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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脸红成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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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哄中,姑娘逐渐踮起脚尖,轻轻碰到他的唇。
凉凉的,软软的,赵致谦粗壮的手臂用力勾住她纤细的腰肢,长舌侵入她的区域,卷起一阵狂风骤雨。
她从未这样过,两只手在他胸前拍打,却被那人给扼住,整个人晕乎乎的,嗓间呜咽声不停。
他这次没闭眼,挑衅般地看向杨延峰,看他怒气横生,看他无可奈何,看他计无复之,看他懦弱无能。
他继续深入,扶着她的头,照顾萧苓昭的感受,极强的刺激感,新鲜感向他袭来,充斥着他身上的每个穴位。
萧苓昭在他怀里软下来,他以胜利者的姿态高傲的看着杨延峰慌张转身,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他内心的那点占有欲好似要炸了,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轻轻咬了一口,做了刚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是萧苓昭主动吻他,而他只是情不自禁罢了。
血腥味在两人中间交渡,他满意的松开她,扯出一道银丝。
萧苓昭吃痛皱眉,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两只手不老实地扒拉着他,不经意间把他的玉佩给扯下来了。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她大口喘息着:“你干嘛咬我。”
赵致谦扯了扯嘴角,眼睛往下瞧:“玉佩拿好,就当是赔罪了。”
“那几只鹅,明日等你清醒了,我便差人送到你府上。”
“这还差不多。”萧苓昭小脸涨红,往他身上一靠,自言自语:“好困,好困,好困。”
“嗯,我抱着你睡。”
她醉得不省人事,趴在他肩头昏昏睡过去,死死攥着他的玉佩。
他坐在冰凉的石头上,抱着萧苓昭,十七在角落守着。
夜静得过分,那三只鹅回到了湖心岛上也开始了好梦,赵致谦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还好,他有在克制。
待云芝来寻时,看他二人这样大吃一惊,赵致谦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冰冷道:“你这丫鬟怎么当的,若我晚来半步,她就栽到湖里了。”
他向来聪明,许是上位者当惯了,总能一针见血的找出旁人的错处,再毫不保留的反击回去,这样便能遮掩他做的一切。
云芝当即愧疚不已,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分,要是没有这位大人她家姑娘早没命了,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她也活不了了。
都怪她太听话,若是偷偷跟着姑娘,或是早来一会儿就好了。
赵致谦把人交给她,扭着脖子道:“被你家姑娘枕的肩痛眼花。”
“照顾好你家姑娘,别让她再喝那么多酒,主子出了事儿,你担不起。”
“是。”云芝低着头,全身都感到后怕,连连道谢。
翌日清晨。
萧苓昭醒来时嘴巴有些痛坐在铜镜面前看了好久,发现有一处伤口。
她细细瞧着,看着不像是磕伤或上火起的包,倒像是……人咬的。
萧苓昭当即把心提了起来,听云芝说她昨晚与赵致谦单独待了一会儿。
莫非……莫非……
她又生气又羞赧,亏她一直以为他是正人君子,竟然趁她喝醉了,占她便宜。
萧苓昭气冲冲拿起桌案上的玉佩,还有这玉佩,怎么莫名其妙在她手上了?
一定是他心里有鬼,想要补偿。
萧苓昭恼羞成怒地拿着玉佩出门,她这次一定要把他踢坏。
别说是朝廷命官了,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打着喜欢她的名义随意轻薄她。
她气冲冲找到赵致谦,刚看见他那一刻便愣了神,微微动唇,觉着自己的嘴倒也没那么痛了。
只听常福禄对她不满道:“姑娘,您这……您这昨晚……哎呦,也不知道小心些。”
“我们家大人还未娶妻呢,连个通房都没有过。”
萧苓昭眼睛瞪如铜铃,将手中的玉佩又钻了紧些:“你……你在说什么?”
她实在不敢相信,他的嘴是她弄的,结了那么大一块痂,依她瞧不像是人咬的倒像是被狗啃的。
“你一定是在说笑。”
赵致谦嗤笑一声:“萧姑娘的意思是,我为了陷害于你,故意将嘴咬成这样?”
“谁会那样傻。”他又补充道。
常福禄:“……”
十七:“……”
不敢抬头,生怕脑袋搬了家。
萧苓昭想想好像也是,没有哪个蠢货会把自己的嘴咬烂,但是……那也不可能是她咬的。
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些,她脸颊通红,受不了的瞧向另外两人。
赵致谦在这方面算是通情达理,随即让他二人退下。
他懒洋洋的说道:“坐吧,萧姑娘。”
萧苓昭此刻没心情坐下,她只想弄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最晚喝酒了。”
她绕了些弯子。
明明刚才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了要开门见山的问,怎么这会儿在嘴边的话怎么就说不出来?
