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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已经很少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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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屋里,鹿聆先把自己之前画的猪圈墙绘稿纸找出来压在书桌上才放心睡觉,她有点马大哈,怕到时候要出发的时候忘记拿图纸还得回来拿。
短短一个午休时间,她就做了一个自己凭借画画的手艺拿到编制的美梦,等午睡醒来心情都很好。
要不说宇宙的尽头是编制呢,特别是她这种全家除了她都有编制的,别人说起来都说她没有编。她倒也不是在意别人说这些,毕竟自己赚钱其实比她爸爸妈妈哥哥赚钱来的快多了。
但是——烦!
碎嘴子什么年头都不少,她当初会选择搬走去别的城市也是因为被说烦了。毕竟都是亲戚,还是长辈,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分。
唉,她还是太体面了。
至于现在那当然是想要有个铁饭碗的,主要是上辈子不用种地,这辈子要种地,比起种地,她还是更愿意上班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
看着门开了,端着一碗炸薯条和炸鸡过来的唐果脚步一顿:“大大,什么事儿那么开心?”
“我要去猪圈画墙绘。”
“真的啊。”唐果把盘子往鹿聆家餐桌上一放:“我也去我也去。”
这可是她粉的大大画墙绘的现场版,她怎么能错过呢,那肯定是要跟着去的。
“你不是在炸东西?”
唐果兴冲冲的脚步一顿,她一脸悲愤的重新扭头看着鹿聆:“大大,我先去把东西炸完再去,你一定要给我留个位置啊。”
“一个下午也画不完。”鹿聆失笑:“估计得几天才能画完。”
唐果的心放下来了一点:“那我先去把东西炸完,然后再去猪圈那边。”
说完一溜烟出去了。
鹿聆失笑,视线落在唐果端过来的炸薯条和炸鸡块上,没忍住过去尝了一块。
“好吃。”
天呐,唐果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她都想要搭伙了,但这明显不方便不合适。
冷静冷静。
“周呈言,过来吃东西。”
她喊了一句,没一会儿周呈言就过来了。他也看到了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炸鸡和炸薯条,走过来问:“唐知青送的?”
“对呀,挺香的,你试一下。”
周呈言拿炸鸡上面的牙签戳了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外酥里嫩,刚咬下去还有清脆的喀嚓声,里面的鸡肉还嫩的有点爆汁。
他被烫的嘶了一声。
“哎呀你小心点,这个刚出锅,里面很烫的。”
周呈言把炸鸡在自己嘴巴里又炒了一遍,好不容易咽下去了才说:“没想到里面能那么嫩。”
“我也忘记提醒你了。”鹿聆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凑过去给周呈言递了一杯水:“舌头烫伤了吗?”
要是换成之前,周呈言还会有些包袱,现在直接伸出舌头来给鹿聆看。鹿聆看了两眼,感觉情况还好,没有她想象中来的严重,比平时红一些,但是没有烫起泡。
她放心了,但还是让他喝点水,等两个人把一盘子炸鸡和炸薯条吃完之后才带着工具往猪圈方向走。
到了猪圈之后,两个人都有些麻爪。
这墙没有刮腻子!
“这也太粗糙了。”
手摸了一下,手指上还有黄泥。
“能行吗?”
“行倒是行。”鹿聆叹了口气:“就是有点难画,而且画出来远看还行,凑近了肯定就不精细了。”
但是现在刮腻子也不可能,多贵啊。
“能不能拿筛出来的细黄泥当腻子,刮平整一些。虽然底色是黄色的,但是总比这样强。”
鹿聆点点头:“可以,就是比较麻烦。”
她刚刚也想到了这个,但是她不会刮腻子这些活儿,应该说这个流程她都不会,如果真的要筛细黄泥当腻子刷墙就得有别人来干,太麻烦人了。
周呈言多少能猜到鹿聆在想什么问题,他想了想,说:“这事儿我来弄,明天找几个人,一天就能搞好,再晾干一下,应该后天就能行了。”
“太麻烦你了。”鹿聆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
两辈子头一次处对象,鹿聆又是在军警家庭出生长大的,其实一直都是有事自己干不求人,实在是需要帮忙的,也会先找家里。像她和周呈言这种对象关系,又还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麻烦人家多了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们是对象关系,你不用那么跟我客服。”周呈言说着,还故意打趣道:“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你应该不会想要将来蹬了我吧。”
鹿聆:“……。”
她没好气的白了周呈言一眼,也故意说:“这不是觉得我们还太年轻了,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厚么,也不知道什么叫地久天长么。”
她如果是真的17岁,那可能还会觉得有情饮水饱,觉得这个世界上非黑即白。她上辈子24,这是她的第二个人生,17岁,依旧年轻,但已经成熟了。再好的感情也要经得起平淡的流年,生活中也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有鸡毛蒜皮,有鸡零狗碎。
坦白说,要是周呈言能永远都这样,她分分钟收拾自己就领着周呈言去结婚了,毕竟这种优质股得先扒拉到自己碗里。
但现在,还太早了。
至于周呈言——大概是想早点结婚的。
“实不相瞒,见到你第一眼,我连我们孩子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鹿聆:“???”
