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三年内生个孩子 被沈习之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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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言醒来后，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在沈习之房中。
昨夜光线暗，她也没留意看房间的布局，今天才发现，这个房间要比记忆里的样子简洁得多。
也可能是因为韩予房中多出许多她的东西，才显得这里空。
姜宝言想叫桃英去取衣服，来的人却是沈习之。
他走到衣柜旁，取出一套衣裳。
看起来是姜宝言前一次从绸缎庄定制的，不知什么时候送到府上来，还被他准备着了。
“妇君。”
沈习之将衣裳递给姜宝言，看着她一脸茫然似乎还未完全清醒的样子，觉得有点呆，却又有些……可爱。
姜宝言下意识地接过来，沈习之对她弯了弯嘴角，才关上门出去。
手里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月季花香，姜宝言愣愣地看着，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否则她怎么会看见沈习之会对她这样笑？
是真正的友好的笑。
等她穿戴好，膳食也送到了房中。
沈习之再次出现，递上了筷子和一碟夹好的菜。
姜宝言坐下，怔怔地接了过来。
不是，这哥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这么高频率地给甜头了？
这桌子本就不是吃饭的桌，小得她一伸胳膊就能全部碰到，哪里用得着专门夹菜啊？
不过倒确实都是她会吃的，沈习之还挺会挑。
姜宝言很纳闷，觉得沈习之这两日的反常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她抬头看向沈习之，却见他脸上挂着微笑看她，似乎就在等她看过去。
姜宝言看了看碟子中的菜，又看向沈习之，迟疑地问：“你是在……等我夸你吗？”
沈习之的微笑冻结了一瞬。
他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恢复了自然状态：“昨日妇君给为夫夹菜，为夫觉得很开心，因此想让妇君也开心。”
姜宝言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从前原主也没少给他夹菜，也不见他有多开心啊？这理由，多少有点逗人。
她将碟子放下，从中夹了一筷菜，边嚼边说：“嗯，我很开心。”但脸上明显是：并没有。
沈习之：……
姜宝言吃完了碟子里的菜，将筷子放在碟子上，一并递给沈习之：“再来点。”
见他没反应，姜宝言又用偏头的动作示意了一下，说：“还得是你夹的才好吃。”
刚才乐了一下，姜宝言就想通了。
管他有什么意图呢，是他主动示好，又不是她强迫的，那有什么可担心的？而且被沈习之伺候着吃饭，这还是头一回，享受就是了。
沈习之又开始夹菜，姜宝言的眼神跟着筷子的位置移动，他竟觉得那样子有些孩子般的可爱。
孩子般……可他从前，不是最不喜欢这种特点吗？
而且他已经两次觉得她可爱了。
沈习之将堆了菜的碟子还给姜宝言，看着她慢慢吃完，又产生了不对劲的感觉。
他莫名地觉得仿佛自己做成了什么大事那般自豪。这太奇怪了。
姜宝言吃饱喝足后，跟着沈习之来到书房，又找出了上次看过的民间故事来看。
沈习之涮洗画笔的时候抽空看了看姜宝言。
她沉浸在书中，专注而认真。那样子，令沈习之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姜宝言忽然抬头看向他，沈习之立刻收回目光，继续洗笔。
“沈习之，这本书能借给我看吗？”姜宝言开口问道。
这本书差不多集合了这个世界中所有广泛流传的故事，她可以参考这些来改编原本世界的故事。
“妇君拿去便是。”
姜宝言对他回以微笑，说了声“多谢”就揣上书走了。
沈习之转向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姜宝言到蔷薇院去，翻出写好的白蛇故事进行改编。
韩予走进来，看见姜宝言，顿时露出灿烂的笑来。
“妇君终于回来了。”
姜宝言被他的黑眼圈惊到，觉得太夸张了。
不至于吧？他昨夜真的失眠？”
韩予过来，歪着头看姜宝言手下的纸张，问：“妇君写这个已写了四天了，是为做什么用的？”
姜宝言问：“你喜欢看戏吗？台子戏、皮影戏、木偶戏什么的？”
韩予答道：“婿喜欢皮影戏。”
姜宝言举起毛笔，笑道：“巧了，我也喜欢皮影戏！不过我打算对它的形式做一些改变，让看戏成为更适合大众的娱乐。”
这里的戏剧也是主要依赖肢体动作和唱腔的艺术。传统戏剧形式，光背景布置和戏服道具都非常占据空间和时间，更别说还需要数个演员一同登场的了。
而且有时候一个故事需要两天才能唱完，普通人家请不起，大都是去戏园子听戏。
可要看完一部完整的戏，也是需要付出时间的，因此看戏怎么都不能算是个适应大众的娱乐。
皮影戏和木偶戏倒是简单方便一些，表演时需要的空间小，演员少，制作背景和道具也非常容易，还省去了演员变换妆扮的时间。
但姜宝言考虑到，她筛选的那些经久不衰的故事中，有很多是与仙妖变幻相关的，幕后操纵的皮影戏显然更具优势。
