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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68 要让爱人微笑着 ...

  •   要让爱人微笑着。

      不是强撑的欢颜,不是逢迎的假笑。

      是眼底盛着星子,眉梢弯着暖意,是卸下所有防备后的舒展。

      世间风雨琳琅,生离死别不过寻常。

      能让身边人笑出声的,从来不是荣华,是安稳,是笃定,是知道有人永远为自己撑着一把伞。

      要让爱人微笑着。

      不是用金珠堆砌的浮华,不是用甜言编织的假象。

      是寒夜递去的一碗热粥,是倦时轻拍的肩头,是看透所有狼狈后仍伸手的温柔。

      生死之外,万般皆是过眼云烟。

      能留住的,从来都是这些熨帖的细碎,是让心安稳的人间烟火。

      要让爱人微笑着。

      不是刻意讨喜的笨拙,不是流于表面的敷衍。

      是懂他眉间的褶皱,知他心底的柔软,是把细碎的在意融进朝暮的相伴。

      生死不过是岁月的一道隘口,而爱,是渡人渡己的舟楫。

      能让眉眼弯起的,从来都是藏在寻常里的真心。

      要让爱人微笑着。

      不是强颜的附和,不是刻意的取悦。

      是风雪来时,先拢紧他的衣衫;是失意之时,先递上无声的陪伴。

      生死是天地划定的界限,而爱,是界限之内的圆满。

      那些熨帖的瞬间,才是对抗世事无常的答案。

      要让爱人微笑着。

      不是用浮华的许诺,不是用短暂的欢娱。

      是懂他未曾说出口的疲惫,是护他不被俗世的风霜摧折。

      生死是无法挣脱的宿命,而爱,是宿命里唯一的光。

      那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疼惜,才是能暖透岁月的良方。

      赤凰京的天幕烧着熔金似的霞,绛霄城朱红的宫墙漫过彤云,朱阙都的琉璃瓦在暮色里淌着细碎的光。

      丹宸殿外的玉阶下,种着成片的焰瑚花,花瓣红得似要燃起来,风一吹,便簌簌落满了来往人的肩头。

      东方红立在殿门口,一身大红色的锦袍曳地,衣料上用赤金线绣着腾云的龙纹,随着他的动作,那龙仿佛要从衣间跃出,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仪。

      他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沉淀着岁月打磨出的沉稳,本真本源的龙图腾隐在眉宇间,偶尔闪过一丝金光,便叫周遭的空气都添了几分威压。

      他望着不远处并肩而行的两道身影,眼底的厉色淡了几分,漫出些许暖意。

      纳兰嫣然走在萧炎身侧,一身火红的宫装衬得她身姿窈窕,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的她,眉眼精致如画,红唇微抿时带着掌事赤王的威严,唇角微扬时,又透着几分少女的娇俏。

      她的衣摆上绣着与她本真本源龙图腾相契的纹样,走动间,衣袂翻飞,像一团燃得正旺的火。

      她是红王家的嫡亲独生孙女,是火羲公主羲和身侧的第一女官,是苗疆的圣巫女,是蛇类巫女的掌门人,诸多身份压在肩头,她却总能从容应对,唯独在萧炎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

      萧炎穿着一身同色系的红衣,锦缎上绣着罂粟花与药草交织的图案,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的他,身形挺拔,眉眼温润,本真本源的龙图腾藏在他的指尖,偶尔捻动时,会溢出淡淡的药香。

      他是宇宙药王星的蚂蚁族人王室,是药师琉璃光如来,是神农炎帝,世人称他兽王比萨,可在纳兰嫣然面前,他只是一个想让爱人微笑的男子。

      纳兰嫣然抬手拂去肩头的焰瑚花瓣,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似是想起了近日处理不完的政务。

      萧炎瞧在眼里,脚步慢了几分,侧头看向她,声音温和得像淌过心尖的春水。

      萧炎:“嫣儿,今日彤云阁的琉璃盏里,新酿了焰瑚酒,要不要去尝一尝?”

      纳兰嫣然闻言,蹙着的眉头缓缓舒展,抬眼看向萧炎,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那是卸下一身重担后,才会有的轻松。

      纳兰嫣然:“你倒是有心,还记得我前些日子提过一句,说焰瑚花酿的酒,定是极香醇的。”

      萧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萧炎:“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纳兰嫣然的唇角弯起一个真切的弧度,那笑意不是强撑的欢颜,不是逢迎的假笑,是眼底盛着星子,眉梢弯着暖意,是卸下所有防备后的舒展。

      她望着萧炎温润的眉眼,心里漫过一阵暖意,这些日子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不远处的东方红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唇角也勾起一抹淡笑,他活了漫长的岁月,见惯了世间的风雨琳琅,看遍了生离死别,早就明白,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是堆积如山的荣华。

