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大杂烩》余江河

23、【漂补】关于补天士的绯闻是如何产生的 1.

　　1.

　　漂移，曾用名死锁，是某□□的前任二把手，现如今早已金盆洗手并且转职当起了赏金猎人。

　　而目前漂移正走在通往线人据点的路上，他刚完成任务不久正准备前去提交。

　　本来按照惯例每次委托完成后他都要休息上几循环日的，但因为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实在太过于轻松，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所以他决定等下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符合芯意的委托。

　　临近傍晚时分，城市中的某条昏暗狭隘的巷道的入口被些许昏黄的光线照亮，使入口处的部分空间不再完全处在阴影中。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逐渐临近，将弥漫在这片空间的寂静驱散些许。

　　漂移踏进巷中，随着逐渐深处视野之内的明度渐暗，幽暗的巷道内唯有两侧墙壁上缝隙间嵌入的管线发出的莹莹微光能勉强替代照明设备，但可惜只仅凭这点光亮并不足以完全照亮脚下的道路。

　　于是他在内置系统中开启了夜视模式以便能看清周围，虽然这条巷道几乎鲜有人至，并不需要太过担心于会有人经过并突然给他来一下子。

　　但该有的警惕芯还是要有的，毕竟总会有失足的时候的。

　　约莫过了五六赛分，漂移在临近巷尾处的右侧墙壁间的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

　　站在门前，他从子空间内拿出张灰面磁卡贴上门上的电子屏，只听一道“咔嗒”声响起，门扉应声而开。

　　2.

　　进入屋内后的漂移先是随意环视了一周内部空间，随后目光停留在了屋内靠内侧的一手撑着头雕一手拿着通讯器似乎正在查看消息的，有着一身黑蓝涂漆的赛博坦人身上——那就是他的线人，环轨。

　　环轨是他刚进入赏金猎人这一行不久时遇见的，对比其他某些线人来说，他还算是比较好的那一挂了。

　　要是遇见黑芯家伙，那他早就被坑成牛马了，曾经的环轨是如此说的。

　　那处听见动静的环轨将头抬起，把注意力转移至了门口的方向，见来人是漂移后便随意地冲他挥挥手，权当做打招呼。

　　而漂移也冲着环轨点点头，抬手打了个招呼，径直走近，同时掏出一张数据板递给了他。

　　伸手接过数据板，大致扫视了一遍其上的内容后环轨挑起了一边眉，“唔哦，我还以为你还得再要几天才会来呢。看起来这次运气不错？”

　　“至于委托金，稍后我会打进你的卡里。”他将数据板随手搁置在一旁，随后略微思索一瞬，朝着漂移露出一抹浅笑，开口说道：“喔对了，我这边最近有个委托，不仅报酬丰厚而且危险系数还不高，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嗯？说来听听。”漂移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机体微倾靠在桌沿边，整个人做出一副倾听状。

　　“这次的委托不算复杂，只需要拍摄到一位名叫补天士的小明星的黑料、绯闻，总之一切有关负面的消息都算数。报酬的话，根据消息的质量与数量结算，保底可都有这个数呢！”他光镜发亮，抬手比了个数字——显然，这是个大客户。

　　白色剑客静默一晌，“这种事情不该是狗仔的活吗？”

　　为什么这位雇主不去找娱乐记者？那些人应该比他们这种人更擅长这些事情吧？

　　“实际上，这位老板也联系了狗仔办这事儿，咱们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而且这活多好啊，不仅危险系数低，报酬也挺丰厚的。”环轨耸耸肩。

　　就是道德太高的话会容易遭受到良芯的谴责，他在内芯悄悄补充道。

　　3.

　　“话说这俩什么仇怨啊，居然能费这么大功夫来找他的黑料。”环轨不禁啧啧感叹起来，忽然他想起来什么又道：“奥对了，那位小明星…喏，照片发你了。”

　　语毕，漂移的通信系统中便接收到了一张图像——图像中是一名身着红黄涂漆、机身整体线条流畅且带有些尖锐的、面容俊秀的赛博坦人。

　　图像中的人似乎被拍摄到的时候还正在冲着镜头打招呼，面甲上的笑容灿烂又明朗。

　　注视着图像，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那人的光学镜中的色彩吸引住了，那抹澄蓝似乎正透过图像浸入了记忆系统——这双蓝色光学镜，让他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但还不等他细想下去，环轨的声音便把即将游离的思绪唤了回来。

