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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玩家开启新的职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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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塔斯用蒙着黑纱的眼睛看向微生莲,说:“他们在我离开之前还不是这样。”
微生莲点点头,表示明白。
应该的,见到‘神’,能是什么好事。
天使也是相当掉san值的存在,甚至玩家的本体更是行走的污染体,不是谁都可以在??的身边睡得不知年月。
话说,玩家本体的战力对这个世界应该是破规格的存在才对吧。
该死的策划,让你加强?莲,没让你削弱玩家,天杀的,把玩家的满级面板还回来啊!
咳咳,不好意思,骂窜了,没事啊,不委屈,顺嘴的事。
阿利斯泰尔见玩家没有解释的意思,本着这个人类幼崽极其可能成为被微生莲带到审判天的共同监护人责任,三下五除二的坚定刷一把好感度。
“见谏‘神明’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窥见‘神明’那只能是完全的坏事。”
能被同意见谏的‘神明’本身对人类不说友善,起码是有兴趣,可就算这种情况下,依旧有生命危险,杀死一只蝼蚁祂也许没兴趣,可——
“但在蝼蚁‘表演乐子’时加点调味品,大部分的强者或多或少都有兴趣。”
就像在蚂蚁的前面顺手画上一道阻断嗅觉的横线,毫无意义,但也说说,祂不过随手,
而窥见分成很多种,只有一点是共同的,不请自来。
哪怕祂神明没干,也不在意被看见,也足以污染神智,严重死掉,轻度也得疯上一阵。
“好像都没有问,纳尔塔斯有想要留下的族人吗?”
阿利斯泰尔含笑地看着怀中的孩子,情不自禁流露出一抹误伤友军的担忧。
正在摸尸的微生莲自然也是听到这话,嫌弃耍了耍老者全是废物的遗物,炯炯有神的看向纳尔塔斯,打定主意满意孩子小小愿望。
用无等级的乱丢垃圾技能为孩子把玩具一起打包带走。
“神使大人果然是仁慈的化身,纳尔塔斯的血亲早已献给我等的主。”
“我等愿意在主的身旁团聚,请不要听取亵神之人的无礼之人的嫉妒之语,他已经没有资格成为主的祭品,我等仁慈,会将他吃——”
小嘴巴巴,一句回一万句,问得是你吗,你就回答。
微生莲挥了挥手中剑,拦腰折断居然也会触发断头,看着地上分成三截的碎嘴子,玩家很认真的回头对纳尔塔斯说:“现在看广告,复活npc。”
虽然玩家不知道怎么复活,但是大饼就是忍不住的画,而且总会知道,玩家是自由的!
“啊,广告时间能不能长一点,去罪责地捞人流程怪多的。”
可能还得和那群无用的恶魔打上几架。
阿利斯泰尔纤长的手指在半空画中一道金色的魔纹,困住卡提亚的脚步,隔绝打扰的声音,困恼的揪了揪头发,眼睑沮丧低垂着,闷声道:“魔纹课又得挂,伟大的玩家小姐,请帮我补习。”
“学长,我一节课没上过!”
微生莲单手叉腰,一手牵着被放下的纳尔塔斯,骄傲地翘起鼻子,志娇意满地说。
“还有,不许插嘴,我不和挂科生说话。”
无视阿利斯泰尔的绝望的脸庞,转头说:“不要和我客气,我在罪责地…有人脉。”
等等,为什么都为默认会去罪恶地啊!算了,不重要。
“姐姐,爸爸妈妈和哥哥应该死掉。”纳尔塔斯稚嫩的脸上挂上纯白的笑,他抬头看着微生莲,说:“祭祀说,这父母早应该死,对自己的孩子没有慈爱之心。”
族人都这样说,所以我也应该这样说,且按照族人的话去做,剥皮抽筋,血液放干,是最好的死亡。
微生莲露出了惘然的神色,这个故事走向是对的吗?
“噗——纳尔塔斯的情绪依靠模仿,这种符合的神降的体质没有情感和情绪,就算是在神代,他的体质都是相当特殊,因为是完全的纯白体。”
所谓纯白体,灵魂无貌,易离体,无情无欲,最高端的人类模仿者,模仿时间短,她/他可以是任何人,可以被任何神降临且不会留下痕迹。
贴心的解说声成功为他迎来意思生机,玩家收回痛击队友的锤子。
“他和我们待太久,我们不在模仿的范围,除了我们,那个祭祀就是和他呆过最久的人类,现在应该是那个祭祀还没窥神之间的样子。”
微生莲还是一愣一愣,玩游戏不想带脑子是这样的——这剧情很水有什么区别,起码水还能解渴,要不然回去玩乙游(沉思.JPG)。
半响过后,玩家恍然大悟,人机一样右手捏拳砸向左手手心,露出那智慧的双眼,说:“那我们现在去打BOSS。”
阿利斯泰尔揉了揉被微生莲拿右手砸左手的手心,手部能量结构被打碎,本想买一波可怜求怜爱,一听微生莲的话,两手高高举起,捧场地欢呼道:“冲冲冲——”
至于手,当然没事了,以天使的自愈速度,除非全身能量结构打碎,一律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愈合。
[正所谓,打铁先打人。]
[玩家解锁新职业·万能工匠,注:谁人修不了,你是个东西就能修。]
[请玩家尽快锻造/救助东西,医疗急救等级转化。]
……好生莫名其妙。
“手还疼吗?朋友,我太用力,让玩家来为你包扎。”微生莲泪眼汪汪地看着天使,心痛地说。
“别哭。”
比声音先到的是轻柔擦拭眼泪的温热,阿利斯泰尔无措地眨动睫毛,平日花言巧语被卡在喉间无法言语,反复地重复着‘别哭’,擦拭眼泪的手微微颤抖。
微生莲装哭的神色一愣,没有犹豫,不管缘由,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无措的天使。
不是愧疚,理所当然的来自朋友的拥抱,我的心跳和你共享。
纳尔塔斯拉住天使的衣角,抬头看着阿利斯泰尔的眼睛,恰似玻璃的眼睛闪过一丝恍惚,无声的灵魂总是带着几分木讷,不明所以地叫了一声:“哥哥。”
微生莲轻声说:“对不起,吓到你,我很抱歉。”
阿利斯泰尔将头埋着微生莲的颈窝,藏起的嘴角不受控扬起得逞的笑意,下敛的眼睛直直和纳尔塔斯对视着,金色的光在翡翠般的眼珠中溢出。
他能看出是演戏,看到眼泪第一反应是无措却不是他的演戏,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住在心里的孩子。
之后难免带上几分私心,和将计就计。
玩家可是很多情的生物,如果没法给留下深刻影响,这次结束之后,谁能在她的眼里留下一点痕迹。
那些狂信徒,不可能,村民npc。
纳尔塔斯,做不到,是关键npc。
阿利斯泰尔,更不能,不过是引导npc。
所以不管是什么,只要不伤害她——
我要千方百计在她的眼里留下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