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难以捉摸的野营① 野外求生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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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分，泽田家的餐桌前难得热闹。奈奈妈妈做的咖喱香气四溢，蓝波正试图把整盘炸虾据为己有，碧洋琪则笑眯眯地往泽田碗里夹了一块可疑的紫色天妇罗——泽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和泽田母子告别后，在鞋柜“偶遇了”某个正在喝餐后咖啡的婴儿
“说起来——”里包恩突然放下咖啡杯，黑豆般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明天去野营吧。”
维斯塔的筷子一顿。
野营？和这一家人？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以下画面：
- 碧洋琪的“特制野外烧烤”毒翻全员
- 蓝波用十年火箭筒，然后引出碧洋琪单方面毒杀
- 泽田被死气弹逼去和熊搏斗
“我拒绝。”她干脆地说道。
里包恩的嘴角微妙地上扬：“如果你去，我保证接下来一个月——”
“减少对阿纲的炸弹特训，以及学校爆破次数。”
维斯塔挑眉：“如果我不去？”
“哦？”里包恩的列恩变成了一台迷你投影仪，屏幕上赫然是维斯塔上周偷偷修改的学校记录——狱寺隼人的迟到记录全数清零。
“云雀会很有兴趣知道，”里包恩慢悠悠地说，“是谁动了风纪委员的数据。”
维斯塔的指尖微微收紧。
该死的婴儿……
她本想反驳“这明明是帮狱寺”，但立刻意识到——如果云雀知道她为了包庇“群聚分子”篡改记录，恐怕会被咬杀，之前做的那么多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行，我去。”她咬牙切齿地答应。
里包恩满意地点头：“明早八点，车站集合”
次日清晨，车站前。
维斯塔背着简易登山包到场时，只看到四个人：
- 里包恩穿着全套登山装，列恩变成望远镜挂在胸-前
- 泽田抱着超大型行李，一脸生无可恋
- 狱寺背着轻巧的小包包，警惕地环顾四周
- 山本挥着手，笑容灿烂：“小维！早安！”
“其他人呢？”维斯塔皱眉。
里包恩跳上泽田的肩膀：“碧洋琪临时去收集有毒材料，蓝波这几天回了意大利，奈奈妈妈要参加町内会。”
……也就是说，所谓的“野营”只有这几个人？
维斯塔眯起眼，突然明白了里包恩的真正目的——
这不是家庭野营，而是“彭格列小队”的初次磨合。
逼我参加野营，就是为了拉入家族，呵，被暗算了
“走吧。”里包恩的枪口抵上泽田的后背，“阿纲，你负责生火。”
“等等！我从来没生过火啊！”
“十代目！交给我吧！我用炸药的话——”
“哈哈哈，用我的棒球棒劈柴怎么样？”
维斯塔看着鸡飞狗跳的三人组，默默按了按太阳穴。
这趟野营，绝对比预想的还要麻烦……
山间的空气清新得过分，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维斯塔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地面——三分钟前，他们的行李还堆在那里，而现在，只剩里包恩脚边几个轻飘飘的小包。
“行李呢？！”泽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负重训练，不合格。”
“所以让我们整理半天的意义是什么啊！”泽田抱头哀嚎。
维斯塔面无表情地捏了捏眉心。
我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
她本可以——
- 跟着云雀巡逻
- 陪京子逛街
- 甚至答应入江正一去机器人展
——而不是站在这里，陪一群问题儿童玩野外求生。
“别这么严肃嘛！”山本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手里晃着里包恩发的迷你包，“探险才刚开始呢！”
狱寺暴躁地翻着自己的包：“十代目！我的炸药也被收走了！”
“那不是很好吗……”泽田虚弱地反驳。
里包恩跳上岩石，列恩变成的小旗子一挥：“目标——山顶！最后到达的人负责晚餐！”
“等等！晚餐食材不是也被收走了吗？！”
“所以才叫‘负责’啊。”里包恩的笑容越发深邃。
维斯塔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陡峭的山路。
现在回去向云雀自首篡改记录的事……还来得及吗？
她瞥见泽田颤抖的腿和山本跃跃欲试的眼神时，意识到——
没有行李，没有退路，甚至连晚餐都要靠自己争取。
……这是在逼他们“合作”。
“走了。”她拎起自己的小包，率先迈步上山。
身后传来泽田的惨叫：“等等！维斯塔！至少告诉我怎么上去啊”
山风掠过树梢，惊起几只飞鸟。维斯塔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算了……偶尔受苦，似乎也不坏。
