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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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总监会的人都被你逼走了？”
坐在沙发上的你讶异道，有些激动地拍了拍手，但由于动作过大扯到了胸口的伤，你瞬间疼得呲牙咧嘴起来。
“对啊，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五条悟身上虽然没有伤口，可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虚弱的苍白，“不赶走他们的话，你和杰怎么能安稳回来。”
你呵呵一笑，觉得这话也确实没问题。
“所以你们是怎么做的？”你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五条悟思考了片刻，对你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大家一起杀到了总监部，像硝子说过的那样，口头威胁了一番。”
“好在那群人自知理亏，识相退出了高专，不然我也不介意再杀一次那群烂橘子。”
他虽然是那么说，但曾经只是迫于无奈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你知道五条悟这次是不会这样做的。
你拿起桌上的香蕉，看了看紧闭的治疗室大门。
大战结束后，硝子严辞拒绝了你们的派对申请，把你们三个先强令带回来包扎伤口。
五条悟有反转术式，他只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恢复体力，但你和夏油杰倒是包了一身绷带，看起来十分滑稽。
刚包扎完的夏油杰顶着一胳膊的医用绷带，坐到五条悟身边的位置上，“羂索已经被彻底拔除了，伏黑甚尔的身体怎么样了？”
五条悟指了指医务室内一个巨大的箱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硝子替他出声解释道：“他的身体被怨灵几近撑破，现在只能放在箱子里保管，让五条家最近抓紧下葬吧。”
“也不知道惠看到那个场面，会不会做噩梦呢。”你想到那孩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不说，最后竟然看到了伏黑甚尔的尸体被羂索那样利用，你有点担心伏黑惠会被吓到。
“放心吧。”硝子整理了一下刚刚被你弄乱的绷带，对你们三个微微一笑，“他最后能够再见到了伏黑甚尔，看到他为了自己挣扎一下，心里就已经充满感激了。”
“那就好啊……”五条悟轻轻点头，心中的一道结终于放下了。
“好了，检查结束了，去参加为你们举办的庆祝会吧。”
得到了硝子医生的允许，你们欢呼一声，立刻就朝教室冲去。
推开教室的障子门，你的兴奋还未喊出口，一声礼花就在耳边炸响了，彩色的亮片随之落到你的面前。
你受惊地捂住耳朵，回头看向躲得远远的另外三人，他们脸上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欢迎我们的大英雄回归！！！”灰原雄顶着不知道哪里找到的生日帽，手中还握着礼花，就着急地跑过来，把呆愣的你迅速拉了进来。
顺便还催促那三只快点一起。
你眨了眨眼睛，被灰原雄摆布得带到讲台前，身后的黑板上还写着中二十足的大英雄三个字。
“哼，不愧是我未来的手下败将！”禅院直哉的手中也拿着一个礼花，他揽在怀中，脸上的表情比自己亲自打败羂索还要骄傲。
对着这么多人，你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自己的脸，把头发上的亮片摘下来，一旁的硝子默默帮你整理身上的东西。
“这可不是只有我们的功劳啊。”夏油杰及时救场地开口，他弯起笑眯眯的狐狸眼，看向教室里所有的人，“如果没有大家帮忙的话，就算是我们大概也无法打败羂索的。”
“虽然并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五条悟也是难得打得这么憋屈，他叹了口气，无奈耸耸肩。
终于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的你点点头，然后给面前的各位鞠了一个躬，“很感谢各位会义无反顾地参与到我们的组织中，成为诅咒师的一员。”
“灵是继承蟹脚组织了么，怎么还把我们的身份改变了。”一旁的五条悟好笑地调侃道。
站在你前方的歌姬附议地举起手来，“就是！没有了那些高层，我们现在可都是咒术师呢。”
“诅咒师的话，会影响我的委托费吧。”冥冥举起啤酒，微微笑道。
“先别急嘛……”你轻声安抚着大家，双手合十地拍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总监会的人压迫大家，理论上说我们都是反抗他们的诅咒师啦。”
“但是，现在呢，没有了他们，我们终于可以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咒术新世界啦！！！”
你开心地举起桌子上的啤酒，高高放在自己的头顶，兴奋地大喊道：“新世界，欢迎大家——！！！”
“新世界！好耶！！！”灰原雄立刻迎上来和你碰杯，但他还不忘拉上一脸无奈的七海建人，顺便给每个人都腾出了空位，能够和你一一碰杯。
你被簇拥在人群中，酒后的小脸笑得红扑扑的。
“好中二啊。”五条悟一边吐槽一边举起自己的可乐，明明是嫌弃的模样，却配合你碰杯。
硝子眼中满是笑容，她劝阻你少喝一点，但也举起自己的啤酒。
一旁的夏油杰撑在桌子边，他低头笑着打开一罐啤酒，随后抬起头来轻抿一口，双眼望向闹成一团的众人，嘴角微微扬起。
这样的人生，才是他真正想要保护的。
“咳咳！”大门突然打开，教室内的声音戛然而止，门口的夜蛾正道轻咳一声，严肃的双眼越过所有人，最后看向了你们四个。
“……欢迎回来。”他沉默片刻，最后轻叹一口气，由衷笑了出来。
你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老师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五条悟大喊了一句。
“呦，夜蛾会长来了。”
会长？？？
你双眼瞪大，不解地看向众人，包括站在一旁偷笑的夏油杰。
“看什么，你不会以为总监会取消了，咒术界就没有带头人了吧。”五条悟撑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向你张扬地笑了笑。
硝子也向你解释道：“这些事情都是你想出的，所以我们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实在是太惊喜了。
不过，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最后还是由夜蛾正道为你们善后，毕竟你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更别提提前安排的事情了。
于是你瞬间感动起来，双手握着啤酒，睁着水汪汪地眼睛：“老师，我也要谢谢您！！！”
不太懂你怎么突然这样的夜蛾正道：“……不必了。”
