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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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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觉得今天的太宰和安吾很不同寻常。
太宰试图演出一副他有在尽力劝酒但不想被他发现的神情动作——这表演有点简略,完全不像太宰的真实实力,倒像是专门给他发现一样。
安吾则非常认真地劝酒,似乎在完成什么上级的任务。
他们打算灌醉他。
织田作之助觉得眼前的事情很有趣,于是他先从善如流配合朋友们的行动,然后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几杯威士忌进入他的胃后,连惯常喝酒的织田作之助也感到一些眩晕。
不过这大概并没有到他醉的程度,他只装作醉倒趴在桌上。
毕竟疑惑的答案已经很清晰了,能使唤动太宰和安吾,并且大概率会和他关系亲密的,只有一个人。
但是他要更配合一点,于是织田作之助决定最后再给自己灌半杯,半杯之后他确实有点醉了,开始发呆地看着lupin昏黄的吊灯。
旁观一切的太宰治不由得觉得好笑起来。
其实用不着他们,原来还有自己给自己灌醉的方法,织田作被真纪真是套得牢牢。
然后他按照真纪的指示,给她发了个消息。
显然漩涡真纪相当期待,她甚至使用了战斗中才会使用的飞雷神,从天而降到织田作之助的面前。
随着她的到来,红发男人的视线立马从灯光转移到笑意盈盈的漩涡真纪身上。
然后他摸了摸腰侧的印记,非常老实地问到:“为什么我的腰侧有点发烫,我的心也有点发烫?”
坂口安吾大为头痛地拉走试图继续看热闹的太宰,并且没忘记付酒钱。
自从漩涡小姐昨天说了那个要求后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坂口安吾承担了太多,他可没有看朋友谈恋爱的想法,还要带走根本不靠谱的太宰。
漩涡真纪对织田作之助招招手,织田作之助就像某种大狗乖顺地站起来,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地走出酒馆。
今夜月亮很好,弯弯地像是一双眼睛,弯弯的眼睛正看着他。
漩涡真纪转过身笑起来问到:“织田作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灌醉吗?”
织田作之助呆呆地摇头。
她突然逼近他,他下意识低头,只看的见那弯弯的绿色月亮,狡黠地说着:“我打算回去就对你为所欲为,怕不怕?”
织田作之助继续摇头。
“怎么能不怕呢,”漩涡真纪牵住他的手,走向他们的家,“你要非常非常害怕才好。”
快到冬天的夜晚,街上并没有太多的人,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过一个又一个明亮的路灯,走过一条又一条巷子,就好像这有些寒冷的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但交握着的手以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彼此。
更何况还有月亮,月光在今晚也是有温度的。
都快走到家中,织田作之助看着黑夜里家的轮廓,非常认真地开口说到:“怕。”
他突然说这么一句,漩涡真纪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才意识到他才回应的是方才自己那句,便忍不住笑起来。
“怕也没有办法,你已经把你的性命丢在真纪大人手上了。”
漩涡真纪伸出另一只手戳了戳他心脏所处的位置。
她的手却意外被织田作之助捉住了,他看着他的月亮说到:“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漩涡真纪抽出了自己的手,带着一点笑意地看他一眼。
到了家门口,漩涡真纪拿出钥匙一打开门,就把门“嘭”地一关。
然后把在酒精作用下仍旧有点发晕的织田作之助推到墙上,他较为高大的身体碰撞到他们在去年秋天做的落叶风铃,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漩涡真纪向他走近了两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到一起。
漩涡真纪抬头看着织田作之助,然后用手指轻微地刮蹭了一下织田作之助的下巴。
织田作之助感觉自己的身体连带灵魂都要为之颤抖。
即使她只是做了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即使他们之前有过更为亲密的亲吻。
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的心,他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漩涡真纪继续轻轻刮蹭着他的下巴,言语中含着一点笑意问到:“有没有特别特别爱我?”
织田作之助没有说话,只是用深蓝而汹涌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把她的手指放在了口中,轻轻咬了一下。
湿热柔软的口腔温温密密地虚笼着她的手指,而更深处似乎有着更为柔软的事物在静静地等待着。
漩涡真纪不由得想起之前的那晚,本来处于上风的气势略微弱了几分,轻横了他一眼,低声说到:“你是狗吗?”
