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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62 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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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
世间万般求不得,不过是心不肯放。执念如绳,越挣越紧,勒得心头生疼,眉头难展。
原是求而不得苦,后来却是执而不放更苦。
生死之外,皆是浮云。
一念放下,眉头自展,心亦安然。
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
人总困于一念之求,求不得便攥紧不放,任那念头在心头盘桓,拧皱了眉宇,也缠缚了心神。
却不知生死为界,界外皆是微末。
放开执念的手,眉头自会舒展,心头也得一片清明。
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
世人总把未得之物视作心头朱砂,攥着执念不肯松手,任那点欲念在眉间刻下沟壑,在心上系上死结。
殊不知生死大限在前,其余皆是镜花水月。
一念释怀,眉头舒展,心湖方得风平浪静。
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
人常困在求而不得的囹圄,把执念熬成眉间的褶皱,任心事在胸腔里翻涌难平。
可生死是道无形的界碑,界碑之外,所有耿耿于怀,不过是过眼云烟。
放下执,松开念,眉头自展,心亦无澜。
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
多少人困在求而不得的迷局,把执念当作心头的秤砣,越沉越紧,眉间的褶皱便越刻越深。
须知生死之外无大事,那些耿耿于怀的欲念,不过是浮尘一缕。
一念放下,眉头自舒,心归澄澈。
曜狮京的天幕悬着赤金色的日轮,万道金芒淌过曜狮天阙的琉璃瓦,淌过炎鬃金殿的兽首柱,淌过曦狮宸垣的雕花窗棂,将整座帝统家都城浸在一片炽烈却不灼人的光晕里。
日冕狮庭的玉阶旁,栽着万年不谢的焰光花,花瓣如熔金锻就,风过处,簌簌落下细碎的金辉,铺了一地璀璨。
冰公主萧冰儿立在炽鬃玉阙的廊下,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垂坠而下,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上古神兽惊鸿鸟图腾,银丝勾勒的鸟羽泛着淡淡的流光,随着她微晃的身姿,似要振翅飞出。
她身高一百七十厘米,身姿窈窕如青竹,肌肤莹白似冰雪,一张鹅蛋脸清丽绝尘,此刻却蹙着两道细长的眉,那双本该含着星辰清辉的眼眸,此刻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雾,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焦灼与怅惘。
她的眉头紧锁着,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川字,平日里总是微微上扬的唇角,此刻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连带着周身那股如文殊菩萨般悲悯从容的气质,都添了几分滞涩的沉重。
萧冰儿的心头,正悬着一道解不开的执念,那执念如同一根无形的绳,一端系着她的心房,一端攥着她日夜思慕的答案,她越是想挣脱,那绳子便收得越紧,勒得她心口阵阵发疼。
她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紧锁的眉头,指腹触到那微凉的肌肤,触感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为何偏偏是这样。”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焰光花瓣,却又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无力,那声音里,藏着求而不得的苦涩,藏着执而不放的煎熬。
不远处的白玉栏杆旁,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鸿钧道祖卿哥沈卿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上绣着玄色的鸿鸣鸟图腾,那图腾展翅欲飞,与他身上清冽出尘的气质相得益彰,他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身姿挺拔如劲松,面容俊朗如玉,一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落在萧冰儿的身上,眼底盛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与担忧。
他是萧冰儿的亲生丈夫,是三界六道敬仰的鸿钧道祖,更是能与她并肩而立,看透她所有心事的人。
沈卿缓步走上前,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陷入沉思的萧冰儿,他停在她的身侧,目光落在她紧锁的眉头,落在她眼底化不开的雾,心头微微一沉。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萧冰儿蹙起的眉头,指尖带着细腻的温度,一点点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萧冰儿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抬眸,撞进沈卿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那双眸子里,映着她紧锁眉头的模样,映着她眼底的焦灼与怅惘。
“冰儿。”
沈卿开口,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带着一股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这眉头,已经蹙了三日了。”
萧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别过脸,目光落在廊外那片炽烈的金芒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想要的,始终求而不得。”
沈卿没有追问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掌心依旧覆在她的眉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怅然:“这世间万般求不得,说到底,不过是心不肯放。”
萧冰儿闻言,身子微微一震,她转过头,看向沈卿,眼底的雾似乎散了些许,却又很快聚拢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放?如何放?那是我穷尽心力,也想握住的东西。”
沈卿看着她眼底的执着,眼底的温柔更浓了几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禅意,一丝通透:“执念如绳,你越是挣,它便越紧,勒得你心头生疼,眉头难展。”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天幕上那轮赤金色的日轮,日轮的光芒洒在他的白衣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声音轻轻传来,像是在说给萧冰儿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原是求而不得苦,后来却是执而不放更苦。”
萧冰儿怔怔地看着他,心头那根紧绷的绳,似乎松动了一丝,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辗转难眠,想起自己紧锁的眉头,想起自己心口的阵阵钝痛,那些痛苦,究竟是求而不得带来的,还是自己执迷不悟带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沈卿衣袂上的鸿鸣鸟图腾上,那图腾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高飞,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自己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惊鸿鸟翱翔九天,最是洒脱自在,何曾被执念束缚过?
