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永远进行的修行② 武术修炼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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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上午，维斯塔带着一平前往泽田家。小女孩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这是维斯塔特意给她买的，手里还拎着一盒手作点心。
“小维姐”，一平仰起脸，表情认真，“上次认错人太失礼了，我想好好道歉。”
维斯塔揉了揉她的发顶：“阿纲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不会真的对你有什么怨言的”她顿了顿，“不过他家有个和你同龄的孩子，叫蓝波，你们应该能成为朋友。”
一平眼睛一亮：“朋友？”
“嗯，朋友。”
到了泽田家，奈奈妈妈恰好出门购物。开门的泽田看见她们，惊讶地睁大眼睛：“维、维斯塔？一平？”
“打扰了。”维斯塔微微颔首，“一平想当面道歉。”
一平立刻鞠躬：“对不起！上次是我认错人了！”
泽田慌忙摆手：“没、没关系！快进来吧！”
客厅里，狱寺和山本正在进行熟悉的拌嘴。见她们进来，山本爽朗地打招呼：“哟，小维！小不点也来啦？”
“棒球笨蛋，你这家伙乱献什么殷勤”狱寺啧了一声，却在对上维斯塔视线时别过脸，“你…你怎么没说你也来”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厨房冲出来——
“维斯塔！给我糖果！”蓝波扑到她腿边，卷曲的爆炸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泽田连忙去拉他：“蓝波！不能这样——”
一平盯着蓝波看了两秒，突然指着他惊呼：“哈伊！西兰花妖怪！”
空气瞬间凝固。
蓝波瞪大眼睛：“...妖、妖怪？！”下一秒，他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我是要吃你的妖怪！”
“哇啊！”一平转身就跑，两个小孩一前一后冲上楼梯。
“等等！别在十代目家里——”狱寺急忙追上去。
几人刚上楼进入泽田的房间，狱寺就一把揪住蓝波的后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这蠢牛，给我安分点！”狱寺不耐烦地呵斥。
小春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狱寺君！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孩子！”
“哈？这家伙哪里像普通的小鬼了？”狱寺转头反驳，手指戳着蓝波肉乎乎的脸颊，“他明明就是个麻烦制造机——”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蓝波一个扭身挣脱出来，做了个鬼脸：“笨蛋狱寺！”然后指着躲在维斯塔身后的一平喊道：“尾巴头！”
一平猛地瞪大眼睛，小脸瞬间涨红：“不、不是尾巴头！是辫子！”
她额头上的筒子炸弹倒计时突然亮起，数字开始飞速跳动。
“糟了！”维斯塔和狱寺同时出声。
一平呜地一声，本能地扑向泽田，死死抱住他的腿
脑门上的筒子图案迅速变化
泽田僵在原地，冷汗直流：“等等一平！快松开——”
蓝波在混乱中突然从头发里掏出十年火箭筒，得意洋洋地大喊：“看蓝波大人的厉害！”
“等等”里包恩的声音从窗台传来。
但已经晚了——蓝波笨手笨脚地扣下扳机，火箭筒朝着人群飞去。里包恩当机立断，一个飞踢改变了火箭筒的轨迹。
砰！
粉色的烟雾在一平所在的位置炸开。
粉色烟雾散去后，站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服务员制服的少女。她扎着清爽的双麻花辫，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制食盒，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一平？”维斯塔微微睁大眼睛，“变成大姑娘了啊，越来越漂亮了。”
十年后的一平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头：“小维姐还是这么爱夸人”
泽田惊讶地指着她的额头：“一平害羞时居然没有触发筒子炸弹？”
“这个啊”，十年后的一平笑着解释，“我已经放弃修行饺子拳了，师父也用密语封印了炸弹。只要不被特别刺-激，就不会再出现。”她晃了晃手中的食盒，“现在我在乐乐轩拉面馆打工，这是要去送的外卖。”
维斯塔皱眉：“你还需要打工？风和我就这么放心让十四五岁的你独自生活？”
“小维姐误会了！”一平连忙摆手，“我上学的费用一直是师父和小维姐在支付，而且...”她脸更红了，“小维姐还给我买了公寓。我只是想靠自己挣钱，暑假和朋友去北海道旅行。”
维斯塔这才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几人说话间走到泽田家门口。突然，蓝波从门后探出来
“喂！尾巴头在哪？”蓝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一平条件反射地指着他：“西兰花妖怪！”话一出口，她突然痛苦地抱住头
她额头上的封印突然闪烁，熟悉的倒计时筒子图案再次出现
“等等一平！”维斯塔急忙上前。
但为时已晚——十年一平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抱住了泽田的腰
“诶？！等等——”泽田手足无措。
轰！
炸弹爆炸的烟雾中，粉色光芒再次闪现。当烟雾散去时，小一平重新出现，茫然地坐在地上。
维斯塔再次深刻领悟到真理：并盛町里，根本不存在正常人。
晨光微熹，维斯塔牵着一平的手走在并盛的街道上。小女孩的辫子扎得一丝不苟，但眼睛里闪着藏不住的雀跃。
“蓝波昨天说要给我看他的新玩具。”一平小声说，手指绞着衣角，“但上次他说的新玩具是里包恩先生的变色龙...”