      能让身边人笑出声的,是安稳,是笃定,是知道有人永远为自己撑着一把伞。

      萧炎牵着纳兰嫣然的手,一步步走向彤云阁,晚风卷着焰瑚花的香气,裹着两人的笑语,漫过丹宸殿的玉阶,漫过绛霄城的宫墙,漫过朱阙都的琉璃瓦,在赤凰京的暮色里,漾出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纳兰嫣然的笑声清脆悦耳,像碎落在玉盘上的珍珠,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那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惜的模样,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真实的模样。

      萧炎也看着她,眉眼间的温柔似要溢出来,他知道,她肩上扛着太多的责任,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一份安稳的陪伴,一份笃定的守护。

      他愿意做那个为她撑伞的人,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会站在她的身边,护她一世安稳,护她眉眼带笑。

      焰瑚花还在簌簌地落,暮色还在缓缓地沉,赤凰京的天幕下,两道红色的身影相依相偎,在岁月的长河里,谱写出一段温柔的篇章。

      彤云阁的檐角挂着鎏金的风铃,风一吹,便撞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萧炎握着纳兰嫣然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焰瑚花的香气,他侧目看向身侧笑意浅浅的女子,眼底的温柔漫过眉梢。

      纳兰嫣然仰头望着阁顶嵌着的琉璃,那些琉璃在暮色里流转着七彩的光,像极了她此刻心头漾开的暖意。

      就在这时,阁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衣袂翻飞的轻响。

      太阳神帝俊缓步走入彤云阁,一身紫金玄衣曳地,衣料上绣着金乌逐日的纹样,走动间,褐金的深瞳里盛着睥睨天下的威仪,身高一百八十九厘米的他,立在那里,便似有万丈金光笼罩周身。

      他身后跟着四大守护者,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身素色长衫,身形挺拔;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穿着玄色劲装,本真本源的狗图腾隐在袖口,透着几分桀骜;麒麟王座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悬在腰间,寒光凛冽;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身姿矫健,宛如蓄势待发的雄鹰。

      纳兰嫣然见到帝俊,眉眼间的笑意未减,只是微微颔首行礼,语气从容:“释王子大驾光临,彤云阁蓬荜生辉。”

      帝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褐金的瞳仁落在纳兰嫣然和萧炎紧握的手上,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却又不失温和:“听闻红王家赤王在此品焰瑚酒,本君特来凑个热闹。”

      萧炎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谦逊却不失风骨:“兽王萧炎,见过释王子。”

      帝俊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阁内案几上的酒盏,目光落在那坛未开封的焰瑚酒上:“这焰瑚花酿的酒,本君倒是久闻其名,今日正好一尝。”

      话音刚落,阁外又传来两道轻盈的脚步声。

      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袭红衣如火,凤眼方唇,火翅隐在身后,金冠耀目,她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

      月神嫦曦苒苒一身白裙如雪,身姿窈窕,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的她,眉眼温婉,身侧跟着贴身丫环朴水闵,十二月亮女则侍立在阁外,十二朵金花般的身影,衬得周遭的暮色都柔和了几分。

      羲和看向纳兰嫣然,唇角漾开一抹笑意,语气亲昵:“嫣儿,我与苒苒妹妹听闻你在此饮酒,便过来叨扰。”

      纳兰嫣然连忙迎上前,握住羲和的手,眼底满是欣喜:“羲和姐姐能来,是我的荣幸,苒苒姐姐快请坐。”

      月神嫦曦苒苒对着众人浅浅一笑,声音轻柔如月光:“诸位安好,苒苒不请自来,还望莫怪。”

      帝俊看着身侧的两位妻子,褐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暖意,他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今日齐聚彤云阁,倒是难得的雅事,不必拘礼。”

      萧炎亲自斟了酒,将酒盏分送到众人面前,焰瑚酒的醇香在阁内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奥斯卡罗兰奥端起酒盏,饮了一口,眉眼间露出赞叹之色,声音爽朗:“此酒入口绵柔,后劲悠长,果然是难得的佳酿。”

      西烨把玩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沉稳:“焰瑚花本是太阳焰星的奇花,酿出的酒自然不凡。”

      兀神医捋了捋胡须,目光落在纳兰嫣然和萧炎身上,捋着胡须笑道:“能得兽王如此用心,赤王殿下真是好福气。”

      纳兰嫣然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抬眼看向萧炎,眼底的笑意越发真切,那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欢喜。

      羲和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她转头看向帝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看他们,倒像是把这彤云阁的暮色都染甜了。”

      帝俊浅饮一口酒,目光落在窗外,暮色渐浓,赤凰京的灯火次第亮起,像坠落在人间的星子,他声音低沉而温和:“生死之外,本就该是这般烟火人间。”

