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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占有 浴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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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两个人站在水下,从氤氲的水汽看向彼此,蓝煦红着眼想上前,被祁初晴拦住。
“阿煦,先洗澡好不好。”祁初晴轻声说,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蓝煦今天莫名的着急和主动,感觉要把她吃了一般。
“这不是已经在洗了吗?”蓝煦沉着嗓音说,把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泡,轻轻抹在祁初晴的身上,靠近她的耳朵说:“我帮你洗,你不许动。”
祁初晴感受着泡沫和蓝煦柔软的手,仰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转过去,好不好。”蓝煦轻声命令,带着一丝蛊惑。
“嗯。”祁初晴乖乖照做。
当然蓝煦也要洗,只不过用的还是祁初晴的泡泡,明明是两个人洗澡,沐浴露却省了。
“阿煦,今天怎么了?”祁初晴早就忍不住把手撑到玻璃上了,可蓝煦气焰更胜,紧紧贴在她的背后,等水把她们身上的泡沫冲干净,蓝煦就等不及的用浴巾把两人的身体包住。
至于祁初晴的问题,她回答不出来,她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她要祁初晴更贴近自己,她迫切的想要感受到祁初晴的存在。
蓝煦没给祁初晴喘息的机会,把人压倒在床上就堵住了她的嘴,做着在浴室里没有继续下去的动作,毕竟浴室很滑,她不想祁初晴滑倒。
“阿煦,我来好不好,你再休息几天。”祁初晴握住那双迫切寻找入口的手,呼吸紊乱的说。
“阿初,我休息的够久了,你不许再动了。”蓝煦居高临下,撑在祁初晴的身上垂眼看着她,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祁初晴看到这样的蓝煦不由得抖了抖,升腾出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听蓝煦的话,任由她的所作所为。
蓝煦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做事,手背凸起的青筋都逐渐被祁初晴打湿,祁初晴捂着脸,声音不自觉的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全身都散发着热气。
蓝煦用另一只手把祁初晴挡着脸的手臂拿来,看到了她楚楚可怜,面若桃花的脸,心中终于有了满足,手上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
“叫出来好不好,阿初。”祁初晴在这种时候总是内敛的,只会轻哼出声,但是蓝煦迫切的需要听到更多。
祁初晴的脸更红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配合蓝煦手上的动作,蓝煦这么说,她也不想叫出声,可奈何蓝煦今天的力气意外的大,丝毫没有怜惜,终于让祁初晴张嘴叫了出来。
“哈!”随着一声呼叫,祁初晴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颤抖的幅度达到最高点,蓝煦俯下身轻轻抱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只有自己可以让阿初变成这样,谁都不行。
祁初晴眯着眼,搂着蓝煦脖子大口呼吸,忽然她的两只手被蓝煦握住,蓝煦俯身顺手拿了祁初晴的腰带,直接把她的双手捆住,奇怪明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却这么熟练,让祁初晴动弹不得,而祁初晴也暂时没有力气扯开,任由蓝煦把她绑住。
蓝煦把她的手放在她的头顶,看着被绑住的祁初晴更加兴奋。
这样才对,绑住阿初,让她只属于你,此时蓝煦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蓝煦用手指划过祁初晴的嘴唇,又用力的挤入她的口腔,用不同的方式感受着她的温度。
祁初晴被搅得说不出话来,轻轻的咬蓝煦的手指,以示安抚和依恋。
“阿初,我一直绑着你好不好。”蓝煦拿出手指凑近她的耳朵问。
祁初晴以为她说的是今晚,笑着说:“好。”
蓝煦知道她理解错了,但是她自欺欺人的将错就错,一路吻过她的肌肤,口手并用的让祁初晴叫了一次又一次。
“阿初,你是我的对吧?”蓝煦在祁初晴耳边喃喃道。
祁初晴有些听不太清,被绑着的手不自觉的开始挣扎。
“阿煦,帮我解开好不好。”祁初晴觉得,真的稍微有些超过了,还没到第二天腰就已经在泛酸,整个人火辣辣的。
蓝煦听了不自觉皱了皱眉,用力咬住祁初晴的嘴唇,祁初晴嘴上一痛,倒吸一口凉气,蓝煦竟然用这么大力。
祁初晴感受着蓝煦力道越来越大,真的有些担心起来,或许被咬痛了清醒过来,才慢半拍的发现蓝煦今天不对劲,但是没等到她再深思,蓝煦又不自觉的抚上祁初晴纤细的腰。
一直缓慢行驶的列车忽然脱了轨,逐渐不受控制走向疯狂。
一浪接着一浪,祁初晴实在是受不了,在蓝煦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蓝煦的思绪逐渐清醒过来,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铁腥味。
是祁初晴的血,她把祁初晴的嘴唇咬出血了。
猛的抬头,祁初晴的手还被绑着,勒出了几道深深地痕迹,身上雪白的肌肤被她欺负的青一块紫一块。
蓝煦脸色苍白,赶紧把祁初晴的手解开,去客厅找了药给她涂上,小心的捧着祁初晴的手腕轻轻吹气。
恐惧的泪水后知后觉的滴在床上,她把祁初晴弄伤了,她刚刚,真的想要把她一辈子绑起来。
给祁初晴清理干净又上好药,蓝煦不安的搂住祁初晴,小心的亲吻着她的头发,就这么睁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泛起鱼肚白,意识才逐渐消散。
天亮后,祁初晴有意识已经是中午,下意识的动了一下,浑身的痛感就逐渐袭来,祁初晴嘶了一声,恨恨的瞪了一眼旁边还睡着的蓝煦,这个蓝煦是狗牙齿吗?还没照镜子,身上的印子就被看的一清二楚。
腰一用力,祁初晴就被酸的又重新倒下床,不由自主想起昨晚,脸上又烫了起来。
起不来索性就不起了,从床边摸到了手机,一整天没有打开,消息都99+了,祁初晴就懒懒躺在床上回起消息,边等着蓝煦醒。
蓝煦又做噩梦了,又是那样,在黑色的封闭空间里,被一双双漂浮的眼睛盯着,压抑着她用手紧紧抱着头,但是忽然她的视角变了,她去到了空间的外面,被关着的人换了,蓝煦努力瞪大眼睛看,里面那个的身影,竟然是祁初晴,蓝煦慌乱不已,她拼命的喊着祁初晴可是她听不到,用力拍着墙壁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被眼睛吞噬包裹。
“阿初!”蓝煦急切地喊出来,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怎么了?”祁初晴在一边被吓了一跳,看见神色慌乱,冒着冷汗的蓝煦,心里一疼,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问:“做噩梦了?”
