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所谓警备会议 降谷：这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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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波洛杀人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源久九又把姜湫叫去办公室。
依照姜湫这个职场混子对领导行为的了解，真正的好事是轮不到自己的，轮到被单独叫去办公室，不是犯错挨批就是又要吃饼了。
姜湫自问最近应当没有伤天害理，但又拿不准是不是在小事上犯了错，于是进办公室的时候甚是有些唯唯诺诺。
“哎呀小姜你来了，这次叫你来是好事哦。”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少骗我。
“两周之后某东南亚小国将到我国进行文化访问交流，并归还几件文物，本来这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但昨天内阁要求我们分部出人进行现场警备工作。”源久九顿了顿继续，“我打算成立以你为首的小组，对首相进行安保。”
姜湫细品其中味道，疑惑：“这种级别的警备能落到我们身上？公安那群人纯税金小偷——我们部门是干这个的吗？中间不会有诈吧。”
源久九咳了一声：“这能有什么诈。再说了，我们部门本来就是隶属国家公安委员会的嘛，和公安是一样的。”
姜湫即刻眯起眼睛做了个贴近他紧盯的动作：“你发誓日本人不骗中国人——再说了，我是中国人，你让我保护日本首相，我不捅他两刀就不错了。”
听罢源久九当真沉思片刻，才道：“说得对，到时候把武器交一下。”
姜湫：“我是这意思吗？”
源久九试图说服：“小姜，这是工作。”
姜湫：“有你这么给人安排工作的嘛？”
源久九：“不干扣绩效和奖金。”
姜湫咬牙切齿：“干，干的就是工作。”
“这就对了嘛。”源久九已经掌握了拿捏姜湫的妙法，脸上的表情再度笑意盈盈，“下午一点，露木长官会见你。”
听到这里姜湫也是瞪大了眼睛：“搞这么正式？我要不要换一套衣服啊？”
源久九瞥了眼她的上班恶心穿搭，一时间竟在“她的重点到底怎么回事”和“她的确需要换套衣服”中来回切换。
最后他还是选择性忽视了姜湫对于划重点的崎岖能力，摆了摆手道：“不许穿这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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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源久九两分钟一次的提醒下，姜湫被迫在午休时回去穿戴妥当，准时出现在警察厅大楼内。
其实她很疑惑，就算警备级别再高，她这种职级的人都不应该直接被警察厅大佬叫去布置任务。按照流程应该层层下派，到最后也该是源久九和自己说明具体内容，自己根本不需要亲自来跑一趟。
而且本来叫他们超调分部做安保就已经很离谱了，谁家好人找一群抓妖抓鬼的保护别人安全，对面来访问的又不是妖魔鬼怪。
如此想着姜湫已经到了警察厅长官的办公室外，门是开着的，姜湫象征性敲了敲：“露木长官，我是姜湫，源久九部长叫我来的。”
中年男人抬头，露出慈祥的笑：“小姜来了，早就听说过你了，年轻有为啊。”
场面上的客套话她听多了，便也就是一笑了之，等着这位警察厅最高长官发布任务。却没想到对方道：“还有一位没到，等他到了我们一起说。”
怎么还有人迟到啊……姜湫在心里嘀嘀咕咕，这能靠得住吗？
就这会儿的功夫，秘书进来说还有一个人也已经到了。
姜湫就好奇，扭过头想看看这个迟到的家伙是谁。
结果那人刚进入姜湫视线的时候她就后悔了，来之前也没人和她说这事儿啊！
职场上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偶遇自己的邻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急。
露木并没有关注到两人一秒钟八百个表情，只问：“怎么来晚了？”
“路上遇到一列骑着的自行车，根据新交规，我只能跟在后面前进，因此迟到了。”
姜湫一点面子没给：“是新交规的原因吗，还挺会为自己的迟到找借口啊，这位……叫什么来着？”
降谷零笑眯眯看着她找茬，心里不说恨得咬牙切齿，至少也骂过好几轮了。
“的确是我的问题。”面上还是只能摆出端正承认错误的态度，“露木长官，我会注意的。”
“好了好了。”露木继续慈祥地看着小辈针锋相对，一时间觉得还挺有趣，“无伤大雅。现在我们来说说工作的事。”
工作内容大抵就和源久九说的差不多，两国首脑会面，一共五天的行程，他们不需要时刻跟在首相身边，只需要在现场监控室实时关注情况，并及时发布指令。
简称警备组组长。
“说了这么多，你们两个还不互相认识吧。”露木主动承担介绍的职责，“这位是我们警察厅非常优秀的公安警察，降谷零。这位——是中国来的，叫姜湫。”
很显然，在如何介绍姜湫这件事上，露木还是有几分犹豫。
然而降谷零闻言立刻就道：“中国人？一个中国人为什么参与我们日本的事？露木长官，我对她能否尽职尽责表示质疑。”
姜湫瞪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的话有一半演的成分，但很难不怀疑他有夹带私货的成分。
“什么意思？质疑我对工作的负责态度？到时候你可别拖我后腿。”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露木不得不再次挡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一边心里还想着，不对啊，这两人怎么第一次见面就吵成这样，姜湫这边他不太清楚，但他对降谷还是有所了解的，挺稳重一年轻人，怎么，这是遇上克星了？
最末他还是敲了敲桌面打断两人的对话：“降谷，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和小姜必须互相配合，把这次的工作完成，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明白了吗？”