      月神嫦曦苒苒望着窗外的灯火,声音轻柔:“能有这般安稳的时光,便已是最好的恩赐。”

      朴水闵奉上刚切好的鲜果,摆放在案几上,熹黄色的衣裙在灯火下格外亮眼。

      弄玉和端怀则侍立在羲和身后,安静地添着茶水。

      十二月亮女的身影在阁外若隐若现,兰花的清雅,牡丹的华贵,腊梅的傲骨,十二种风姿,映着夜色,自成一道风景。

      纳兰嫣然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暖意漫遍全身,她侧头看向萧炎,眼底的光比窗外的灯火还要明亮。

      萧炎回望着她,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是她最安心的依靠。

      帝俊看着阁内其乐融融的景象,褐金的瞳仁里漾开一抹笑意,他知道,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是耀眼的荣华。

      是寒夜递来的一碗热粥,是倦时轻拍的肩头,是看透所有狼狈后,依然愿意伸出的手。

      风铃还在檐角轻响,焰瑚酒的香气还在弥漫,赤凰京的暮色里,彤云阁内的欢声笑语,像一道温柔的光,漫过了朱阙都的宫墙,漫过了绛霄城的街巷,漫入了每个人的心头。

      彤云阁外的焰瑚花,落得更密了,像一场温柔的红色雪。

      阁内的笑语,随着晚风飘出去,缠上了朱阙都的飞檐翘角。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暮色的宁静。

      易阳家的八位金乌王子,携着各自的王妃,缓步走入了彤云阁。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身姿挺拔,身后跟着穿橙色衣裙的颜予瑛,她眉眼温婉,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二哥易阳炜同样是一身红衣,笑容爽朗,身侧的余隽隽穿着粉红色衣裙,手里挽着他的胳膊,眉眼间满是娇俏。

      三哥易阳炘红衣加身,气质沉稳,谢妘儿的白色衣裙在一众红衣里格外显眼,她安静地站在身侧,像一朵素雅的白莲。

      四哥易阳炔红衣似火,眼神锐利,李奕书的青色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指尖还绕着一缕淡淡的青气。

      五哥易阳炻红衣曳地,面容俊朗,叶小媮的绿色衣裙带着几分灵动,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后。

      六哥易阳炳红衣裹身,身形魁梧,王星意的白色衣裙更显高挑,她微微扬着下巴,带着几分傲气。

      七哥易阳炆红衣翩跹,眉眼温和,林映雪的白色衣裙素雅干净,手里捧着一卷书册,气质娴静。

      八哥易阳烔红衣耀眼,笑容和煦,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裙娇俏可爱,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在一众红衣里格外醒目,他身侧的灵狐翡翠穿着绿色衣裙,眉眼灵动,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八位王子和八位王妃的到来,让原本就热闹的彤云阁,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易阳洛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九弟,弟妹,我们听闻彤云阁有好酒,便不请自来了。”

      太阳神帝俊抬眼望去,褐金的瞳仁里漾开一抹笑意,他起身相迎:“大哥说笑了,诸位兄长嫂嫂能来,是阁中幸事。”

      颜予瑛走上前,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案几上,笑着开口:“听闻赤王殿下在此,我特意做了些点心,大家一起尝尝。”

      纳兰嫣然连忙道谢,语气亲切:“多谢颜嫂嫂费心,嫣儿在此谢过了。”

      余隽隽晃着易阳炜的胳膊,声音娇俏:“炜哥,我听说这里的焰瑚酒好喝,你可得陪我多喝几杯。”

      易阳炜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宠溺:“好,都依你,不过你可别喝醉了。”

      谢妘儿安静地站在易阳炘身侧,目光落在案几上的酒盏上,轻声开口:“这焰瑚酒的香气,倒是清雅得很。”

      易阳炘侧头看她,语气温和:“喜欢的话,便多饮几杯,我让府里的酒坊也酿上几坛。”

      李奕书指尖的青气轻轻晃了晃,她看向萧炎,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听闻兽王医术通神,不知可否为我指点一二?”

