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枪抵着我的腰》》洛恩lorne

29、真相揭露

　　地下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如手术刀。

　　秦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网膜上还残留着记忆融合的蓝光——那些沈知微强行塞给她的画面像硫酸一样腐蚀着神经：

　　"七年前，穿白大褂的沈知微偷偷调换药剂瓶；三年前，沈知微在爆炸前一秒推开她；昨夜，沈知微用她的枪打碎消防喷淋，冲淡了神经毒气……而此刻，这个曾操控无数罪犯心理的女人正被铐在电击椅上，嘴角渗血，金丝眼镜碎了一片。"

　　“游戏该结束了。”副局长的皮鞋碾过沈知微的手指，金属护套反射着冷光
　　“你以为篡改程序就能救她？”他按下控制台按钮，秦昭的视野突然被血红淹没——她看见自己举枪对准沈知微的额头。

　　“杀了我。”沈知微突然仰头对秦昭笑，染血的虎牙闪着微光

　　“子弹穿过我头颅的瞬间，你会想起一切。”

　　秦昭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她的大脑像被劈成两半——一半是植入的杀戮指令，一半是沈知微刚输给她的真实记忆。

　　“秦昭。”沈知微用气音叫她，像七年前在实验室里那样，“疼痛…是我们…的密码……"枪声炸响的瞬间，秦昭的枪口猛然上抬！子弹击碎天花板上的玻璃罐——福尔马林溶液倾盆而下，泡在里面的人皮面具浮出水面。

　　那张脸让秦昭如坠冰窟。是她的射击教练，林烨。

　　“惊喜吗？”副局长撕下自己的脸——林烨的面容在黏稠液体下浮现，左眼装着义眼，瞳孔是诡异的机械红。

　　“你以为沈知微是第一个发现实验真相的？”他踢了踢脚边的电极箱，“她不过是第七个试图救你的‘沈知微’。”

　　全息投影突然亮起，展示出一排培养舱——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与沈知微一模一样的躯体，标签写着【7号克隆体】。

　　秦昭的耳膜嗡嗡作响。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沈知微总在深夜消失，为什么那些伤痕的位置分毫不差……

　　“每当你记忆快要恢复，我们就更换一个沈知微。”林烨的机械义眼转动

　　“但这个版本太顽固，居然偷偷给你注射记忆增强剂——”沈知微突然挣断手铐，扑向控制台！爆炸的冲击波将秦昭掀翻。她看见沈知微被电流击中，像断线风筝般摔在玻璃培养舱上——

　　“秦昭…记住…”她咳着血在玻璃上写字，‘R-E-A-L’…林烨的子弹贯穿她胸口。

　　秦昭的世界在那一刻寂静无声。

　　她捡起沈知微掉落的金丝眼镜，镜腿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真相比克隆残忍——去找1998年的实验录像。”

　　警局档案室的尘封胶片在投影仪下闪烁。
　　1998年的画面里，年轻的林烨正给一排婴儿注射药剂——而婴儿脚踝上的条形码，赫然是秦昭的生日编号。

　　“第一批实验体从胚胎阶段开始培育。”局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从来不是被改造的特警…你本身就是武器。”

　　秦昭的配枪在掌心发烫。她终于明白沈知微那句话的意思——“疼才能记住。”

　　她回到地下室时，林烨正在给最后一个沈知微克隆体注射销毁剂。“你杀不了我。”他举起遥控器，“只要按下这个，你脑内的芯片就会——”

　　秦昭的子弹精准穿过他的机械义眼。“我知道。”她踩碎遥控器，“但沈知微教过我——‘真正的狙击手，只瞄准左撇子的肋骨间隙’。”

　　林烨倒地时，最后一个培养舱突然开启。沈知微——或许是第七个，或许是第七十个——浑身湿透地爬出来，颤抖着抓住秦昭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次…别忘了我……”

　　然后吻住她，将一颗薄荷糖渡了过去。糖纸里裹着存储器，标签写着：

　　【To 我的忠犬，这是最后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