降谷零还是不大服气地斜乜了姜湫一眼，才道：“我明白了。”
“好了，你先去忙吧，小姜再留一下。”
姜湫指了指自己，用脸问了句“我吗”。
等降谷零关上办公室的门，姜湫才问：“您把我单独留下来，是要和我说什么吗？”
露木立刻面露难色，几乎是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小姜，知道这次为什么要你们分部也加入安保吗？唉，他们归还的文物中有一个当初用来拘捕怨灵的法器，别人可能以为只是传说，但我知道对你们来说这件事是真实的。所以为了避免怨灵作祟，你们的人也需要到现场——当然，我们都希望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怨灵？”姜湫觉得有点肝疼，“对面知道吗？”
“不能确定。”
姜湫：……我请问呢。
“行吧，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走了。”
“还有一件事，你们两个都是很有主意的人，这两天互相了解一下，以便更好地展开工作。”
姜湫：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我俩是会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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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湫走出办公室，意料之中降谷零并没有走远。
“干什么，在这儿偷听？你们公安的职业素养呢？哦我忘了，你们公安很擅长窃听。”姜湫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对方边走边说，“你们老大让我和你好好合作，我们先说好，安保方面我可以听你的，但如果涉及我专业的事情，你必须什么都不问，听我安排，可以吗？”
“听起来像是很客气，但我似乎从你的语气中听出了命令的意思。”
姜湫翻了个白眼：“找茬呢？我说过我职级在你之上，能听你的就已经是对你上上荣宠了，还想干嘛？”
降谷：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所以这次把你叫过来，难道是……”
“你猜的没错。”不等对方说完，姜湫就打断道，“刚才露木长官和我说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相信我的专业水平。”
降谷叹了口气，眸中带了几分忧虑：“千万别出什么大事。”
“可不是么。”姜湫心中显然也在想着不确定因素，“我们也算达成难得的一致了。”
“说起来需要我送你回去你们单位吗？”
“回那地方干什么？”对于对方还要送自己回去坐牢这事儿姜湫不满地皱了皱鼻子，“都出来开会了，开完会当然直接打个外勤卡回家了呀。”
对方遗憾道：“那看来你只能自己回去了，我还得回波洛继续工作。”
听到这种逆天言论姜湫表示实在是不能理解，于是就问：“为什么呀？没跟你们店长请假？还是只请了两个小时假？”
“两小时假是什么东西……”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重点，降谷零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咖啡厅里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这两天你没来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最近店里的蛋糕总是莫名融化，到现在还没找出原因，所以我还得回去研究这件事。”
姜湫表示真的很难理解这个人对工作的热爱，于是半嘲讽地道：“你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明知她不怀好意，降谷依旧假装领情：“谢谢。”
果不其然换来姜湫的吐槽：“没在夸你。”
“不过既然这样，你把我带去波洛吧，我也想尝尝你的新品蛋糕。”
“嗯，可以。不过今天蛋糕还是融化了，我正在研制一个新品种，就麻烦你帮我提点意见吧。”
如此客气的话对姜湫来说自然受用，于是她挑了挑眉毛：“那我就勉为其难。”
两人才到波洛，就见柯南和几个好朋友正围在吧台边和小梓说着什么。小梓见安室透回来，立刻开开心心招呼：“安室先生，柯南找到让蛋糕融化的凶手了！”
一进来就能听到大结局，姜湫心里感叹，这一定是她平时认真工作积德行善的福报。
“哦，是吗？”安室透换上标准的微笑，看得众人心里暖暖，“那就让我们的小侦探来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嫌疑人就是出租车的无线电。控制电热水壶的电信号里，混入了出租车的无线电信号，而出租车的无线电和打开电热水壶烧水开关的电波频率恰好是一样的。”
小朋友发出不可置信地疑问：“居然还有这种事！”
“这呢叫做电波干扰。”安室透耐心地解释起来，“在生活中其实挺常见的。”
柯南扭头看了看电热水壶的位置：“这个电热水壶平时都放在这里吗？”
“嗯，是的。”
“电热水壶烧开水后，会释放出大量水蒸气，然后，由于和冰箱距离很近，冰箱后侧的吸气口吸收了相当一部分高温蒸汽，使得冰箱内部形成了高温环境，蛋糕自然就融化了。”
见事情解决，步美开心道：“那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吃上安室哥哥的蛋糕了！”
“当然咯。”就几人说话的功夫，安室透已经像牛自己套上犁一样穿好了围裙，端出一个甜品盘子，“不过这次的蛋糕有点不太一样哦。”
盘子里装着一个溏心的半熟蛋糕，据他介绍这款蛋糕制作方便又不会融化，还能和另外一家竞品区分，实在是一举三得的方法。
柯南大为震撼：“原来安室哥哥并不是在思考蛋糕融化的原因，而是在思考怎么做出不怕融化的蛋糕啊。”
“是啊，这可是我的本职工作嘛。”
姜湫：你不是公安吗。
柯南：你可是公安啊。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所谓警备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