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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算不算朋友 还是.. ...

  •   01.
      “卧室在那边,衣服我找代购给你买了送过来,浴室在卧室对面,我睡的是妈妈的房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问题可以敲门,我睡的很晚,你如果饿的话可以等一下和我一起吃宵夜,等门铃响了你就去开门,别到处跑,可能会迷路,还有不要碰我的电脑,我文稿没保存,你要碰一下我不介意再让你从人间去一次鬼市。”祁觞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一边嘱咐着筠岚。
      漆黑的夜晚,风吹过早已光秃的树枝,将它弯过树干,发出令人发指的吱呀声。抬头望天,只有一颗孤星在漆黑中挂缀。
      待祁觞从浴室中走出来,就见筠岚望着一地的购物袋发愣。
      糟糕,买多了。
      “嗯......这么想让我长住?”筠岚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祁觞笑了笑。
      “没有没有,就是不知道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就都买了一点。”祁觞捂了捂脸,小声说。
      其实是因为他选的时候感觉他穿哪套都好看,就没忍住花钱的手。
      他从购物袋中挑了挑,扔给筠岚一套睡衣,黑色丝绸的,面料很好,摸起来价格不菲。
      “我不喜欢黑的。”筠岚看了一眼祁觞,一脸无辜。
      ......事真多。
      祁觞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他的房间。
      在筠岚思考用什么话来哄祁觞时,就见他拿出了一套睡衣,扔给了他。
      口是心非。筠岚笑了笑,拿出睡衣抖开,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
      上面的印花是......小狐狸?
      他抬头看了看正在若无其事地吹头发的祁觞,愣了一秒。
      和他穿的小狗睡衣......是同一个系列?
      还是......情侣款?!
      幼稚。某只自以为精明的狐狸的耳朵尖终于红了。
      02.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点。”祁觞给头发用木簪子简单的绾了一下。
      “这是什么?”筠岚点了点祁觞脖子上的一条黑线。
      “纹身。”祁觞往上拉了拉衣领,“你吃什么?”
      “有酒吗?在鬼市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大神。”筠岚努了努嘴,眼里满是得意。
      “你不吃点什么?只喝酒?”祁觞抬头问他。
      “不知道吃什么。”筠岚低头翻了翻祁觞的手机。
      “那我点小蛋糕了,不点你的?”祁觞翻出了他经常买的那家店。
      筠岚看了一眼祁觞,他正低着头选蛋糕,眼睛亮晶晶的,看样子很专注。
      筠岚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光海。
      “筠岚?筠岚?”祁觞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就晃了晃他的身子。
      “嗯?欸!怎么啦小祁?”筠岚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没听到。”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没给你点。”祁觞边付钱边对筠岚说。
      筠岚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来。
      果然接近的还不够吗,连朋友都不算吧。
      筠岚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不过你可以吃我的,我吃不完的。”祁觞见他这个样子,也有点内疚,毕竟朋友到家里做客也不能太小气,如果多买一个好像也不会这样。
      不过这话有点违心,林憬在场一定会默默嗤笑。
      毕竟是可以以一己之力吃完派对安排的甜点还不饱的那种。
      现在转头说这种话肯定有点虚心。
      幸好筠岚不了解他。
      会不会太不真心了?筠岚会不会多想?
      祁觞有点后悔不过脑子说话,他一向不是这种人,但遇到筠岚后好像变得有点……幼稚?