维斯塔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奈奈妈妈会看着你们的。对了，这个带上。”她从包里取出一个便当盒，“我烤的饼干，要是蓝波抢太多，你就踩他脚。”
泽田家门口，纲吉已经等在玄关，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早、早上好！一平要来玩真是太好了...”他带着一平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引得奈奈妈妈在厨房里轻笑。
维斯塔把饼干盒塞给纲吉：“就当看管费。”她刚转身要走，忽然感觉肩膀一沉——里包恩不知何时出现。
“办事？”小婴儿的声音带着玩味。
“提升自我。”维斯塔面不改色，“如果委员长发现有人在学校地下室挖了新的秘密通道...”
里包恩的列恩变成手枪又变回来：“绅士从不阻碍女士进步。”
晨光斜斜地穿过竹帘，将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维斯塔脱下鞋踏上缘侧时，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惊动了檐下的一串铜铃。风背对着她坐在廊檐边，婴儿形态的小手摊开，一只麻雀正从他掌心啄食谷粒。细碎的金色阳光落在麻雀的羽翼上，也落在风深青色的唐装袖口——这一幕，恍如前世重现。
维斯塔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她想起第一次正式接受风训练的场景：那时的他身着深青色长衫，也是这样抚着一只毫不怕人的小鸟。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而她站在场地门口，心想能让野生小鸟如此亲近的人，内心该有多么温柔。
而如今，尽管是婴儿的形态，那份从容的气度却丝毫未减。
“呼吸乱了。”风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掠过竹叶的风，“跑来的？”
维斯塔抹了把额角的细汗：“害怕迟到”
“一平的信我收到了。”风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说你上周带她去吃了可丽饼，还给她买了熊猫发卡。”
麻雀扑棱棱飞走，风轻轻吹走掌心的谷壳，他终于抬起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一平最近总念叨你，说是梦见你教她新招式，结果练到一半变成了棉花糖树。”维斯塔笑着和他对视
“那孩子...”风的声音顿了顿，“信里都在说你的好。”深青色的唐装袖口垂落在榻榻米上，他抬眼时，晨光正好落进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我这个师父太过严苛，剥夺了她童年的快乐。”
维斯塔突然伸手戳了戳风婴儿形态的脸颊，在对方略显惊讶的目光中笑道：“可我们一平说，最喜欢师父教她飞檐走壁的本事”
“说起来...”维斯塔突然正坐，“我想重新习武，不是前世那样的点到为止”
茶盏停在风的唇边，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我以为你更享受用智谋周旋。”
“我要掌握人生的最多筹码。”维斯塔直视他的眼睛，“不是作为谁的棋子，而是作为能掌控自己命运的维斯塔。”
风放下茶盏的动作比平时重了半分。他突然伸手，婴儿形态的手指精准地点在维斯塔的肩井穴：“肌肉强度尚可。”指尖顺着臂膀滑到手肘，“柔韧性不错”最后在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一按，听到对方倒吸凉气的声音，“耐力倒是需要加强”
“跟我来”风跳下座位，挥手示意她跟上
维斯塔随着风走进道场，发现地上用白砂画着七个大小不一的圆圈。
“站桩。”风的声音像穿过竹林的风，“每个圈三炷香。”
维斯塔刚踏进最小的圆圈，双膝就猛地一沉。这根本不是普通砂圈——地面的重力仿佛被扭曲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婴儿形态的风飘到她面前，竹枝轻点她的脚踝：“足三里穴下沉三寸。”
第一炷香烧完时，汗水已经在她脚下积成小洼。维斯塔的视线开始模糊，却看见风盘坐在她面前的石灯笼上，婴儿形态的小手结着古怪的印——原来是他用内力改变了圈内的重力场。
“第二圈。”风的竹枝突然戳向她发-抖的腰眼，腰部像灌了铅。
正午的太阳把砂圈烤得发烫。维斯塔站在第四个圈里，感觉小腿肌肉在疯狂跳动。风的竹枝毫不留情地抽在她颤-抖的大-腿外侧：“抖得比八十老妪还厉害。”但下一秒，有温润的内力透过竹枝传来，稍稍缓解了抽搐。
“第五圈。”风的声音突然轻了几分，“想象丹田有块磁石吸着地心。”
黄昏的第一缕紫光穿透云层时，维斯塔终于挪进第七个圈。这个圈的白砂里混着碎玉，每粒都在风的操控下硌着她的脚底穴位。她眼前发黑，却听见风难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武者之根，在于不动如山。”
当最后一片晚霞消失时，维斯塔像断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去。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有人接住了她。熟悉的檀香混着药草气息笼罩下来，她奋力撑开眼皮，看见成年形态的风正低头凝视着她，垂落的发丝扫过她汗湿的额头。
“合格了。”风的声音像隔着很远传来。他手腕一转，维斯塔才发现自己倒下时居然还保持着标准的马步姿势——她的身体在残酷训练中形成了肌肉记忆。
风变回成人形态的侧脸在暮色中格外清晰，维斯塔看见他侧脸有一道很浅的划痕。那道痕迹随着他说话微微牵动：“明天开始教...”
话未说完，维斯塔已经在他臂弯里昏睡过去。风轻轻叹了口气，婴儿形态时绝不会显露的疲惫终于爬上眉梢。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颤抖的睫毛，恍惚又看见前世那个在雪地里倔强练习的少女——那时她昏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不会认输”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永远进行的修行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