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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伍拾伍章 引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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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言祈消温回到客厅时,祁夏正背对着他抱臂站在窗户边。
“在看什么?”他轻步走到她身后,脑袋蹭上她的肩,缓了几秒,见她没有抗拒,手悄悄攀上细窄的腰身,下一秒,祁夏顺从地靠在他身上。
她的腰好细,一只手就能抱个来回,得多给她做点吃的,他想。
“看车。”
楼下汽车鸣笛的声音远远传来,飞驰而过的灯光留下残影,配合着路旁商业区商家的吆喝声,热闹非凡。
两人紧紧依靠在一起,房间只有电视剧里演员冷淡分析案情的声音,白言祈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红酒味,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等等,酒味?
白言祈放开她,回到沙发去检查自己的杯子。
空空如也。
她的杯子里倒是满满登登。
两人的杯子相似,前后不远地交错放置,确实容易搞混。
“你喝酒了。”白言祈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祁夏,带着答案问她。
这酒是今天顾凌初刚给他送来的,酒味不浓,下午闲着没事,白言祈便倒了点在杯子里,谁知道自己没喝多少,大半杯全进祁夏的肚子里了。
白言祈叹了口气,对她说:“我去给你煮碗姜汤。”
祁夏拉住他往厨房走的步伐,强制让他跌进沙发:“看电视。”
好近。
近到她吐出的话语中带着的酒味清晰可见。
白言祈这会儿哪还能顾及到电视剧的情节,他可没忘上次喝醉她都做过什么,哦,还有那次......
红晕带着热气浮上面颊,他就这么僵僵地维持摔进沙发时的姿势,直到祁夏把目光移向他。
噗。
祁夏笑看他直愣愣盯着自己的样子,妥协般轻附在他微启的唇边,脸上的无边眼镜比柔软的嘴唇更先抵达,祁夏便只轻轻一吻。
等白言祈条件反射地把手托在她腰后时,她早已撤离,他向前跟了跟,悻悻收回手掌,有所考量地把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
小动作没有瞒过祁夏的眼睛,她眉眼弯弯,向后一靠,刚刚好枕在他精心设计过的臂弯处。
咚咚的心脏跳动声盖过电视里传出来的声响。白言祈用余光观察祁夏,她看得聚精会神,电视的光打在她镜片上折射出画面,嘴角带着笑,不知道是哪个情节逗笑了她。
“换个片子吧。”没了酒水的润湿而变得口舌干燥的白言祈,险些发不出声音,他沙哑着的声音传入祁夏的耳朵。
没等祁夏的疑问发出来,大屏被白言祈迅速切换了画面。
刚才还血腥的场景立刻被悠扬暧昧的音乐替换,心思像明镜一样摆到了祁夏面前。
精彩的情节好似很快又把祁夏吸引住,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白言祈只能在一旁轻咬着指尖思忖,另一侧揽在她肩膀的手微微攥起。
客厅的灯都关着,当电视也突然变成暗色的时候,眼前的能见度便低了下来。
突然,一只手伴着一声叹息袭上白言祈的脖颈,他猛地寒颤,挺直身体,虚虚靠着沙发。
“是需要我主动吗?”
“小言?”祁夏控住他的头,让他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摆动,而她跪起一只腿,转身跨坐在他的腿上。
轰——
被她突然亲密的举动惊吓到的白言祈不知所措,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
贴得过于亲近的祁夏,切身感受到了他的硬挺,她不适地动了动,腰侧立刻箍上一双手。
“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么?”
祁夏看着他颈上因为忍耐浮起的青筋,手指拂过,又把双手放置在下颌处捧着,垂下头靠近。
不小心掉落在发圈之外的发丝飘在皮肤上,有些发痒的白言祈艰难呼吸,耳边突然又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把眼镜摘掉,我亲不到。”
白言祈的眼睛渐渐上抬,对上她的,满眼的紧张和慌乱的情绪暴露在祁夏面前,手却听话地伸向眼镜,伴着断续的呼吸声颤颤巍巍取下。
虽然被压住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强硬,但看着祁夏的神情还是一副任人宰割的软弱表情。
祁夏的手指虚虚贴着他的鼻梁下滑,落到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白言祈眼眶微红,喉结滚动,在她抵住的手指间哑声唤她:“祁、夏夏。”
叫着新定下的昵称,白言祈紧张的不敢看她,眼神下移,落到她的那瓣。
白言祈难捱地舔舔嘴唇,不料却碰到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
“嗯?你属猫的?”