一行人刚爬到半山腰，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起雪来。细碎的雪花落在维斯塔的睫毛上，凉意沁人。
“夏天的雪？！”泽田仰头望天，一脸不可置信。
“哈哈哈，真有意思！”山本伸手接住雪花，笑容毫无阴霾。
狱寺皱眉：“十代目，这绝对不正常……”
维斯塔抬头看了眼天色，又瞥向走在最前方的里包恩——小婴儿的背影稳如磐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 对泽田：考验他在突发状况下的应变能力。
- 对狱寺：观察他能否在逆境中保持冷静判断
-对山本：测试他对“异常”的警惕性
至于她自己？
维斯塔轻嗤一声。
这是在考验我——“会不会多管闲事”吧？
雪越下越大，很快覆盖了山路。泽田冻得牙齿打颤，狱寺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打火机点燃湿漉漉的树枝，而山本——
“大家看！”他突然指着岩缝里一簇不起眼的野草，“这个用来生火试试！”
怎么做到制造这么大一场雪
没等她深思，天空又骤然放晴，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转眼间烈日当空。
“现在又热死了啊！”泽田脱掉外套，满头大汗。
狱寺的火堆终于点燃，却在烈日下成了多余的热源：“十代目！快离远点！”
山本笑着脱下衣服一起帮忙灭火
维斯塔只是盯着里包恩的背影。
小婴儿终于回头，黑豆般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怎么不帮忙？”
“你希望我帮？”她反问。
“我只是好奇——”里包恩的枪口轻轻抵上帽檐，“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但这场天气试炼仍没结束，起初只是零星的雨滴，冰凉地砸在脸上。维斯塔抬手抹去水珠，忽然感觉头顶一暗——
山本的外套撑在她上方，黑发少年冲她咧嘴一笑：“雨要大了，快跑！”
另一边的狱寺已经脱下制服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泽田身上：“十代目！请用这个！”
“等、等等！狱寺君你自己——”
“守护十代目是我的使命！”
雨势骤然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岩石上噼啪作响。山本一把抓住维斯塔的手腕：“抓紧！”
没等她反应，三人已经被他拽着往山上冲去。泽田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狱寺一边护着他一边暴躁地冲山本喊：“棒球笨蛋！你认路吗？！”
“哈哈哈，往上跑总没错！”
雨水模糊了视线，维斯塔却能清晰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山本的掌心滚烫，力道坚定得不容挣脱。她本该甩开，却在某一刻鬼使神差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真是疯了……
暴雨中的山路泥泞不堪，泽田几次差点滑倒，都被狱寺死死拽住。山本却像在棒球场上跑垒一样灵活，甚至还有余裕回头提醒：“小心石头！”
突然——
雨停了。
乌云散开的速度快得诡异，阳光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维斯塔眯起眼，甩开山本的手，将他的外套扔回去：“用不着了。”
山本接过湿漉漉的外套，笑容依旧灿烂：“小维跑得真快啊！”
狱寺拧着制服上的水，咬牙切齿：“这鬼天气……”
泽田瘫坐在地上，喘着气指向不远处：“那、那是山洞吗？！”
阳光照耀下，洞口清晰可见，岩壁上的应急灯甚至已经亮起，像是早就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维斯塔盯着那盏灯，嘴角抽了抽。
里包恩……你连天气都要精准控制？
这个婴儿，这是彻彻底底的报复
山本已经大踏步走向洞口，回头冲他们挥手：“快来！说不定有惊喜哦！”
维斯塔看着三人奔向山洞的背影，雨水从发梢滴落。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跟了上去。
——这场荒诞的野营，似乎还远未结束。
洞内干燥宽敞，岩壁上还留着不知是谁提前放置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中央的空地。
里包恩跳上一块平整的岩石，列恩变成的小旗子“啪”地展开：“全员同时到达——因此，全员负责晚餐。”
“同时到达？”泽田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头发还在滴水，“这怎么可能算‘同时’啊……”
“任务分配——”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 泽田：负责收集柴火
- 狱寺：去附近树林采蘑菇
- 山本：钓鱼，并带回干净的饮用水
- 维斯塔：负责最后的烹饪
“等等！”泽田举起手，声音发颤，“我、我分不清哪些适合生火……而且我也不会生火啊”
“十代目！属下陪您去！”狱寺立刻表态。
“不行。”里包恩的枪口抵上狱寺的额头，“各自任务，独立完成。”
