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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入夜,火光冲天。

      愤怒的匪寇点燃了伪装粮食的茅草,她们来得太快,也太猛,若非韩椒率领的天驷军训练有素,若非年怀奚来得及时,别说生擒匪寇,恐怕得要魏禾来为她们收尸。

      魏藿捂着受伤的胳膊,问面前被五花大绑半吊着的女人:“你们不是流寇!你们到底是谁?!”

      精良的武器,默契的配合,还有这个女人逼近她时惊人的杀意,光是记起,魏藿就又一阵心悸,庆幸还好魏禾没来。

      疑似贼首的女人被拔出嘴里堵着的口布,血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对漆黑眼珠缓缓上滚,精准锁住魏藿,随后魏藿便看到了她此生最血腥的一个笑,重伤的女人浑身是血,以一种非人的姿势直起身,甚至能听到她扭断骨头的声音,她歪头朝她吐了一口血沫:“狗崽子。”

      魏藿眼神震颤,让侍卫重新把她按下去才压下心里的发怵感。

      她差点以为,这女人要把她嚼碎了吃了。

      魏藿厉声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从实招来!”

      女人垂下身后一动不动,若不是听到了她嗤笑的声音,魏藿还以为她昏过去了,她有些恼怒,转头看到了同样眉头紧锁的韩椒。

      韩椒朝她摇了摇头,表示其他审问的人也没审问出结果,这是一群硬骨头。

      女人嘶哑的声音低低响起:“不是要杀了我吗?嗯?”

      走进来的年怀奚听到此话,嘁了一声,直接伸手掐住女人脖子:“那就去死吧。”

      女人死死瞪着他,就是这个假扮女装的阉人从她手里救走了魏藿。贱人,贱人,贱人。

      眼看女人就要被年怀奚掐死,魏藿阻止道:“慢着,她不能死,她们对……还有用。”

      她谨慎地刻意不提起魏禾,年怀奚意会,是以放开了手。

      只有他自己知道,赶来看到不敌匪寇的韩椒一干人时,心中掀起的是怎样的惊惧。

      他明白以皇帝的性子,极有可能亲自过来,万一他来晚了……

      年怀奚说不出后果会怎么样,但一定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

      他和小白都是阉人,这辈子离不开皇宫了,魏禾乃含章未曜之君,又愿意予他们垂怜,他们希望她稳坐高台,无论现在,还是以后。

      ***

      听到系统提示音,【年怀奚好感值+10,当前好感值21】,魏禾便知道年怀奚已经来了,虽然不明白他好感值怎么又忽然增加了,但在他身上也不算罕见。

      她以为这是一场必胜之局,是以看到凄凄惨惨,挂着伤回来的魏藿等人时着实吃了一惊。

      好在多是负伤,殒命者极少,魏藿一边受医官诊治,一边将始末同她一一道来,韩椒在旁边时不时补充几句,年怀奚则静静地立在了她身侧,注视她指尖。

      魏禾听完:“怀奚来得及时。”

      年怀奚刚露出一抹笑,魏禾便又侧过身,对韩椒道:“带我去看看那个女人。”

      她眼神在魏藿身上稍顿:“阿姊安心养伤,我之后再来看你。”

      魏藿:“我没事,不用担心。”

      魏禾颔首,与韩椒大步离开。

      魏藿收回目光,看到年怀奚还站在原地,好心情地关怀了几句:“年中尉今晚也辛苦了,我记得你也负了伤,有没有让医官看过?”

      “有劳殿下关怀,臣并无大碍。”

      魏藿简单问过后也不再管他,随手指了一管事让她去为年怀奚等人安排住所。

      年怀奚副官上前担忧道:“大人,你的伤……”

      年怀奚:“无碍。”

      ***

      驿馆闲置的库房被用作临时关押匪寇的地方,十数人被重新塞上了口布,防止其自尽。

      韩椒说来了近五百人,大多在年怀奚来后跑了,因为其抢掠风格过于狠辣,她们并不打算和这些人拼命,是以没有深追。

      她评价道:“五百人犹五百死士。”

      “敬王说贼首欲夺她性命?”

      “是,那贼首见到敬王后,就疯狂冲至后方试图刺杀敬王。”

      “她们原先对你们并无杀意?”