      祁觞按了按太阳穴,将想法抛之脑后。
      “谢谢小祁,小祁最好了!”筠岚没心没肺的笑着,很真诚,也没有别的什么复杂感情,好像只有开心。
      祁觞松了口气,好像只是他想多了。
      “您好您的外卖!”送餐很快,在两人说话间外卖员就已经按响了门铃。
      祁觞去拿了外卖,和筠岚面对面坐着。
      他将外卖盒打开,内里有一个很精致的透明盒子,盒子中装着一个4寸小蛋糕。
      蛋糕很精致,从包装看就可以看出这家店的用心,蛋糕的主体通白,风格略偏法式,和他们所住的这个平层装修很搭,白奶油上有着用玫瑰花嘴精心雕琢过的褶皱,里面有肉眼可见的草莓果酱的颗粒感,看起来就有一种清新感。
      祁觞拿了两个小瓷盘和餐叉,用小刀切了两块分别放进盘中,将其中一份推到筠岚面前,敲了敲桌子:“尝尝?他们家里我最喜欢的一款。”
      “谢谢,酒呢?看此良辰美景,无酒相伴怎么行?”筠岚朝他笑了笑,做出请示的动作。
      “呐,你自己选。”祁觞打开酒柜指了指,对筠岚说。
      祁觞酒柜中的酒不算少,小到气泡酒和果酒,大到红酒葡萄酒都有。
      “嗯……选不出来呢,小祁可以帮我吗?”筠岚站起身挑了挑,最后目光落在了祁觞身上,无奈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是狐狸天生带有迷魂滤镜,还是对面的人长得太过好看,原来十分易怒的祁觞今天只是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拿出两瓶气泡酒,放在桌上。
      “你先喝这个吧,度数很低,我把蛋糕给孟棫一点,你先等着。”
      祁觞敲开客房的门,将最后一点蛋糕给了里面的人。
      03.
      “你从鬼市来的?那边好玩不?”祁觞之前翻过几本关于鬼市的杂书,“看书上写的挺阴险。”
      筠岚头一晕,眼一黑,差点被这谣言吓死。
      是谁教他的小帅哥这样认识鬼市的?!
      “咳咳,额……鬼市其实挺好的,我觉得,感觉比你们这里要自由点,”筠岚打开气泡酒的拉环,“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对了,我还没喝过这种酒诶,之前在鬼市都是喝我朋友的特调来着。”
      “啊?是这样吗?那有时间就去你那里玩吧!嘶……这酒度数超低的!应该没事吧……”祁觞心里有些发虚。
      “没事!问题应该不大,再说,我喝醉也不会耍酒疯的!放心,不会把你家拆了的!”筠岚拍拍胸脯保证。
      “那我去鬼市你不用和你们那边的管入境的sir说一声吗?鬼和人类应该有点隔阂啊……”祁觞喝了一口酒,抬头问他。
      对面的人淡淡道:“哦不,我们鬼市都各凭实力,没有官相主仆之分,我带你进去很轻松。”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分钟,当祁觞拉响第三瓶酒的拉环时,突然听到了一声近似于……狗的呜咽声?!
      他抬头向声源望去,只看到了一只正在深情的看着他的狐狸……
      有病没病啊?!这真的不算骚扰民男吗?!
      而且,谁喝个气泡酒都能醉啊!?
      祁觞晃了晃对方的酒瓶。
      还有一大半……
      最重要的是,这才第一瓶啊!!!
      他望着瓶身上大大的“ 3 ℃ ”,陷入了沉思,然后无奈的看向某只眼神黏他身上的狐狸精。
      哇塞,我魅力原来这么大吗!?
      “你别这样看着我。”祁觞试图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好香啊。”筠岚反手抓住他的手,在脸上蹭了蹭,露出了两颗犬牙。
      “你喝醉了……”祁觞扶住他向房间走去,“你先……回去睡吧……”
      “和你一起可以吗?”筠岚喝醉之后确实不耍酒疯,but……感觉更难缠了好吗!?
      “不可以。”祁觞思考了0秒就得出了答案。
      谁知道狐狸和他同床后会不会以身相许……
      “求你了。”
      “不行。”
      “求你了。”
      “不行。”
      ……
      “那你坐我旁边。”筠岚到了房间,拉着祁觞的手。
      “好吧,”祁觞认命地坐在床沿,“不许耍花招!”