沈卿看着她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他轻轻放下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提点:“冰儿,你且想想,这世间之事,除了生死,又有哪一桩,算得上真正的大事。”
萧冰儿的心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过,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廊外的金芒洒在她的天蓝色长裙上,惊鸿鸟图腾泛着流光,她紧锁了三日的眉头,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沈卿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她的身侧,目光落在那片炽烈的日色里,落在那漫天漫地的金辉里,落在她渐渐舒展的眉头间。
风又起了,焰光花簌簌落下,金辉沾了萧冰儿的裙摆,沾了沈卿的白衣,日冕狮庭的玉阶上,铺满了细碎的光芒,像是撒了一地的星辰。
萧冰儿抬手,指尖轻轻触到自己的眉头,那里依旧残留着沈卿掌心的温度,她的心头,那根缠绕了许久的绳,似乎又松了几分,她望着天幕上的日轮,望着身侧的沈卿,眼底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生死之外,皆是浮云。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她紧锁的眉头,缓缓地,缓缓地舒展了些许,心口的那阵钝痛,也仿佛减轻了许多。
只是那执念,终究未曾彻底消散,它依旧悬在心头,只是不再那般灼人,不再那般沉重。
风穿过炽鬃玉阙的廊檐,带来了焰光花的淡淡清香,也带来了天幕上日轮的炽烈暖意,萧冰儿的唇角,终于微微扬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很轻,却足以驱散连日来的阴霾。
沈卿看着她唇角的笑意,眼底也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知道,她终究会想明白,终究会放下那道执念,终究会让心头重归安然。
只是此刻,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她,立在这炽烈的金辉里,听着风拂过焰光花的簌簌声,看着天幕上那轮永恒的日轮,静静等待着她彻底释怀的那一刻。
炽鬃玉阙外的焰光花,正随着风势簌簌飘落,金红的花瓣沾在萧冰儿天蓝色的裙摆上,惊鸿鸟图腾被衬得愈发灵动。
沈卿依旧立在她身侧,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与她裙摆的惊鸿鸟遥遥相对,仿佛下一刻便要一同振翅,翱翔于这片赤金色的天幕之下。
萧冰儿指尖轻轻拂过眉心,那里残留的滞涩感,正一点点消散,她抬眸看向沈卿,眼底的清明又浓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的轻响:“原是我把一时的求不得,当成了一世的过不去。”
沈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与天幕日轮一般的暖意:“能想通这一层,便胜过世间万千苦修。”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玉阶尽头传来,那脚步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踏碎了焰光花雨的静谧。
萧冰儿与沈卿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着紫金玄衣的颀长身影,正缓步走来,玄衣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乌太阳鸟图腾,随着他的步伐,图腾似有金芒流转,耀人眼目。
来人身高一百八十九厘米,麒麟长臂遒劲有力,褐金深瞳锐利如鹰,霸道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万物之主的凛然气场,正是太阳神帝俊。
在帝俊身侧,紧紧跟随着四人,个个身姿挺拔,气势不凡。
走在最左侧的是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一身墨色长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医者的温润,却又藏着一丝不容小觑的锐利。
他身旁是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身高一百八十四厘米,身着棕色劲装,本真本源图腾是狗,此刻虽化作人形,眉宇间却依旧带着七品狼王的桀骜。
再往右,是麒麟王座的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一身红色麒麟甲熠熠生辉,腰间悬挂的绝世麒麟扣,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器物可缩可伸万尺,威力无穷。
最后一人,是鹰族首领秦弘基,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一袭白色铠甲,身姿矫健如鹰,目光锐利,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四人正是太阳神帝俊的四大守护者,此刻皆敛着气息,紧随在帝俊身后,不敢有半分懈怠。
萧冰儿看着缓步走来的帝俊,心头微微一凛,连忙敛了神色,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太阳神陛下。”
