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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体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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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状态不好没法专心工作,就先休息两天。”
明明是一句温和体恤的关心,落在林栖梧耳里,却全然变了意味。
他身形一挺,立刻起身垂眸致歉,语气带着几分紧绷的拘谨:“抱歉,苏厅长,我之后绝不会再分神。”
苏鹤归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曲解,眉心微蹙,正要开口解释,林栖梧却已然攥紧手中文件,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话堵在喉头,瞬间化作满腔郁气。苏鹤归指节骤然收紧,双拳攥得发白,下一瞬便跨步上前,一把将刚走到门口的人拽了回来,反手落锁。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咬合的声响清脆落地。
密闭的小空间骤然凝滞,熟悉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和多年前的画面重重重叠。林栖梧浑身一僵,脑子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然先一步做出了本能反应——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开,死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到极致。
两人同时怔住。
林栖梧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苏鹤归的头被打得偏过一侧,几秒后,他缓缓抬眼,狭长的眼眸眯起,眼底盛满刺骨的寒意与滔天怒火,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敢打我?”
自幼养尊处优、身居高位的苏鹤归,这辈子从未有人敢对他动手,唯独林栖梧,是唯一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第二次扇他耳光的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栖梧心慌意乱,语无伦次。
当众、不,是在密闭办公室里,动手掌掴自己的直系上司,无论缘由为何,终究是理亏至极,半点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苏鹤归缓缓收回眼底的戾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发麻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冷嗤的嘲弄:“倒是看不出来,看着文文弱弱,手上的力道倒是不轻。”
林栖梧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酸涩,抬眸直视着他,坦然又无奈:“你打回来。两清,一笔勾销。”
打人不打脸,是他先失了分寸,甘愿受罚,无话可说。
苏鹤归指尖掐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抬升,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他慌乱躲闪的眼底,字字沉缓:“这辈子,敢打我耳光的,只有你。林栖梧,你说说,我该怎么讨回来才好?”
“两巴掌?”林栖梧猛地抬眼,带着几分错愕辩解,“我什么时候……”
话音戛然而止。
零碎的旧忆骤然翻涌,他瞬间想起多年前的那一次争执,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湮灭在喉间。
他咬牙硬下心肠:“行,两巴掌就两巴掌,你想怎么样,随便你。”
苏鹤归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倏然后退半步,反手扣住林栖梧的手腕,轻轻一拧、一翻。
力道克制却不容反抗,林栖梧瞬间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紧贴墙面,姿势暧昧又窘迫。
陌生的燥热瞬间爬满四肢,林栖梧心头一紧,下意识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如你所愿,打回来。”
话音未落,一声轻响骤然落下。
苏鹤归掌心落在他挺翘的臀侧,触感紧实温热,心底暗自啧了一声,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啊!苏鹤归!”
林栖梧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爆红,又羞又气,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苏鹤归神色坦荡,半分愧疚与不好意思都没有,反倒故作疑惑,俯身贴近他耳畔轻笑:“我怎么了?不是你让我打回来的?”
“我、我没说让你打那里!”林栖梧又窘又急,呼吸都乱了节奏。
“既然是还债,自然是我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苏鹤归的语气漫不经心,掌心的力道却半点不轻浮,力道沉实。
不过两下,隔着挺括的西装面料,林栖梧已然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火辣辣的痛感。年少时他顽劣调皮,没少挨过教训,可成年之后,无人再对他动过手,连最亲近的李澜都从未与他红过脸、动过手。
直到第三下力道落下,灼热感骤然加剧,林栖梧挣扎得愈发厉害,气息微乱:“够了,第三下了,放开我!”
苏鹤归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语调裹挟着几分戏谑的凉薄:“这么多年的旧账,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指尖微微收紧,低声警告:“别出声。外面人来人往,被人撞见,误会起来,难堪的是你。”
“你……嗯!”
新一轮力道落下,林栖梧没忍住溢出一声闷哼,牙根死死咬紧,才勉强压住细碎的喘息。
这人下手,半分分寸都不留。
整整七下,力道错落有致,带着几分刻意的惩戒意味。
苏鹤归松开桎梏的瞬间,林栖梧双腿一软,身形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苏鹤归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扶住,才让他没有狼狈跌坐在地。
林栖梧缓过一丝力气,抬手便想推开他,手腕却再度被死死攥住。
苏鹤归垂眸睨着他,眼底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冰冷淡漠:“怎么,没挨够?”
林栖梧太了解他的性子,清楚他说到做到,不敢再挑衅分毫,硬生生压下心底的羞恼与怒意,冷声道:“债你已经讨回去了,请苏厅长离开我的办公室。”
“哟,翻脸倒是够快。”
苏鹤归心情反倒愈发舒畅,低笑一声,松开手转身开门离去。
办公室重归安静,林栖梧抬手轻触身后,隔着一层西装裤,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滚烫的灼热,痛感清晰无比。
该死,这个混蛋,下手是真的狠。
偏生好似刻意捉弄一般,苏鹤归走后没多久,助理便敲门通知他立刻参加全员会议。
林栖梧勉强压下不适感落座,臀部刚碰到椅面,尖锐的灼热感瞬间席卷全身,逼得他差点直接弹起身。碍于满室同僚在场,他只能硬生生忍耐着,半虚着身子僵硬落座,姿态别扭至极。
会议内容本就琐碎枯燥,无半分紧要事务,可苏鹤归却迟迟不叫停,轮番点名让人起身发言,冗长的流程不断拖延。
林栖梧抬眼望去,清晰看见上位的男人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窘迫隐忍的模样,坦荡又肆意。
就在他强撑着不适、心神不宁之际,苏鹤归忽然出声,打断了正在发言的下属。
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落进全场每个人耳中:“林处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椅子坐得不习惯?”
突如其来的当众发问,让全场视线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林栖梧心头一紧,只能强行稳住神色,咬牙将身子彻底坐正,硬生生压下身后的痛感,垂眸沉稳应答:“多谢苏厅长关心,我没事。”
苏鹤归淡淡抬眼,朝发言的下属偏头示意:“继续。”
“是,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