      “晚安!”筠岚盖好被子,笑嘻嘻地对他说。
      “晚安。”祁觞关了灯,声音消失在黑暗中。
      过了不久,他听到了一阵平缓而细微的呼吸声。
      祁觞轻轻走出房间,长舒了一口气。
      真难缠。
      04.
      他走进妈妈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祁淑华的房间中的东西并不多,大多是她生前买的心理学书籍和记的笔记。她生前是豫大心理学系的教授,教出了很多成功的学生,现在从事着各行各业,他之前在她葬礼的时候和他们打过照面。
      他默默整理着她的笔记,突然,一张纸掉了出来,像羽毛一样轻盈地落在了大理石瓷砖上。
      他捡起纸,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一行字————
      “和小祁宝宝已经两周年啦!今天是6月1号,我们去领养院领养了一个小男生!特别可爱!很像小祁呢!”
      很飘逸的字,不属于祁淑华。
      祁觞将纸反过来,背面粘了一张照片。
      是妈妈和另一个陌生女人。
      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小男孩,大约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比他的体型大很多的领养院发的都已经洗到发白的T恤,身上脸上好像还有一些没有好的伤疤。
      是小时候的祁觞。
      祁觞的头开始有点疼,过往的所有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脑海中。
      05.
      “哈哈哈你看他,多狼狈啊……”
      “快从里面爬出来呀!刚才这么嚣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谁让他那么贱告诉院长,害得我被罚写检讨……”
      “学习好有什么用?学乖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他爸妈扔了!”
      “……”
      笑声和咒骂声从上方传来,祁觞忍受着裂骨之痛缓缓站起来。
      他尽力躲过从上向下坠落的石头和口香糖,走到那根通往地面上的绳子旁,拉住绳子,缓缓往上爬。
      他很努力,很专注地向上爬。
      甚至没有注意到迎着风在阳光下飘落的麻绳碎屑和小刀割绳子的声音。
      他带着新伤和断掉的绳子又回到了刚才的深井中。
      大概开始吃饭了吧。不然他们还会来的。
      他肮脏的手抚摸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小兔子,和他一样,也是被扔下来的。
      “别怕,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祁觞摸了摸小兔子的头,抬头盯着被井口圈住的那一片愈变愈黑的天空,和下方早已生了锈的“阳光领养院”,红色的铁制大字被岁月光年侵蚀的满面驳驳锈迹。向下看,似乎还有一行小字,祁觞努力向前爬了爬,眯起眼睛想要看清。
      可井太深了,太远了,他身上太疼了。
      但他好像已经背熟了这句话,看着虚无缥缈的文字轮廓,薄唇轻启,无声地念出了那句话
      ————“这里公正温暖平等,给孩子们一个充满爱的家。”
      呵,说出的话自己不觉得违心吗,这里没有爱,只有无尽的虚情假意,恃强凌弱才是这里的规则。
      年长的小孩,都喜欢欺负年幼的,自己吃的是新鲜的饭菜,甜腻的蛋糕,刚开封的果汁和面包,穿的是最新最合身的衣服。
      而那些被欺负的,不敢去食堂,因为怕被他们打,有的去偷偷溜进后厨吃剩饭残羹,有的去扒垃圾桶,,还有的找不到吃的,会连饿好几天,被饿死的很有几个,穿的嘛,都是别人不要的,很大,罩在这些瘦骨嶙峋的小孩身上像袍子,还很破旧,像祁觞穿的这件,都已经泛黄。
      至于文化课老师,更没什么好说的。
      三观不正,变态,包庇,骂人打人,和那些霸凌者沆瀣一气。
      祁觞生的极为好看,因此文化课老师都十分关注他,走在路上他也能收到许多不怀好意的笑。
      这让他在领养院中生活的极为困难。
      学长下课时的邪笑,老师辅导时的抚摸,走廊拐角被堵死的路,寝室进入后被锁住的门。
      虽然他们也不敢毁了他的清白,但这永远是他心上的一根刺。
      06.