沈卿亦是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不失礼数:“陛下驾临炽鬃玉阙,不知有何要事。”
帝俊停下脚步,褐金深瞳扫过萧冰儿,目光落在她方才还紧锁,此刻已然舒展大半的眉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朕听闻太阳女王三日蹙眉,心头藏着执念,特来看看。”
萧冰儿闻言,心头微动,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坦诚:“陛下消息灵通,冰儿确实曾困于求不得的执念,难以释怀。”
帝俊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万物之主的通透与豁达:“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这本是凡人常有的困顿,你身为文殊菩萨,竟也会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天幕上那轮赤金色的日轮,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振聋发聩的力量:“人总困于一念之求,求不得便攥紧不放,任那念头在心头盘桓,拧皱了眉宇,也缠缚了心神。”
萧冰儿身子微微一震,抬眸看向帝俊,眼底满是讶异,这番话,竟与沈卿方才所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自玉阶另一侧走来,一前一后,皆是绝色容颜。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一袭白裙如雪,裙摆上绣着白鼠图腾,眉眼温柔如月,周身散发着清冷圣洁的气息,正是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
在她身侧,跟着贴身丫环朴水闵,一身熹黄色衣服,低眉顺眼,不敢有半分逾越。
紧随在月神身后的,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一袭红衣似火,凤眼流光,方唇含媚,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意,正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
在易阳欣儿身侧,立着两名侍女,正是弄玉和端怀,皆是一身红衣,垂首侍立。
月神嫦曦苒苒走到近前,对着帝俊微微躬身,声音温柔如水:“陛下,苒苒听闻您来此,特来相伴。”
易阳欣儿亦是敛了周身的火媚之气,微微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娇媚:“陛下,欣儿也来了。”
帝俊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萧冰儿身上,褐金深瞳里的锐利,化作了几分提点:“你且想想,生死才是世间唯一的界碑,界外的所有执念,皆是微末。”
萧冰儿望着帝俊,又看了看身侧的沈卿,眼底的迷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平眉间最后一丝褶皱,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陛下所言极是,放开执念的手,眉头自会舒展,心头也得一片清明。”
沈卿看着她彻底舒展的眉头,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润,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焰光花瓣。
帝俊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赞许,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月神与天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这炽鬃玉阙的焰光花,开得正好,今日便在此处,赏一赏这漫天金辉吧。”
月神嫦曦苒苒温柔颔首,眉眼间漾起一抹笑意:“能与陛下一同赏花,是苒苒的荣幸。”
易阳欣儿亦是笑着应和,红衣似火,衬得她容颜愈发娇媚动人:“欣儿遵命。”
四大守护者闻言,皆是微微躬身,敛去周身的气势,静静侍立在帝俊身侧。
弄玉与端怀,还有朴水闵,也都垂首站在各自主子身后,不敢有半分言语。
风再次吹过炽鬃玉阙的廊檐,焰光花簌簌飘落,金红的花瓣铺满了玉阶,也落在了众人的衣袂之上。
萧冰儿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望着身侧温润的沈卿,望着不远处威严的帝俊,温柔的月神,娇媚的天后,心头一片安然。
那道困扰她三日的执念,此刻已然化作了过眼云烟,随风散去。
她知道,往后的岁月里,纵使再遇求不得之事,也不会再让执念悬心,不会再让眉头紧锁。
因为她已然明白,生死之外,皆是浮云。
而此刻的漫天金辉,漫天落花,便是世间最好的风景。
炽鬃玉阙的焰光花雨还在簌簌飘落,金红的花瓣沾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与衣上金乌图腾相映生辉。
萧冰儿望着廊外漫天花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上的惊鸿鸟纹路,眼底的清明已是全然取代了往日的迷茫。
沈卿适时递过一盏温热的灵茶,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随着他抬手的动作,似振翅欲飞,他声音温润:“尝尝这焰光花茶,能涤荡心神,更能解去执念残留的滞涩。”