　　“嘿，你要不要接这个委托？我可跟你说隔壁那个声波好像也接了这个活呢，要是晚了的话可就只能吃上点能量渣了。”黑色的尖指在桌面上敲击，这一声声脆响就像是在催促他快些做出决定似的。

　　并没有立刻作出答复，漂移沉吟几瞬息，反而向他提问道“你知道下这个委托的雇主是什么来头吗？”

　　“雇主？喔…好像是个叫夺路的演员，”虽然环轨对漂移的问题有些疑惑，但他还是给出了答案。“大概又是同行互争什么的吧。”

　　他并不太会探究雇主的事情，毕竟万一这种行为惹恼了对方可没什么好处。

　　抬手抚上腰甲一侧悬挂的刀剑，指节摩挲着剑柄，“…行，我接了。”一番纠结过后，最终漂移还是决定接下这个委托。

　　那位小明星，很面熟，他得去看看。

　　而在得到准确答复后的环轨便松懈地向后倾倒将上半身靠在椅背上，“利刃城的一家新开业的大型油吧在自家场内安排了一场为期三日的演出，委托目标则在前两天出场，目前现在距离活动开始还有大约两循环日。”

　　他抬手向后指了指墙壁上的钟表又说道：“你可得赶快抓紧时间啊，其他人估计现在都已经到地方了。”

　　漂移没回复，转身挥挥手离开了。

　　4.

　　嵌入室内顶板中的离子灯折射出道道光束，这些光束在不同色彩间交替闪烁并同时小幅度地顺时针在场内转动着。

　　弥散在空气中的高纯淡调混杂的气味、斑斓交错的灯光、位于座椅吧台前方的小型舞台、舞台顶上与其余地方相比稍浅的光束、这些事物一一被传感器所接收，都使得人群的情绪逐渐高涨起来。

　　偏透明的色泽紫红的高纯顺着倾斜的酒杯内壁流向摄食口，漂移吞下口中的液体，视线停留在不远处舞台上似乎正在致词的主持人——他记得在今日节目单上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补天士。

　　补天士。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与其主人的形象，一丝隐隐的熟悉感正伴随咀嚼的过程逐渐逸散开来。

　　但一种雾蒙蒙的感觉包裹着处理器，使他一时之间竟毫无头绪。

　　或许待会见到本人就会有头绪了，漂移想到。

　　不知何时，主持人已经结束了致词。此时乐声渐起，那位小明星正站舞台中央，伴随着节奏机体微摆，打着节拍。

　　场内有些喧闹的声响霎时沉寂，一时之间酒杯碰撞声，机体摩擦碰撞的细碎的动静与人们降低声调的话语全部被淹没在了乐声之下。

　　激昂欢跃的旋律与乐声交织着回荡室内，钻入漂移的音频接收器，缠绕于记忆模块——演唱时的小动作、四肢摆动的幅度、旋律上升时音色的起伏

　　这些小细节渐渐构成清晰的图像——油吧灯光略暗的环境、至微型舞台上方投射而下的浅淡的暖黄光束、周围表面涂层已经渐褪露出内里银白的设施，与坐在小小的舞台中央的三角凳上，笼罩在浅暖黄光线中抱着乐器弹唱的面容青涩的，有着一身红夹杂着些许黄色涂漆的年轻驻唱。

　　时间在一瞬间仿若被按下了慢放键，他整个人沉寂下来，有些发怔地望着台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在补天士抬起光学镜望向台下的某个瞬间，他似乎与红黄跑车的视线对上了一瞬——两抹蓝相触片刻，又在顷刻间分离。

　　金黄的扰流翼、红黄的漆面，似曾相识的音色与场景——望着舞台之上，漂移渐渐瞪大了光镜。

　　笼在过去记忆上的尘屑被阵风拂去，他想起在很久之前的过去，他还是死锁的时候，曾因为得罪其他势力而跑去较为鱼龙混杂的尼昂躲过一阵子。

　　而那时，在尼昂的某家老油吧，他在其中意外结识了一位年轻驻唱。

　　5.

