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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沈习之被掳 若他们的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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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写话本,可是直到日头渐渐失了暖意,姜宝言都没有写出来多少。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想到沈习之。
从前觉得他对原主挺虚情假意的,但现在想到他时的印象,却总是他抿起唇角的样子。
有点封闭,有点……可怜。
姜宝言忽然发现,他好像是没怎么笑过的,至少她能回忆起来的,他真正可称为“笑”的时候很少。再想到他一个人默默忍受的那些,姜宝言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该被指责的人。
“少孃,有衙役上门,说是少爷遭掳了!”有奴人跑到知春园来大呼。
冬白正帮姜宝言裁纸,在这一声喊之下裁坏了一角。
姜宝言跑到姜府外,看到家丁正在将青枫往府里抬,看样子是昏倒了。姜宝言赶紧向衙役询问情况。
“有人报案说看见有蒙面人打晕了尊夫主仆二人,随后将尊夫抬上车逃走。我去后见到是贵府的人,就赶忙将人送来了。”一名衙役简略说了下情况,见姜宝言白了脸色,连忙道,“您别急,捕快已去追缉歹人了。”
姜宝言问明了地点,喊冬白叫上家丁牵马来。
“姜仕女莫不是要去追赶?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什么武力,您不可贸然前去啊!”衙役见此,立即劝阻。
是谁?嫉妒沈习之的画师?谋财的凶徒?采阳的女盗?
姜宝言不顾劝阻,一边登马一边对衙役说:“现在快到散衙交班的时间了,不能耽搁,还请你替我请一纸路引。”
“妇君!”韩予跑来拉住马鞍,急道,“精锐捕快已经去了,您不要冒险!万一他们最后的目标是您……”
姜宝言低头看了韩予一眼,说:“若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更当去,不该牵连沈习之。放手。”
韩予的手抓得更紧,牙关紧咬,在姜宝言面露不悦之前,道:“婿和您一起!”
姜宝言拍马冲出去,韩予从一名家丁手上占了马,跟上姜宝言。
城外的马车上,铄思瑶望着身后远去的城门,松了一口气。
她将身子缩回车厢内,放下门帘,眼睛看向躺在座上的男人。
沈习之被绳索捆着手脚,无法大幅动作,只能像蚕虫一样蛹动。
光线昏暗,口中堵着一团布,各种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连呼吸都显得沉重吃力,可呼吸到的,还是铄思瑶身上那股令人头晕的香粉气,更令他不适。
铄思瑶看到沈习之蹙眉喘气的模样,顿时就按捺不住了。
“沈郎,这会儿城门已经关了,我终于可以安心照顾你了。”铄思瑶蹲下来,刚摸了一下他的脸,目光又迅速被沈习之因抵触而猛烈起伏的前胸吸引,“你的呼吸好重啊,是不是刚才闷着了……呀,想不到,你看起来瘦,衣裳底下还是精壮的。”
铄思瑶扯他衣襟,盯着那片紧绷的肉肤,眼里都是贪婪。
沈习之瞪着铄思瑶,在她想继续剥除他衣裳的时候攒劲去推她,但却被她轻易将手推到头上去,使得那份抵抗好像是在欲拒还迎。
铄思瑶摸着那块皮肤,简直眼冒蓝光:“沈郎,躁不躁?想不想痛快?呵呵,我马上就来帮你!”
沈习之的身体被车轮的颠簸震晃,眼睁睁看着铄思瑶肆意妄为,却连胳膊也抬不动,耻辱和愤怒铺天盖地地涌来。
铄思瑶的嘴唇亲上他心口,看他顿时疯了一般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觉得更兴奋。
“哈哈,你越动,浑身的热血就窜得越快,我就越高兴!”
说着,她又要再亲,沈习之负隅挣扎,口中的布凑巧被扯开,他怒道:“我岳母是大理寺丞,你怎么敢!”
听见沈习之的声音,铄思瑶抬起头。
“我的确畏惧她的职权,但所谓鞭长莫及,你猜我要带你去哪里幸福地共度余生?” 铄思瑶说话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得意,边说,边拽平沈习之的腿,跨坐在他身上, “这会儿就算有人来找你,衙门的人也都回家了,她城门都出不来。从今天起,咱们举家改名换姓,带着大笔的钱财去北域,天高皇帝远,你放心,姜宝言是找不到的。”
她这是早有预谋的!
沈习之恐惧地看向铄思瑶,铄思瑶说完话,直接隔袴摸了一把,眼睛随之猛地睁大,又使劲抓了几抓,露出邪笑:“沈郎这儿还真是威武,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来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她就扒拉开碍事的衣裳,将手伸向那条绦带。
“别碰!别碰我!” 沈习之用尽全力嘶吼了一声,而后便流失了全身的力气,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几乎绝望了。体内幻神散的效力越来越强,现在,他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催动不了。
城外荒郊,谁能来救他?
裤带被解开,铄思瑶迫不及待地要去看,马车骤倾,铄思瑶被惯性撞到车壁上,后背生疼。
铄思瑶刚要骂车夫,却见门帘掀开,竟是姜宝言钻了进来,顿时大惊失色。
姜宝言抓住铄思瑶的手腕,把她从沈习之身上拉起来。
“他说别碰他,你聋了?”
马车里响起骨头错位的声音,然后铄思瑶被踹下了车。
铄思瑶一抬头,见到周围一圈的人,自知下场,万分恐惧,不断求饶。
姜宝言低头看去,沈习之整个人苍白得没有血色,使得那道红印在如此暗的环境下都分外刺痛眼睛。
他双目紧闭,睫毛轻颤,眼泪挂在脸上,隐忍的表情破碎不已。
姜宝言刚才还因紧张担心而砰砰狂跳的心,此刻仿佛像是撞上什么,闷闷的钝痛。
蹲下来,默默帮沈习之解开手脚,系好衣裳,然后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
强烈的怒意爆发,外面铄思瑶还在喊着“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姜宝言起身探出身子,恨声对家丁说:“捂住她的嘴,送官去!”
周围终于清净了,马车掉转方向,重新驶动。
现在晚霞已退去,能见度不高,不用担心有人看见车里。
姜宝言把车窗的布帘卷起来,又把门帘掀开个口子,这样风就能灌进来。
随后她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包裹在沈习之身上,见到他的睫毛都已经被泪水濡湿了,扶他起来俯身拥抱着他,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马车先在衙门前停下,姜宝言把沈习之放躺下,跳下了马车。
她叫来一个家丁,吩咐他跟着马车。
“回府后赶紧让医师给少爷治疗。”姜宝言嘱咐完要走,又回头低声加了一句,“一定要等着青枫来背少爷回房,不要让别的人动他。”
这一夜,府衙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