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顾云珩有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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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半天带薪假期，难得空闲下来的安煜柠突然有点无所事事。
想到中午那会儿状态不太好的小莫，他打开云知给小莫发了条消息。
【小莫，你在哪呢，好点没？】
直到安煜柠回到了出租屋才收到小莫的回复：【我在家呢，中午回来打了抑制剂小睡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你呢，有没有事？】
【你没事就好，我挺好的，也回家了。】
安煜柠把外套挂好，换上家居服后十分没形象地歪倒在懒人沙发里继续看手机。
小莫：【今天可真是吓人，听说后来顾总十分英勇，一个人制服了那个Alpha，不愧是S级啊。】
安煜柠懒洋洋举着手机：【你这吃瓜速度可真快。】当时顾云珩一来，小莫和其他几个症状严重的Omega就被紧急送上了楼，他居然还有心思打听后来发生的事，看来现在的确状态尚可。
小莫：【整个公司都传遍了，我现在有四个群里都在讨论这件事。】
安煜柠的关注焦点瞬间跑偏：【你怎么这么多群？】
小莫：【四个很多吗？其实我加了六个群，不过另外两个都是公事公办群。】
安煜柠：……他只有总裁办和设计部的两个工作群，平时除了工作的事情外没人在里面聊天，小莫说的公事公办群该不会就是他在的那个群吧。
他想让小莫把他也拉进能够吃瓜的群里，不需要太多，一个就够。
小莫很诧异：【咱们小组的咸鱼不想起来群你不是在里面吗？】
安煜柠满头问号：【什么群？我为什么会在里面。】
小莫：【前两周我就把你拉进去了啊！！！！】
怎么会？安煜柠不信，打开云知开始翻找，果然在屏蔽的群聊里发现了聊天消息999+的“咸鱼不想起来”。
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入群的，又是什么时候把这个群屏蔽的。想来想去只能是前些日子他太忙，看到这个群总是弹消息便给屏蔽了，这也不能怪他，只看群名谁知道是公司的吃瓜群啊！
安煜柠心虚地回复小莫：【哦对我想起来了，那什么，你好好休息吧，改天再聊。】
切回咸鱼群，里面果然在激烈讨论顾云珩，只不过话题已经从信息素等级跑到了老板娘上。
顾云珩有对象了？是联姻还是自由恋爱？也不知道顾大总裁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不过就顾云珩的脾气，他的对象真的能忍受的了吗？安煜柠十分好奇，等他翻到了这个话题的源头全部读了一遍群消息，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是他的同事们在畅想未来可能存在的老板娘，而且已经想象的有模有样，就连名字都编好了。
安煜柠沉默，突然觉得这个群之前没打开过也不一定是坏事。
万一看多了哪天在顾云珩面前不小心说漏嘴那场面不敢想象。
刚退出群聊，顾云珩的消息弹了出来。
老板：【到家了吗？】
“砰”的一声，手机自由落体。
“唔，我的鼻子。”安煜柠捂着鼻子眼冒泪花。
顾总这是吃错什么药了，今天仿佛转了性，他真的要被吓死。
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才抖着手回复：【我到家了，顾总。】
老板：【那就好，不打扰你休息了。】
安煜柠揪断了一根头发。
有点可怕，这么温柔的顾云珩他不习惯。
但他不是受虐狂，有人关心他他总是高兴的。
给顾云珩回了个笑脸，他又给李医生发了信息。
五分钟后，李医生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被影响的被动发/情了？那我给你换的那个药没用啊！”声音太过焦急，听筒里响起了丝丝噼啪声。
安煜柠连忙解释：“没有，是我们公司有个A级Alpha突然进入了易感期，我离得挺近的现在不太舒服，但没有发/情征兆，想问问您能不能多吃一顿药。”
李医生重重呼出一口气：“你这孩子，吓死我了。你现在腺体情况不稳定，如果被动进入发/情期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糟糕的状况。一会儿挂了电话就加服一顿药吧，要是明天感觉还是很累就来我这里检查一下。”
安煜柠乖乖答应，又听李医生念叨了十分钟才结束通话。
吃过药果然精力回升不少，安煜柠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躺平上，打开电脑开始修改论文。
***
顾云珩关掉“安助理”的聊天页面，想了想把备注改成了“师弟”，删掉，改回“安助理”，又删掉，改成了“安煜柠”。
之后的整个下午他都在听取各个部门的汇报，有的员工被紧急送医，餐厅的一些设施遭到了损毁，现场仍有他和章邵以及其他AO被动散发的信息素残留，需要整体净化后才能重新投入使用。
秦砚已经和财务部门大致统计出了损失金额，把表单呈给了顾云珩。
“员工的治疗费用先由公司承担，后续追责的话等章邵好了再说，另外你联系一下保险公司，看看属不属于理赔范围。”顾云珩看着表单上的数字有些头疼。
秦砚一一记下，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是医院来电。”
顾云珩的心脏没来由地重重跳了一下，点了点头示意秦砚接电话。
“喂，我是秦砚……什么？！确定吗？好，我知道了，麻烦您尽快化验分析出来。”