　　油吧大门门框上的铃铛发出声“叮铃叮铃”的脆响，以此宣告着客人的到来。

　　自头顶处离子灯照射下的暖黄的灯光，为下方吧台前的客人的漆面抚上了一层浅黄的光。

　　死锁侧身坐在高脚椅上，指节轻叩吧台，撇着酒单对酒保点单，“一杯暮色粒子。”

　　“好的，请稍等。”闻言酒保只稍稍看了眼这位新来的客人便熟练的开始调酒。

　　在等待他的那杯高纯的间隙，漂移顺势开始观察身处的这间油吧。

　　这间油吧内部的设施全是有些老旧的款式，但因为清洁保养得当的缘故显得简洁且温馨——这倒是与一般油吧的风格不尽相同。

　　客人们大多都三三两两成一桌，带着醉意聊着闲散的话题；那些独身的客人则基本都坐在油吧内侧的微型舞台边上的座椅，听着台上驻唱抱着乐器边弹奏边演唱。

　　台上那名赛博坦人很年轻，单单看上去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透出的一股青涩感，就连带着他所唱出的乐声都隐隐染上了这种感觉。

　　但虽然如此，他的歌声仍能称得上是悦耳。

　　背后的黄色扰流翼正随着旋律一上一下地摆动着，年轻驻唱坐在高椅上抱着乐器，边弹唱机体边伴随着乐声小幅度摇晃着。

　　浅色的灯束从头顶打下来，将年轻人面甲上的神情衬的宁静又柔和——当然，这是错觉。在认识这人之后就会发现他其实绝大部分时间里都跟这两个词搭不上什么边。

　　“您的酒。”酒保将漂移点的高纯推至他的面前。

　　伸手端起酒杯啜了一口，漂移视线微转，随后又移向舞台之上。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干，他在芯里想。

　　6.

　　再次迈进那家老油吧，死锁仍坐在第一次来时的位子上，“一杯星云漩涡。”随后他照常朝着内侧方向看去。

　　酒保晃动着摇壶，视线移向盯着正在弹奏着的热破看的死锁，搭话道：“看起来您对我们油吧的驻唱很感兴趣，先生。”

　　红色光学镜看向酒保，随后又重新移向舞台，“…歌还不错。”

　　“刚刚那首是这孩子自己写的，”酒保的语气中染上了些浅淡的笑意，他将高纯轻轻地放置在死锁的面前，“他总是喜欢捣鼓些新奇玩意儿。”

　　显然，这位年老的赛博坦人和那位驻唱关系颇好。

　　死锁没回话，只是默默端起酒杯喝了口高纯。

　　……

　　将怀中的乐器放置在一旁，热破跳下台阶，脚步轻快地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嘿老螺栓！请给我来杯……”他纠结地咕哝着，光学镜无意瞥到旁边死锁杯中的液体，“就来杯和他一样的吧！”

　　“你确定吗？这杯的浓度可有点高。”老螺栓看着热破，稍微提醒了一下。

　　“嗨呀，试过了才知道嘛！”热破摆摆手，显然是不担心这些问题，“不用担心，我就在你光学镜底下，还能出什么事不成？而且我又不是幼生体，不至于因为一杯高纯就倒地不起。”

　　“哎，好吧。”似是被说服了，老螺栓没再继续说些什么。

　　7.

　　色泽宛若星云的高纯液静静淌在杯中，杯口与摄食口分开，被重新置于桌面上时小小的星云在杯内荡起了浪花。

　　“嘿兄弟！你好，我是热破！”热破的头雕稍稍朝死锁那侧倾斜了些角度，试图和他搭话：“我记得你，你是前几天那个新来的客人！我看见你这几天都在听我唱歌，你喜欢音乐？哦，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你…”他的话语被忽的打断了。

　　“停！”差点被连珠炮似的话语淹没的死锁实在没忍住对着身边的人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真是屈才，你真该去当电台主持人。”

　　“可惜我对这个职业不太感兴趣。”热破耸耸肩。

　　“……”死锁一时之间没能说出什么来。

　　见死锁没说话，热破也没让气氛冷下来，他又继续搭话道：“嘿，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没人说过你很f…很吵吗？”

　　“没有。”热破摇头。

　　看看热破，又看看他面前已经少了一大半的高纯，死锁静默了一瞬，“…死锁。”

　　只是个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等再过一段时间，等那边风波平静下来了他就会离开，到时候他和这小驻唱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

　　而得到了答复的热破则露出笑容，又开始凑近死锁与他聊起天来。

　　……

　　现在死锁只觉得这家伙就像那些家养涡轮狐狸一样烦人。

　　8.