      萧炎拱手行礼,语气谦逊:“李嫂嫂客气了,若是有什么疑难,萧炎定知无不言。”

      叶小媮拉着易阳炻的衣袖,眼神亮晶晶的:“炻哥,你看窗外的焰瑚花,落得好美啊。”

      易阳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底满是温柔:“喜欢的话,我便让人在你院里种满焰瑚花。”

      王星意挑眉看向帝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九弟如今倒是越发会享受了,躲在这里和弟妹饮酒赏花。”

      帝俊浅笑着摇头,语气从容:“兄长说笑了,不过是寻常的闲情逸致罢了。”

      林映雪将手里的书册放在案几上,轻声开口:“我今日带了一卷古籍,里面记载了许多奇花异草,或许对兽王有用。”

      萧炎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多谢林嫂嫂,萧炎正愁找不到这些古籍,真是雪中送炭。”

      于谦茗举着手里的糖葫芦,笑着递到纳兰嫣然面前:“赤王殿下,尝尝这个,可甜了。”

      纳兰嫣然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眉眼弯成了月牙:“多谢于嫂嫂,真的好甜。”

      灵狐翡翠绕着易阳芷转了一圈,声音清脆:“芷哥,这里的热闹,可比我们府上有意思多了。”

      易阳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宠溺:“你若是喜欢,我们便多留几日。”

      月神嫦曦苒苒看着这一幕,眉眼间满是笑意,她轻声开口:“今日这般齐聚,倒像是一场团圆宴。”

      火羲公主羲和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暖意:“是啊,家人齐聚,便是最好的时光。”

      东方红站在角落里,看着阁内的欢声笑语,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他知道,这些细碎的相伴,这些藏在寻常里的真心,才是最珍贵的。

      不是刻意讨喜的笨拙,不是流于表面的敷衍。

      是懂他眉间的褶皱,知他心底的柔软。

      生死不过是岁月的一道隘口,而爱,是渡人渡己的舟楫。

      焰瑚花还在落,风铃还在响,彤云阁内的笑声,越传越远。

      那笑声里,藏着安稳,藏着笃定,藏着人世间最动人的温暖。

      晚风拂过,带着焰瑚花的香气,也带着阁内的温情,漫过了赤凰京的每一个角落。

      彤云阁外的晚风,卷着焰瑚花的碎屑,落在四大守护者的肩头。

      麒麟王子西烨抬手拂去甲胄上的花瓣,红色麒麟甲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他侧头看向身侧的秦弘基,声音带着几分沉稳。

      西烨:“阁内这般热闹,倒是难得见帝俊殿下这般放松。”

      秦弘基一身白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他望着阁内晃动的灯火,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秦弘基:“家人齐聚,本就该是这般模样,你我守在门外,也好让他们安心叙话。”

      兀神医穿一身灰色长衫,手里把玩着一个药葫芦,闻言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兀神医:“你们两个倒是拘谨,依我看,不如进去讨杯酒喝,焰瑚酒的滋味,想必不差。”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灯火下若隐若现,他抬手揽过身侧的宁荣荣,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奥斯卡罗兰奥:“兀神医倒是嘴馋,不过这焰瑚酒,确实值得一品,荣荣,你要不要随我进去尝尝?”

      宁荣荣身着缀满珍珠的白色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她抬眼看向阁内,眉眼间满是温柔。

      宁荣荣:“夫君想去,我便陪着,只是这般贸然进去,会不会扰了他们的兴致?”

      奥斯卡罗兰奥低头,看着妻子眼底的顾虑,指尖轻轻拂过她腰间的红宝石腰带,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奥斯卡罗兰奥:“帝俊殿下素来宽厚,诸位王子王妃也都是性情中人,不会介意的。”

      西烨握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那物件在他掌心缩成了巴掌大小,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西烨:“既如此,我们便一起进去,也好为这热闹添几分人气。”

      秦弘基颔首,白色铠甲随着他的动作轻响,他率先迈步,朝着阁内走去。

      四人一同步入彤云阁,阁内的笑语声微微一顿,随即又热闹起来。

      太阳神帝俊抬眼望去,看到几人,褐金的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

      太阳神帝俊:“你们几个,倒是会挑时候,快入座,正好尝尝这焰瑚酒。”

      纳兰嫣然起身,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见她衣饰华贵典雅,眉眼间带着异域风情,便笑着开口。

      纳兰嫣然:“这位夫人看着面生,想必是楼兰古国的公主吧,快请坐。”

      宁荣荣连忙回礼,声音轻柔如春水。

      宁荣荣:“赤王殿下慧眼,小女宁荣荣,是罗兰奥的妻子,今日叨扰,还望海涵。”

      萧炎走上前,目光落在兀神医手中的药葫芦上,眼神一亮。

      萧炎:“兀神医的药葫芦,想必藏着不少灵丹妙药,日后若是有机会,还请神医不吝赐教。”

      兀神医咧嘴一笑,将药葫芦抛给萧炎,语气豪爽。

      兀神医:“兽王客气了,你我皆是医者,本就该互相切磋,这葫芦里的丹药,你先拿去尝尝。”

      西烨走到案几旁,拿起一盏酒,仰头饮下,红色麒麟甲与桌上的酒盏相映,他咂了咂嘴,语气带着几分赞叹。

      西烨:“好酒,烈而不燥,香而不腻,比我府上的烧刀子,强上百倍。”