挂断电话，秦砚的表情十分凝重：“顾总，章邵突然进入易感期的原因有眉目了，听医院那边说检查结果显示是他摄入了不明药物导致的，具体药物类别还在化验分析中。”
“不明药物？”顾云珩嗓音冷冽，细细琢磨后抓住了重点，“是在餐厅用餐时吃到的还是其他时间？摄入途径是什么？这个事情很严重，一定要立刻彻查。”
秦砚也明白其中利弊，如果是有人在餐厅的食物里下药，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说不定章邵只是一个倒霉蛋，真正的幕后之人是想对天珩开刀。
这件事要是爆出去一定会被捕风捉影的各路媒体人大肆宣扬，不是丑闻也要定义为丑闻，员工们的心态会受到影响不说，天珩的上市进程说不定都会被拖累，马上要参加的机器人大赛资格搞不好也会受到牵连。
顾云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得厉害：“盯着点那些媒体，这件事没查清楚前不许外传，让大家嘴都严一点。”
秦砚：“中午就已经交代各部门了。”
顾云珩听完却没有放心，眉心依然紧蹙，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强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他有预感，这件事不会简简单单结束，暴风雨可能刚刚开始。
果然，次日一早，“【重磅】天珩员工餐厅食物惊现不明药物，高等级Alpha进入易感期，多名AO被紧急送医！”的新闻标题登上了早高峰的各软件热搜前列。
“怎么回事，是哪家媒体发的？”顾云珩昨晚一夜没睡，双眼布满血丝。
Alpha在公共场合进入易感期本就影响十分恶劣，天珩又是知名企业，想也知道这样的热搜会引发什么样的声讨。
点开一个又一个评论，没人关心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都在怒骂天珩是血汗工厂，连基本的食品安全问题都保证不了，不顾员工死活，只知道压榨劳动力，实在让人太过寒心。
秦砚昨晚同样留宿公司，黑眼圈重得吓人：“源头好像是一家小报社，那些带节奏的留言大部分都是别家买的黑水军，我已经紧急联系所有平台撤稿了，但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不少人都截了图，恐怕……”
后面的话不用说，顾云珩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他闭了闭眼道：“报警吧。”
本来他想在公司内部先把事情查清楚，最后再看要不要报警，但现在那么多眼睛盯着，天珩已经没有选择。无论最终的调查结果是什么，他都认了，后续只能做好不同的应对预案，见招拆招。
秦砚叹了口气。
顾云珩又说：“最近总裁办和公关部还有法务部辛苦些，把其他事都先放放，全力跟进这件事，配合好警方。还有，你和挑战赛主办方做好沟通，务必确保天珩能正常参赛。”
安煜柠看到热搜的时候正在吃早饭，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标题，点进去一看被果汁呛到了。
咳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停下来后又不死心地继续看评论。
“强烈要求取消黑心公司的机器人挑战赛参赛资格？这都哪跟哪啊，太过分了吧！”安煜柠气得把手机扔到一旁。
他其实直到刚才都没太把昨天的事当回事，毕竟这年头虽然医学科技不断进步，但因为种种原因意外发/情或易感的AO也不算罕见，根本到不了上热搜的地步。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说那个Alpha是因为吃了公司的饭菜才突然进入易感期，这太离谱了，他怀疑写文章的人喝了假酒。
据他了解，天珩很重视食品安全，几个员工餐厅从采购到食品制作的标准都很高，后厨全天监控，别说被下药了，就是食材稍微不新鲜都不可能端上桌。
不管怎么样，他相信顾云珩肯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轮不到其他不在场的人以讹传讹，这还不到24小时，怎么就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人均福尔摩斯。
最关键的是这种突发事件和参加机器人挑战赛有什么关系？
十分气愤的安助理坐到总裁办的工位上时仍然气鼓鼓。
“小安来了？我看你今天气色还不错。”秦砚从顾云珩屋里出来就看到了狠狠戳手机的安煜柠。
“秦哥早上好。”安煜柠抬起头露出个颇有些凶狠的笑容。
秦砚幻视公司楼下那只时常炸毛的小猫，“你干什么呢？手机把你怎么了。”
安煜柠又低头打字，手速飞快，“和网友大战。”
秦砚瞬间明白了，这是也看到那些评论了，“别生气，我已经报警了。”
安煜柠抬起头担忧道：“秦哥，到底怎么回事？”
秦砚顿了顿说：“章邵的确是因为药物原因易感了，但药物来源还在查，餐厅食品都有留样，正在紧急化验，还没有出结果，其他线索也在跟进中，那些文章都是为了夺人眼球随便写的。”
安煜柠听完更加愤怒：“我就说嘛，点进去一看什么证据都没提供。秦哥，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公司要不要发个声明或者开记者招待会，你说……”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余光突然瞥见公司的云知账号中弹出了一封新函件——
发送人：第五届世界人工智能机器人挑战赛组委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