织田作之助今晚的喉咙像是被酒精熏得消失,仍旧不言不语只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夜静了下来,两个人也静了下来,但夜晚里有些东西疯狂地跳动,心脏,血管,在发出轰鸣。
然后他突然地抬起了漩涡真纪的大腿,抱着她。
她现在像是一个坐在他怀中的姿势,难得能看见织田作之助并不太柔顺而有几分硬挺的头发。
真纪大腿上结实又柔软的肉在他指缝里落地生根,密密地生长进他每一条神经,连同酒气一起有点叫他眩晕,甚至难得抑制不住一些身体深处疯狂的念头。
织田作之助用口鼻顶开了漩涡真纪秋冬时节惯穿的衬衣,然后咬住了她脖颈之下的锁骨,又松开,轻轻地吻了一下。
现在他的口腔鼻腔中全是她的气味,他的眼睛只看得见她,他的耳朵也只听得见她有点讶异的哼声。
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只曾经漂泊海上无归处的船,终于拥有了能把他锁住的港湾。
织田作之助抬头看去他的恋人,用情而低哑的声音说到:“我爱你,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哪怕他的笔下能写出怎样优美的语句,面对她,他永远觉得言语是不够的,无论怎样他都难以描述心中一星半点的炽热。
漩涡真纪低头笑起来,用手捧住他的脸。
她似乎很爱做这个动作,因为这样看起来他的性命,还有别的什么都献到了她手上,只属于她。
“那就不用说什么,我知道的,我也爱你。”她深深地吻上了他。
近乎窒息的闷热席卷上两人的身体,潮湿从人的指尖上开始蔓延,直到淹没脸庞、脖颈、胸前,腹部,淹没原本冷清的深秋夜晚。
让黑色的夜融化成深色与亮色交织的红发,弯弯的翠绿月亮与深蓝的潮汐层层叠叠地凝固整个世界。
——
早晨清脆的鸟鸣和生物钟准时地把漩涡真纪叫醒,她睁开眼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卧室,心不免跳了一下。
又才骤然想起他们昨晚的一番事,忍不住扬起了一点嘴角,然后又难得地把自己往被子的深处埋了埋,没有和平常一样早起锻炼。
他们昨天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也差不太多了。而且他居然,居然那样......
漩涡真纪每回都是动手的时候大胆,一冷静下来就开始在回忆里难为情。
不过显然织田作之助很了解漩涡真纪的性格,他看时间差不多到了真纪每天起床的时间,于是洗干净正在切菜的手。
走进房间,果然他的床上有一团试图永久把自己封入被子的女朋友。
织田作之助试图忍住自己的笑意,但有点不成功,像是礼貌敲门那样敲了敲被子下应该是她的头的位置。
“您好,真纪小姐,今天的早餐有您喜欢的玉子烧。如果您处理完在被子星球的事务,请务必赏光。”
漩涡真纪在被子里闷闷地回到这个罪魁祸首的话:“你快去上班,我不会忘记吃的。”
“很不巧,”织田作之助以似乎与他毫不相关的语气说到,“太宰和我换了班。”
虽然以前就知道男朋友看似天然,实则有些私下的进攻性,但远没有昨晚漩涡真纪体会的真切。
明明都说最好别那样,但被回了个,“抱歉,因为刚才心里都是真纪的神情所以没听见。”
那不是什么都听见了吗!
再比如现在。
漩涡真纪红着脸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轻轻横他一眼说:“你又是故意的。”
织田作之助蹲下身,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漩涡真纪的额间,昨晚他曾难以克制那些眩晕和炽热的感情,有点发疯反复吻过的地方。
然后他以叙述真实事情的语气诚恳说到:“因为还是太想和真纪继续待在一起。”
漩涡真纪把自己又缩回被子里,说到:“好吧,我勉强同意了。”
然后看他似乎半天还没有离开,疑惑地问到:“你还不走吗?”
织田作之助无奈地笑起来说到:“真纪你忘了,这是我的房间,现在里面没你的衣服。你今天要穿哪件,我去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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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红着脸吃完玉子烧后,漩涡真纪敲了敲桌子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今天也没事,去我书店帮工,然后我们下午放学时候去接一下真希真依。”
织田作之助认真点头,一般情况下他全部听从真纪大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