山本已经拎起渔网，笑眯眯地冲维斯塔眨眨眼：“小维，等我钓条大的回来！”
三人很快消失在洞口，脚步声渐远。
维斯塔抱臂看向里包恩：“你故意的？”
让没接受过专业课程的三人单独行动——泽田可能会抱回一捆苔藓，狱寺八成会采到毒蘑菇，山本……至少钓鱼应该没问题？
里包恩啜了口咖啡，帽檐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觉得很有趣吗？”
有趣？
与其期待那三个家伙，不如提前做好“Plan B”。
维斯塔盯着里包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岩壁上的裂痕。洞外隐约传来泽田的惊呼和狱寺的骂声，而里包恩只是悠闲地啜着咖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你让他们单独行动？”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泽田连干柴和苔藓都分不清，狱寺的‘蘑菇’八成会毒死所有人，山本——”
“山本至少能带条鱼回来。”里包恩打断她，黑豆般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或者水草。”
“所以这是故意让他们吃苦头？”维斯塔冷笑，“你的‘教学’就是先逼人失败？”
里包恩放下咖啡杯，列恩变成的小锤子轻轻敲了敲岩石：“失败后的经验才最有效。你不是也很清楚吗？”
“训练那三个未来的彭格列成员，我没意见。”她抱臂后退一步，“但拉我过来陪练？我没兴趣当他们的‘胡萝卜’。”
空气骤然凝固。里包恩的枪口不知何时已抵上她的眉心，声音却带着孩童般的天真：“你确定自己‘不是’吗？”
维斯塔瞳孔一缩。
“恐怕不止他们三个在期待你吧？”里包恩歪了歪头，“比如……我？”
“少自作多情。”她拍开枪管，转身朝洞口走去，“我去看看那三个笨蛋，免得真饿死在山里。”
“这就对了。”里包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毕竟——你也在给云雀打工，不是吗？”
维斯塔脚步一顿。
“云雀至少付工资，还算个好上司。”她头也不回地讥讽。
“彭格列也可以提供‘报酬’。”里包恩突然话锋一转，“比如……你父母死亡的真相。”
岩洞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维斯塔猛地回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说什么？”
“目前能确定，和一个叫托斯卡纳的中型家族有关。”里包恩的列恩变成一份微型档案，投影在岩壁上，“他们是彭格列的同盟，调查需要……低调。”
维斯塔死死盯着那些模糊的资料，喉咙发紧：“托斯卡纳？他们的家徽是不是葡萄藤与海鸥？”
里包恩的帽檐微微抬起——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露出惊讶的表情。
“交易成立。”维斯塔突然转身，“但如果彭格列的情报停滞——”
“你会立刻离开。当然。”里包恩轻笑一声，“不过在那之前……”
洞外传来山本欢快的喊声：“小维！我们捡到能吃的蘑菇了！呃……大概？”
维斯塔深吸一口气，迈入吵闹中。
里包恩望着维斯塔走向洞外的背影，恍惚间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
潮湿的威尼斯夜风，运河边教堂紧闭的雕花木门，月光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维斯塔固执地站在门前，双手交握，闭眼低语。
“明天再来。”那时的他靠在树下，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上帝下班了。”
“只是一个朴素的愿望。”她头也不回，声音轻得像叹息，“祂会听见的。”
他嗤笑一声，转身作势要走，却只迈出两步便停住，斜倚着树干摸出打火机。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瞥见她微微颤抖的肩线——标准的许愿姿态，虔诚到近乎笨拙。
……蠢死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从不相信的祷词。
等她小跑着回来时，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他移开视线，顺手将西装外套甩到她肩上。
“许完了？”
“嗯。”
“实现了？”
“……谁知道呢。”
两人并肩走回安全屋，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那时的维斯塔还会为琐事而哭——而现在，她连自己的人生都能拿来当交易筹码。
……真是变了很多啊
里包恩拉低帽檐，遮住嘴角的弧度。洞外传来维斯塔暴躁的训斥声：“那是毒鹅膏菌！你们想谋杀吗？！”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难以捉摸的野营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