      “没错,臣见其放火应是准备撤退。”

      但在看到魏藿的脸后,女人改变了主意,韩椒怀疑那女人属仇视皇族的那一派人,认出魏藿身份后才起了杀心。

      韩椒有些担忧:“这些人身手不俗,陛下务必小心,不要近身。”

      魏禾:“我知道了。”

      她推门走进,一道可怖的目光就盯上了她。

      女人披头散发,貌若恶鬼,嘴里念叨着:“果然如此,狗崽子们都来齐了……”

      魏禾:“你认识我?”

      女人兀自笑了半天:“魏家的短命鬼,我怎么会认不出呢?”

      魏禾平静道:“你恨魏氏。”

      “巴不得啖你们的肉、饮你们的血!”

      魏禾使人再堵上了她的嘴巴,走到这群人中看起来最年轻的那位跟前。

      女子圆圆的眼睛上有一道新添的口子,看她过来,顿时警惕地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魏禾解了她口中的束缚,问她:“你认识孟祈吗?”

      圆眼女子神色僵住,快速往魏禾身后瞥了一眼,口中道:“不认识。”

      魏禾:“你们果然是从边州过来的。”

      圆眼女子:“休想套我的话!”

      “何必如此紧张,”魏禾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羽毛扇子点了点她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我捉你们,本也只是猜测你们有和刺史勾结,抢夺百姓食粮,想为百姓做主罢了。”

      “说得冠冕堂皇,都是放屁!你们连赈灾的粮食都掺假,岂会为百姓着想?!”

      “谁说是假的,捉住你们不就有真的了吗?你们同伙要是把你们抢的粮食交还七成,我们就放你们离开。”

      “呸!朝廷的狗官,你们想都别想!”

      魏禾站得离她远了些:“既然你们没有和刺史勾结,那你们抢夺粮食是为了造反?或者说报仇?”

      女子一副她不会再吐出一个字的样子,魏禾也不用她回答,似诧异似疑惑道:“现在的你们,不会以为还能二进京师吧?孟祈死后,边州再无名将,当年鼎盛的觐风军确实是朝廷一心腹大患,可是现在连筹粮都要偷偷摸摸,行强盗之事的你们,又如何能成气候?报仇岂不等于白白送死?怪不得孟祈当年要拦着你们。”

      女子一脸被羞辱的表情:“你闭嘴!!”

      不止是她,其他被链子绑起来的人亦有不少红了眼。

      魏禾似乎无所察觉,继续道:“别说孟祈,就是姬无,看到现在你们的样子,都要死不瞑目了吧。”

      屋内瞬间锁链哐啷作响,韩椒挡在了魏禾身前,担心有人暴起伤到她,尤其是那个匪寇头子,就她挣扎得最厉害。

      她不知道魏禾从哪知道的这么多,且短短几句就把这群人气成这样。

      然魏禾犹嫌不够,叹了口气:“算了,落地凤凰不如鸡,你们识相一点配合我,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她对因为差点落败而失意了一整天的韩椒道:“不必气馁,她们应该是当年名震一时的觐风军后人,虽被卸了龙骨,但根基犹在,能和你们交手而不落下风不奇怪。”

      韩椒惊讶,看几个“匪寇”的眼神更为忌惮了,觐风军盘踞边州这是众所周知的,然她们十年来几乎没在边州外的地界活动过,现在在关州出现又有何意?

      她想到方才皇帝轻描淡写地问她们是不是要造反……皇帝当真好气性。

      韩椒表示不理解,并打算回去就将情报汇报给严桢。

      这厢魏禾理清缘故,反倒感到轻松了些。

      有病因,就有疗法,这个披头散发怒视她的女人或许就是接管觐风的小将之一,但很可惜,她现在的样子魏禾已对不上记忆里的任何一位。

      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

      她猜测,孟祈死后,边州政权分裂成了两股,一股要给“姬无”报仇,一股倾向保持自立现状,她现在遇到的这帮匪寇,属于前者。

      魏禾命人看好她们,并让医官来为她们中的伤重者医治,许是明白这些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她的狂热拥趸,哪怕她们万般不配合,甚至识破她的身份想杀她,魏禾也不打算对她们动用什么手段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利用她们,粮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此外关着她们,讲那些戳心窝的话也不过是对她们强盗行为应有的惩戒。

      夜阑更深,一行人各怀心事回到驿馆,很快火光暗去,脚步声渐轻,墙根的虫鸣变得清晰。

      年怀奚在走廊看到同样披衣出来的韩椒,轻唤了一声:“韩大人。”

      韩椒见着他下意识皱眉,杨自牧还在的时候她就不喜欢他两个徒弟,或者说,她不喜欢所有阉人,不过今天她倒也没无视年怀奚。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陛下的人。”

