴亦池居然也来到落云巷。

      不光人来了,还把上次去南方未及时送出的礼物也带来了。

      爹喜欢的稀有奇石三箱,娘喜欢南方珍贵的布料绣线五箱,还有一些当地特色物件装了八个箱子。

      沈明石和陈氏再次见到裴亦池这个女婿,都有些不自在,毕竟上次在庄上为了给女儿撑腰,对他多有微词,不过如今再见面,见他态度谦和倒是放下心来。

      他们夫妻和女儿是一条心,女儿还愿意和女婿过,那他们就和女婿也是一条心。要是这人和自家女儿闹矛盾了,那没办法,他们会无条件的帮女儿。

      不过,现在女儿还打算和女婿接着过下去,那他们也不能把关系闹僵。

      沈明石和陈氏态度和缓,裴亦池也有心想维护和岳父岳母的关系,倒也一派其乐融融。

      三人欢谈一室,倒把沈文悠晾在了一旁。

      沈文悠吃着银耳粉圆羹,抬眸瞧了一眼,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笑意的裴亦池,觉得这人真能装?

      在她身上精于算计寸步不让,在爹娘面前倒是懂得卖乖,只是她那实心眼儿的爹娘都被这人骗了。

      算了,说出来,也没人信,还是自己再费心调教调教吧!

      沈文悠吃了一口软糯的粉圆,忽然发现气氛安静下来。

      她一抬头,见爹娘正一脸不可思议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而那裴亦池也一脸不自在与她对视了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沈文悠一脸莫名:“你们看我做什么,也想吃一碗银耳粉圆羹吗?”

      陈氏干咳一声:“那什么,老爷你先陪着女婿坐一会儿,我跟女儿去看看灶房的饭菜可妥当。”

      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沈文悠,就这样被自家娘给拉了出来。

      一路不语,直拉着她去了后院的闺房,这才松手。

      陈氏隐晦得开口:“女儿……有些事吧,……不能太过。”

      “什么不能太过?裴亦池跟你们说什么了?”

      沈文悠歪到榻上,不明所以。

      “他一个大男人,这种事羞愧都来不及,哪能往外说?只是女儿啊,你就是为了自己的身子,这事也不能太过!”

      陈氏自是知道女儿与旁的姑娘不同,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特立独行,只是没想到在这闺房之事上,也这般与众不同,

      沈文悠听着她娘这遮遮掩掩的话,眸子一眯,回想起裴亦池扭头时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上,好似……露出一抹红肿淤青的齿痕。

      倏得,想明白了她爹娘看她时神色为什么这般可思议了,也明白了她娘把她拉出来要聊什么。

      沈文悠“噌”的坐直,磨磨贝齿,现在就想在那个给她甩锅的男人身上,咬上上百口。

      陈氏见她脸色难看,以为这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女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是有的,可说出来没人信啊,狗男人的“罪证”早已消失无痕,而她的“罪证”就这么隐晦又刻意地表露出来。

      见自家娘露出担心的神色,沈文悠缓了缓情绪:“没什么,就是比较喜好这个。”

      “啊?

      不是!女儿,你,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一个莫有的“罪名”扣下来,沈文悠在爹娘心中的形象,不定毁成什么样子了。

      沈文悠违心的安慰着自家娘:“娘,不用担心,这也算是我们夫妻的闺房之乐,他裴亦池一个男人要是当真不愿,我一个柔弱女子还能强迫他不成。其实他心里对这种事欢喜得很。”

      陈氏怔了怔,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最后只道了一句:“你们倒是……相配。”

      等自家娘神色恍惚的走了,沈文悠这才让玉叶把那个毁他形象的罪魁祸首叫了过来。

      “夫人,找我何事?”裴亦池推门而入。

      端坐在美人塌上的沈文悠,冷眸打量着男人身上包裹到脖颈的竹青色织锦袍,瞧着有股似松如竹的气质,其实骨子里还是商人的狡猾。

      “夫君好生厉害,不费一言一语,就把一口黑锅扣在了我头上。”

      沈文悠缓缓起身,来到裴亦池面前,玉白的手指攥住他衣襟,迫着他低头。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那如你所愿。”

      她仰起头,张开贝齿就要在男人脸颊上咬。

      他不是爱现吗,那就现个够。

      只是她刚凑近,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挡住了额头。

      “夫人这是岳家不是裴宅,你还是收敛点兴致为好。”

      沈文悠拽着他的衣襟不松手,摇晃着脑袋躲开他的手,很是坚持。

      “不行,既然已经顶了这恶名,就要把罪名坐实了,倒时看谁脸上无光。”

      裴亦池顺着她的力道低头,见她整齐的鬓发因为刚才的晃动垂落几缕青丝飘在靥旁。

      那沾着怒意的眸子不再如雪般清冷,倒是多了一份鲜活气,此刻桃花般的唇,珍珠般的齿,正努着劲儿凑近他。

      他喉结滚动,声音暗哑:“真想咬?”