      井是传统木头泥巴和一点废铁皮做成的。
      仲夏的傍晚闷热,聒噪,也有露水。
      祁觞往井中间站了站,因为四周已经开始有蚯蚓和虫子爬了出来。
      他很讨厌这些东西。
      他抬头望天,金色如金箔般的夕阳缄默的悬在遥远天际。近处的几只白鸽好像受了惊吓,猛地飞了起来,摇晃着撞进了洒满金粉的高空。白鸽身上挂着金红,大概是太阳怜悯他最原本的色彩而赐予他的吧。
      他静静想着,空中飘落下来一片花瓣。
      他轻轻接住,是一片红玫瑰花瓣。
      渺小脆弱,微不足道。
      他借着暖黄的微光,将花瓣举起,观察着她极近完美的细小的花脉。
      可是有色差。
      祁觞鼻尖凑近闻了闻,清香华贵之间似乎掺了些新鲜血液的味道。
      他摸了一下,指纹间侵入了几丝鲜红。
      血。
      这个味道他在熟悉不过了。
      原来白鸽受伤了啊。
      他一时不知道谁对谁错。
      玫瑰高贵华丽,花朵自然也娇嫩鲜艳,散发出幽香,惹得大家无一不去关注她。那花旁理应有侍卫保护吧,像公主边围绕着侍从一样。她拥有这世间最纯净最美好的露水,自带清香,甘之如饴。
      白鸽纯洁天真,它的每根羽毛都似被最纯净的泉水雕琢过一般。它想品鉴玫瑰中的露水似乎也合情合理,它看到玫瑰散开花瓣邀请它,它天真善良,它毫无防备,只想享用最美好的露水。渴望到忽略了危险。玫瑰自保的刺扎伤了它,它慌忙逃离,他唯一带走的,仅仅只是一片花瓣,轻飘飘的,被一阵风掠走了。
      祁觞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白鸽,天真善良,真诚温暖,却总被一个绕满荆棘的玫瑰笼子笼罩着。
      平静,清香,毫无波澜,危险,一举致命。
      天完全黑了,空中有几只乌鸦徘徊。
      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祁……觞……?
      是谁?我叫L12啊……
      我不是没有名字吗?
      但……我好想答应……
      07.
      “小祁?小祁?起床啦!”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可能是没听到回应,又敲了敲门,才略显着急的进屋。
      筠岚饶有兴趣的看着在地上睡着的祁觞,对面人好像睡得并不熟,迷迷糊糊说着梦话,几个不成调的音节连成一句,可筠岚听懂了,八卦的挑了挑眉
      ————请别丢下我。
      这句话听着猛的像失意的情人,可筠岚看了看对方环膝的手,将整个头埋在胳膊里,脊椎骨和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睡衣完全暴露出来。
      好瘦。筠岚望着他想。风一吹就会倒吧。
      看着薄如纸片的祁觞,那句话竟显得可怜,像一只小狗被主人抛弃了一样。
      祁觞一睁眼,就看到一双满含秋波的狐狸眼,见他醒了,眼角上扬,冲他笑了一下。
      一睁眼就被美颜暴击的祁觞:好帅好美o(≧v≦)o!!
      耍帅成功并成功被刚醒的某人萌到的筠岚:(^V^) (*≧ω≦) (^_?)?☆
      “小祁是在看我嘛?好可爱。”筠岚揉了揉他的头。
      很软,发质也很好。
      “去洗漱,然后去鬼市吧,我去找个人。”祁觞面无表情的拿开他的手,站起来,向洗漱间走去。
      “我和你一起!”筠岚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祁觞身后。
      祁觞无奈的打开洗漱间的门,示意让他进去。
      房间不算很大,很整洁,祁觞拿了新的牙刷和杯子,递给筠岚。
      抬手时,他的领口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的纹身。
      被荆棘缠绕的玫瑰,荆棘从脖子开始绕了两圈,在枝处绽开了一朵小小的玫瑰。
      荆棘很细,玫瑰很小。
      荆棘一直延伸到下面,没入了他的衣服中。
      是什么呢?筠岚好奇的想着,呆呆地接过了洗漱用品。
      但是解开别人衣领这事听着挺猥琐。
      算了,以后再说,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朋友。
      柏木香薰的味道很好闻,筠岚不知是受了什么蛊惑,抬起头问了祁觞一句:“小祁,你可以给我看看你的纹身吗?”