萧冰儿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抬眸对沈卿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多谢卿哥,此番若非你与陛下提点,我怕是还要困在执念里许久。”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自玉阶之下传来,声势浩大却不纷乱,带着火焰帝国皇室独有的威仪。
帝俊闻声抬眸,褐金深瞳微微一凝,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是父王母妃带着兄长嫂嫂们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身着赤金龙纹长袍的身影已率先步入炽鬃玉阙,来人正是火王轩辕,身姿挺拔,面容威严,周身萦绕着熊熊火焰般的气场。
紧随其后的是焰妃唯媄公主,一身霞帔罗裙,眉眼温婉,气质华贵,与火王并肩而立,自有一番母仪天下的风范。
在二人身后,是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王妃,一行人衣袂翩跹,色彩各异,瞬间将偌大的炽鬃玉阙衬得愈发热闹。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身姿颀长,身旁的颜予瑛穿着橙色衣裙,眉眼含笑,二人并肩而来,自有一番伉俪情深的模样。
二哥易阳炜同样身着红衣,身侧的余隽隽一袭粉红罗裙,身姿娇俏,正好奇地打量着玉阙内的焰光花影。
三哥易阳炘步伐沉稳,谢妘儿一身素白长裙,跟在他身侧,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与周遭的金红相映,更显清丽。
四哥易阳炔身形挺拔,李奕书的青色衣裙在一众色彩里格外惹眼,她指尖轻捻着一枚花瓣,眼底带着几分灵动。
五哥易阳炻走得稍慢,叶小媮的绿色衣裙与她身上的绿蟒图腾相得益彰,二人低声说着话,眉眼间皆是笑意。
六哥易阳炳一身红衣,身旁的王星意白衣胜雪,身高高挑的她站在易阳炳身侧,竟有着一种别样的和谐。
七哥易阳炆步伐轻快,林映雪同样身着白衣,鼠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不时抬眸望向廊外的日轮,眼底满是好奇。
八哥易阳烔身姿魁梧,于谦茗的粉红衣裙衬得她容颜娇美,二人走在一起,颇有几分欢喜冤家的意味。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在一众红衣王子里格外醒目,身侧的灵狐翡翠穿着绿色衣裙,狐狸图腾在衣间灵动异常,她眸光流转,似带着几分狡黠。
天后羲和见状,连忙上前见礼,红衣似火,裙摆飞扬:“儿臣见过父王母妃,见过各位兄长嫂嫂。”
月神嫦曦也随之躬身行礼,白裙如雪,声音温柔:“苒苒见过火王陛下,见过焰妃娘娘,见过各位王子王妃。”
火王轩辕抬手虚扶,声音洪亮如钟:“不必多礼,听闻九儿在此处与太阳女王赏玩,我与你母妃便带着众人前来凑个热闹。”
焰妃唯媄公主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眉眼含笑:“这位便是太阳女王吧,果然气度不凡,难怪能得九儿与鸿钧道祖另眼相看。”
萧冰儿连忙放下茶盏,躬身行礼:“冰儿见过火王陛下,见过焰妃娘娘,娘娘谬赞了。”
帝俊走上前,与火王轩辕并肩而立,目光扫过一众兄长嫂嫂,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今日难得齐聚,正好一同赏这焰光花,饮这灵茶。”
大哥易阳洛率先开口,声音爽朗:“九弟此言甚合我意,这炽鬃玉阙的焰光花,可是百年难遇的盛景。”
颜予瑛跟着附和,橙色衣裙随风轻摆:“是啊,听闻这焰光花只有在日轮最盛的时候,才会这般漫天飞舞,今日能得见,真是不虚此行。”
二哥易阳炜身旁的余隽隽眨着灵动的眼眸,看向萧冰儿:“太阳女王方才可是有什么心事?我瞧着你先前眉头紧锁,此刻倒是舒展多了。”
萧冰儿闻言,微微一笑,眼底满是释然:“先前确实困于一念求不得,幸而得陛下与道祖提点,如今已是释怀。”
火王轩辕闻言,捋着胡须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赞许:“求若不得,执念悬心,本是人之常情,能一念释怀,才是真正的通透。”
焰妃唯媄公主接过话头,眉眼温婉:“世人总把未得之物视作心头朱砂,攥着执念不肯松手,任那点欲念在眉间刻下沟壑,在心上系上死结,却不知到头来,不过是徒增烦恼。”
十哥易阳芷身着紫衣,轻笑一声,身旁的灵狐翡翠跟着点头:“母妃说得极是,生死大限在前,其余的种种欲念,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林映雪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白衣上的鼠图腾微微晃动:“一念释怀,眉头舒展,心湖才能风平浪静,这话真是说到了心坎里。”
众人闻言,皆是纷纷附和,一时间,炽鬃玉阙内笑语声此起彼伏,与廊外的花雨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萧冰儿望着眼前和睦的一幕,望着漫天飞舞的焰光花瓣,只觉心头一片安宁。
她终于彻底明白,那些求而不得的执念,那些曾让她眉头紧锁的烦恼,在生死面前,在这人间烟火的温暖面前,皆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风再次吹过玉阙廊檐,带来焰光花的淡淡清香,也带来了众人的欢声笑语,漫天花雨中,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释然与欢喜。
