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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必要的过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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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被吓到了,还是其他原因,被紫英带回来的孩子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晌午才醒来。
“这里是哪儿?”
显然安稳的睡眠已经让男孩暂时遗忘了昏睡前的恐惧,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房间的摆设,虽然十分简洁却也别致,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呢?
啊,对了,我在山里迷路了,听见了狼叫的声音,然后看见有什么出现在身后就昏过去了。
诶,真丢脸!
不过自己现在在这里就表示有人救了自己吧,一定要好好去感谢他才好。
白磬正准备穿衣服时,门突然推开了,之后便听见极清脆的女声:“啊,太好了,你可终于醒了,赶快梳洗一下。”
就这样白磬糊里糊涂地被穿戴整齐然后带到了紫英的面前。
虽然院落到花厅的距离不是很远,但却足以让白磬发挥想象,救自己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磬一路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被浮袖提醒才意识到已经到了。
猛然抬起头,便看见一道略显模糊的背影,靛蓝色的长袍,带着青色绣纹的外衫,一头长发用素色的细带半束起来,看起来像是儒生,可是偏偏却萦绕着一种朦胧模糊的影子。
只见那人缓缓转过身,男孩一瞬间忘记了呼吸,直到浮袖在身后提点才回过神来。
“啊?什么?”男孩惊觉自己刚刚的痴态不觉有些脸红,微微低下了头。
“你叫什么名字?”仿若清泉般透彻明晰的声色将男孩渐远的意识拉了回来。
“我叫白磬。”男孩慌张抬起头答道。
“你先前可是在山中迷路了么?”看似冷清的面容却吐露出意外关怀的话语,白磬的心中漾起了一层涟漪,眼窝微热,道:“是,因为不小心迷路了,又到了晚上,谢谢您救了我。”
“不必在意,那么今日便趁早下山吧,想必你的家人都很担心。”
听了此话,白磬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一脸愁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在紫英的注视下,斟酌再三才诺诺道:“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
“为什么?”意外的答案让紫英费解。
“因为不回去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在意的。”娘亲只是一个妾室,虽然很得宠,但是爹爹前年逝世后,日子便很困难了,又因为正室所出的长子渐渐接管家中的事务,自己和母亲便与普通的杂役无异。
可是这一切也并非无法忍受,最令他难过的是,如今连娘亲也不在意自己了,自从前些日子莫名得到了一把镜子,娘亲便日夜锁在房中,他每天夜里都会听到从房里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声。
他曾经偷偷看过,但是房间中除了母亲却没有其他人,莫名的疏远加上恐惧使他越发害怕,前日被哥哥们带上山来迷了路,这才来了这里。
他心中如此想着,既然已经逃了出来便不想回去了。
紫英听他说不愿下山,虽微微露出为难的神色,却也没有勉强,也许是孤儿吧,恻隐之心既动,自然也不多勉强,便只是嘱托浮袖费心照料,便离开了。
花厅的后面,玄霄已经等候多时了,见紫英回来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这就是你所谓的要事么?”
“是。”说完紫英便准备离开,却被玄霄叫住。
“什么事?”紫英不愿多和他纠缠,连头也不愿回,只是微微侧过脸,示意对方自己有听。
“既然你的事办完了,现在也该帮我了吧?”
心中蓦地一惊,紫英转过了身,惊疑坦荡的目光恰好对上了玄霄略带玩味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