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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伸进喉咙 如果打起来 ...

  •   “嗯?没有啊”,李栖起身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含在嘴里,酸味瞬间蔓延口腔,这已经不是正常的酸涩口味了。

      他一阵恶心,猛地把含在嘴里的那口吐了出来,抓住孙珣的衣领晃动两下:
      “快吐出来!”

      孙珣喝的时候也察觉到不太对劲,但因为是李栖给的,他没怎么多想还是喝了下去,看李栖的反应才知道这水有问题。

      李栖捏着孙珣的脸让他张开嘴,发现他已经咽下去了,他顺手扯过一张手帕包住手指就要用极端手段让孙珣吐出来,“这水有毒,你忍着点。”

      说着把包着手帕的食指伸进孙珣口中,孙珣仰起头,紧皱着眉,干涩的手帕刺激到他的喉咙恶心感瞬间涌上来,他拉开李栖,抱起旁边的痰盂“呕”地一下吐了出来。

      趁孙珣咳嗽的间隙里,李栖倒了一杯干净的水递给孙珣漱口。

      李栖在李府的时候也爱看些药书,闲来无事的时候也爱研究毒药,一些简单的毒药他还是能察觉到的。
      他端起水杯,靠在鼻子边仔细嗅闻着,味道很杂,这似乎是几种毒草研磨成的粉末泡水而成的。

      李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把水倒在手帕上,丝制的手帕果然变了颜色。

      他扔掉手帕:“这毒水不会有致命危险,但会侵蚀人的内脏,让人日渐虚弱、消瘦,最后无力回天,是慢性毒。”

      这种毒本不易被发现,但药粉放太多导致水太酸,这才被李栖发现,可见下毒之人并不聪明。

      孙珣缓过来,拉住李栖,端着水杯让他再多漱口几下,“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今日的饭菜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刚才沐浴用水有没有问题?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人?”

      李栖边漱口边摇头。
      “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有这罐水有问题。”

      他这才刚回来,如若是外人定不能如此之快地进府下毒,这足以说明下毒的人正是孙府的人。

      李栖突然想到他刚回来的时候在房间里碰到的那名侍女,他回忆着对孙珣说:“今日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是一名侍女,穿着浅色衣服。”

      孙珣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一样地呼出一口气,他撑起屏风,唤来手下:“孙府出了个叛徒,在府上给我掘地三尺地找,不论用什么刑法,让众人知道,孙府的叛徒没有好下场。”

      “等一下”,李栖抬手制止,“先不要打草惊蛇,她只是侍女,真正的指使人不会把重要信息告诉她,想必在她嘴里也套不出什么话来。”

      “不如将计就计,慢慢把后面的人引出来,你看怎么样?”

      孙珣刚才在气头上,李栖在自己家被下毒,他只一股脑地想把下毒的侍女弄死,一时失去了理智。
      他平复一下心情对手下道:“你先回去吧。”

      李栖看出孙珣似乎是不太顺气,他坐下,“你生气,但总有报复的一天,关键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先拿这个侍女当诱饵。”

      孙珣点头,“听你的。”

      手下像是见鬼一样慌里慌张地离开李栖房间。
      据他所知,孙将军一向杀伐果断,说一不二,这才能在众多势力混杂的北阳州占据统领地位,这些地位和荣耀都是拿血和尸体堆起来的。

      如今孙府出了叛徒竟然不第一时间把她处死吗?

      此前外面都在传孙将军及其厌恶那个从广平来的淑女,只是见到她就觉得恶心,但先在看来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看来孙府要有少夫人也是迟早的事。

      李栖将茶壶里的毒水倒掉一半后放在桌子上,再次谈起西北山贼的事来:
      “你是知道皇城也在西北方向的,那山贼...”

      李栖话说一半停下,孙珣眼睛一亮,他和李栖想到一块去了,忙开口和李栖分享自己的想法:“恐怕不仅仅是山贼那么简单,或许和当朝势力有关系。”
      现在皇帝年幼,朝中众事都由袁云仍掌控,可袁云仍头上还有个梁野,如今袁云仍势力越来越大,梁野也必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扩大势力。

      而北阳州就是他扩大势力的最佳地,山贼也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自打当时朝堂政变之后孙珣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时刻警惕着,随时防备着被皇城的党派偷袭。

      孙珣转头看向李栖,李栖还陷在他的思考中,孙珣咳嗽一声吸引力李栖注意力: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

      李栖疑惑。

      孙珣停顿一下,话就在嘴边,犹豫片刻他还是开口道:“如果我和袁云仍站在对立面,你帮谁?”