　　一阵截然不同的，节奏舒缓轻快的曲调渐起，漂移眨眨光镜，重新调整了下聚焦圈。

　　原先舞台上的补天士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场了，现在待在台上的已经是另一名他不认识的陌生赛博坦人了。

　　他垂下光镜，又啜了口高纯。

　　漂移被现状搞得有些发蒙，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干些什么了。

　　但这个委托肯定是不能再做了——本来他就对此有些犹豫的，现在确定任务对象是谁之后就更不可能再继续做下去了。

　　现在该怎么办？直接离开还是去找补天士？

　　更换机体时，机体内的某些线路都会稍作改动，大部分时候就连同讯息接收器的线路也会被调整，这就是通讯频率变动的原因。

　　而自从他更换机体导致从前的通讯号丢失后，就再也没联系到过他了。他也曾尝试着通过热破给的通讯号联系热破，但意外的是，他并没能联系上。

　　之后漂移曾再次回到尼昂的那间老油吧试图寻找热破的消息，但可惜他到的时候才发现老油吧已经关闭了。

　　听其他人说是因为店老板年纪太大，关店养老去了。

　　那时漂移以为他和热破就像他曾经在老油吧里想过的一样，再也不会产生什么联系了。

　　但世事无常，他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遇见热破、或者说，补天士。

　　他也更换了机体，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无法联系上他的通讯频率了。

　　9.

　　零星几名侍应生端着好几杯高纯在场地中穿梭而过，在某名客人跟前稍作停留，待其中一杯被选走后又再次在其他人桌前停下脚步。

　　杯中已变得空荡，手指无意识摩娑着外壁，音频接收器在一片低频率的嘈杂声响中接收到一阵渐近的脚步声，身前的光线倏然一暗。

　　漂移抬起头，黑白漆面的侍应生稳稳端着托盘站立在桌前，面甲上挂着一抹笑——对于一名侍应生来说他的笑容的有些不适宜，给人一种人手不够随便在学院门口拉了个人似的感觉。

　　不是业内人士，漂移笃定的想。

　　要真是的话，那这伪装技巧也太烂了，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演的像一点吗？

　　一杯奇怪的高纯被放在了漂移的面前——光从顶口看，几种颜色的高纯被搅和在一起，形成某种漩涡样的图案。

　　这看上去并不像是调酒师的水平。

　　“先生，有人找您。”将托盘夹在臂弯，随即侍应生弯下身，靠近音频接收器低声对他说道。

　　漂移瞅瞅侍应生澄蓝的光学镜 又瞅瞅桌上的高纯，顿时明了。

　　而侍应生看见他的神情，光学镜微弯，单边的光镜悄悄眨了眨，“那么先生，请跟我来吧。”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在由伪装成侍应生的补天士的带领下，漂移跟随着他穿过前厅、而后进入后台的员工通道，在走廊中经过几个岔口与拐弯后到达了目的地——这里似乎是休息室的区域。

　　张望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补天士推开某间休息室的门，头也没回地挥挥手，示意漂移跟进来。

　　10.

　　跟着进入房间的漂移下意识开始观察起室内的布局与布置——这间休息室的设施较为齐全，除去基础的一些，其中还配备有中型机专用充电床、冷冻储存柜之类的设施。

　　看起来他的待遇还挺好的，起码单从休息室配置上来说。

　　待房门自动闭合，补天士便直接解除了全息伪装，伸展着腰腹坐在一旁的软金属长椅上。紧接着他看向仍呆站在原地的漂移，抬手指了指侧边的另一张软椅道：“别告诉我你就打算一直傻站在那儿？”

　　漂移张了张嘴，他看着如今的补天士，有一瞬的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得默默坐下。

　　如若实质的视线似低频脉冲电流一般，顺着外装甲外层缝隙传导至机体内，胸舱中的火种被这股虚幻的电流惹的跃动频率一阵紊乱。

　　处理器中不断闪回着热破与尼昂老油吧的影像，他注视着侧面补天士现如今的机体，恍惚间竟觉得有些宛如隔世。

　　“在你突然失联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尝试联系你。”补天士抱着双臂、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回看白色剑客，等待回答。

　　“呃…这个…”漂移轻微嗫嚅几声，“你也看见我目前的样子了，我那时遇到了意外，受了伤。幸好被好心人捡到收留才捡回了一条命，但因为机体受损过重更换了机体。”

　　他点了点音频接收器的位置，“你也是知道更换机体部分通讯系统的线路也会被稍作改动的。”一瞬寂静，他又补充道：“而且在安定下来之后我也有试着联系过你的。”

　　黄色扰流翼逐渐由微下垂弧度恢复至平常的状态，补天士面上神情软化，露出随意的笑，“真不巧，看起来我那时候也恰好在更换机体。”