不是,大兄弟你……
周呈言罕见的有些臭屁样:“我们俩都长得那么好看,将来孩子肯定长得很漂亮很可爱。”
鹿聆一脸冷漠的推开他的脸:“你想得太长远了,而且万一我就没和你在一起呢,那你不是白想了。”
“那不能,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鹿聆眨眨眼:“喝酒了?”
周呈言被问懵了,他老老实实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不是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吗?原来不喝酒也是能演到别人流泪啊。还好她稳得住,毕竟也是见过了顶级男色的人了。
淡定!
周呈言等了一会儿,见鹿聆没说话脸却红了,脸上的表情又柔软了几分:“也不耽误多少事儿,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喜欢照顾你,喜欢帮你干活,如果哪一天你不需要我了,那我才要紧张 。”
说真的,鹿聆已经很少见这种纯爱战士了。
她因为长得好看,经济条件也不错,家庭也过得去,其实上辈子的时候追她的人也不少,冲着什么来的都有,但这么纯爱的真的还是头一回见。
虽然周呈言看上的也是她的脸,可虽然多事看脸,至少人家方方面面做的不错。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再说了,周呈言图她脸,她不也一样图周呈言的脸,图跟周呈言在一起能轻松吗。都是始于颜值,沉于利益,合于性格,终于人品。她和周呈言除了一开始的见色起义之外,更多的也是这些时间慢慢磨合带来的。
喜欢,合适。
“哟,小两口感情挺好啊。”
打趣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身边响起,鹿聆和周呈言两个人同时顺着声音的来源扭头,就看到另一个猪圈的负责人美英大娘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们,眼里全都是揶揄。
最怕的就是社员的热情。
奈何美英大娘看不出来两个人对自己的‘恐惧’,边走上前来边问:“你们这是在商量什么呢?”
周呈言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样跟美英大娘打了招呼,然后解释道:“我们再说想要找人帮忙把这个墙壁用细黄泥刮平整一些。”
“就是个养猪的,关的住猪就行,还用搞得那么精细?”美英大娘都忍不住笑了,觉得年轻人就是把戏多,有给猪圈刮腻子的时间,那还不如多干点自己的事情。
“你们要是有空,还不如去你们的自留地看看,或者是干干家里的活儿,再不行去山上捡捡柴也行。”
“大娘,我们是准备把墙壁刮平整了用来画画的。”
“猪圈画画?!”
美英大娘看两个人的眼神像是看傻子,鹿聆都看她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说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话咽了回去,显然是有些担心她们会觉得她说话不好听然后又招来姨奶奶。
下乡这一个多月鹿聆想怎么过怎么过,没怎么遇到骚扰,那都得多亏姨奶奶一家,鹿聆没少听说因为有人蛐蛐她,姨奶奶一家直接跟人对线舌战群儒,甚至大队有几个人被套了麻袋,有人怀疑是姨奶奶家里人干的,不过一直都没有证据。
但又不是每个挨揍的都是傻子,一开始挨揍可能摸不着头脑,后面和别的挨揍的一对账,结果这不就出来了么。
都是骚扰过鹿聆的!
大爷的!
想打回去都不行,一个是理亏,二个是也打不过许家那么多人。
天杀的,他们也就是口头花花一下,哪还能真的对鹿聆做什么,别人不知道他们大队的人还不知道吗,之前大队石磨卡了,鹿聆一个人就把石磨搬起来了。这个力气,谁敢往鹿聆面前凑啊,怕是鹿聆一拳头,他们脑袋就要开花。
鹿聆出手一次,吓退了靠山前大队一半对她感兴趣的男人,另一半已经被许家严防死守和周呈言的出现打发了。
鹿聆的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美好——一般15岁以上,65岁以下的男人都不敢往她面前凑。
同样的,女孩子也不太敢往她面前凑了,连大妈都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人推个屁股蹲。
详情请参考现在还离她们几步远的美英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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