      李栖一愣,他本想说谁都不会帮,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莫名想起从前的事来,儿时的伙伴和挚友全部反目成仇,家也没了,父母也被囚禁在皇城。

      李栖鼻子一酸,到嘴边的话说出来不成串,干脆抿着嘴不说话。

      孙珣睁大眼睛,低头看李栖的脸,发现李栖像个苦瓜一样抿着嘴,鼻子也红红的。
      他抽了一口气,慌乱地伸出手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举着手悬在空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的这种话的,你别哭。”

      但这是不是说明他在李栖心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可是怎么和袁云仍平起平坐了?

      可惜了。

      李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哭,只不过以往的回忆涌上来了怎么都控制不住,他现在只能尽力把事情抑制在可控范围内。

      “我没哭”,李栖叹口气摆摆手,“现在这世道,别说你和袁云仍之间了,我们两个之间都不可能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多少都夹杂着利益关系。

      孙珣蹙眉,一脸可怜样,“但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帮忙,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李栖不站在他这边没事,但他肯定会站在李栖这边。

      李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孙珣和他之间也算是总角之交,现在还对他这么掏心掏肺,他肯定也不会让孙珣寒心。

      李栖一脸严肃,眼神坚定,“孙兄,你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孙珣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外焦里嫩地,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门外传来敲门声。

      阮九仪在门口,“主人,我能进来吗?”

      李栖应了声让阮九仪进来,接着对孙珣道:“不如你先回去歇息吧,明日我们再详谈这些茶水的事。”

      孙珣犹豫一阵,还是起身离开,“明日我会去营地训练卫兵,你来找我。”

      待孙珣离开,阮九仪关好门,在李栖面前站定。

      一般这个时候来找他的都会是孟绛,怎么今日孟绛没来,阿钱也没来,反倒是阮九仪来了。

      “主人,这是孟参议让我捎给你的信。”

      李栖接过信,没有立马打开,“不用叫我主人,感觉怪怪的。”
      叫主人就好像阮九仪是他的仆人一样,在他这里没有仆人一说,只有打工人,和孟绛是一样的。

      “和孟绛一样叫我李栖就行。”

      阮九仪眨了两下眼睛,“那怎么行?从前在别的主家不这样叫是要受罚的。”

      李栖本就喜欢阮九仪这张脸,现在阮九仪故意摆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更是招架不住,轻声道:“在我这里你不用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地,大胆叫我名字。”

      “可是...”

      看阮九仪这个样子,李栖断定他在之前的主家肯定是被欺负了,怎么会有人对这么可怜柔弱的人下手?
      “那这样吧,我比你大,你喊我一声哥。”

      阮九仪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他本以为李栖会很难说话,但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他点点头,“哥。”

      等阮九仪走后李栖打开手上的信,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和孟绛平时记账时认真的字迹完全不一样,看样子孟绛是被惹毛了。

      信上只有几行字:我明日要带着阿钱打零工,要早些休息,今日就派你新得的宝贝和你商量楼内近况吧。

      李栖忍住差点笑出来的声音,孟绛留下这封信就像是要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一样。
      分明可以直接让之前送给他的鸟传信给他,却偏偏让阮九仪送过来。

      翌日。

      李栖早早起身装扮好,准备去营地找孙珣详细谋划一下昨日茶水下毒的事。

      刚出门口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了孙夫人,她手里提着食盒,看样子是要去他房间找他。

      孙夫人笑眯眯地,“乖乖,姆姆正要去找你呢,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呀?”

      李栖行了一礼,“我正要去营地见孙珣。”

      “哎呀”,孙夫人的笑容堆在脸上,“你和珣儿这两日关系还真不错,现在外面都在夸你和珣儿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呢。”

      李栖僵硬地笑两声附和孙夫人。

      “姆姆听到了也开心得不得了”,孙夫人说着把手上的食盒放到李栖手上,“既然你要去珣儿那边,那正好把这食盒也带去吧,你和珣儿一起吃着。”

      于是李栖提着食盒被拦在营地外,在风中凌乱。

      “姑娘,我们真不能让你进去,说认识孙将军还来给他送吃食的姑娘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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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作者思考一下还是决定有榜随榜更,无榜隔日更新,稍微压一下字数。专栏开了本预收《好色昏君读档中》小可爱们可以去看一下呀,爱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