      沈文悠一点头的功夫,身子就不知怎么落在屋里那张沉香床上。

      她望着身下的裴亦池,一口咬在他俊逸的左脸上,那带着些许得意的眸子看向他,只见他幽眸款款也在看她,不但没有半点痛意,竟起了那种心思。

      很好,很乐意是吧!

      贝齿一用力,沁着血珠的圆形齿印如梅花般在男人侧脸落成,见他气息紊乱起来。

      沈文悠再接再厉,随着一个个落梅印布满男人整个脸颊,有人终于受不住了。

      而此时,沈文悠眸子里的怒意早已变成了清冷的审视。

      调教搭子第三步,趁火打劫。

      她柔嫩的手按在男人起伏的胸膛上:“榻上搭子的提议是我提的,规矩得我来定,你应,还是不应?”

      男人氤氲着情欲的眸子幽深似海,未缓解的燥动,让他的神志有些滞缓。

      沈文悠低首,凑到男人耳边:“榻上合作,那得双方得趣才会欢愉,以后都依我可好?”

      女子散开的青丝垂落下来,扫过男人光洁的喉结,惹得他身子颤动了一瞬。

      裴亦池按耐不住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两唇相贴时,溢出一个细碎的“好”。

      果然心意相通后的旖旎,双方都是酣畅淋漓。

      云过雨歇,被反复煎烤的咸鱼沈文悠,又在阖眼补足体力。

      裴亦池垂眼看向怀中暂时温顺的女子。

      就这点坏心思还都使他身上,如果这样能让她高兴,那依她,也可。

      午饭,陈氏准备得丰盛,可惜女儿女婿一个也没出现,了解是什么情况后,尴尬的反而是沈氏夫妇。

      “咳……那什么,我们吃。”

      沈明石清咳一声,招呼老妻用饭。

      陈氏想起上午女儿说得话,心里还是接受无能,简单垫了两口,就把老爷拉到寝居,把女儿那不同寻常的说辞说给他听。

      “你说女儿,怎么会有这想法?”

      “不是,这……这种事,你问我,我哪知道。”

      沈明石要不是看到女婿脖颈上那骇人的红肿咬痕,也不会想到,他那贴心懂事的女儿,会有这种特殊癖好。

      “女儿有这癖好,是不是随根?”陈氏怀疑的眼神扫向沈明石。

      沈明石额头一跳:“夫人你可别冤枉我,我什么章法,你还不知道。”

      陈氏脸色一红:“那,那我也不那样啊,怎么女儿就……”

      两人不约而同,又咳了几声。

      陈氏:“那怎么办,这长此以往下去,女婿能吃得消。”

      沈明石:“他一个大男人,这点皮肉痛,无碍的。”

      陈氏想了想又道:“说是这么说,可咱们知道了也不能不管,不行,我得劝劝女儿换个温和的法子。”要是实在喜欢,那也得……也得给人备上药膏啊。

      一直关注女儿院中动静的陈氏,知道女儿梳洗好了,就想让婆子把药伤膏送过去。

      后来陈氏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为好,她带着婆子,一路往女儿院里走,一边想着怎么开导她。

      陈氏进了院,直接去了东厢房的茶室,等沈文悠进来,婆子便极有眼色的退到门外守着。

      “女儿,这是抹外伤的药,你倒时给姑爷用,现在是冬天还不打紧,要是夏天穿得单薄些那姑爷身上的伤怕是遮不住。”

      陈氏先把外伤膏塞到沈文悠手里,又斟酌了一遍措辞,不自在的开口。

      “那什么,其实吧,每种方式都有自己的趣味,你也别只耗在一种上,多尝试尝试。”

      沈文悠怔愣看着她娘,不是,你老人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是嫌弃他们……没有见识吗?

      一个黑锅,惹来一个接一个的尴尬无语。

      “姑……姑爷!”

      婆子惊慌的声音传到茶室,沈文悠倒是没怎么着呢,陈氏倒是窘得手脚都没地方放了。

      “那什么,娘先回了,药膏你记着给人抹。”

      陈氏急着逃出这个尴尬地,没想到帘子一掀,正对上女婿裴亦池,她这才明白,刚才婆子的声音为什么带着惊慌。

      她僵着一张脸,回头看女儿:“你,你干的!”

      沈文悠看着她娘有些石化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步出屋。

      只见眼前的裴亦池,优越的五官上错落着七八个沁血的齿印,这会儿齿印晕染开来,形似红梅盛开,又似莓果艳艳,透着一股被人欺过的旖旎破碎感。

      她恼急道:“你就这么出门!”

      男人格外平静的回道:“嗯,屋里闷,出来走走。”

      沈文悠死盯着裴亦池那张不以为耻的脸,头也未回的对她娘说到:“年节快到了,娘您事忙,女儿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她一把拉过老神在在的裴亦池,就往屋里扯,后来体贴的玉珠找来了帷帽,沈文悠把帷帽往男人那张不堪的脸上一遮,便急急带着他回了裴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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