      秦弘基也端起一盏酒,浅饮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秦弘基:“想当年征战四方,何曾有过这般安稳的时光,如今这般岁月静好,倒是难得。”

      奥斯卡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为她斟了一盏酒,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奥斯卡罗兰奥:“荣荣,尝尝这酒,比我们庄园里的果酒,滋味更醇厚。”

      宁荣荣接过酒盏,浅抿一口,眉眼弯成了月牙,唇角的笑意真切而温暖。

      宁荣荣:“确实好喝,夫君,这酒若是能酿上几坛,带回庄园,定然是极好的。”

      奥斯卡罗兰奥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

      奥斯卡罗兰奥:“好,明日我便去讨个方子,为你酿上百八十坛,让你喝个够。”

      阁内的众人,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的互动,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火羲公主羲和靠在帝俊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打趣。

      火羲公主羲和:“罗兰奥倒是越来越会疼人了,荣荣有你相伴,倒是福气。”

      宁荣荣的脸颊微微泛红,依偎在奥斯卡罗兰奥的怀里,眼底满是幸福。

      月神嫦曦苒苒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声音轻柔。

      月神嫦曦苒苒:“风雪来时,有人为你拢紧衣衫,失意之时,有人陪在身侧,这便是最好的圆满。”

      帝俊握住羲和的手,又看向苒苒,褐金的瞳仁里满是暖意。

      帝俊:“生死有界,爱无界,能守着身边人,岁岁年年,便是最大的幸事。”

      西烨放下酒盏,抬手拍了拍秦弘基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释然。

      西烨:“以前总想着建功立业,如今才明白,这般烟火人间,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兀神医晃了晃空荡荡的药葫芦,笑着朝萧炎讨酒。

      兀神医:“兽王,再给我斟一盏,这酒喝着,比我的丹药还要醉人。”

      萧炎笑着为他斟满酒,阁内的笑声,随着晚风飘出窗外。

      焰瑚花还在簌簌飘落,风铃还在檐角轻响。

      那些熨帖的瞬间,像一颗颗细碎的星辰,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生死是天地划定的界限,而爱,是界限之内的圆满。

      晚风拂过赤凰京的宫墙,带着阁内的温情,漫过了朱阙都的每一条街巷,在暮色里,漾出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彤云阁内的灯火,越发明亮了,将每个人的眉眼都染得温柔。

      弄玉立在羲和身侧,一身红衣与羲和的衣袍相映,她垂着眼帘,听着阁内的笑语,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的龙纹。

      端怀站在另一侧,一身白衣胜雪,身姿纤细,她望着案几上热气腾腾的茶盏,眼底漫过几分暖意。

      羲和察觉到身侧两人的安静,侧头看过去,声音温和:“弄玉,端怀,你们也站了许久,不如坐下歇歇,尝尝这焰瑚酒。”

      弄玉抬眼,对着羲和浅浅一笑,语气恭敬却不失亲近:“谢娘娘体恤,奴婢站着便好,能看着娘娘与诸位殿下这般和睦,奴婢心里也欢喜。”

      端怀也跟着颔首,声音轻柔:“娘娘说得是,这般热闹的光景,看着便觉得舒心,奴婢不累。”

      帝俊闻言,转头看向两人,褐金的瞳仁里带着几分赞许:“你们二人跟着羲和多年,劳苦功高,不必拘礼,今日只管自在些。”

      纳兰嫣然看着弄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走上前,拉着弄玉的手,语气亲昵:“弄玉姐姐,你我本就同出一脉,何须这般见外,快坐下陪我喝一杯。”

      弄玉被她拉着,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她心头一暖,不再推辞,顺着纳兰嫣然的力道坐在了案几旁。

      端怀见状,也微微松了礼数,在一旁的空位上落座。

      萧炎看着端怀,想起她曾是帝释嫔妃,又是白雪公主的奶娘,便笑着开口:“端怀夫人,听闻你厨艺精湛,今日这般热闹,不知可有口福尝尝你的手艺?”

      端怀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兽王谬赞了,不过是些寻常的吃食,若是不嫌弃,改日奴婢便做来给大家尝尝。”

      兀神医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开口:“那可太好了,我早就听闻端怀夫人的手艺,今日可得说定了,可不能反悔。”

      端怀被他这般直白的模样逗笑,眉眼弯起,点头应下:“自然不会反悔,神医放心便是。”

      奥斯卡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般看来,日后的日子,定是越发有滋有味了。”

      宁荣荣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柔:“是啊,有这么多熟悉的人在身边,便是寻常的柴米油盐,也透着几分甜意。”

      西烨握着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目光落在弄玉身上,想起她身为苗疆圣巫女的身份,便开口问道:“弄玉姑娘,听闻苗疆的巫蛊之术甚是玄妙,不知可否为我解惑一二?”

