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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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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妖都有好坏之分。”她看着酸与兽的伤口低声说道
她在前面走着,回头看去它没有跟上来,刚刚一个转弯处就碰到了骆洺,他手里拿着那盏灯藏在背后想送给她,不等他开口话被憋了回去
薛泥原地站着看着他:“你从柢山回来的?那鱼妖送到了吧。”
距离上次盛京之别已过去数日,她也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在抓鱼妖时伤了人:“别人都在传,你抓那只鱼妖时伤了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是哪样的人?”骆洺本想着她真的会理解自己,可没想到她也是一样的,他本想送出的长明灯收了回去
薛泥见他这语气不对解释道:“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一定是遇到了迫不得已的事。”
迫不得已?这个词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什么迫不得已,对那些该杀的他从未手软,只不过受祖训的制约他每次只是毁了他们的妖丹和修为将其送回修炼的地方,他的家人是被妖所害,他恨不得杀尽天下的妖
这么多年他试图想过放下祖训的制约,可每次恶念起心就像被千刀万剐一般,每当此时父亲当年那句“见念非念,般若如镜”回想在他耳边
见念非念,般若如镜,此为观照之功——它并非独立、恒常的实体,只是因缘和合下的短暂现象
他不止一次在质疑父亲教给他的这句心诀功是否让他一直迟迟没有办法挥出兰因剑
念起兰因,刃出无痕,这是他内心最抗拒最不愿意去回想的东西
“你怎么了。”薛泥见他出神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了回神:“没事。”
“小心!”是一只蛭妖,后面紧随其来的是胡府的管家张登,薛泥来不及反应手腕化出蓝色的火焰召出缚妖索一个侧身空翻将蛭妖捆住
骆洺震惊之余紧忙回头封住了蛭妖的死穴,她为何数日不见竟可以徒手化出蜀川杨家的缚妖索,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跑啊!看你往哪跑!多谢二位。”张登上前就要将蛭妖带走
薛泥又看到了这祈求活下去的目光,与刚刚的酸与一样,张登一行人没走多远薛泥叫住了他们:“站住!”
张登停下脚步不悦的回过头没了刚刚的谢意:“姑娘还有何事?”
薛泥质问道:“你们是胡府的人?驭妖剑炉你们可知在何处?
张登与身边的人面面相觑了一番说道:“驭妖剑炉可不兴打听啊姑娘。告辞!”
话音落,缚妖索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顺着他们的方向缠绕过去将张登一行人的双脚捆住
因为那只讹兽的身上不止一种妖的气味,每只妖的妖气都是独一无二的
没有近距离的接触气味不会混杂,除非...不同的妖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受到过极大的恐惧才会最大程度挥出自己的气味向同族求援
那讹兽虽是虚假的代名词,它的话不能信,可是刚刚那人拿着妖镜朝着讹兽显然是要抓讹兽
一番推理她确信讹兽是为了活命,不管是她为了活命编出的谎言还是故意引她去剑炉,这趟胡家剑炉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