　　再次上下打量几眼身侧的人，他翘起一边腿，打趣道：“不过你这变化可真够大的，我都要怀疑你其实是被抓走去做皮影戏了。”

　　老天，要不是那身白涂漆和尖尖的角雕他差点就没认出漂移来。这他渣的是一个人吗？补天士在处理器中对比着死锁与漂移，如此想着。

　　面对调侃漂移只是露出有些无奈的笑，“不，当然没有。这大概是因为我突然明白了些道理吧。”

　　“hum，看来你的救命恩人让你‘洗心革面’了。”补天士挑挑眉，俯身从身前的矮桌上勾过来两瓶饮料，随手将其中的一瓶抛向漂移，“啊对了，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该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提到这事，漂移思忖起来，“嗯…其实是因为我接了一个委托，”说着，他看了眼红黄跑车，又补充道：“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的？”补天士猛的坐直机体，光学镜发亮，明显是来了兴趣，“详细说说看。”

　　他还是头回经历这种事情呢，听起来怪有乐子的。

　　“…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漂移有些犹豫，“有个叫夺路的人下委托要收集你的所有有关负面类的消息。”

　　“啥—？！”原本还在惬意喝饮料的跑车一下子气愤地瞪大了光学镜，他猛的将饮料放在桌上，愤怒的叫嚷起来，“谁？！夺路！？哈，夺路那个家伙—！——我就知道！他净会耍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个家伙到底他渣的什么毛病！？为什么一直逮着他搞针对？！想破脑模块补天士也没想明白夺路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盯着他不放。

　　感觉只要一扯到夺路，他平静的生活一下子就坏了起来。

　　11.

　　见补天士从刚刚起就一直气呼呼地低声咕哝什么，他仔细去听发现似乎是尼昂的俚语，大致意思并不是什么好话。见小跑车仍然气愤，于是便伸出试探的手，安抚似的从他的后颈顺到脊背处。

　　“你有和他发生过什么矛盾吗？”漂移询问起来。

　　“嗯…”补天士思索片刻，摇摇头，“没有。这人一直都莫名其妙的，也许是因为嫉妒我呢。”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再不济还有老通呢。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动作却忽然顿住，抬手按上了音频接收器的位置，似乎是在接收信息。补天士面甲上的神色逐渐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忽的他站了起来，慌忙拽着漂移四处环视。

　　在锁定了房间内的某张下方不透视的桌子，快步上前将白跑车塞进下方空间，并对他竖起手指比了个嘘的动作，“嘿，听着你待会千万别发出声音！老通快过来了。老通，我的经纪人，你知道的吧？哦算了，不重要。反正你待会绝对不能发出声音！天，要是被发现我可少不了一顿骂…”

　　絮叨间，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补天士刷一下就从蹿离了桌前。

　　门被推开，高大的蓝白涂漆赛博坦人拿着数据板走了进来。

　　“嘿！老通，有什么事情吗？”补天士努力扬起自然的笑，一手曲起捅了捅大个子的臂甲。

　　通天晓微微皱眉多看了几眼他，又扫视一周屋内，又将视线移回了补天士明显不对劲的面部表情上，“你……”

　　“啊对了！”补天士忽然大叫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第二次登场是不是在后天？”

　　“不，是在明天。”

　　“明天，哦对，确实是明天才对。瞧瞧我这脑子。”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老通，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通天晓想起此行目的，瞧了一眼数据板说道：“主要是为了明天的演出，按照安排你需要在第三位出场，流程的话大致还是照今天的来。剩下不同于今日的程序都记录在数据板上了，主要是……”

　　……

　　在通天晓在叮嘱补天士明日的注意事项发时候，漂移此时正将机体蜷缩在桌下的空间神游。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抱着双膝茫然想着。

　　视线飘忽着，在略过一侧的充电床底部时，他猛地将视线移回了那处。

　　位于床底的阴影间，一抹红正微微闪动着。在漂移的目光落在红色的下一瞬间，那抹红移动了——那是一双红色光学镜，似乎是属于野兽金刚的。

　　“……”漂移沉默的与爬伏在阴影间的激光鸟对视。

　　糟糕，漂移的处理器中刷满了这个词。

　　不出意外的话，几天后在小报上他就能看见他和补天士的身影了。

　　渣的，他就说怎么一直没见到声波的踪影呢，怎么就忘了这家伙的那些个迷你金刚呢？！

　　完蛋了，漂移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