庆功会并没有因为夜蛾正道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更加热闹了起来，直到深夜，教室的灯才完全熄灭。
小孩们早已回去睡觉了，你睁着疲惫地双眼，和硝子一起回到宿舍。
她有些担心地递给你一片解酒药，再三叮嘱你好好休息后，才终于回了房间。
吃过药后，早已撑不住的你带着一身酒味，久违地睡了一个很好的觉。
梦中，依旧是一片黑暗。
你望着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没有一点的恐惧感。
大概是因为……你转过头去，看到了等待已久的五条老师。
“我们终于见面了呢。”五条老师还是坐在椅子上，用他开朗的笑容先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这次并不意外他的出现。
因为他曾说过，解决完一切以后，你们会再次相遇的。
“硝子和杰呢？”你看了看他的身后，在看到两人不在时有些好奇。
五条老师撇撇嘴，示意看向身后，“他们两个比我慢啦。”
穿着白大褂的硝子与一身袈裟的夏油杰很快就出现了，你开心地向两人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硝子亲昵地拍了拍你的头顶。
你感受着这份温暖，用力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不公平吧！”五条老师看到你如此区别对待，不满地凑上来抗议道，“小灵可没有这样对我呢！！”
“是么，那我也要试试。”凑热闹的夏油杰摸了摸下巴，就把温热的手掌放在了你的头顶，“小灵这次做得很棒哦，我们都看到了呢。”
虽然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到的，但你也不意外，乖巧地让他摸了摸以后，这才回答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啦，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那小灵也是最棒的孩子呢。”五条老师如愿摸到了你的头，愉快地夸赞道。
硝子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是灵魂体的状态，她看起来面色没有那么疲惫了，“避免了大家的死亡，完成了我们每个人的心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嘻嘻。”你不再谦虚，收下了所有人的夸赞，“不过，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喔？”五条老师晃了晃自己的上半身，看起来很有兴趣，“是因为真人的术式么？”
你点点头，“是的，他把我的封印解开了，我现在……嗯，不算完全的人，但也不完全是咒灵。”
“还真是神奇。”夏油杰看起来对你这个状态饶有兴趣，他向你抽咒灵玉的反应与现在的夏油杰一模一样。
你不禁感叹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好事呢。”五条老师突然苦笑一声。
你不解地看向他。
“小灵……”硝子半蹲下来，与你直视着，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我们要离开了。”
“这次，是彻底的离开，不会再见了。”
“我们的心愿已经全部完成了，所以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了。”夏油杰向你解释，只是他看起来也很不舍，“虽然你只认识了我们一年，但这十几年来里我们看着你长大，真到了这天……还是有些难过的。”
你下垂的手在暗处用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脸上却依旧是一副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的，不论是你们，还是现在你们，我们都已经拥有了足够的珍贵回忆。”
“就算你们再也不会出现，可只要有这些回忆在，我就会感觉到你们在我的身边，毕竟我们一直都是家人，家人是不会分开的。”
你扬了扬嘴角，眼中的泪水却还是不断落下，“所以……所以你们就不要再遗憾了。”
离开这里吧。
只有离开这里，才能不再困于过去的痛苦，开始重新的人生。
即使，留在这里的只有你。
“我们不会再遗憾了。”五条老师轻柔地擦去你的泪水，将你的身体向后转去，“你已经长大了，会保护人，也有人会保护你，我们不需要担心你什么。”
身后的黑暗早已消失，刺目的光晕占据了视线全部，你微微眯起眼，站在黑暗之中看了过去。
“灵！走了！”
五条悟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大喊，白发被风轻轻吹拂，墨镜之后是充满笑意的双眼，一旁的夏油杰单手插兜，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硝子则一脸亲切地冲你挑了挑眉。
你愣了愣，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们。
“所以小灵……”他顿了顿，声音悠长而又温柔，“这次，不再为了谁，为了谁的心愿，就只为自己而活吧。”
“我们会永远在记忆里陪伴你。”夏油杰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拉起五条老师的手，交叠放在你的头顶。
硝子轻笑一声，配合地放在上面，“除了记忆以外，现在的我们，也依旧在一直陪着你呢。”
双眼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你带着笑容流下泪水，感受到头顶的重量缓缓消失，直至一丝都不存在后，你才终于带着哭腔，向身后无尽的黑暗轻轻开口道：“再见……”
无法诉诸于口的告别随着风传达到了远方，清风的抚摸仿佛是对你的回应。
你擦干自己的泪水，看向不远处的三人后，义无反顾地迈开脚步朝他们奔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路不断延伸，刺眼的光芒如潮水般退散，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树影、斑驳的阳光，以及那条再熟悉不过的高专道路。
你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他们身旁，一旁的硝子伸手揉了揉你的脑袋，夏油杰笑着递来一瓶冰镇的汽水，五条悟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熟悉的音调抱怨着，“太慢了，下次可不等你了。”
盛夏的树影带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前方与来路，你望着他们，笑容越发灿烂。
直至转身，四个身影并肩而立，终于朝着未知的前方迈出脚步。
从此刻开始，你不再是无力的旁观者，不再是苦难的过客，你已经成为了亲自与他们同甘共苦的家人与伙伴，与每个人一同走向了未来的花路。
现在，属于你们的新世界，已经开始了。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