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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白家宴会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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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裴涣安拉长声调,看着遥远的东方,那里屹立着一座千年不倒的古老国家。
“这件事我答应你。”
裴涣安收回视线,毕竟危害国家的事情,绝不容忽视。
………
白家宴会,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客套的寒暄,商业上的互相打听。
裴涣安只是站在阳台,红酒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双手随意的搭在阳台上,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一位面容精致的少女站在舞会中间,一袭白色的礼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铂金色的头发微卷着,像是一位从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但是没有人能想到,这样一位少女,她的年龄已经30多了。
裴涣安收回视线,看着宴会外的夜景,傍晚的城市,如同一个潜伏的巨兽,渐渐地苏醒了。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如同神的低吟。
裴涣安觉得这一琴声越听越熟悉,他微微侧身,看见了,坐在钢琴旁边的人。
那是,哥哥?
裴以安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钢琴上弹奏着,悠扬的琴声传进在场人的耳里。
裴涣安站在黑暗里,看着那个站在光明里的人。
宴会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白色的燕尾服衬的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如同不染尘埃的神明。
裴以安淡淡的视线扫过那片黑暗,裴涣安自然是注意到的。
他微微抬起,拿着红酒杯的手,隔着人群,在那片黑暗中,他独自一个人为裴以安喝彩。
裴以安隔着人群望去,虽没有见到那个人的样貌,但他能感觉到隐隐的熟悉感。
肖白之穿过人群,走到裴涣安身边。
“涣,人找到了。”
在人多的地方,肖白之通常叫裴涣安为涣,在没什么人的地方,通常叫他老大,但是,若是喊一个称呼,喊久了,喊成了习惯,便经常这样喊。
裴涣安倒是没有在乎他们的称呼,微微点头,将红酒杯搁在阳台边上。
“资料找到了吗?”
“找到了。”
“嗯,走吧。”
嗓音清冷如山间泉水。
肖白之和裴涣安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宴会,除了一直在注意他们的裴以安,好似没人察觉。
裴以安眼神扫向隐在宴会中的辰宇,辰宇微微颔首,悄悄的跟了出去。
一曲完毕,宴会厅里响起喝彩声,裴以安行了一礼,便先行离开。
他乘电梯到顶楼,白宁已经不知道在哪里多坐了多久了,一位身穿白色礼服的公主藏匿在黑暗中,手上拿着的红酒杯,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美丽而高贵。
白宁听见电梯声,对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的人轻声说。
“来了。”
这不是她往日的活泼,带着些沉重。
裴以安微微颔首。
“嗯,在这等了多久了?”
白宁转过身来,笑眼莹莹。
“也没多久。”
白宁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就是我要给你的东西。”
裴以安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文件。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裴以安刚来的F国,白宁便将他带到书房。
“小徒弟,今天晚上给你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嗓音十分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好奇礼物是什么,只是礼节性的询问。
“小徒弟,反正是个好东西,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现在,裴以安拿起文件翻开,上面正是谢栾正在找的东西,不过是份复制品。
“宁,你知道这份资料意味着什么吗?”
白宁无所谓的点头。
“嗯,知道,莫过于就是白家倒台而已。”
裴以安深邃的眼眸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宁浅笑了一声,“非要问原因吗?”
“非要。”
“那可能是…因为我身体里面含有1/2的华国血脉。”
白宁的母亲是一名华国人,更是一名商人,在一次出海中和她的父亲偶遇,两个人就这样坠入了爱河。
但白砚池,当时白家的掌权人,不允许,白家的妻子是一位扬名在外的商人,要求她母亲在家里当一位娇妻。
她母亲自然是不同意的,在省下白宁之后,便和她父亲离婚了,去追逐他,她母亲认为的自由。
白宁在华国生活过一两年,那里是一个很安全和平幸福的国家,没有战争的国家,像是建立在这些国家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白宁喜欢哪里,自然希望哪个国家永远安全和平幸福。
裴以安凝视着白宁,似时想要从她眼中看到什么。
可白宁的眼睛太过纯净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宁,白家若是倒台了,你打算干什么?”
白宁望了一眼遥远的东方,轻声的说着,不知道是说给她自己,还是说给裴以安听的。
“我想去华国,然后做一个钢琴老师,那里有我向往的一切。”
裴以安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白宁指了指裴以安振动的手机。
“小徒儿,去忙你的事吧,你的手下应该找到人了。”
裴以安挑了挑眉,并不惊讶,白宁会知道他的事情。
“嗯,谢谢。”
在转身之际,又补了一句。
“到华国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
白宁点头,望着裴以安远去的背影。
轻声呢喃了一句,“祝你好运,我的小徒儿。”
裴以安接起电话,穿来了辰宇的声音。
“裴爷,他们进了临江花园109号的一个废弃别墅。”
裴以安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驱车赶往了临江花园。
白宁看着布加迪隐入黑暗,仰头,轻呡了一口红酒。
随后走入宴会中,再次回到那个充满了尔虞我诈的另一种商场。
………
另一边,裴涣安进到那个废弃别墅,隐匿在黑暗中的程俞等人,走到裴涣安身边。
程俞微微弯腰。
“老大,他们进去了。”
“嗯。”
“那我们……”
裴涣安冰冷的声音接住了他后面的话。
“直接进去。”
“好的,老大。”
程俞张了张口,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程俞被裴涣安的气场吓了一跳。
他不相信裴涣安没有发现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车。
“老大,跟在你后面的那个人该怎么办?”
裴涣安嗤笑了一声,“不过是只老鼠而已,先等他自己玩会儿,等我们忙完后,直接杀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