      弄玉闻言,微微颔首,语气从容:“西烨殿下客气了,苗疆巫蛊,并非传言那般诡异,更多的是护佑族人的法子,殿下若是感兴趣,改日我便与你细说。”

      秦弘基端起酒杯,对着两人举了举:“如此甚好,我也对苗疆的风土人情颇为好奇,到时也算我一个。”

      弄玉笑着应下:“自然,秦统领若是有空,一同前来便是。”

      羲和看着众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眼底满是暖意,她转头看向帝俊,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你看,这般烟火气,才是最动人的。”

      帝俊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低沉而温柔:“是啊,有你在身边,有这些人相伴,便是宿命里最好的光。”

      月神嫦曦苒苒望着窗外的夜色,夜色渐深,赤凰京的灯火已经连成了一片星河,她轻声开口:“岁月漫长,有这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疼惜,便足以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霜。”

      朴水闵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熹黄色的衣裙在灯火下格外亮眼,她笑着开口:“娘娘,诸位殿下,奴婢备了些点心,大家尝尝鲜。”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食盒里摆放着精致的糕点,香气四溢。

      纳兰嫣然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眉眼弯成了月牙:“这糕点真好吃,朴水闵,你的手艺越发好了。”

      朴水闵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羞涩:“谢赤王殿下夸奖,奴婢只是照着方子做的。”

      阁内的笑语声,再次响了起来,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暖意。

      弄玉看着纳兰嫣然满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她知道,身为赤王,纳兰嫣然肩上扛着太多的责任,可在这样的时刻,她只是一个被人疼惜的姑娘。

      端怀望着案几上的糕点,想起曾经照顾白雪公主的时光,心头漫过一阵柔软,那些藏在寻常日子里的疼惜,从来都是最暖的良方。

      晚风卷着焰瑚花的香气,从窗外飘了进来,与酒气、糕点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酿成了岁月里最温柔的味道。

      帝俊看着阁内的每个人,看着他们眼底的笑意,看着他们脸上的温情,他忽然明白,生死不过是宿命的一道关卡,而爱,是穿越这道关卡的唯一光亮。

      那些浮华的许诺,那些短暂的欢娱,终究抵不过柴米油盐里的朝夕相伴,抵不过懂你疲惫、护你周全的那份真心。

      彤云阁的灯火,还在明亮地燃着,将这一夜的温情,映得格外绵长。

      彤云阁的灯火,在夜色里燃得越发炽烈,将窗棂上雕着的赤凰纹,映得栩栩如生。

      焰瑚花的花瓣,还在簌簌地落,沾在窗沿上,像一层薄薄的红绒。

      弄玉端起案几上的酒盏,浅抿一口,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花香,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纳兰嫣然,眼底满是柔和。

      弄玉:“殿下今日笑得这般开怀,想来这焰瑚酒,合了你的心意。”

      纳兰嫣然握着酒杯,指尖微凉,她望着阁内其乐融融的景象,唇角的笑意,比灯火还要明亮几分。

      纳兰嫣然:“不止是酒合心意,这般家人齐聚的光景,才是最难得的,以前总觉得肩上担子重,今日才知,原来卸下防备,竟是这般轻松。”

      萧炎坐在她的身侧,闻言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指尖的微凉。

      萧炎:“往后的日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无论何时,你想卸下担子歇歇,我都在。”

      纳兰嫣然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湿润,却笑着点头,声音轻柔:“好,我信你。”

      端怀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唇角也勾起一抹淡笑,她抬手,为身侧的羲和添了一杯热茶。

      端怀:“娘娘,这菊花茶清热润燥,您今日说了不少话,喝些润润喉。”

      羲和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她抬眼看向端怀,眼底满是暖意。

      羲和:“这些年,辛苦你了,跟着我东奔西走,从未有过怨言。”

      端怀连忙摇头,声音恭敬却带着几分真诚:“能陪在娘娘身边,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从未觉得辛苦。”

      帝俊坐在羲和的另一侧,闻言转头看过来,褐金的深瞳里,带着几分赞许。

      帝俊:“端怀向来细心,有你在羲和身边,我也放心。”

      端怀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轻声道:“陛下谬赞了,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不远处,兀神医正拉着萧炎,低声说着什么,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认真,偶尔还会发出几声低笑。

      兀神医:“我这药葫芦里,还有几粒凝神丹,最是适合安神静气,你家殿下日理万机,定用得上。”

      萧炎接过兀神医递来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拱手道谢:“多谢神医厚爱,萧炎感激不尽。”

      兀神医摆了摆手,仰头饮尽杯中酒,声音爽朗:“你我皆是医者,何须客气,往后若是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尽管来找我。”