炽鬃玉阙的焰光花还在簌簌飘落,金红的花瓣落在众人的衣袂上,添了几分灵动的暖意。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坐在廊下的玉椅上,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幕,眉眼间皆是笑意。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围在一旁,或低声说笑,或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气氛热闹而融洽。
萧冰儿与沈卿并肩立在廊柱旁,望着漫天飞舞的花雨,心头的安宁又添了几分。
就在这时,帝俊身侧的四大守护者缓步走上前来,各自敛着周身的气势,却依旧难掩自身的锋芒。
走在最前面的是麒麟王子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腰间的绝世麒麟扣泛着冷冽的光泽,他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冰火麒麟特有的冷峻。
西烨走到帝俊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陛下,焰光花林深处,新绽了一株千年难遇的焰光王花,属下特来禀报。”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微微一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哦?竟有此事?倒是巧了,今日众人齐聚,正该去赏一赏这奇花。”
紧随西烨之后的是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袭白色铠甲衬得他身姿矫健,本真本源图腾雄鹰似要破甲而出,他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众人时,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秦弘基对着帝俊拱手行礼,声音清亮:“陛下,属下已命鹰族子弟守在焰光王花四周,以防无关人等惊扰,可保诸位安心赏花。”
帝俊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做得好,秦弘基,你办事,朕一向放心。”
秦弘基闻言,恭敬地应了一声,退到一旁,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第三位走上前的是兀神医,一身灰色长袍,眉眼间带着医者特有的温润,他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来自北亚赫林特刺猬家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让人闻之便觉心安。
兀神医对着帝俊躬身行礼,声音温和:“陛下,那株焰光王花不仅样貌奇特,更有凝神静气的功效,臣已备好玉盒,可将其花瓣制成香片,赠予诸位,以解平日烦忧。”
帝俊闻言,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萧冰儿:“冰儿,这倒是合了你此刻的心境,凝神静气,正可断去残留的执念。”
萧冰儿连忙躬身道谢,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多谢陛下美意,也多谢兀神医费心。”
兀神医温和地摇了摇头:“太阳女王客气了,能为陛下与诸位分忧,是臣的本分。”
最后走上前的是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绣满暗金藤蔓纹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黑色丝绒镶边与颈间深紫色绸带相呼应,腰间琥珀色雕花腰带衬得他身姿矜贵又神秘,他身高一百八十四厘米,本真本源图腾是七品狼王,此刻却带着几分商士的儒雅。
罗兰奥对着帝俊微微躬身,声音醇厚如酒:“陛下,属下已在焰光花林深处设下宴席,用星际兰奥庄园的珍馐佳酿,款待诸位,定能让大家尽兴而归。”
帝俊闻言,朗声大笑,拍了拍罗兰奥的肩膀:“罗兰奥,你总是这般周到,有你在,朕与众人,只管安心赏玩便是。”
罗兰奥微微躬身,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能为陛下与诸位效劳,是属下的荣幸。”
火王轩辕看着眼前的四大守护者,捋着胡须点头,声音洪亮:“九儿能得你们四人辅佐,真是他的福气,也是我火焰帝国的福气。”
焰妃唯媄也跟着附和,眉眼温婉:“四位皆是人中龙凤,有你们在,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西烨、秦弘基、兀神医与罗兰奥闻言,皆是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能为火王陛下、焰妃娘娘与太阳神陛下效力,是我等的荣幸。”
萧冰儿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感慨,她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卿,声音轻柔:“卿哥,你看,这世间有如此多的人相伴左右,那些求而不得的执念,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卿温柔地看着她,抬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花瓣,声音温润:“是啊,放下执,松开念,才能看见眼前的风景,才能守得住身边的温暖。”
帝俊看着二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浓,他抬手一挥,声音洪亮如钟:“诸位,随朕一同去焰光花林,赏王花,饮佳酿,不负这大好时光!”
