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不要和顾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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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珩已经看了20分钟论文一字未说，只是时不时敲击一下键盘。
安煜柠仿佛已经入定，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顾总、小安，你们的午餐。”秦砚来送午餐时看到的就是诡异的沉默氛围。
“谢谢秦……助。”安煜柠接过餐盒勉强扯出个笑容，随即又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秦砚眨了眨眼，又偷偷指了指手机，暗示安煜柠需要帮忙就给他发消息。
顾云珩虽然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但其实余光把旁边两人的“交头接耳”观察得一清二楚。
“你眼睛不舒服？一直抽筋。”话是对着秦砚说的。
秦砚一愣，“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下文，最后只能在心里悄悄骂顾云珩“小气鬼”。
不想继续当电灯泡，秦砚当即退出了总裁室。
元秘书差点被打开的门撞到鼻子，“哎呦。”
秦砚从门缝里挤出来随即关紧门，拉着元秘书退到最远的角落里，“你胆子挺大啊还敢听墙角，也不怕被顾总发现。”
元秘书摸了摸脖子尴尬道：“我不是担心小安嘛，进去那么久了都没动静。”
秦砚听了这话表情变了变：“你怎么总担心小安。”这个浓眉大眼的不会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想法吧，要不要告诉他不要和顾总抢人。
是的，虽然顾总什么都没说过，但他就是感觉的出顾总对安煜柠有些不一样，或许这种异样的情绪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但旁观者清。
也许最后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作为下属，还是不要冒然卷入其中，保住工作和小命要紧。
元秘书没想到秦砚会问这个问题：“顾总那么严厉，小安又是个Omega，会担心不是人之常情，李姐也经常会担心啊，难道你不担心？”
秦砚眼睛微眯：“我不担心，他和顾总在一起我担心什么。”
？？元秘书以为秦砚没听懂他说的话：“就是因为和顾总在一起才会担心啊。”无论是因为上下级关系还是性别原因，都很让人担心好不好。
“安煜柠的工作能力咱们都清楚，顾总对能力强的人什么态度你还不知道？”秦砚压低声音继续说，“倒是你和李姐，别没事瞎操心。”
元秘书瞪大眼睛为自己叫屈：“什么叫瞎操心，关心同事说明我们善良好不好。”
秦砚品了品元秘书的表情，觉得自己应该是多虑了，又放松下来：“好好好，你是善良的好同志，放心吧小安没事，顺便和顾总一起吃个饭而已。”
而屋里的安煜柠对着饭菜完全食不下咽，顾云珩依然没有对论文发表任何看法，是他写得太烂了无从点评吗？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安煜柠放下筷子，鼓起勇气开口：“顾总，您看得……”
“你这份论文要改的地方的确很多。”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安煜柠端坐好，虚心求教：“顾总您说。”
顾云珩轻咳了一声：“要说的地方不少，先吃饭吧，吃完了我和你具体讲讲。”
安煜柠根本没胃口，可他不吃顾云珩总要吃饭，只能答应下来重新拿起筷子。
顾云珩把一盘清蒸鳕鱼推到安煜柠面前，“多吃点，别总挑食，吃饱了才有力气改论文。”
安煜柠：还真是谢谢你啊顾总，更吃不下了呢。
拖拖拉拉吃完午饭，顾云珩终于开始指导如何修改论文，安煜柠一开始还听得认真不停记笔记，到后来却跟不上了。
“顾总，我可以录音吗？”问得小心翼翼。
顾云珩皱眉，“就这点内容还要录音？很复杂吗？”
安煜柠试图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弱弱道：“嗯。”
顾云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录吧。”
于是指导继续。
“基本上你按我说的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再补充一些文献资料做支撑。”
听到总结陈词，安煜柠长舒一口气，看着密密麻麻的笔记本感慨天才就是天才，有些思路甚至导师都没有和他提过。
可这口气还没喘完，就听顾云珩接着说：“说完学术问题了，咱们说说你把我写进论文的事？”