      西烨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绝世麒麟扣,那物件在他掌心,时而缩成巴掌大小,时而又伸长几分,泛着冷冽的寒光。

      秦弘基站在他的身侧,一身白色铠甲,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他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秦弘基:“想当年,我们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刀光剑影,生死一线,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安稳的日子。”

      西烨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秦弘基,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西烨:“是啊,那些年的烽火岁月,仿佛还在昨日,如今想来,倒是庆幸,我们都活了下来,能守着这烟火人间。”

      秦弘基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西烨的肩膀:“往后,也定会这般安稳下去。”

      奥斯卡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正低声说着什么,宁荣荣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满是娇羞。

      奥斯卡罗兰奥:“荣荣,明日我便去讨那焰瑚酒的方子,回庄园后,我们便酿上几坛,好不好?”

      宁荣荣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轻轻点头:“好,夫君说什么,我都依你。”

      奥斯卡罗兰奥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你在身边,真好。”

      不远处,易阳家的几位王子和王妃,也正聊得热闹。

      易阳洛揽着颜予瑛的肩,看着阁内的景象,声音洪亮:“今日这般热闹,倒是许久未曾有过了,不如,我们明日便在府中设宴,再聚一次?”

      易阳炜闻言,立刻附和:“大哥说得是,我举双手赞成,正好,我府里新得了几坛好酒,明日定要与诸位兄长好好尝尝。”

      谢妘儿拉着易阳炘的衣袖,轻声道:“若是设宴,我倒是可以做几道新学的点心,给大家尝尝。”

      易阳炘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好,你做什么,大家都喜欢。”

      李奕书靠在易阳炔的身侧,手里把玩着一缕青丝,声音带着几分娇俏:“若是设宴,可一定要叫上我,我还想和萧炎殿下讨教医术呢。”

      易阳炔捏了捏她的鼻尖,笑着点头:“好,定叫上你。”

      月神嫦曦苒苒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欢声笑语,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眉眼间满是温柔。

      朴水闵站在她的身侧,轻声道:“娘娘,夜深了,要不要先回去歇息?”

      苒苒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朴水闵,声音轻柔:“不必,这般热闹的光景,我想多待一会儿。”

      朴水闵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安静地站在一旁。

      东方红站在角落里,看着阁内的一切,唇角的笑意,深邃而温暖,他活了漫长的岁月,见惯了世间的风雨,如今才知,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是堆积如山的财富。

      是懂你未曾说出口的疲惫,是护你不被俗世的风霜摧折,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那份疼惜。

      生死是无法挣脱的宿命,而爱,是宿命里唯一的光。

      晚风卷着焰瑚花的香气,从窗外飘了进来,与酒气、糕点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彤云阁。

      灯火摇曳,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那些笑意,真切而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能驱散所有的寒意。

      阁内的笑语声,还在继续,一声接着一声,越传越远,漫过了朱阙都的宫墙,漫过了绛霄城的街巷,漫入了赤凰京的夜色里。

      夜色渐深,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可彤云阁内的灯火,依旧明亮,阁内的欢声笑语,也依旧没有停歇。

      仿佛,这一夜的温情,要漫过岁月的长河,永远定格在这赤凰京的暮色里。

      彤云阁的灯火,燃到了天际泛起鱼肚白,檐角的风铃还在轻轻摇曳,像是在为这一夜的热闹,唱着收尾的歌谣。

      焰瑚花的花瓣,落了满地,踩上去软软的,像是铺了一层红色的绒毯,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众人的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

      东方红最先起身,他理了理身上的大红锦袍,目光扫过阁内依旧带着笑意的众人,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却又满是暖意。

      东方红:“天快亮了,这一夜的热闹,也该散了,往后啊,这般的相聚,定要多些才好。”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脸上的笑意未减,眼底却都带着几分惺忪的倦意,却又透着满满的舒心。

      纳兰嫣然牵着萧炎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抬眼看向东方泛红的天际,唇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纳兰嫣然:“祖父说得是,这般的日子,才是最让人安心的,往后,我定常陪着祖父,陪着大家,多聚聚。”

      萧炎握紧她的手,侧头看向她,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萧炎:“嗯,往后的每一个日子,我都陪着你,无论是相聚的热闹,还是寻常的朝夕。”

      太阳神帝俊抬手,揽过身侧的羲和与苒苒,褐金的深瞳里,映着晨曦的光,也映着身边人的笑颜。

      帝俊:“今日一别,改日便在太微玉清宫设宴,诸位,定要赏光。”

      羲和靠在他的肩头,凤眼里满是笑意,她转头看向众人,声音清脆。

      羲和:“是啊,太微玉清宫的桃花,也快开了,到时,我们一同赏桃花,饮桃花酒。”

