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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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寒暄，鸭乃桥论准备单刀直入：“你专门寄给我们祖母绿宝石，就是为了让我们……或者说我知道这件事？知道我是一位莫里亚蒂的后裔？”
小女孩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接着说道：“毕竟这个世界的核心概念不太一样，莫里亚蒂的姓氏，与其说是和那位犯罪界拿破仑的联系，倒不如说是某种必然的诅咒。”
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地看向这个小女孩，实话说，以女孩的年龄，一色都都丸很难想象她会是一个诅咒师，但是咒术界又不以年纪论，或许就是术式强悍到能杀死许多成年人的类型。
鸭乃桥论显然听懂了某种言外之意：“……这个世界？”
“对啊，佛家讲三千世界，现代理论里也有平行时空假设，但是对我来说，平行时空就是切实存在的，因为那就是我的一部分术式。”小女孩说道，“我在大部分平行时空看到过你，或者说你们……只有这个时空里的你们，我主要是指鸭乃桥论，有些不太一样？”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在能看到的，有限的平行时空里，大部分鸭乃桥论都会选择彻底解决推理后导致杀人犯自杀的问题，无论是找顶尖的脑科学医生，还是打败M家当时的首领，从他身上拿到M家对你的身上动了手脚的资料，然后彻底治好那个‘怪病’。”小女孩接着说道，“但是……只有这里的鸭乃桥论，选择了把这个能力……彻底变成咒术，成为咒术师或者诅咒师。”
一色都都丸：“等一下，为什么还会有成为诅咒师的选项啊？！”
鸭乃桥论：“高层太智障了吧。”
一色都都丸：“……”
论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感觉没有任何办法反驳。
小女孩接着说道：“我猜，应该是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导致的，就像大部分世界里，我都因为妈妈的死准备向鸭乃桥论完成复仇，但是……这个世界我是咒术师，妈妈以另一种方式存活下来了，我没有必要杀那么多人完成复仇，这就是我现在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和你讲话的原因……是不是还没进行自我介绍？我叫爱丽丝，爱丽丝·莫里亚蒂。”
一色都都丸：“诶？莫里亚蒂？”
“鸭乃桥论的父亲是我的叔叔。”
一色都都丸：“那你不应该叫哥吗？”
鸭乃桥论：“……”
爱丽丝：“……”
最后还是爱丽丝勉强地说了一句：“让我一个纯血的莫里亚蒂叫鸭乃桥论这个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的孩子哥哥吗？别太为难我了吧？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但是论在没有咒术的情况下都能留在咒术界，你们这属于有亲缘关系叫一声哥怎么了？”
完全无视了鸭乃桥论是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的孩子的那句话。
鸭乃桥论看了爱丽丝一眼，然后忽然说道：“你真的没杀过人吗？”
爱丽丝：“……没有。”
鸭乃桥论：“是吗？你在说谎，爱丽丝，你杀了你自己，我说对了吗？”
爱丽丝沉默了，然后笑了一下，“果然啊，在解密和推理上我想赢你还早了三百年呢，但是至少现在的你是威胁不到我的，因为你的那个能力现在还不是咒术，而这个能力实质上是无意识的催眠。”
“催眠？！”一色都都丸有些震惊，只是催眠就能达到这种情况吗？
“嗯。”爱丽丝说道，“只要听到了鸭乃桥论推理的全过程，再听到鸭乃桥论那句‘轻视生命的人，没有活着的资格’对杀人凶手的催眠就开始了，而催眠的媒介，是鸭乃桥论的声音，理论上只要将鸭乃桥论的声音做一些特殊处理，就会无效……但……”
“那只是理论上，有仍然做了处理还有效的情况？”鸭乃桥论马上明白了爱丽丝的言外之意。
爱丽丝：“在大部分平行世界中，因为我的大哥伤害了一色警官，毫无理智的你成功突破了这个限制……虽然大部分时间你都通过割伤声带没真的杀死我大哥。”
鸭乃桥论：“那看来大部分世界比咒术界好多了,我甚至还顾忌着道德和法律。”
爱丽丝：“……”
而一色都都丸发出了灵魂质问：“不要说的你现在就好像不顾忌了一样啊！你现在不是还在顾忌着道德和法律吗？！”
