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三人成行 ...
-
狂笑之蝠告诉杰森想想你是谁教出来的，我明明这么爱你，我为你杀了小丑，你不该感到高兴吗，杰伊？
杰森没说布鲁斯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可能是在他之间已经有人说过了吧。
格莱德看到了蝙蝠洞的地面上全是血，阿福的、迪克的、芭芭拉的、提姆的…他家人的身体们散在各个角落，而杰森也没了声音。
……
“小格雷，再等等，再等等，不要着急——你还有个亲爱的弟弟没来呢，让我们去接他放学吧。”
格莱德的世界变成一片血色。
趴在地上的弟弟脖子上带着粗大的锁链，惨白的皮肤，红色的笑容。
他明明、达米安以前不会这样的……
格莱德的胃里翻涌着，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狂笑去了正义联盟。罗宾犬被留在了蝙蝠洞。
格莱德浑身颤抖，恐惧把他包围。
黑昼茫茫，白夜朗朗。
邪徒奸党，惧吾神光。
怖火焚葬，逆我者亡。
恐惧为源，塞氏威权！
2814扇区的格莱德·韦恩，
欢迎回归塞尼斯托军团。
……塞尼斯托。”
-
格莱德救不了别人，他连自己都救不了，他给所有人发了信息打了通讯，正义联盟所有人都没有接。
他终于打通了超人的。
对面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小格雷，怎么不和你克拉克叔叔打声招呼？奥！原——”
格莱德啪的一声挂了通讯。
格莱德深呼吸，狂笑为了猫抓鼠的趣味也许会慢慢过来抓他，这也许是他的机会，莱克斯在这种时候给他打了电话，一定留有后手。
他紧赶慢赶到了莱克斯的实验室，启动了平行世界的机器。它当然不稳定，但这种时候，一次性的不稳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狂笑带到其他宇宙，但是，但是他需要帮助，他得找到正义联盟、找到蝙蝠侠。
正常的蝙蝠侠。
直到他被时空乱流吞没，他才能在短暂的喘息里回顾短短一天时间里发生的一切。
到处都是血。
他的兄弟，他的姐妹，他的朋友、老师，还有正义联盟的大家。
格莱德痛苦的蜷缩起来。他的内里被一只尖指甲的手掏空了，留下的是一团沉重、粘稠、剧烈搏动着的血肉，散发着灼人的高温，炙烤着他的胸腔，散发着彻骨的寒意，让他的指尖冰冷麻木，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
时间的罅隙里是永恒的孤独和痛苦。
-
格莱德被捡走了。
一个两米高的绿眼睛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把他捡走了。他们一直穿梭在世界。等格莱德从浑浑噩噩到清醒的时候，他们已经生活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格莱德知道了这是达米安。
达米安·奥古。
格莱德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多元宇宙多如繁星，正常的上升，黑暗的下沉，格莱德想，自己的世界可能已经玩完了，他的一切都葬送在过去，他只想到找狂笑报仇，但他还远远做不到这点。
他告诉达米安关于他的一切，他只说“格莱德，你是我的财产”，格莱德什么也没说。
后来他们碰到了一个寂静的哥谭，有人在哥谭织了一张网，达米安和蝙蝠侠交手，最后问他要不要和自己走。那个哥谭已经没多少人了，没有盗窃、没有抢劫、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花样百出的反派。
她只有蝙蝠侠了。
用着枪的蝙蝠侠摘下了他的头盔，格莱德睁大眼睛。
“跟我走，提摩西。”
格莱德已经充分认识了这位奥古和韦恩的继承人，他强大又强势，格莱德已经习惯了，但很显然提摩西没有。
他们两个又打了一架。最后三个人还是一块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