“嗯。”过了好一会蓝煦缓过神来,用力抱着祁初晴,心里一阵后怕。
“不怕,我还在呢。”祁初晴见蓝煦这幅可怜的样子,哪里还会追究她昨晚的超过,只想把人哄好。
“阿初,我没事了。”蓝煦从祁初晴的怀里退出,看着她嘴上的伤口和连睡衣也遮不住的吻痕,红着脸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用力了。”
祁初晴愣了一会笑了出来:“你也知道,你说吧我明天该怎么见人。”
“戴口罩?”蓝煦没底气的提议。
“呵,欲盖弥彰,我昨晚叫你停的时候你怎么不停。”
“对不起。”蓝煦喃喃道。
祁初晴被吓一跳“乱说什么对不起,我没有要怪你啊。”
她捧住蓝煦的脸轻声说:“这种事,不用说对不起。”
蓝煦没再说话,让祁初晴躺着,自己去买吃的去了。
祁初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蓝煦的杰作在祁初晴本就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没有个四五天可能是消不掉了,不过幸好天气还冷穿的衣服也够厚,吻痕没有被看出来,至于嘴上的疤,别人问起,祁初晴一律说自己吃东西不小心磕到的,坦坦荡荡也没人怀疑。
几天后,祁初晴的策划比赛如约而至,她在台上自信的发言,有条不紊,理理有据,没有意外的答辩成功,蓝煦在台下给她拍了很多照,笑着看她闪闪发光的样子。
几周的努力获得回报,小组成员兴奋得不行,等祁初晴拿着奖牌下台后都冲上去抱住她,共享他们的荣誉和欢乐。
只不过这些都没有她蓝煦的份,她只在不远处给他们记录下来,祁初晴开心,她也要开心才对。
“阿煦,等会跟我们一起聚餐,晚上去轰趴馆玩。”祁初晴把奖杯给了别人,就马上跑来跟蓝煦说,终于结束她也可以陪蓝煦了。
其他成员也邀请:“来吧蓝煦,人多更好玩。”
蓝煦嘴角僵了僵:“不了我想先回去,你去吧。”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祁初晴立刻紧张的问。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蓝煦赶快否认。
祁初晴见她确实还好的样子,只好点点头:“好,那我早点回去。”
“嗯。”
两人在校门分离,等不见了祁初晴的身影后,蓝煦赶紧回家,她其实一点也不想祁初晴去,但是她知道那是不对的,蓝煦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又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
去到卫生间,泼了一把水在脸上,蓝煦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祁初晴面前装的很好的微笑彻底笑不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脸竟然越来越陌生,忽然,像是波动的水纹,镜子里的脸变成了江女士的脸。
蓝煦惊恐的瞪大眼,她为什么会变成她妈妈了,犀利,狰狞得让人发抖。也对,她现在想要控制祁初晴的自由,不就是像她妈妈控制她那样,母亲用监控控制她,她就想用绳子捆住祁初晴,甚至有时候想在她的手机里放追踪器,但她忍住了。
撑在台面上的手又开始抖了起来,她是遗传到江女士的恶劣基因了吗?那祁初晴会不会也对她逐渐失望,爱意消磨殆尽,受不了她然后从她的身边跑走。
蓝煦崩溃的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时她又看到了那些眼睛,跟那天一样的眼睛,个个飘在空中扭曲着身体。
“啊!”蓝煦尖叫着,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把镜子砸了个稀碎。
镜子碎裂开来,在蓝煦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镜子碎了,可那些眼睛没消失,蓝煦只是冷漠的任由它们扭动,留下一片狼藉,回到房间里在笔记本写下两个字: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