      苒苒也跟着点头,声音轻柔如月光。

      苒苒:“桃花酿的酒,最是清甜,定能合了大家的心意。”

      易阳家的几位王子,闻言都笑了起来,易阳洛率先开口,声音洪亮。

      易阳洛:“陛下相邀,我们自然是要去的,到时,我定带上颜儿亲手做的点心,与大家分享。”

      颜予瑛闻言,笑着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宠溺。

      颜予瑛:“就你嘴快,不过,我定会做些大家喜欢的,定不让大家失望。”

      易阳炜揽着余隽隽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易阳炜:“那可说定了,我可是等着那桃花酒,等着嫂嫂的点心呢。”

      余隽隽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娇俏。

      余隽隽:“就知道吃,也不怕被人笑话。”

      阁内响起一阵轻笑,连带着空气里的暖意,都更浓了几分。

      西烨将绝世麒麟扣收进袖中,红色的麒麟甲在晨曦里泛着光,他看向帝俊,语气带着几分爽朗。

      西烨:“陛下放心,到时我定早早赶到,也好尝尝那桃花酒的滋味。”

      秦弘基也点了点头,白色的铠甲衬得他身姿挺拔。

      秦弘基:“我也一样,能与诸位一同赏桃花,倒是难得的雅事。”

      兀神医晃了晃手里的药葫芦,里面的丹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笑着开口。

      兀神医:“桃花酒配我的凝神丹,倒是绝配,到时,我定带上最好的丹药,与大家一同畅饮。”

      奥斯卡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指尖拂过她腰间的红宝石腰带,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奥斯卡罗兰奥:“太微玉清宫的桃花,想必是极美的,荣荣,到时,我们一同去赏,可好?”

      宁荣荣抬眼看向他,眉眼弯弯,声音轻柔。

      宁荣荣:“好啊,能与夫君一同赏桃花,饮桃花酒,便是最好的时光。”

      弄玉站在羲和身侧,看着众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她转头看向纳兰嫣然,语气带着几分亲近。

      弄玉:“殿下,到时我们一同去太微玉清宫,也好看看那里的桃花,想必,比这焰瑚花,还要美上几分。”

      纳兰嫣然笑着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纳兰嫣然:“好啊,到时,我们一同去,定要好好赏一赏那桃花。”

      端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也勾起一抹淡笑,她轻声开口。

      端怀:“若是赏桃花,奴婢倒是可以做些桃花糕,给大家尝尝鲜。”

      众人闻言,都纷纷叫好,兀神医更是拍着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兀神医:“那可太好了,端怀夫人的手艺,我可是早就想尝尝了。”

      端怀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头轻声道。

      端怀:“神医过奖了,奴婢定好好做,定不让大家失望。”

      晨曦的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棂,洒在满地的焰瑚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将这一夜的温情,都融进了这光芒里。

      众人说着话,慢慢朝着阁外走去,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

      走到彤云阁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染上了一片绚丽的朝霞,赤凰京的街巷里,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带着清晨的烟火气。

      帝俊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众人,褐金的瞳仁里,满是暖意。

      帝俊:“今日一别,后会有期。”

      众人纷纷拱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舍,却又满是期待。

      “后会有期!”

      一声高过一声的话语,在清晨的微风里,传得很远很远。

      易阳家的王子们,带着各自的王妃,率先告辞,朝着朱阙都外走去,红色的衣袍,在朝霞里,像是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西烨、秦弘基、兀神医三人,也对着帝俊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去,红色的麒麟甲,白色的铠甲,灰色的长衫,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奥斯卡罗兰奥揽着宁荣荣的腰,也对着众人告辞,绛紫色的长袍,白色的鲛绡纱裙,在微风里,轻轻飘动,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弄玉和端怀,跟在羲和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笑意。

      东方红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侧的纳兰嫣然和萧炎,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东方红:“走吧,我们也回府了,这一夜,虽累,却也欢喜。”

      纳兰嫣然点了点头,牵着萧炎的手,与东方红一同,朝着红王家的方向走去。

      帝俊揽着羲和与苒苒,站在彤云阁外,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又抬头看向天边的朝霞,声音低沉而温柔。

      帝俊:“生死之外,皆是小事,能守着身边人,岁岁年年,便是最好的结局。”

      羲和靠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羲和:“是啊,有你在,有大家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苒苒也轻轻嗯了一声,眼底满是温柔。

      晨曦的光,洒在三人身上,也洒在整个赤凰京的土地上,檐角的风铃,还在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这一夜的温情,也诉说着,往后岁岁年年的,安稳与圆满。

      彤云阁外的焰瑚花,还在簌簌地落,落在地上,落在肩头,落在岁月的长河里,酿成了最温柔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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