没人再能回复她的问题,只有唇齿间碾辗发出的暧昧声响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回荡在沙发的一角。
一个吻缠绵旖旎,让两个人都差点喘不过气,恋恋不舍地分开,他们刻意忽视因为分隔不远并没有扯断的丝丝银线。
白言祈没让它有机会断掉,他坐直身体重新追上她的唇,冰凉的口水丝弹到下巴,也没能让他清醒。
“小言......”祁夏偏头,微蹙,双手撑在他肩膀,有些别扭道,“你那里,硌得我难受。”
说完,又感受到了几分。
手扶在腰上握了又握,白言祈咬牙,翻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被突然的动作吓到的祁夏睁大眼睛。
直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庞,他这才看清她脸上的绯红,不比他浅。
心脏在身体里打雷,祁夏仰躺在沙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微微喘息,有过经验的他早早准备好合身的‘衣服’,一切都已就绪。
白言祈定定盯着祁夏,片刻后卸下一口气,弓着身子把头埋在她颈边。
“夏夏,你喝醉了。”
正等着他下一步的祁夏一愣,听着他满含委屈的低诉,困惑道:“什么意思?”
......唉。
“我抱你回卧室。”说着站起身,把手从身下和腿窝伸进,轻松抱起,脚步迅速地来到卧室,“你先躺好,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祁夏眼疾手快抓住他。
“别走。”
“……你喝醉了,夏夏。”
“所以?”
白言祈坐到床边,把拉住他的手塞回被子里:“等明天你清醒了再说。”
“现在不可以。”
......
看着他逃窜的身影,祁夏内心五味杂陈。
一旁的床头柜,刚刚摘下的眼镜也没忘被带进来,贴心地摆正放在桌上,祁夏望着白净的天花板,微微发愣。
她没在床上待太久,等她情绪重新平复,便下床汲着拖鞋来到厨房,白言祈正盯着咕咕冒泡的汤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大不小的声响让他回过神,电视里还在上演着你侬我侬的爱情,现实中的两人,各自站在厨房的里外,气氛微妙又紧张。
祁夏拢了拢披肩,靠着门框,眼睛直直看着仍在火上炙烤的姜汤,仿佛来到这只是为了这碗汤一样。
看样子,她并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夏夏。”他看了她许久,最终诺诺拖着步子蹭到她身边,伸着手求抱。
祁夏一手抵在他胸膛,带着无辜的笑,问:“干嘛?”
“不是不可以?”
“......抱抱也不行吗......”白言祈握住虚虚撑在胸口的手指,低声下气地请求,见祁夏没有反应,他声音更委屈了,“可是你喝醉了,我怕你......醒了之后会,后悔。”
“像上次那样,再一声不吭地离开。”
上次?上次明明是他一声不吭离开的好吧,害得她还以为鲁莽的冲动伤害到了他。
祁夏暗自嗤笑,没有纠正他,只微微站直身体,使得她能托住已经垂在她肩膀的人。
“谁给你说,我喝醉了?”
白言祈迟疑地抬起头,脸上带着半分困惑半分不信。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多差的酒品啊?嗯?”她气极反笑,“我是酒量差,但也没到才喝一杯就挺不住的程度吧?”
“但我们订婚那天......”
“你还好意思说,那天在场这么多人,正是需要挡酒的时候,你倒好,偷摸不知道跑哪躲着去了,这么多久下口,就是正常人都很难不醉吧?”
看得出来祁夏憋这件事很久了,一下像倒豆子一样对着白言祈数落一番。
白言祈像是完全没听见这顿指责,他拉着手,贴得愈来愈近,直到两人之间没再有间隔,还是不放心地问:“那晚也,没喝醉吗?”
他看着她答案明确的笑容,咽了咽口水:“那你那天这么来找我,是为......”
白言祈浑身战栗,他把话淹没在齿尖,带着满腔的悔恨和欣喜对着她的唇展开猛烈的进攻。
“小言、”有力的手臂箍地她动弹不得,她只好偏过头,躲避他密如雨滴的点啄,“白言祈!”
他不舍地和她拉开一些距离,转而瞄准她皙白的脖颈,一下又一下,痒得祁夏忍不住推了推那只像被磁铁牢牢吸住的头:“......炉子上的汤还煮着呢!”
“......”白言祈把头从她身上抬起,回头看了眼那麻烦的醒酒汤,回头撒娇道,“谁让你装醉,害的我还都那样了,还要来厨房煮汤。”
“闭嘴,快去关火!”祁夏一把薅下身上的八爪鱼,转身就走。
“我一会儿过去。”身后,像是防着谁一样的声音悄悄传到她耳朵,祁夏勾起唇,径直走进房间。
白言祈匆匆熄了火,把灶台收拾整洁,还不忘安抚好没有眼力见的金刚,做完这一切,他偷摸进屋拿了东西,站在祁夏房间的门口。
呼——
他调整呼吸,象征性敲了两下便要推门进去。
......
门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