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捡的小奴隶要翻身当主人》九言煮酒

5、5

　　关上门后鼻尖被香气缠绕。卡洛斯脸颊微红，呼吸都变得沉重，他厌恶地将脚边的卡牌一脚踢开。一屁股坐在吧台旁。
　　那被麻布挡住的门后传来咳嗽声，白色烟雾从遮掩的布下钻出，带着烟草的苦涩。
　　卡洛斯没有坐太久，里面咳嗽声越来越大，没多久就走出来个皮肤干皱的老人。对方手上夹着烟枪，走两步吸一口。
　　他看到卡洛斯似乎并不意外，斜斜靠在吧台上，烟枪嘴差点杵在卡洛斯的脸上。
　　“稀客啊……”老人忍不住又咳两下，“又有什么好货吗。”
　　“这个。”卡洛斯拿出一张卡牌，虽然看起来品相不怎么好，但里面的能量很充足。
　　老人瞥了眼卡牌，“哟，也是很久不见的群星卡啊。”他用满是皱子的脸靠近卡洛斯，在卡洛斯还没偏开头的时候又笑着退开。
　　“已经有三年没有人抽到过群星卡了，也是能卖一大笔啊呵呵。”老人晃悠悠打开旁边的侧门也不必多说，卡洛斯跟了上去。
　　和外面的混乱腐败不同，帘子里面的风格温馨不少，那些花朵和手艺品已经多久没见过了？卡洛斯盯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小东西，视线留的有些久了。然后他就看到一堆老旧工艺品里明显不合群的盒子。
　　老人也注意到他的视线，伸手去把那盒子拿了起来，“一个很特别的盒子吧，我居然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他眼神有些痴迷，“这东西我可不能卖你。”
　　卡洛斯的目标也不是这个，他跟着老人往更深处走去。
　　老人看着卡洛斯去搬书，懒懒靠在墙上，忍不住又吸了口烟，飘渺烟雾模糊了他的神色，“哈，这么多年也就你还在搜集这些没什么用的破纸，还是用卡牌换的。”
　　“现在的书，狗都不要啦。”
　　“那就都给我。”

