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想回家》常轻

23、第 23 章会面

　　正说着，突然有异常声响，骸骨兵正在试图攻击他们。
　　玛修打倒它们之后，询问：“这就是你们面对的敌人？”
　　“不是，这种我们也能应付，那位大人她复活后和恶魔签订了契约！她——”
　　嘶吼伴随着热腾腾的气浪扑面而来。
　　“是Wyvern（双足飞龙）！”
　　藤丸立香害怕中又有些激动，是龙！活着的，会喷火的龙！
　　陀思妥耶夫斯基很有兴致的打量着那些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也认识一个能变龙的老熟人。
　　“前辈！到我身后来！那绝不是这个时代会出现的物种！”
　　“哦哦！”
　　“战士们！请往身上泼水！这样可以抵挡一下飞龙的火焰！”
　　那名士兵瞠目结舌地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金发少女。
　　金发少女手中握着一杆旗帜，藤丸立香一时间有些恍惚，她似乎梦见的和这个差不多，就是颜色不一样。
　　“那边的几位，请拿起武器！和我一起，上！”
　　紧迫的形式下压根来不及思考，她们和这位不知名少女一起打倒了那些飞龙。
　　罗曼医生：“哎呀，我都看入神了，连捏着芝麻包子的手心都出汗了。”
　　玛修的视线冷酷了起来：“医生，那是我准备的芝麻包子，当然不是给医生的，是为了犒劳在前线大显身手的前辈！”
　　罗曼医生很不好意思的笑着：“这样啊，玛修你真的长大了，吧唧吧唧，这个芝麻包子真很好吃，吧唧吧唧，要是藤丸立香能吃到一定会很高兴！”
　　玛修握着盾牌的手反复攥紧：“御主，回迦勒底时，请先准备足以战斗一次的资源，因为我又登记了一个想用盾背殴打的敌人。”
　　“医生你啊……”
　　藤丸立香转头摸摸玛修的脑袋：“不要生气，回去我们一起狠狠教训他。”
　　那名士兵惊恐的望着那位金发少女发出惨叫：“是魔女！——快逃！”
　　“请冷静一下，我没有恶意，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贞德，职阶是【Ruler】裁定者。”
　　“贞德不是变成魔女了吗？”
　　“这些话不方便在他们面前谈，我们换个地方。”
　　玛修询问藤丸立香的意见：“御主，她在邀请我们，怎么办？”
　　“跟她走吧。”
　　是个获取情报的好机会。
　　她们互相交换了情报，很遗憾的是，这位贞德并没有比她们多掌握多少情报。
　　罗曼医生只能说：“至少龙种绝不是现代魔术师能控制的存在，这个时代的魔术师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他看到藤丸立香双眼放空，不知道思绪已经跑到哪里去了。
　　“藤丸立香，要说能使用这种犯规手段的话……”
　　藤丸立香恍惚间怔愣了一下，反应了一会儿他在问什么，才回答罗曼医生的问题：“用了圣杯吧。”
　　于是双方愉快地敲定了合作。
　　贞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不知道救国圣女什么的，现在的我作为从者也无法触碰记录，简直就像是第一次上战场，能得到你们的帮助真是太好了！”
　　玛修出言安慰：“贞德小姐，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因为我也是第一次上战场，我是亚从者，并不能完全发挥出英灵全部的实力，可就算是这样，我体内的英灵依然对我说没有关系。”
　　“御主也仍然给予了我信任，前辈并不是‘因为强大’才去战斗的，那个人只是理所应当的做着该做的事情而已，所以我觉得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点了。”
　　事不宜迟，她们立刻前往奥尔良。
　　途中监测到从者的魔力波动，又很快消失，她们顺着追了过去，看到一座熊熊燃烧的城池。
　　她们赶到后，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断壁残垣，剩下的双足飞龙盘旋着……
　　藤丸立香瞳孔骤然缩小，它——们在吃……
　　她没忍住捂住嘴移开视线。
　　“飞龙是在……！”
　　玛修不忍的望着那边。
　　“是在啃食尸体吧，等一下！有从者反应，五个，快逃！”
　　“可是！”
　　“不行！要是人数相同我可以让你们一决胜负，但是我怎么能让你和战斗力凌驾你们数倍的对手战斗呢？！总之快逃！”
　　藤丸立香已经缓过神来：“我们快走吧。”
　　贞德握住旗帜，纹丝不动：“不，我不会逃，至少要问清他们的本意。”
　　罗曼医生在屏幕对面抓狂，啊啊啊，所以说，这些从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偏执的问题儿童！
　　但靠藤丸立香一个人的脚力根本不可能逃掉。
　　“啊！已经来不及了，玛修！一定要以逃跑为先知道吗？！”
　　转眼间，数名从者就站到她们面前。
　　那名和贞德长得一样的从者，正如藤丸立香在梦中所见到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那名黑色的贞德极尽嘲讽的笑：“真是愚蠢，同为贞德我还以为你能理解我呢，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只是想让法兰西毁灭而已。”
