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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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笙是我的女仆，她是我的人。”
“我想让她怎样，她就得怎样。”
许清茉的话，无疑是惹怒了凌沙。
“许清茉，你别太过分了！”
凌沙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双手紧握成拳。
“庄笙只是在许家打工而已，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许清茉冷冷地看着她，道：“我就是可以对庄笙为所欲为。”
凌沙瞪大眼睛。
“再说了——”
许清茉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凌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总是逃课，喜欢打架惹事，学校的处分记录能写满一页纸。”
“就连你父亲都一度想要放弃你吧？”
凌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在外面鬼混。”许清茉的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平静：“让庄笙接近你，会不会害了她这件事暂且不论，你接近庄笙还会败坏我的名誉。”
“你——”
凌沙的眼睛红了。
因为愤怒。
她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她知道父亲对她失望。
她知道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无可救药的问题少女。
可这些话从许清茉嘴里说出来，从那个高高在上、许家大小姐嘴里说出来。
她还是……庄笙要侍奉的人。
她受不了。
她完全不想理会面前这个人是谁。
忘记了许清茉是什么身份。
忘记了一切后果。
她只想给这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一拳。
“我杀了你！！”
凌沙猛地朝许清茉冲过去，拳头紧握，用尽全身的力气！
然而。
还不等她靠近，一道黑影从侧面骤然闪现。
一个身着黑色套装的女人不知从何处出现，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凌沙的手臂，反手一拧，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放开！！”凌沙拼命挣扎，却被那人力道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许清茉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凌沙。
“我本以为你和庄笙是多年不见，重聚之后才会想出来见面。”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
“本来，我还打算不打扰你们。”
“但是——”许清茉的声音变得颤抖：“你刚才的行为，明显不是朋友之间的举动，庄笙也不可能会主动做那种事！”
凌沙让庄笙蹲在她的面前。
她目光变得更加尖锐。
“你到底对庄笙说了什么？你威胁了她？”
凌沙咬着牙，没有回答。
许清茉见凌沙不愿意回答，轻轻撩了撩垂落的发丝。
“不说也无所谓。”她试着让自己恢复平静：“我去问庄笙就行了。无论你威胁了她什么，我都能替她解决。”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黑衣女人见状，松开了凌沙，迅速跟上许清茉的脚步。
凌沙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动手了。
那个黑衣女人就在旁边，只要她敢动，肯定会被再次按住。
看着许清茉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我对庄笙说——”
许清茉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停下。
“要是她不听我的，我就会曝光她和那位许家大小姐的关系！”
凌沙的声音足够让许清茉听见。
“你不是许家大小姐吗？你不是嫌我接近她会败坏你的名誉吗？”
“那她呢？她一个小女仆，天天跟在你身边，在学校里却要装作不认识你——”
“你肯定是嫌弃她，怕她丢你的脸吧！”
“我说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就乖乖听话了！”
许清茉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没有停下脚步。
就那样继续往前走，步伐平稳，脊背挺直，离开了这里。
庄笙走在回许家的路上。
她走路都很快，因为害怕走慢了耽搁时间，要是大小姐有事找她就麻烦了。
而在庄笙走在夜路上的时候，一辆车从她身边驶过。
那是大小姐平时坐的车。
可这并不一定代表车上会坐着大小姐。
但庄笙还是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和车一起回到了许家大门口。
车门推开，许清茉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望向几乎是和她同时回到许家的庄笙。
许清茉瞥了庄笙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宅子里走去。
庄笙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许清茉的发丝，也吹乱了庄笙额前的碎发。
一路上，许清茉全程一言不发。
庄笙走在大小姐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那道笔直的背影，心里却很安心。
不过庄笙有点疑惑。
大小姐今晚出门了？
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出去？
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问题在庄笙脑海里转了好几圈，可她问不出口。
她是小女仆，大小姐的事，不该问的就不能问。
回到客厅。
许清茉停下脚步，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
庄笙也停下，开口道：“大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要是打扰到大小姐就不好了。
许清茉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庄笙。
“过来。”
庄笙走过去，在大小姐面前站定。
许清茉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滑过，最后落在她那双有些无措的眼睛上。
然后，许清茉伸出了手。
掌心向上，停在庄笙面前。
“把手放上来。”
庄笙被吓了一跳，这不是之前凌沙让她做的事吗？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许清茉的掌心。
大小姐的手比凌沙的更凉一些。
“很好。”
许清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现在，蹲下。”
庄笙的睫毛颤了颤。
大小姐是知道了吗？
她和凌沙的事。
还有在车站的时候，都让大小姐看到了吗？
所以大小姐才会这么晚才回来。
她只能乖乖地蹲下去，就像刚才在车站那样，蹲在大小姐面前。
现在庄笙脸上滚烫的很。
很快，她就感觉到许清茉的手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对上那大小姐的眼眸。
许清茉的指腹在她的下颌线上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
这让庄笙浑身都僵住了。
“你喜欢这样吗？”
许清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庄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就像是要冲出来。
许清茉继续抚摸着她，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比起我的话——”许清茉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你更喜欢听别人的话，是不是？”
庄笙瞪大眼睛。
“不是的……不是……”
她急切地想解释，可许清茉的手指还在摩挲着她的下颌，那细微的痒意让她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不是的，大小姐……我……”
她想否认，又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红着脸，仰着头，在许清茉的触碰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许清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站起来吧。”
庄笙愣了愣，缓缓起身。
她站在大小姐面前，声音很轻，带有一丝颤抖：“大小姐……都知道了么？”
她和凌沙的事。
许清茉别过脸，沉默了几秒。
“就因为不想暴露和我在学校里的关系，就答应和她出去？”
庄笙抿了抿唇，声音更低了：“我不想让大小姐困扰……”
“困扰？”
许清茉皱起眉头，她顿了顿，忽然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你别在学校里暴露和我的关系？”
庄笙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
许清茉没有逼她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题。
“我还想知道一件事。”她的声音放缓了些，目光重新落在庄笙身上：“这件事我昨天也问过你。”
“你和凌沙出门一起玩，开心吗？”
许清茉知道凌沙带庄笙去了哪里。
游戏厅，KTV，以及别的一些娱乐场所。
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多少都接触过这些娱乐场所。
和朋友一起唱歌，一起玩游戏，一起笑闹。
可庄笙没有。
因为她在许家。
因为她要待在自己身边。
所以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孩该享受的快乐，她都未曾享受过。
许清茉想知道——
庄笙会不会享受这种生活。
会不会觉得……和自己在一起，很无趣？
庄笙抬起头，看着许清茉的侧脸。
大小姐那张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表情。
“我更想留在大小姐身边。”
庄笙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听到庄笙的答复，许清茉的心中某一片柔软仿佛被戳中，她的脸颊燥热了一瞬。
她试图掩饰那一瞬间泛上脸颊的微红，紧接着，许清茉说道：“关于我当初为什么要你别暴露和我的关系。”
“也很简单。”
许清茉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我……讨厌你！”
庄笙抿着唇。
她并不意外。
“所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许清茉继续说道。
话音落下，许清茉已经靠近了她。
很近。
近到，她能感受到大小姐的呼吸。
庄笙的心仿佛停住。
下一秒，许清茉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微凉。
庄笙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从上次那天夜晚之后，她们再没有这样过。
可现在——
许清茉的吻很轻，却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又像是在惩罚。
只是短暂的几秒，许清茉便退开了些许。
许清茉看着眼前这张红透的脸，轻轻开口：
“记住。”
“你以后，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知道吗？”
庄笙就算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了，可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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