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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家一起扛 有什么狂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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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琪头顶渐成升烟之势力,易爽朗不必看,也嗅出来点气息了,于是,心里开出了一朵小花。
凭什么欺负我姐,凭什么不喜欢乐乐!要不是你,我姐能离婚!
你个欺软怕硬、重男轻女的势力老牌妇女,一点就不值得别人尊重。
气坏了吧!嘿!我还就不气死你,跟你我还犯不上担半点罪名呢!
易悠然也很无奈,她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朗朗在给自己出气,她不是不领情,隐隐地还有丝窃喜。可到底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婆婆,顺从惯了冷不丁还适应不来,如此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爽快。
于是她对自己说,在易爽朗的字典里从来只有想不想,绝对没有能不能,我是拦不住的,随她去吧。
一人一只大旅行箱拎了出来,易爽朗很是不满的道:“姐,你和乐乐这么多年才置办这么点东西?还有没有了,一起拿走,我可不想再来了。”
“嗯?很多了,就这些还不够沉呀。”
“你呀,也不知道给谁省着呢,哪有领你情的。”
易悠然的衣服数量和年头是成绝对反比的,乐乐也比她好许多,反观史向东,倒是整天油光水滑的,也不知道是给谁看。要是被她易爽朗知道他是有外遇了,管他三七二十一,补揍一顿是少不了的。
“温嬷嬷,哎呀,嘴瓢了,是温婆婆,后会无期。”
爽朗空出了一只手,摇了摇,欢快地走到大门外。
“你个疯丫头,赶紧拿着东西走,再也别在我面前出现!”
“那还真是挺难的,毕竟我还是挺有名的律师,以后也会越来越有名的,我看不到你简单,你看不到我……难于上青天。”
“哼!”像是找到了攻击的突破口,温琪突然从容起来,语速也慢了下来,“这么牙尖嘴利的,怪不得小小年纪就离婚呢,哪个男人受得住。”
这下易悠然也沉不住气了,喊了一声:“婆婆。”又对爽朗说:“走,我们走。”
爽朗想挣开姐姐握着她的那只手,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说,温婆子,你好,你好你男人那么早就走了,指不定就是被你克的!
可她到底没说出口,压住了自己的火气,生气不值得是一个,另一个,有些话确实不能说,揭人疮疤的话不能说。温琪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看爽朗不吱声,以为占到了便宜,就快乐得前仰后合了。
“婆婆,我们走了。”
咽下这口气吗?面对恶人要有后招,爽朗去推门,在门彻底合上以前,看着温琪的眼睛说:“守着你那二手茶的儿子过吧!”
“嘭”的一声,大门合拢,彻底隔绝了温嬷嬷的狂野叫嚣。
姐妹俩下了楼,一起把旅行箱摆放进了后备箱,易悠然看着妹妹说:“我婆婆那个人,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易爽朗郑重地牵起易悠然的手:“首先,这样的日子,不需要你来安慰我。其次,她不是你婆婆,史向东是陌生人了,那她就比陌生人还陌生人,她说话我根本不在意。就这样,易悠然你听明白了没?”
易悠然笑着点了点头。易爽朗放心上的人,她是真重视;无关的人,她忽视的也是真厉害的。
“你现在是怎么打算,去爸妈那,还是我那儿?他们还不知道你真去离了吧?你都没和我说。妈那还好说,顶多听听唠叨。爸那儿……你看怎么办?”
“我想好了,早晚都得让他们知道,我还是回他们那,我还有乐乐呢。在你这儿,他们知道了更着急。”
“那随你决定吧,不过要是爸太生气了,你就要搬我那儿,带着乐乐。我一个人别提多冷清了,你给我做饭,乐乐陪我玩,我还不得快活似神仙!”
易爽朗裂嘴哈哈地笑着,露出两排整洁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耀着。
“没个正形,那是小孩子陪你这大人玩吗。”
“怎么不是,乐乐教我不少游戏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不喜欢各种游戏,大富翁都没玩过,别提多丢人,还是嚷着让乐乐陪我的呢。”
“朗朗,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游戏。”
“是啊,你为什么不问呢?”
“我当时是想也许你是想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
“那可不是,我那时候是什么都不喜欢和别人争,有输赢就得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当律师,天天都在争。唉……错过了幼时最佳锻炼时间呀,要不我现在得多成功呀。”
易悠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相信爽朗的能力,从小就各方面都出众。不像她,永远都在中游徘徊,和史向东好上之后,差点就连吊车尾念大学的机会都失去。她不后悔,现在也不后悔,她的资质就是这样,跟别人可没关系。
她静下来,就开始犯愁,把爸妈这关熬过去,然后呢?她一毕业就结婚了,一直也没工作过,现在连点积蓄也没有,总不能靠着东子给乐乐的抚养费过日子吧?到时她得找份工作,新闻她常看,社会就业压力有多大她清楚,以前是旁观者,现在成了当事人,心里还挺犯憷的。
易爽朗看易悠然一直也不说话,以为她是担心着父亲的态度呢,便出言安慰道:“不怕的,我和你一起回家,今儿也住家里,有什么狂风骤雨的我都跟你一起呢,担心个啥呢。”
易悠然靠着椅背,冲爽朗笑了笑,说:“你今天都不用会事务所了?”
“嗯,今天都被你包了,还能匀给谁时间。”
“唉……朗朗,其实不用的,我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爽朗担心她,所以才会出现在民政局,还一直陪着她。可她真还算好,和东子的感情是一点一点这么磨折下来,所以,真的还好。痛是痛的,可不致命,并且已经开始自愈了。
“好,好,好,可我不能这么不仗义。我是打头炮离婚的,再加上你,两姐妹都离婚,让谁接受起来都困难。尤其你是这在后的,难免更激烈些。你什么时候见我易爽朗逃避责任过?所以,什么也不用跟我说,就让我们姐妹连心去煅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