警报瞬间拉响，安煜柠一秒切回备战状态，还以为这码事过去了，没想到终究逃不过。
“顾总，您作为业内经典代表人物，天珩又是经典案例，不止我会写您，很多同学都会。”安煜柠露出自认为十分诚恳的笑容。
“我知道很多人会写，但你会写这么多我着实没想到，怪不得你一开始不敢给我看论文。”顾云珩双手环胸感慨道，“不看你的论文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崇拜我。”
！！安煜柠脖子以上瞬间爆红，不明白顾云珩怎么就这么淡定地陈述这么可怕的一句话。
是，他是挺崇拜顾云珩的，但那主要是大学期间的事情了，读研后他理智了不少，现在更是……
好吧，虽然他真正接触到顾云珩后有段时间差点脱粉，但入职天珩后随着他和顾云珩的接触进一步增多，他重新找回了当初那种对偶像的崇拜感。
不过他在论文里提到天珩和顾云珩明明是很客观的陈述语气，怎么就能看出他崇拜顾云珩了呢？
就算看出来了，正常人会这么当面说破吗，应该不好意思才对吧！顾云珩果然不是正常人，天才的脑回路是与众不同的。
安煜柠试图挣扎：“顾总，您说笑了。”
顾云珩很想提醒Omega注意一下自己的表情，这还不是说中了什么才是说中？但又怕Omega害羞到原地晕倒，他选择换个说法：“难道你不崇拜我吗？”
这话安煜柠没法接，作为助理要是对着老板说不崇拜似乎不符合职场生存之道，但说崇拜真的很诡异啊。
不对，老板和助理之间就不该讨论这种问题啊！
安煜柠没招了，只能错开视线装傻。
顾云珩没听到肯定的答复有些不爽，但直觉告诉他继续追问下去安煜柠恐怕要暴走，只能不情愿地换了话题：“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去T大看看你之前的获奖机器人作品。”
安煜柠如获救命稻草，立刻回答：“有时间，看您哪天方便我都可以。”
顾云珩总觉得安煜柠一口一个您听起来很是刺耳，但也知道他没理由开口让安煜柠该称呼，安煜柠怕是也不会改，只能强迫自己适应着：“那就这周六吧，你提前和学校联系一下，把展览室空出两个小时，你到时候给我好好介绍一下。”
不是他想搞特殊，是如果不包场，他和安煜柠可能根本没法安心看展品。
安煜柠现在才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周末也要加班陪老板，有些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只能遵命了。
眼看午休时间快结束，安煜柠拿着饭盒和笔记本准备回自己的工位。
“等等，”顾云珩叫住安煜柠，“章邵那件事有进展了。”
安煜柠意识到顾云珩这是想和他说这个案子，但他有资格听吗？
像是察觉了安煜柠的顾虑，顾云珩笑了笑：“这件事你之前也有跟进，现在有结果了你当然有权知道，况且你在总裁办实习，将来早晚会知道，不涉及机密的部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保密。”
安煜柠乖乖举手保证。
顾云珩把现有的调查结果简单告诉了安煜柠，关于商业间谍的事只是模糊一带而过，最后说了对林部长和华部长的处罚结果。
不过安煜柠却根据之前元秘书和李秘书的话大致猜到了一些，他心里一阵打鼓，就说这件事不简单，果然。
要说对林部长，他是既生气又同情，身为中层管理，怎么就能那么糊涂呢？现在好好的工作也没了，因为这种事离职，将来即便想去其他公司入职说不定背调都通不过。
但听说林部长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和两个孩子要抚养，经济压力不小，之前会犯错估计也不是被人收买背叛天珩而是怕被开除。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林部长有些不近人情？”顾云珩叹气，“我不是不念情分，天珩创立之初他就在了，对公司既有功劳也有苦劳，但这不是他犯下这种大错的理由，如果当初他按照公司规定上报而不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进而包庇章邵，后面很多事情说不定就不会发生。我看在他也是公司元老的份上，答应他只要分期赔一部分款主动离职就行，不会报警。”
安煜柠抿唇道：“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您做得对。那咱们公司参加比赛的资格应该确定没有问题了吧。”
顾云珩：“已经和组委会联系了，应该很快会出结果。”
周四，警方对外公布案件初步调查结果。同日下午，天珩召开记者会，就案件做了最终说明。
周五，机器人挑战赛组委会正式发布公告，宣布保留天珩的参赛资格，同时因QN公司涉嫌刑事犯罪，取消QN公司的参赛资格。
一时间，天珩和挑战赛还有QN的名字常驻热搜前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