      “诶?行啊,反正没什么。”说着,祁觞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是一只被玫瑰缠绕致死的白鸽。
      白鸽被他的锁骨接住,一滴血或是花瓣点在他的锁骨下方。
      他的皮肤很白,红色更是使他白上加白。
      “很好看诶!”筠岚对他说,“交换,给你看看我的。”
      筠岚伸出手,他的手很好看,很白,骨节分明,很长,关节处有些泛粉。中指上有一绕红线,像戒指,他又在他脖颈处点了一下,一条像被缝合过的红线。
      “疼吗?”祁觞摸摸他的脖子,“纹的?还是……”
      “还好,不是特别疼。嗯。真缝的,别人帮我缝的,之前别人把我头砍了,就死的时候。”筠岚对他倒毫无避讳。
      “这么惨,那你死了多久啊。”祁觞歪了歪头,问他。
      “诶?我想想……好久了吧,感觉好多年了。”筠岚真的思考了一下,还没几个人问他这种问题嘞,“怎么?看我可怜啊?你要以身相许来安慰我吗?”
      “不正经的!”祁觞的目光从怜悯转为了愤怒,嗔怪了一句。
      “真的吗?可我很喜欢你哦!”筠岚半真半假的凑近他,低下头,狐狸眼含笑看着他。
      我吗……。?(o_0)祁觞大脑一片空白。
      没等他回应,门被打开了,孟棫探头望了一眼。
      有筠岚。
      他默默走进来,两只手夹在他俩中间,慢慢移动,将他两个隔得很开。
      他站在筠岚面前,自以为很凶的说了一句:“他好像和你不太熟吧,离他远一点!”
      筠岚:凸^-^凸您有什么事?有时可以去医院。。。
      然后又挪到祁觞面前:“你没事吧,他很危险,特别不正经,离他远一点哦!”
      祁觞:(???)谁?筠岚吗?
      之后又回头瞪了一下筠岚,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满意的走了。
      还关了门。
      “小祁!他凶我诶!”筠岚冷的可以冻死人的目光一直目送着孟棫后就骤然消散,换上了一副笑脸,可怜巴巴地望着祁觞。
      “你又不凶回去,我有什么办法?你俩天天不是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到底有什么看不过眼的。”祁觞翻了个白眼。
      “对了,如果你想去鬼市,今晚就出发吧。”筠岚忽然想起祁觞今早跟他说的话,“你要找谁啊?”
      祁觞把那张合照给筠岚看:“你认识她们吗?”
      筠岚看了一眼照片,皱了皱眉。
      她们吗?……他问这个干嘛……
      但皱眉时间很短,他笑着摇了摇头:“没见过,不过我可以帮你找找。”
      “诶!你等等!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假的?”祁觞又想起来了那句话。
      “逗逗你。”狐狸当然知道是哪句话,回头朝他笑了一下。
      什么嘛……祁觞莫名有些恼,捂着脸回去收拾东西了。
      08.
      “他们相处很好嘛。”一个女人在大屏前饶有兴趣地看着,让旁边的女人给她倒了杯茶。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对吧宝宝?”那个倒茶的女人冲对面人笑了一下,“你说要是祁觞发现我们看他他会怎么想?”
      “会宰了我们。”那个女人边喝茶边说,“所以我们得小心点。”
      昏黄的灯光中,那女人补了一句:“主要是挺看好他俩的,瓜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3.算不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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