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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谎言没有善恶之分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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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que的彩排也没有什么问题,本来彩排结束后,张衡衡就可以先走了,吴远还要留下看后面的彩排。张衡衡见吴远不走,他也不走,借口想看看其他歌手的演绎形式。
张衡衡不走,张晓旭也不肯走,正闹腾着,吴远注意到了,看着他问,“晓旭,你们组合今天没有别的工作了?”
张晓旭立即冷静了下来,神色严肃,“有的,哥。我们还别的工作,应该会在下午彩排前结束,那我们就先走了。哥,下午见。”
吴远笑着点点头,“好,工作时要专心,还要注意安全。你是队长,辛苦你,多照顾些弟弟们。”
张晓旭用力点了点头,慷锵有力地说了声好,然后一把将最小的皇甫栩拉在自己怀里,对着其他四名成员一摆手,“走!”
韩磊眼泪都要下来了,他这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把张晓旭劝走,吴远两句话就搞定了,果然偶像的力量太强大了。他和吴远、张衡衡告别,然后快步追上了张晓旭,把皇甫栩从张晓旭的魔掌里解救了出来。
张衡衡目送几人走远,才收回目光,正好与吴远撞上目光,吴远脸上还带着笑,“他闹你了?别往心里去,但凡有个人表现出对我的喜爱,他就会像警犬一样盯上那人,非要刨根问底的得到他满意的答案才行。他这个行为是有问题的,公司安排心理医生给他治疗快两年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不会问很过分的问题了。”
张衡衡惊讶的张大了嘴,“他这样的做法,很像私生啊。”
吴远嗯了一声,“对的,是很像。但他不对我的私生生活、隐私造成困扰,他对喜欢我的人造成了困恼。哦,要是他下次又闹你,你就说费主任想请他们组合吃饭,他就会安静地走开了。”
张衡衡越发惊讶,“为什么?他怕费主任吗?”
吴远微微摇了摇头,“他不怕,他很喜欢费主任。不过,费主任拿他的行为做分析发了一篇论文,得了一个奖,拿到奖金后请了他们组合所有的人包括经纪人、助理、工作人员一起吃了顿饭。他就生气了,谁问都不肯说是为什么。我和费主任也问过,问了好几次后,他才说费主任不可以用分析他的行为写论文得到的钱请别人吃饭,哪怕那些人是他的队友与同事,只能请他。”
张衡衡眨了眨眼,对于吴远这番话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好一会后,他哎了一声,“他是不是占有欲特别强?对你也是,对费主任也是。那他的行为就是因为占有欲太强才会出现了?他是在排、排外?”
张衡衡说出排外那个词的时候有些不是很确定,他看着吴远,见后者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后,就高兴了些,“我说对了。”
吴远看着他,“对,你说对了。张晓旭对于他在意的人占有欲很强,排外-性也很强。他一开始会用语言试探,然后言语攻击,但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还没有出现肢体攻击的倾向,也就是动手打人这事没发生过。”
张衡衡右手抬起,大拇指抵着下巴,食指在人中处上下摸了几下,“他好像能控制自己情绪。刚才说到同意书的时候,他知道是谁帮我给了同意书后,明明很生气的样子,却也没对我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提到同意书之前,他问我那些问题时,语气也还好。哎,你知道纽约那家和你合作的手工店卖有你标识的耳环的事吧。”
吴远知道那家手工店,是龙家在美国分公司的一个艺人退圈后开的,店里的商品都是那人亲手制作的。那时候他想给国内的女童公益项目捐款,又担心款项使用落不到实处,就和吴远商量,在他的店里卖有吴远标识的饰品,然后所得钱款再通过龙家总公司捐给女童公益项目。
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借用吴远的知名度,将东西卖出高价;二是通过龙家捐出去,龙家知道数额,会追踪款项去向,从而能保证确实用到了那些女童身上。