      年怀奚语气温婉:“谁不是陛下的人呢。”

      刚放飞海东青给严桢传信的韩椒狠狠怀疑了一番年怀奚在内涵自己,没能在年怀奚脸上看出什么名堂,便应付道:“既然来了,就好好守在陛下身边,北面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复杂。”

      “陛下安危,怎敢有一丝懈怠。”

      他都这般说了,韩椒也没什么好讲的了,没两句就告辞进了屋子。

      她的寝屋和年怀奚的寝屋挨得极近,年怀奚也不知道自己出来要干什么,心里一直萦绕着他的燥动迫使他出来走走看看月亮罢了。

      今夜无月,年怀奚吹了会儿风,打算回屋时,听到身后从韩椒屋子里传出了吟哦声。

      韩椒屋子里……有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年怀奚感觉那屋子里的人更放肆了,哭声,水声,喘息声,巴掌声,还有一下一下的节拍声。

      那是真正的男人伺候女人时才能发出的声音。

      年怀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前些日子他收到宫里皇帝留宿承庆殿消息时的心情。

      彼时他只觉百味交集,现在恍然明白。

      原来是嫉妒。

      嫉妒虞徽之的完整,嫉妒他能让陛下愉悦,他却只能顾影自怜。

      不自觉的,他站在了韩椒寝屋门口,听到韩椒,这个歧视阉人的女人,用裹蜜的夸奖和严苛的巴掌把想要得到爱怜的男人训成了一条只会挺腰的狗。

      他感觉到微微的双腿发软、手心发烫,忽然面色一冷。

      屋内韩椒说她很满意刺史送她的这只小狗。

      ……刺史会不会也给伪装成佐官的陛下送了?

      不清楚自己怀着的是怎样一种心思,年怀奚抬步去了魏禾所在的上房。

      魏禾身边的侍卫多是从他手下出去的,所以看到他来找魏禾也没多做阻拦。

      年怀奚问她们此处有没有可疑人员,比如年轻俏丽的男子,侍卫想了想,低声说有个刺史送过来的妓子在屋内。

      “……”

      以为年怀奚在顾虑进去会坏了皇帝好事,侍卫道:“陛下在浴房,还不知道那个妓子的存在。”

      年怀奚眉头舒展开:“把他请出去。”

      他叩响了浴房的门,柔声轻唤:“陛下。”

      “进。”

      屏风后,魏禾的声音似和雾气融为了一体:“怀奚还有何事找我?”

      年怀奚感觉眼睛,鼻子,手心,所有露出的皮肤都沾上了潮湿的气息。

      他知道没有人把他当男人,他可以是也只是一个内侍,一个阉人,或者一个奴婢。

      所以他绕过屏风,垂下眼睛,装作自然道:“奴婢忘了时辰,想着要和陛下汇报天驷军事宜,不料打扰陛下休息,陛下此行身边没个侍候人的,不如让奴婢来伺候您洗浴吧。”

      果然对他的进入,皇帝没有任何反应。

      魏禾回来后一直在思索应该怎么用那几个觐风士兵钓出更大的鱼儿的事情,感觉思绪正如此刻的水雾一样,模糊一片,总是差点意思。

      想不出来便不想了,魏禾撑头问年怀奚:“听闻你会按摩?”

      “是,以前师父常犯头疾,府中侍候的人都多少会一点按跷之术,若陛下不嫌弃,奴婢愿为陛下缓解疲乏。”

      魏禾头倒向他,他立马扶住,半跪下来,五指在魏禾脑侧轻轻按压。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和流水划动的声音,年怀奚隐晦而专注的看着魏禾的脸,偶尔会不自觉望向水中,身心都漂浮在一种不真切感中。

      原来他是可以接近陛下的。

      魏禾忽然睁开眼睛:“你在想什么?”

      年怀奚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奴婢,嗯……刺史送了位妓子给陛下,在陛下房中,被奴婢方才遣走,奴婢在想……陛下会不会因此恼了奴婢。”

      “我岂是好色之辈,”魏禾不在乎道,“你这是给我省事了。”

      感觉骨头都泡舒坦了,魏禾起身,水柱哗啦啦落在地上,展臂让年怀奚擦水穿衣时,心头灵光闪现,她没发现年怀奚为她系暗扣时发抖的手指,抓着他手腕道:“明天,不,今晚你就派人去放出消息,就说敬王明天要当街处置抢烧赈灾粮的罪寇,以儆效尤。”

      她决定主动出击,逼觐风的人现身。

      不过北面到底是觐风的老窝,朝廷拿边州这么多年没有办法当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若以魏藿,觐风恨之入骨的魏家人身份去做寻衅之事,魏禾也没把握能应付得了被激怒的新生代觐风。

      她现在手上可以用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之后你跟随我去边州一趟。”

      她确信她会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拿回自己的“遗产”,包括觐风。

      良久没听到回答,魏禾“嗯?”了一声。

      为她穿衣的年怀奚突然弯腰跪下,双手捂住脸。

      魏禾疑惑地用膝盖半抬起他的脸:“你在做什么?”