众人闻言,皆是齐声应和,声音响彻整个炽鬃玉阙:“谨遵陛下旨意!”
萧冰儿与沈卿相视一笑,随着众人一同迈步,朝着焰光花林深处走去。
风迎面吹来,带着焰光花的清香,也带着众人的欢声笑语,金红的花瓣漫天飞舞,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像是撒下了一场永不落幕的繁花。
萧冰儿望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众人,望着漫天绚烂的花雨,只觉心头一片澄澈,那些曾让她眉头紧锁的执念,早已化作过眼云烟,消散在这暖融融的日光里。
她知道,往后的岁月里,纵使再遇求不得之事,她也不会再困于囹圄,因为她已然懂得,生死之外,皆是微末,放下执念,才能守得住眼前的安宁与温暖。
焰光花林深处的宴席早已布置妥当,琥珀色的玉案上摆满了星际兰奥庄园的珍馐,琼浆玉液盛在琉璃盏中,泛着淡淡的流光。
众人沿着铺满花瓣的小径缓步而行,欢声笑语随着风飘向远方,惊起了林梢几只彩羽灵鸟。
天后羲和走在帝俊身侧,红衣似火,裙摆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栩栩如生,她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紧随的两道身影,声音带着几分温和:“弄玉,端怀,你们二人去取些冰镇的玉露来,这日头虽暖,却也容易让人燥得慌。”
走在左侧的弄玉闻言,连忙躬身应下,她身着一袭正红长裙,身姿高挑,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眉眼间带着女官特有的干练,本真本源的龙图腾似在衣间流转,气势不凡:“奴婢遵命,这就去取。”
她身旁的端怀亦是微微躬身,一身素白衣裙衬得她身姿温婉,身高一百六十四厘米,眼底带着几分柔和,蛇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娘娘放心,奴婢与弄玉姐姐一同前去,定不会误了时辰。”
羲和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去吧,莫要贪玩,早些回来。”
弄玉与端怀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地朝着宴席后方的冰窖走去。
萧冰儿与沈卿并肩走在花林中,看着漫天飞舞的金红花瓣,听着身旁众人的笑语,心头一片澄澈。
她忽然想起先前紧锁眉头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想来真是可笑,先前竟为了一点执念,将自己困得那般狼狈。”
沈卿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声音温润:“人非圣贤,孰能无惑,能及时醒悟,便已是幸事。”
不远处的火王轩辕听到二人的对话,捋着胡须笑道:“冰儿此言差矣,求若不得,执念悬心,本就是世间常事,多少人困在求而不得的迷局,把执念当作心头的秤砣,越沉越紧,眉间的褶皱便越刻越深,能如你这般轻易放下的,才是难得。”
焰妃唯媄闻言,亦是点头附和,她抬手拂去鬓边的花瓣,声音温婉:“须知生死之外无大事,那些耿耿于怀的欲念,不过是浮尘一缕,风一吹,便散了。”
帝俊端起一盏琉璃盏,浅酌一口琼浆,褐金深瞳扫过众人,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却又不失温和:“母后说得极是,这世间之事,除了生死,皆是小事,若是一味执着,反倒辜负了这眼前的良辰美景。”
众人闻言,皆是纷纷点头,大哥易阳洛朗声道:“九弟这话,说到了我心坎里,先前我也曾为了一桩生意,愁得几日几夜睡不着,如今想来,真是不值当。”
颜予瑛笑着挽住易阳洛的手臂,橙色衣裙随风轻摆:“可不是,那桩生意最后虽没成,却得了一桩更好的机缘,这便是放下执念,天自安排。”
二哥易阳炜身旁的余隽隽眨着灵动的眼眸,声音娇俏:“我先前还为了一支好看的发簪,哭闹了许久,现在想想,真是孩子气,再好的发簪,也不如此刻的花景动人。”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哄笑,气氛愈发热闹。
这时,弄玉与端怀端着玉盘缓步而来,玉盘上放着几只冰玉盏,盏中盛着晶莹剔透的玉露,散发着丝丝凉意。
弄玉走上前,将玉盏分发给众人,声音清脆:“诸位请用,这是冰镇的灵犀玉露,入口清甜,能解燥热。”
端怀亦跟着将玉盏递给身旁的王妃们,声音柔和:“这玉露是用晨露与灵犀草酿成的,冰镇之后,味道更佳。”
萧冰儿接过玉盏,浅尝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凉意,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燥热,她忍不住赞道:“真是好喝,多谢二位。”
弄玉微微躬身,声音谦逊:“太阳女王客气了,能为诸位效劳,是奴婢的本分。”
端怀亦是浅笑颔首,眼底带着几分温和。