　　齐岳回家路上一整个无精打采，魂游天际，卡洛斯瞅他好几次，若不是书有些重，路有些远，齐岳帮他拿了书，卡洛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问人是不是有心事。
　　齐岳听到卡洛斯别扭的询问时人还是蒙的，其实在他下意识问卡洛斯要不要帮忙之后一直在走神。现在抱着书回头对上卡洛斯的眼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对方说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卡洛斯话出口又觉得麻烦，他视线放在齐岳手里的书上。或许他应该把书带走然后让这个不知来路的家伙离远些。
　　齐岳叹了口气，没有平日的热情，但也收敛了之前心事重重的样子。“嗯，我就是想知道，刚刚那房子里……唔，就那地上的卡牌。我不是故意看的……就是那卡牌……”
　　卡洛斯听到卡牌两个字后看向齐岳地眼神就变了。
　　他眼皮微微耷拉，默不作声地把齐岳抱着的书给挪到自己怀里，然后看也不带看齐岳一眼。
　　卡洛斯的动作略显粗暴，默不作声抢书来的莫名其妙，齐岳没看懂是个什么操作。
　　但对方几个小时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后，齐岳觉得自己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刚刚问那卡牌，卡洛斯现在要把他当空气了。
　　那卡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被卡洛斯如此讨厌？
　　但即使齐岳再怎么缠着卡洛斯，在被轰出院子，被一群乞丐疯了似的追赶后他还是选择放弃思考。
　　但现在怎么办呢？
　　身上满是伤痕，那些人看着瘦弱，手上的劲却不小，这么拉扯一会儿，他手臂上就满是红痕。
　　即使逃到一个漆黑满是异味的小巷子，暂时没有人发现他，但他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害怕那群疯子又冒出来，用干瘦满是老茧的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臂，强迫他将衣服脱下，将身上所有东西奉献出来。
　　原本就不早了，现在也到了深夜，或许是齐岳发现他现在确实安全了，奔波那么久，他头一点一点地陷入睡眠。
　　好痛啊，好痛……
　　齐岳感觉身上没一处是好的，火烧，冰冻，还有之前乞丐们抓伤后隐隐约约地刺痛。
　　在痛苦下他睁开双眼，一束刺眼白光出现，齐岳在白光中模糊看到高大身影，等熟悉了这光后，他看到一张冷漠的脸。
　　对方看着他，眼里的厌恶在火光下也遮掩不住。
　　齐岳疑惑，但他记的这人……那个华贵的男人。
　　那他现在……
　　疼痛袭来，他想要尖叫却说不出一句话，寒冷和炙热几乎击溃他的意志。
　　他模糊感觉自己开了口，“我那尊贵的王啊，接受它吧，接受祂的恩惠吧……”泪水划过脸颊，他只觉得湿意划过脸颊，下一秒疼痛消失，他在火焰中站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
　　那已经不能称为是人了，血肉模糊的东西，支楞的白骨，那甚至算不上是尸体，只能说是一块黏糊糊的焦黑肉块。
　　齐岳不想看，但他闭不上眼睛，只能站在这，看着被称为王的男人和……他自己。
　　火焰不像是什么正常火焰，它没有燃料，烧了一晚上。
　　等火焰燃尽，那块血肉又变成了白皙清冷的人。
　　齐岳看着他血肉重铸，稳稳坐在焦黑的祭坛，一双清亮几近透明的眼盯着那高高在上的王：“王啊，您又在尝试这些没有用的事了……”
　　齐岳看到王笑了，那高大的男人随手抽出身旁的配剑，下一秒金色配剑上染上红点。奢华的宫殿染上血腥。
　　鬼魅一样的话语诅咒似的旋绕其中，“王啊，接受命运，接受群星吧……看，祂在等你……”
　　人头落地，一切归于黑暗。

　　一阵剧痛让齐岳睁开眼，突出的眼球就要撞在他脸上，满是泥沙的指甲已经剥开齐岳的衣服。
　　两个赤裸的女人趴在齐岳面前的
　　看到齐岳醒来，女人们破风箱似的喉咙出声，“呵呵，我要你，我要你……”
　　她们拿出一张被泥灰沾染的缺角卡牌，暧昧地拍打齐岳的胸口。
　　“给我……给我!”
　　齐岳瞪大双眼，晨曦的光让他刚好能看清面前人的痴狂，对方将卡牌塞在他口中，干枯树枝似的手臂却极其有力，将齐岳狠狠按在地上，肆意地亲吻齐岳的肌肤。
　　对方的胸脯贴着他的身体，眼里露出痴迷。
　　“男人——”
　　齐岳也不知道哪爆发了出来一股子力，猛的把人推开，草率裹了下被拉开的布料衣服就要往外冲。
　　平日里人烟稀少的街道今天却显得格外多，一群丧尸似的人姿态诡异地走着，他们看着齐岳，眼神像是看见一堆发光的金币。
　　人，一个白嫩的外地面孔的陌生人……
　　被疯了似的追赶，齐岳慌不择路，往着卡洛斯家的方向冲去，等他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怎么能把危险往别人那引，他想要转身离开，却撞入熟悉的气息里。
　　之前追着齐岳的人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散开了，现周围安静不少，也导致卡洛斯的声音那般明显起来。
　　对方声音有些沙哑，他一反常态地抓住了齐岳的胳膊，“你能成为变数吗……”
　　声音很小，齐岳没太听清，但卡洛斯下一秒放开他，打开围栏门，回头低声道，“进来。”此时的他好像又变成了之前冷漠的卡洛斯，但齐岳跟着对方的身影又感觉哪里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