“嗯。”
萧苓昭酝酿着情绪:“喝醉了。”
她没了记忆,该是醉了,还醉得不轻。
“嗯。”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接上她说的话:“然后抱着我,亲了我。”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陈述着所谓的事实,就像是个罪无辜的受害者,那些引诱全成了海底下的冰山,浮不出水面。
“你在说些什么?”
赵致谦逼近她,每一步都带着侵略性,她连连后退,心跳很快,躲避着他灼热的眼神。
她被逼到墙角处,退无可退,男人强势地搂着她,似摆弄木偶似的拉着她的手臂往他腰上带,噙着笑意说:“像这样,想起来点儿了吗?”
他在帮她回忆。
萧苓昭烫得像红烛火的烛芯,被他一点就亮了,她的耳朵能滴出血来,这简直不像话,她呼吸急促起来,使了些力气想要挣脱,却被霸道的按住。
赵致谦歪着头,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脖颈处,声线比刚才暗了不少:“别动。”
“我是在帮姑娘回忆。”
萧苓昭整个人绷紧一动不敢动,思索着该说些什么,那人却一直道:
“姑娘要我唱歌,我也唱了。”
“姑娘要大鹅,我也命人捕了,三只一只不少。”
“姑娘想亲我,我也让亲了,谁成想姑娘这么用力,将我的唇吮成这样。”
“你说你,明知我心悦于你,还要这般折磨我。我咬你一下,过分吗?”
萧苓昭被他堵的没话说,昨晚发生的事,她并非全忘了还留有一些碎片记忆,她记得好像是有三只大鹅,叫得很难听。
赵致谦离她很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缕光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眼睫上,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说话,我这样做过分吗?”
萧苓昭被他箍着,想逃也逃不了。他的话看似温柔实则步步逼问,不给她留有一点余地。
他把人逼到深渊旁边,要么生要么死,而他是那个唯一的执掌者。
“你先把我放开。”她心跳极其快。
“回答我。”
萧苓昭曾经好奇过话本上那些主角难舍难分的吻是个什么滋味,她承认幻想过,再加上有些零碎的记忆,迟疑地掀起眼帘,瞧着与他只有咫尺之近的人。
她心里很疑惑、很复杂,她醉了之后,真的会做出这么……这么荒唐的事吗?
赵致谦不打算再为难她,两手一撒还她自由,使坏地在她耳边说:“姑娘不想承认就算了。”
“这社会险恶呀,被人姑娘占便宜了还要挨姑娘的一顿骂。”
他背过身去,萧苓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怕真的伤了他的心,语无伦次道:“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那姑娘是何意思?”
萧苓昭也不清楚她现在是何种心态,只是这心里有种奇怪的情绪,她问他:“你……嘴巴还痛吗?”
她那儿有一款药膏还挺好用的,或许能帮他。
“我那儿有药膏……”
赵致谦转过身来双手背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后面几个字终究是没说出来。
他凝视她红扑扑的脸蛋,笑出声来:“小娘子,你怎么就不看看你自己的心呢?”
“脸红成这样,真不喜欢我吗?”
萧苓昭想要把手中的玉佩嵌到手心,竭尽全力不显露那种慌乱的神情,她以后定要与这个男人少见面,他总是轻而易举的说一些能挑动她心弦的话。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在盯着她,就如往常一般,不,甚至比往常还要热烈些,她下意识去躲避。
“我……我……”
她快速抬起头,一口气将手中的玉佩还给他,两脚蹬地就往外跑,只留下一句:“还给你,我先走了。”
“等等。”
赵致谦叫住她。
玉佩质地冰凉,染上了一丝独属于萧苓昭的味道,他跨步朝姑娘走去,漫不经心地将手往她跟前一伸:“就当是给姑娘赔罪了。”
萧苓昭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收下人家的玉佩,她瞧了眼手心上的东西,冰冰凉凉有种复杂且滑腻的漩涡感,各种纹理连在一起好像是一种动物。
雕刻的还挺精致。
“我不能……”
话还没说出口却被眼前的人打断,他沉着眸子强势按住她的手:“拿好。”
他坏笑着:“看见他就得想到我。”
“你把我的嘴咬成这样总得付出点儿代价吧。”
萧苓昭心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她咬的吗?
“姑娘这副表情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萧苓昭:“你……”
他轻声一笑,不经意间说出:“其实我有证人的。”
“谁?”
赵致谦散漫地坐下,两条长腿随意的叠在一起:“杨延峰。”
“你前未婚夫婿。”
“他看见了,你在亲我,主动亲我。”
“我们去找他证实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