      年怀奚松手露出被鼻血晕花的脸。

      其实他的长相是非常秀气耐看的,尤其是形状如一小山丘的鼻尖,精致挺立,让他过于柔和苍白的脸多了分锐利,只是现在他满脸是血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魏禾终于看见年怀奚眼底强烈的爱与欲,她冷淡地后退了一步,自己绑好腰带,同时问系统年怀奚现在的好感值。

      【还是21呢宿主。】

      21的表现有这么强烈?

      年怀奚和魏禾对视后整个人都僵硬了,就好像藏了很久的秘密猝不及防被人发现。

      他难堪地栽进浴汤把脸洗得干干净净,因为栽得太深额发都湿了一片。

      他感觉自己像条落水狗。

      他不敢看皇帝什么表情,却又心脏狂跳地想着,发现了他心思的皇帝会如何作想。

      是恶心?鄙夷?还是无所谓?

      应该是无所谓吧,陛下那样的人,如他这样狗肯定见过太多。

      但她不会赶他走的。

      因为他还有用。

      天驷军里要他继续和韩椒抗衡。

      她身边要他为她训练出更多的侍卫。

      之后他还要跟随她去边州。

      年怀奚一条条想着,身体神奇地不抖了,他想,他或许是不一样的。

      于是他爬进了魏禾拢起的寝衣。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让她愉悦,或者只是想证明什么。

      魏禾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提出,微微矮身:“年卿似乎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年怀奚伸着舌头,眼角有泪液沁出,坚定道:“奴婢想伺候陛下。”

      魏禾在他明显比常人更长的舌头上停留了片刻,凝眸道:“你希望我把你当个男人?很好,你已经做到了。”

      年怀奚流泪:“不,不要,陛下不要把我当男人,把我当您的狗吧,奴婢愿意当您的狗。”

      魏禾神色一瞬间有些复杂。

      年怀奚这一出她还真没料到。

      她盯着他,数种思绪从她脑中划过,手下力气却松了,年怀奚如得到首肯,似再也受不了她的目光般,一口咬上了吸引他已久的,裹着肉的骨头。

      魏禾在浴桶边缘坐了下来,看到年怀奚弓起的背上有一小块暗红的痕迹,意识到今晚年怀奚身上或许也受了伤,她伸手在那块摸了一道,然后重重按下去。

      年怀奚闷哼一声,却不松嘴,而是更用力地把骨头吮吸得滋滋作响,仿佛想把骨髓也全部吸出来。

      迷蒙里他成了真正的男人,唇舌就是他转生的残缺。

      魏禾眯起了眼,年怀奚的鼻子果然生得好,她在家犬的极力讨好下,开始享受起来,连一开始那种因他反常的失控而生出的不悦和忌惮都散了。

      “这就是你遣走妓子的原因?想取而代之?”

      【叮!年怀奚好感值+10!】

      “我不是那么好讨好的,收起你的牙齿。”

      【叮!年怀奚好感值+10!】

      “够了,你做得很好。”

      【叮!年怀奚好感值+10!】

      【恭喜宿主这个月又能开启藏宝阁啦!】

      等年怀奚吞咽完,魏禾的呼吸也乱了,系统提醒了她,快月中了,她本对马上再开藏宝阁不抱期望,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年怀奚苍白湿漉的脸难得染上红晕,他眼巴巴地看着她,魏禾简单用绫巾清理了一番,随手将其扔给年怀奚:“把我吩咐你的事交代下去,然后明天来找我。”

      年怀奚激动得说不出话,抓着绫巾胡乱地亲。

      魏禾不忍直视:“行了,退下吧。”

      【叮!年怀奚好感值+4!当前好感值:55。】

      完事后魏禾还担忧了一瞬年怀奚无力完成她的吩咐,但看年怀奚的样子似乎不然,难道阉人因为没有那物件,所以并不会像普通男子一般时常疲软?

      怪不得阉人习武比男子简单,原来是这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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