　　“通过经济、政治手段太慢了，从物理上击溃他们不是更加简单、有效？”
　　“这是何等愚蠢的行为？”
　　“愚蠢？愚蠢的是你！你是为何想要拯救这个国家，你是为何想要拯救这些愚蠢的人，明知他们是背叛你的存在，我不会再被骗了，我根本听不到主的声音。”
　　“听不见主的声音，这就表示主已经对这个国家不抱希望，所以我要毁灭它，主的哀叹就由我代为执行，我会将一切罪恶的种子连根拔起，只要人类这个种族还在繁衍，这份罪恶就会滋生，我要将这法兰西改造为沉默的死者之国。”
　　“不过你是无法理解的吧，装出一副圣人面孔，总是装作看不见憎恶和喜悦，在人性方面完全没有成长的纯洁的圣女大人是无法理解的！”
　　贞德被问的哑口无言。
　　罗曼医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纠正一下对方的说法：“不，从者怎么可能拥有所谓人性的成长？应该称之为英灵灵格的提升比较……”
　　罗曼医生成功的惹怒了对方。
　　“有只烦人的苍蝇啊，小心我杀了你哦？”
　　“等！？……我这边控制台烧起来了？！那个从者光用眼睛瞪人就能诅咒对方吗？！”
　　管制室顿时陷入紧急救火阶段，其中夹杂着不少对罗曼医生的抱怨。
　　“通过眼神就能达到跨越时空的诅咒，是可以做到的吗？”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摆出渴望的姿态向老师们求解，尤其是拥有【六眼】的五条悟。
　　“理论上可以，不过在我们的世界中不行，因为我们没有逃脱世界的桎梏，从者，不能当做咒灵或者咒术师来看待呢。”
　　五条悟彻底理解了何为境界记录带，这就是超脱于时间的束缚，用来维持世界秩序的兵器。
　　说话间，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他们旁若无人的商量着瓜分战利品。
　　凶猛阴沉的狂战士说：“那血就归余所有。”
　　“那可不行，陛下，我也想要得到她的□□、血液、内脏啊。”
　　“你可真是贪婪，灵魂呢？”
　　“灵魂毫无用处，名誉和尊严难道能维持我的美貌吗？”
　　美艳的妇人玩笑般的说：“居然连个小姑娘都干不掉，还是说你突然手下留情了？善良到和你的外表截然不同，根本不像是被称为【Dracul】的吸血鬼吧。”
　　玛修抓住了关键词：“Dracul……该不会是……”
　　罗曼医生肯定了玛修的猜测：“弗拉德三世……罗马尼亚最伟大的英雄，俗称穿刺公……”
　　弗拉德三世不快地注视着那位妇人：“没想到你居然在人前暴露余的真名，令人不快。真的令人十分不快。”
　　“有什么关系？哪怕是恶名，只要不被人忘记，我也会这么选择，而且，我更喜欢别人用真名称呼我，带着恐怖与绝望，再加上些许名为希望的调味料，因为不管什么时候，最美妙的悲鸣总是来源于那些认为自己终于能逃掉的小松鼠们。”
　　弗拉德三世嗤笑：“结果到最后，把她们逼入绝路的正是你吧，伊丽莎白·巴托里，不，卡米拉啊，这是何等可悲而滑稽的末路。”
　　卡米拉冷下脸：“都堕落为吸血鬼了，却还拽着高洁的精神不肯撒手。”
　　“你是想说余还没有放弃信仰吗？”
　　“都给我闭嘴，我允许你们暴虐，但是不要搞错对象。你们的敌人在对面。”
　　卡米拉笑道：“怎么会，我可是一直很仰慕比我更早成为吸血鬼的弗拉德公呢。”
　　“原来如此，这倒是第一次听说，所谓仰慕就是指伺机准备暗杀的意思啊。”
　　对方似乎开始了内斗。
　　“御主，你知道伊丽莎白·巴托里这个人吗？”
　　“好像是血腥伯爵夫人来着？”
　　“是，传说她相信沐浴少女的血液可以恢复青春，为此虐杀了数百名少女。”
　　卡米拉听到两人谈话，扯了扯嘴角：“我可不会放过在面前的任何一颗宝石。”
　　然而，她也和弗拉德三世一样，武器在触及那名持盾少女时，会察觉到十分令人不快的气息。
　　“……有种违和感，弗拉德公会手下留情是因为这个吗？那个小姑娘，就是你，有股讨厌的气味，年纪轻轻，战斗技巧却十分娴熟，太矛盾了，究竟何人？”
　　贞德·Alter轻描淡写地揭开了玛修的身份：“是亚从者吧，人类和从者混合的特异存在。”
　　就像是给人的身体缝上了一个狗头，依然能说话能思考，却是无论哪边都无法接受的异常。
　　“够了，你们过于渴望圣女的鲜血，以至于下意识收敛了力道，接下来就交给他们吧。”
　　罗曼医生顿时急了：“啊哇哇哇！这次她打算派出剩下的三个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没有解决办法吗？！”
　　玛修斥责道：“医生，冷静点，你这样让我们都要跟着恐慌了！”
　　罗曼医生依旧在对面急得团团转：“可……可这已经穷途末路了啊！啊哇哇哇！发邮件发邮件！现在正是借助网络的力量！”
　　“打开网络偶像的网页，开始！魔法梅莉的智慧百科，‘现在我们正遭到三名从者的袭击，怎么办，急，在线等。’，好了发送。”
　　“唔？为何不直接死了上天重新投胎呢？呜哇，这个网络偶像好过分，完全不理解人家的心情！”
　　藤丸立香默默地捂住脸，拒绝接受来自对面敌人的怜悯目光。
　　“不是，真的没人能管管那个医生吗？！”
　　中原中也额头青筋暴起，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冲过去给那个医生脸上狠狠来上一发拳头！
　　什么叫内忧外患，藤丸立香此时此刻的处境就是对这个词的完美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