帝俊看着众人举杯畅饮,欢声笑语不断,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抬手举杯,朗声道:“今日难得齐聚,诸位,满饮此杯,愿我们往后岁月,皆能放下执念,心归澄澈!”
众人闻言,皆是举杯响应,琉璃盏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回荡在焰光花林之中。
萧冰儿举着玉盏,望着眼前的众人,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望着身侧温柔的沈卿,只觉心头一片安宁。
她知道,这世间纵有万般求不得,只要心念一转,便能拨开云雾见月明。
那些曾让她眉头紧锁的执念,早已随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繁花似锦,是身边的温暖相伴。
风再次吹过花林,带着玉露的清甜与焰光花的芬芳,漫天花雨之中,众人的笑声,久久不散。
焰光花林的宴席从日头高悬一直摆到暮色四合,漫天金红的花瓣渐渐被染成了温柔的橘色,风里的暖意也添了几分清凉。
萧冰儿捧着一盏微凉的灵犀玉露,靠在沈卿身侧,望着眼前言笑晏晏的众人,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她的目光掠过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相携的身影,掠过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的谈笑风生,掠过帝俊与羲和、嫦曦并肩而立的模样,掠过四大守护者各司其职的沉稳,掠过弄玉与端怀忙碌的身影,只觉心头被一股融融的暖意填满,先前那点求而不得的执念,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沈卿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眼底盛着漫天晚霞,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在想什么?”
萧冰儿抬眸望进他的眼眸,轻轻摇头,指尖摩挲着玉盏的边缘:“在想,原来放下执念之后,这世间的风景,竟这般好看。”
沈卿轻笑出声,抬手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风景一直都在,只是你先前被执念蒙了眼,未曾看见罢了。”
不远处的帝俊恰好听到二人的对话,他端着琉璃盏走过来,褐金深瞳在晚霞中泛着温润的光,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要融入暮色:“冰儿能彻底释怀,倒是让朕松了口气。”
羲和与嫦曦亦跟了过来,红衣如火,白衣似雪,相映生辉。
羲和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花,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先前见你眉头紧锁,我还与苒苒说,要寻些凝神的香片送你,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
嫦曦温柔颔首,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灵动:“能解开心结,终究是要靠自己想通,旁人说再多,也不过是提点罢了。”
萧冰儿闻言,对着三人微微躬身,眼底满是感激:“多谢陛下与二位娘娘提点,冰儿铭记于心。”
帝俊抬手虚扶,朗声道:“你我皆是同道中人,何须言谢,今日这焰光花林的盛景,本就是为释怀之人而开。”
正在此时,兀神医捧着一个玉盒走了过来,灰色的衣袍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稳,他对着众人躬身行礼:“陛下,诸位,那株焰光王花的花瓣,臣已制成香片,此香凝神静气,能断执念,特来赠予诸位。”
帝俊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数十片薄如蝉翼的花瓣香片,泛着淡淡的金光,香气清幽。
他取出一片递给萧冰儿,声音带着几分期许:“此香赠你,愿你往后岁岁年年,皆能心无挂碍,眉头舒展。”
萧冰儿双手接过香片,那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只觉心神愈发澄澈,她郑重道谢:“多谢陛下,冰儿定当珍藏。”
一旁的罗兰奥走上前来,绛紫色的天鹅绒长袍在暮色中泛着暗金的光泽,他对着众人笑道:“陛下,诸位,今夜的焰光花林,还有一场奇景,待月上中天,这漫山的焰光花,会化作漫天流萤,照亮整个曜狮京。”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惊喜,余隽隽忍不住拍手笑道:“真的吗?那我们可要留下来,好好看看这奇景!”