这是好事,所以吴远就答应了下来,但在选择标识这一块上犯了难。吴远在龙家其实一直没有明确的个人标识,因为都知道以后他要接手龙家,所以从一开始包括他本人在里,都没有考虑过个人标识这件事。那人建议用中文的吴字或远字,虽然做出来难度比较大,可收益也会更高。
吴远没同意,过了没两天,他给对方带出了一张纸,上面只有一个英文字母W。吴远说用W与茉莉花做标识,还表示既然是走定制路线,那么材质、细节就都由购买者决定。那人同意了,他好奇的问吴远,这个W是不是吴远自己写的。
吴远当时手指在纸上敲了两下,笑着摇头说不是,是一个他此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人写的。接着就说到了同意书的事,吴远和对方说好,预约一张同意书,至于什么时候用,他会提前告诉对方的。再之后,那人做出了第一幅耳环,吴远没有戴在耳上,而是当做胸针挂在胸前,拍摄了一张海报,放到了龙家官网上。
龙家声明这是为了公益,但也为了保护手工艺人的手与保证这款耳环的价值,所以只有十九张同意书,每一张同意书吴远都已经签名表示知情且同意。这十九张同意书如何得到,龙家官网当时也放出了方法,就是从在官网注册的用户中随机抽取,但有要求。要求有两点,一是用户的注册日期必须是两年以上,二是用户必须在官网中没有被删除过帖子与回复。
满足要求且ID被抽取的用户,在得到系统通知后的七天里选择是否需要同意书。如果不需要,就签下放弃同意书的电子声明,并提供真实有效的身份信息,然后这张同意书就会重新进入下一轮的随机抽取。如果需要,就提供真实有效的身份证明与快递寄达地址,并签署知情耳环价值会跟随购买者的要求而有所不同、有最低售价且上不封顶的电子声明,龙家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将同意书寄出。同时龙家还在声明中强烈建议得到同意书的用户,尽量不要转让同意书,以免带来不必要的各种麻烦。
张晓旭参与了每一轮的随机抽取,结果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是不好还是好。说不好是因为前面十八张同意书,他都没被抽中;说好是因为第十九轮抽取时,他中了。期间,他问过吴远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九张同意书。吴远说有二十张,他自己留下了一张有用。吴远这话一出,张晓旭当时就哭了,结果吴远说就算他哭,也不会给他同意书,把他气得摔门走了。
吴远本来都把两年前的事忘了,可今天张衡衡与张晓旭第一次见面,就被张晓旭问起了耳环的事,他就又想了起来。这会看张衡衡问起同意书的事,就看着他,“知道,我和他合作的。怎么了?”
张衡衡本来想说自己也买了耳环的事,但话实在难以出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之前张晓旭说到同意书的时候,自己还想着要找吴远问问呢。
他沉默了下来,吴远也不催促,只是收回目光看向了舞台上。张衡衡纠结了好一会,终于鼓起勇气准备问同意书的事,梁成磊过来了。
梁成磊已经和丁雨佳交接了工作,这会是来和吴远、张衡衡道别的。吴远和他说了几句后,他笑着和张衡衡说了句再见,就转身走了。丁雨佳斜挎着一个大包,腋下夹着平板,手里抓着一瓶防晒,盯着两人看,“防晒喷了吗?谁先来?”
吴远和张衡衡都不喜欢喷防晒,往日里这事都是丁雨佳亲自盯着,她这几天不在,梁成磊又想不到这样的小事,两人已经好几天没喷防晒了。此时见丁雨佳手中的防晒喷雾,张衡衡立即往后退了半步。吴远也想躲,却被丁雨佳一把抓住了胳膊。
丁雨佳盯着吴远,“眼睛和嘴都闭上,喷完了我会敲敲你胳膊的。你是老大,要带头,要做榜样的,一个个的都跟着你学不做防晒,能行吗?”
吴远无法,只得乖乖地闭上了眼,紧紧抿住唇。张衡衡在一旁看着,丁雨佳拿着防晒对着吴远的脸上和脖子狂喷,稍微等了等,她敲敲他的胳膊,然后就转头看着张衡衡。张衡衡知道躲不掉,老实的闭上了眼,这喷雾实在强劲,他被喷得头往后仰了仰,然后立即收回来。
等防晒喷完了,丁雨佳把瓶子递给刚过来的化妆师,教导他以后要时时刻刻盯着两人,防晒这一块绝对不能松懈。吴远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她,“防晒喷了,伞就不用了吧。”
丁雨佳呵呵了两声,“想得美。”
吴远退而求其次,提出打伞可以,但伞要让他自己拿着。丁雨佳答应了,撑开两把防晒伞,交给他和张衡衡,“郭PD要开个新的音乐节目,希望你去做导师,最好再从歌手部带几个龙崽去参赛。小今哥那边已经拒绝了,但他可能会亲自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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