鸭乃桥论：“那好吧，换个说法，我对不太好的家伙竟然还顾忌着道德和法律。”
爱丽丝：“……”
一色都都丸：“……”
最后，爱丽丝也忍不住吐槽道：“这个世界你之后成为咒术师，根本就是在鸭乃桥论属里长歪了吧！”
“鸭乃桥论属又是个什么东西啊！”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道。
“把自己变成半个咒灵的家伙没有资格说我长歪了。”鸭乃桥论也回敬爱丽丝道，然后问起了正事，“按照你的说法，我之后会成为咒术师……但我显然不会以杀人或者其他有违道德和法律的方式，所以我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本身方法就是从你这里得到的？”
爱丽丝：“嗯…不是没有，现在是2007年，第一个方法，大概是2017到2019年之间出现的‘死灭回游’，但是我能看到的情况非常模糊，只能确定东京出现了能把普通人变成咒术师的大型结界。”
鸭乃桥论：“还有别的？”
爱丽丝：“第二个，大概也是那个时期，会出现一只名为‘真人’的咒灵，他的术式‘无为转变’能够改变人的灵魂，自然也可以让非术师拥有术式。”
一色都都丸：“……咒灵？”
鸭乃桥论：“我不可能与咒灵合作，那东西是人类的恶意中产生的，对人类没有善意，和他们合作风险太大，还有第三个？”
“……有，但是仅限于理论。”爱丽丝说道，“术师和非术师本身的区别只在于大脑的构造不同，所以，如果有着非常强悍的脑神经医生，比如说卯咲萌芙医生，或许能成功，但是没有先例，风险很大。”
鸭乃桥论：“我大概知道了，如果是这种风险，我估计也不会赌……我不会刻意把生命的重量放到别人的天平上，那么……下一个问题，在你有关平行世界的记忆里，我是什么时候拥有的术式？”
爱丽丝此时的表情诡异了起来：“这就是我一直不理解的事情，在2008年，你就成为咒术师，拥有术式了，且术式和你现在的能力……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一致。”
鸭乃桥论：“你说过平行时空理论。”
爱丽丝：“什么意思？”
鸭乃桥论：“也就是说，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线性的，或者时空本身不一定是线性的，或者……我的个人经历不一定是线性的，既然你能够看到平行世界，那么……或许……？”
爱丽丝：“你是说有能够穿越平行世界的咒物？”
鸭乃桥论：“难道没可能有吗？”
“但是我确实没有听说过这种咒物。”爱丽丝说道，“当然了，也可能是我孤陋寡闻，毕竟如你所见，我现在人不人，咒灵不咒灵的，也不会主动撞到咒术师手里……战斗不是我的强项，在暗中布局进行阴谋诡计才是，这才是莫里亚蒂家的人习惯的事，我们可不像福尔摩斯家的孩子活在阳光下。”
鸭乃桥论看向爱丽丝，然后忽然说道：“等我真的成了咒术师，我会回来祓除你。”
爱丽丝：“……真是一点亲缘都不讲啊。”
鸭乃桥论：“你杀了很多人，我不是指还活着的你，而是这个状态的你。”
爱丽丝：“……”
爱丽丝：“这种事，等你真成了咒术师再说吧？另外……你脖子上在血之实习案后遗留的伤疤还在吗？”
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鸭乃桥论这才露出了他脖子上的伤疤，与其说是伤疤不如说是纹身——9和6连在一起，以至于一色都都丸都忍不住问道：“在咒术上有什么意思吗？”
“不，和咒术没关系，这就是代指的他是莫里亚蒂九世孙和福尔摩斯六世孙的身份……在咒术的语境下，鸭乃桥论可是承担着不得了的诅咒呢。”
一色都都丸：“……”
一色都都丸大概是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其实你们莫里亚蒂家闲得很吧！”
爱丽丝：“……”
爱丽丝：“我不知道呢，现在的M家是由我大哥麦洛·莫里亚蒂管着的，考虑到他都有闲心用‘血之实习案’陷害鸭乃桥论，大概真的很闲吧？”
“……血之实习案我果然是被陷害的，猜对了。”鸭乃桥论对此一点都不意外，“那么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大哥是咒术师或者诅咒师吗？”
爱丽丝：“……不是，也不是像我现在这种情况，但是有没有和诅咒师合作就不知道了。”
鸭乃桥论：“麻烦。”
爱丽丝：“……？”
鸭乃桥论：“他要是诅咒师我直接请五条君把他轰死就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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