易阳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红衣在暮色中格外耀眼:“好,都依你,我们今夜便在此处,赏流萤,饮琼浆。”
火王轩辕捋着胡须,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洪亮如钟:“好啊,难得这般齐聚,今夜便不醉不归!”
焰妃唯媄温柔地看着他,眉眼间满是笑意:“陛下说的是,今夜这焰光花林,定是热闹非凡。”
众人纷纷附和,欢声笑语再次响彻花林。
西烨与秦弘基相视一眼,转身去安排守夜的人手,红色麒麟甲与白色铠甲在暮色中一闪而过,身姿挺拔如松。
弄玉与端怀则带着侍女们,去准备夜宴的点心与暖酒,红衣与白衣的身影穿梭在花林中,格外醒目。
萧冰儿握着手中的香片,靠在沈卿身侧,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幕,望着身边一张张笑意盈盈的脸庞,只觉心头一片安宁。
她忽然想起帝俊说过的话,想起火王与焰妃的提点,想起沈卿一直以来的陪伴,那些话语,此刻都化作了一股力量,融进了她的血脉里。
求若不得,执念悬心,眉头紧锁。
多少人困在这样的迷局里,苦苦挣扎,却不知,生死之外,皆是微末。
一念放下,眉头自舒,心归澄澈。
原来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求而不得的东西,而是眼前的良辰美景,是身边的温暖相伴。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一轮皎洁的明月悬在天幕之上,洒下清辉万里。
就在这时,漫山的焰光花忽然轻轻摇曳起来,金红的花瓣纷纷脱离花枝,化作了点点流萤,带着淡淡的金光,在夜色中飞舞。
刹那间,整个焰光花林被照亮了,那些流萤在空中盘旋飞舞,汇成了一片金色的星海,照亮了众人的脸庞,照亮了他们眼底的笑意。
众人皆被这奇景震撼,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萧冰儿望着漫天流萤,望着身侧沈卿温柔的眼眸,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她抬手将那片焰光王花的香片凑近鼻尖,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与流萤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沈卿握紧她的手,指尖相触,暖意融融,他轻声道:“往后,再无执念。”
萧冰儿转头看他,眼底盛着漫天流萤,轻轻点头:“再无执念。”
帝俊望着眼前的一幕,举起手中的琉璃盏,朗声道:“诸位,举杯!愿我们往后余生,皆能心无挂碍,岁岁安然!”
众人纷纷举杯,琉璃盏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流萤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夜色之中。
“愿心无挂碍,岁岁安然!”
“愿放下执念,岁岁无忧!”
“愿生死之外,皆是坦途!”
欢声笑语在焰光花林里久久不散,漫天流萤飞舞不息,照亮了曜狮京的夜空,也照亮了每个人的心间。
萧冰儿望着漫天流萤,望着身边的众人,只觉这一刻的温暖与安宁,胜过世间所有的求而不得。
原来,放下执念之后,才能看见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原来,生死之外,真的皆是小事。
而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未曾得到的东西,而是此刻,身边的人,眼前的景,心中的安。
夜色渐浓,流萤飞舞,焰光花林的欢声笑语,伴着清辉明月,缓缓流淌,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