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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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城倒是个好地方，这里繁华，开放，自由。这么完美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不满呢？在东吾时，就听过朋友说向往安阳城。可惜，世上的人千奇百怪。
裴双道:“先在这玩会儿。”
祝非反对道:“你不是有任务吗？”
裴双:“还得去找城主，太麻烦了，等会再去，先玩再说。”
祝非道：“行吧。”
长街两侧，茶坊酒肆、布庄药铺鳞次栉比，幌子高悬，朱漆招牌映着日头。
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去买了特色美食。
路过一个小商铺，挂着琳琅满目的玉佩，祝非突然有想法。
祝非道:“这玉佩怎么卖的？”
店家道：“十两。”
见祝非听到价格有些犹豫，店家道:“客官，这可是和族的玉，很稀有的。”
裴双道:“和族的玉？小非，那可真是物有所值了，买不买？”
祝非道:“和族是？”
裴双道:“历史很悠久的一个族群，现在文明快中断了，几乎见不到和族人了。其实我也不怎么了解，不过他们的玉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小非，你买不买？你不买，我可买了。”
祝非道:“算了，我只是单纯觉得这种玉很漂亮。嗯，当真不凡。”
裴双道:“哪个好看？”
祝非认真回答道:“这个云形的我看就不错。”
裴双道:“老板要两个。”，转而付钱。
他递给祝非，祝非没接:“我都买两个了，免费的都不要？”
祝非道:“有诈。”
裴双惊道:“什么！”
祝非道:“开玩笑的。谢谢你。”，随即她接过，垂眸盯着玉佩，:“放心，我不白要你的东西，我会给你回礼的。”
裴双立即就戴上，道:“本将军送别人东西还用得着回礼？行了，该去找城主了。”
…………
城主是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和蔼亲民，见到来的人是裴双倒有点惊讶，算了来谁信谁吧:“裴将军，你可算是来了。”
裴双道:“你们这城怎么回事？”
城主道:“最近总有□□扰乱治安，两天后就是仪式了，可千万不能出乱子。”
裴双:“什么仪式？”
城主道:“是我们这的祭拜习俗。”
裴双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两天后我等他现身不就好了。”
城主:“好，麻烦了。那就拜托你了，裴将军。”
裴双找到等候的祝非，道:“他们两天后有仪式，到那时候再动手。”
……
祝非道:“那岂不是还要再玩……住两天？”
裴双道:“先去找地方吃个饭。”
二人找了个饭店，这个店并不热闹，店员也少，来给他们端菜的甚至是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衣着简朴，长相清秀，很有礼貌，也很讨人喜欢，大概是店长的孩子。
观察这个店的布置，刚进门便可以看见供桌上摆着一排陶罐，每个罐子里似乎是装着土。
祝非有点不明所以，但也并未太过在意。
二人又顺理成章地玩了一天。
突发状况，城主通知仪式延后两日。
……
祝非道:“为啥要延后？”
裴双道:“没说。还得再等两天。”
夜晚子时，二人好奇这座城市夜市是什么样的。
然而却跟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根本没有繁华的夜市，只有一片冷清，寂静。
唯一的“热闹”，便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像是作法一般，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
裴双和祝非提着的灯笼走过牌坊。
祝非不明所以:“他们在干什么？”
裴双道:“也许是他们这特有的仪式，为后面的祭祀做准备吧。”
“真是晦气，眼见祭祀快要到了，竟发生这么晦气的事……”
二人听墙角，总结出仪式为什么拖后。
一小男孩在举行仪式场地离奇死亡，而仪式不能见血，按照当地人的说法就是容易招来脏东西，带来厄运。
……
死亡原因靠官府调查，出于好奇，裴双也申请参与。检查小男孩尸体，以及调查小男孩接触过什么人。
巧的是，这个男孩恰是馄饨店的那个，死亡原因也已确认是自杀。
祝非道:“自杀？有什么理由，难道他就是想破坏仪式？”
裴双道:“九成是这样。”
祝非恍然大悟般:“竟能逼得一个小孩走这条路。这座城有问题，他想让大家查明真相。”
裴双有些惋惜:“是啊，用死来换。真是冲动，倒也勇敢。”
…………
过了两日便是祭祀仪式。
此日全城的人都聚集在城的中心，看似平静，却有三方蠢蠢欲动。
河畔的祭台上，摆着一只青铜鼎，鼎内盛满浑浊的酒液，酒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那是去年祭品的骨灰。知府大人手持三炷香，香头燃起的却不是青烟，而是一缕缕黑气，扭曲着升向夜空，如同无数挣扎的手臂。
神婆手持一卷黄绢，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生辰八字，墨迹犹新，隐约还能闻到血气。
“吉时已到！”礼官尖着嗓子喊道，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四个人抬着一顶猩红的花轿，走向河岸。轿帘紧闭，轿顶贴着一张血符。
“献——祭——！”
轿帘猛地被掀开，露出里面被红绳捆缚的新娘。她身着凤冠霞帔，可盖头下的脸却惨白如纸，更骇人的是，她的脚踝上拴着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石缝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像是被浸透了血。
谁知，远方传来一阵轰动，周围的目光都移向那里，就连靠在远处的裴双也注意了起来。
一群大汉拿着锄头，可谓是斩木为兵揭竿为旗。
“不能让他们破坏仪式！”，一礼官喊道。
那些大汉异常能打，知府的人很快就撑不住，便开始呼叫:“裴将军！快来帮忙！”
远处的裴双一笑，慢步向前，百姓回头，不约而同给这位将军让路，他越过人群，走到带头的知府面前，知府笑道:“裴将军，终于等到你出手了。”
裴双抬起手，一手抓在他的脑袋上，摔在地上，于是整个人倒在地上，周围人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这边。
祝非见状立马跑去轿子方向，抬轿人想要阻拦却不是她的对手，随即她将女孩抱出。
……
仪式便这么毁了。
二人带着女孩，离开那片狼藉。
女孩眼泛泪光，看着祝非:“多谢你们救我，你们是……什么人？”
裴双道:“这个城主是个贪官，我刚上报。皇上不会怪罪，怪罪了说明他倡导。你可以安心回去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是她的弟弟。
……
黄昏，二人要启程。
裴双回头望向这座城市，轻笑了一声。
祝非道:“怎么了？”
裴双:“没事，就是觉得好玩。一开始人人喊打的‘恶霸’起义军，最后发现，却是全城理想最崇高的。”
而最有勇气的，却只是一个小男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