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被迫上班的第七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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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的病情并不乐观。
“我第一次见到病情发展这么快的癌症病人。”主治医生紧皱眉头，手中正记录着病人今天的病例档案，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了的疲惫。
这位病人和昨天刚转入院的几位病人，都是上头交代要好好诊治的对象，因此医生护士们都格外关注他们病程的发展，也窥探出几分别样的端倪。
病情最严重的灰谷凉现在已经被检查出肝转移，除非奇迹发生，他剩下的时间估计只有一个月了。
医生的话唤回秦照夜的思绪。抛开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获得医生允许后，秦照夜和五条悟率先穿上防护服，进入ICU。
根据医院规定，他们只有15分钟的探视权。
同行的月见山衍负责在外面警戒。
自从那天触摸到极限的对练后，秦照夜对于技能的使用更加的得心应手了。甫一进入病房，精神力不由自主地开始捕获分析那弥散在四周丝丝缕缕的咒力。
而散发这不详诅咒的源头，就在病人身体深处的病灶上。
“真奇怪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咒灵。”五条悟撑着下巴，用那堪比X光扫描的“六眼”仔细观察着咒力的运转方式。
和寻常的诅咒不同，病人身上的咒灵和他作为普通人自然逸散的咒力一样，简直就像被自己诅咒了一样。“正常人也不会诅咒自己吧。”
“就算会，也不至于同时出现这么多人诅咒自己吧。”秦照夜在一旁补充。
不过，既然病人的恶疾源头在于咒灵的寄生，那么若是能成功拔除咒灵，是不是病人的病就能好转了。
“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拔除他体内的咒灵？”五条悟提出建议。
在干正事前，两人不忘先检查一遍周围的环境。
玄学上，没有不干不净的诅咒或符纸；科学上，没有什么可疑的摄像头或监听设备。
“有道理，或许可以试一试。”确认安全后，秦照夜肯定五条悟的猜想。
清楚她技能特点的五条悟让开位置，让她得以凑近更细心感受咒力的流动。
比起“六眼”，“织魂”的含金量就在此处。尝试着用精神力捋清楚混沌成一团的咒灵，竭力在不伤害到病人的同时将其制服，随后将其牵扯出病人的体外。
颇有些做微创手术操刀的感觉。15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巡房的医生想出声提醒病房内的两人，被月见山衍拦下。
“这是违反规定的。”“但是我们有特批。”月见山衍不清楚病房内的情况，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证件一晃而过。来查房的医生只是新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最终只能在月见山衍的坚持中败下阵来。
“我对医院特批的项目不太了解，能否麻烦您陪我去主任那边登记一下走个程序？”
月见山犹豫了一下：“……在他们出来前，我不方便离开。”
病房外的情况，秦照夜已无暇顾及。这种精细的活比起对练时的暴力输出简直不是一个难度。好不容易制服这边的咒灵，那边随着癌细胞转移的咒灵又在另一处冒头，让秦照夜有种被嘲笑的感觉。
她就不信了！
这一下，便是发狠了，忘情了，在病人身体里和咒灵对决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额间因全神贯注操纵精神力淌下汗水，流过为了更好发挥而禁闭着的双眼，在快要滴到病人的床单前，被五条悟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纸巾擦拭。
不得不说，不逼自己一把，就不知道自己能创造怎么样的奇迹。在五条悟的目睹下，散布在病人身体内的咒灵（咒力）被尽数制服。
就是现在！秦照夜睁开双眼，双手结印，万千精神力一并发力，将咒灵抽离至体外。
因这瞬间的动作，已经陷入昏迷的灰谷凉似乎有转醒的趋势，放置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见地颤动着。
骤然离开舒适的环境，咒灵不甘地扭动着，企图重新伸出触手粘附回病人身上。“要留着研究……吗？”
以为废了这么大力气，事情可以告一段落的秦照夜惊愕地发现，病人的身体内又重新孕育出了一个咒灵。
体内体外的两个咒灵发出黏腻嘲笑的噪声，稍稍有所缩小的肿瘤又重新长回来了。
“杰在的话，还有价值。”同样没见过咒灵这种操作的五条悟惊奇地伸手触屏咒灵，“无下限”完美地挡下了咒灵试探性的侵蚀。“总不能就这样拎回咒高给杰吧。”
“也不是不行？”秦照夜掏出临时储物符，收纳了这只刚被捕捉的新鲜“宝可梦”。
出来做任务还不忘记给同期带礼物，夏油杰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说起来，你有没有感觉，这样的咒灵，我们之前也遇到过。”秦照夜沉思，提问。肿瘤，咒灵，这两个关键词唤醒她那惨痛的回忆。
第一次亲身在这个世界直面针对执行者的困阵，足够给她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了。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次任务里的咒灵吧。”五条悟顺着这个思路一想，的确是有些相似。“一样的肿瘤，一样拔除不了的咒灵，这么说，是不是有一个地点专门镇压着这些咒灵的母体？”
“那接下来的任务方向就是调查这些病人之间的共性了。”两人异口同声。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先离开病房吧。
外面的月见山衍快要拦不住了……欸？
在秦照夜即将出门前，未完全收回的精神力“看”到，和月见山交涉的主任（？）留着厚重的刘海。
刘海下，是一道狰狞的缝合线。
秦照夜不动声色地警戒起来，重新在环境中布下一道道精神触须，只待对方有丝毫异动时确保能够一击必杀。
今天运气可真好，居然如此轻易便遇到了潜在的大Boss。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被迫上班的第七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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