关于皮影戏的改良，上美厂已经打了个样，效果也很好。因此姜宝言决定模仿皮影戏动画的形式，保留部分唱腔，但以口语台词为主，还要将一部戏限制为电影时长。这样，仅需几个演员和乐手，就可以在街头集市上短时间内多次表演，路过的百姓驻足观看，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哦？妇君有什么想法？”韩予感到好奇。
根据他对姜宝言的所有了解，他并不知道她还有个看皮影戏的爱好。
姜宝言神秘一笑，眼睛熠熠发光：“等我做成的那天，你就知道了。你擅长经营，日后能不能帮我一把，为我寻一支皮影戏的班底？”
韩予也笑：“为妇君做事，婿绝无二话。”
姜宝言抚摸了一下韩予的脸，心情愉悦。
“不过，我得先和孃亲商量一下，免得她见府上多了一大笔开销，要责骂我。”
晚膳后，姜宝言跟着姜母来到寝室，对她说起这件事。
姜母眉毛挑得老高：“你怎么想起弄皮影戏了？科考还考不考了？”
姜宝言好说歹说，姜母就是不肯松口答应。
这二十来年，唯独科考这件事，姜母从未骄纵过原主。姜宝言知道，这事恐怕很难说通，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姜宝言上前挽住姜母的胳膊，撒娇道：“孃亲，孩儿本就不爱看那些科文，何况如今又有夫婿两房，哪还静得下心？孃亲如此睿智，一定明白，孩儿考中的概率有多低。”
姜母不语。
姜宝言见状，知道她一定是明白的，只不过不愿意接受事实罢了。
于是她赶紧说：“既然孩儿的能力不在入仕上，与其如此勉强，不如让孩儿将精力投放于喜欢的事上，寻适合的出路。孩儿今年才二十一，年华尚多，您给孩儿一些时间也无妨呀，若无所收获，不用您说，孩儿自当断了杂念。”
姜母抬眼看向女儿，觉得话说得是有理的。
过去，她都是哭闹撒泼的，如今忽然这般条分缕析，姜母心中已经信她是知分寸的了。
“好，为孃给你……两年时间。”姜母严肃道，“这期间，为孃不干涉你鼓捣什么东西，但你不能一事无成，必须要在这两年内生下个孩子。”
姜宝言刚要高兴，顿时又蔫了：“孃亲，孩子哪是想就生的？而且光怀胎都十个月了……”
姜母道：“那就三年时间，不要再说了，再迟就到本命年了。”
看姜母那不容再议的样子，姜宝言怕再讨价还价下去，她就要收回决意了，赶紧拥抱上去：“多谢孃亲体谅！孃亲是世上最好的孃亲！”
说完她松开姜母，试探着开口：“还有个事……孃亲，孩儿能不能……搬回知春园住？”
姜母绷着半天的脸刚露出笑意，这就消失了，侧目看她。
姜宝言赶紧又抱住姜母的胳膊，说：“既然孩儿已经答应了三年内必让您抱上孙儿，对您来说，只要有孙儿不就好了，那孩儿住哪里有什么差别呢？”
姜母的面色缓了缓，说：“我看你就是得寸进尺了，跟宾儿与女婿来回换着住不好吗？”
姜宝言说：“孃亲，您知道的，距离产生美嘛，孩儿天天和他们待在一起，哪还有美化想象他们的空间？恐怕很容易就生不愉快。不如单独住一处，不论是召他们哪个来‘侍寝’，还是去他们房内‘临幸’，不都比现在这样爽？”
姜母上下看了姜宝言的神色，似乎在思索她这话是不是在糊弄人：“我和你爹不就是天天日日面对面，怎么就能过得了？”
姜宝言说：“现在孩儿是越发喜欢独处了嘛，在他们房中，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您要是不相信，孩儿保证，如果孩儿没在三年内让您当上姥姥，全凭您处置！”
软磨硬泡一番后，姜母终于点头答应了。
姜宝言则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情好到爆。
至于生孩子嘛，她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就算最后真的由姜母处置，姜母又会真逼迫她嘛？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眼前令人头疼的睡觉问题解决了。
和沈习之在一块，总是有些子别别扭扭，让人摸不着头脑；
和韩予在一块呢，他又越来越黏人，再这样下去，姜宝言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对他下手。但韩予喜欢的可是原主，她这个冒牌货还是尽快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姜宝言回到蔷薇院，韩予见她如此高兴，问：“岳母同意了？”
姜宝言冲他一抬下巴一挑眉，说：“当然，孃亲那么疼我，还会不答应？而且，我明天就能回知春园啦！”
韩予一愣：“岳母……怎么同意让您回去……？”
姜宝言说：“我和孃亲交换条件了。不过没什么，怎么样我都不会吃亏的！”
韩予看见姜宝言乐呵呵的样子，顿时心里酸了起来。
他两步到姜宝言身边，拽住她的衣袖，委屈巴巴地问道：“妇君为何突然不愿意和婿住在一起了？”
“不是突然不愿意……哎呦，我本来就是想自己住。”姜宝言看着他的小表情，叹息一声，“老实说，我其实现在都没能接受我已为人妻的事实，还觉着自己一个人挺好呢。”
可不嘛，沈习之和韩予这夫婿两个，一个不喜欢她，一个喜欢原主，怎么接受？
韩予抿着唇不说话了，但是手也没松。
姜宝言于是拍了拍他的手，安慰：“这又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想太多。”
韩予知道姜宝言现在正高兴，他不能让她觉得扫兴，何况她还考虑了他的情绪，便什么也不再多说，垂目点了点头。
姜宝言睡下后，韩予起身来到书房。
房中姜宝言的气息萦绕，让他控制不住产生旖旎的想法，无法静心思索。
既然姜宝言搬走，他的计划也需要做些变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三年内生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