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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蛇窝脱险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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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宝剑一上一下交替做了支撑,留了一个人身位,两人双手托着顶,脚上各踩着一把剑,凌晨轻功卓绝,勉强撑住,南郭夏就没这么好了,身子摇得晃晃荡荡 ,一个不小心就得被蛇吞了。
“许是出不去了,”凌晨撇撇嘴:“你不该跟来的,我有欠你人情了。”
南郭夏满不在意说道“这时候还说这种,咱都是相互利用关系,回去多还一倍人情。”
“还还。”凌晨心里生出一个,嗯,都要我还人情,只要欠得够多,就不用还了,总不会拿我偿命,南郭夏,欧阳羽都如此,既然你们要入我的伙,那我就组局了。
南郭夏看了看四壁,均是光滑无比,即便用了全身的功力,也未必能推开那头顶的石板,何况两人现在受力不均,更不可能破开石板,往下看,茫茫毒物,地下颇为阴暗,看不到头,若是不小心,跌入那池中间,不出一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一物降一物,南郭夏那黑漆漆的双眼似乎看透这一切,他盯着那池子观察片刻,只见中间一个大黑蝮蛇耸着高高的头,吐着芯子,目空一切,周遭之物均围着它转,定是那蛇王了!
“我把那黑蝮蛇引来,你将那物擒了,定要活捉。”南郭夏望了凌晨,双眼都是肯定:“打蛇打七寸,用那腰带将它的头蒙住,再掐那咽喉,莫要被那畜生反咬了。那蛇尾若是缠住你,莫要害怕,你压住蛇头便可,不要弄死那蛇王了。”
南郭夏扯下腰间的腰带,递与凌晨。
“那王锦蛇生性好斗,若无那蝮蛇压住,定会攻击同类,蛇群内斗,我们就少费劲了,我负责将那王锦蛇引来,咱们配合须得毫发不差。右拐10丈处,唾液味稀疏,依稀有水流躁动之声,想必是喂食之处,应无他物。”
凌晨耳聪目明,这声音若有若无,并无异样,至于味道,她是根本闻不出,她闻到是只是动物死了的味,还有血腥味,如若不是南郭夏用布捂住她的嘴巴,她此刻已是吐了出来,而那毒物若是闻到人气味则必然群体围攻。这蛇与蛇缠绕在一起,有一些不同种类还在□□,说不出的诡异。
南郭夏怀中取了个白色瓶子,用了内力朝空中撒了些粉末,那黑蝮蛇见有东西落下,动作迅速,已串到二人眼皮底下,仰着头对着二人吐着芯子,欲攻击,只是因为墙壁太滑了,又高,这蛇爬不上来。数条蛇叠成罗汉,任由那蝮蛇盘着,想不到这畜生也是如此训练有素。
凌晨一阵恶心,头皮发麻,虽然已经没那么怕蛇了,可这阵势,还是本能的厌恶,可不战胜这毒物,二人就无机会再出得那地方,当下吸了一口气,左手撑着石板,右手将那腰带甩了出去,她出手很快又狠,那蛇头被内力一卷已经被缠上布条,手一拉,蛇被腾空翻起,手掌已将那蝮蛇之头牢牢掐住。那蛇颇为大个,约有两米长,受了攻击,长长的尾巴已将凌晨的手臂牢牢缠住,竟勒出一条痕迹。凌晨两指掐得很紧,蛇头被控着,动弹不得,用力怕弄死,不用力怕被反咬,一人一物就这么僵持着。
“莫怕。你吃过慕容秀给的蛇毒清丸,对蛇毒有抗体。”南郭夏轻轻安慰道。
他也是如法炮制,撕了袖子布,弄成一个细细的绳子,缠住抓住那王锦蛇的尾巴,那蛇许是经过训练,反咬过来,南郭夏不等那蛇回头,扯住尾巴晃晃的摇了多下,一把甩出了几丈。
王锦蛇瞬间晕了,这一晕不打紧,池内的王锦蛇和其他蛇纷纷咬起来,缠成一片,而那黑蝮蛇被凌晨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发不出信号,趁着蛇群挪出的巴掌大的空隙,南郭夏提了天虹剑一个脚心跳了下来。
“你踩在我肩膀上,跳到那水声处。快!”
凌晨知他是怕自己恶心,左手提广陵剑,右手捏蛇,当下轻轻踏了南郭夏的肩膀,以风一样的速度,箭一般的飞到了那旮旯边。
果不出所料!这落脚处没有毒物!
南郭夏也以同样的速度退到角落,蛇群还在斗殴,一时之间没觉察二人。
二人摸摸搜搜沿着旮旯走,终究是看得一点亮光,却是一个池子,里面却只是水。
南郭夏在门壁上摸索,寻到处机关,他对机关颇为在行,这室内设计算小儿科,他翻动几下,水流细细的滚了出来,不出多久,已干了,凌晨正要踏入那池子,被南郭夏轻轻拉了回来。
这一看又是惊到了她,原来那池子并非满池都是水,水下还有个铁皮,黑暗中看不明白,误以为见底,水干后,密密麻麻的蛇从铁皮缝隙钻出,趴在池中,闻得凌晨气味,却并不攻来,蛇群纷纷往角落处挤去。角落有一处细小的土。
凌晨:“这可是出口?”
南郭夏:“是,将那土破了。”
凌晨提着剑,运了十成力,广陵剑火花之间,土的下方露出一个木窗,被劈出了两半,靠得近的蛇纷纷跌落,竟有10丈高,摔死的蛇血腥十足,没摔下去的蛇往旁退,两人双脚一点,往下跳,落下之后,竟是一个土坡,原来这蛇屋环绕着一个斜坡小山头。
“我们安全了,这蝮蛇你扔了吧。”
凌晨朝外一丢,无奈运力太大,那蛇竟是被她活活摔死了。她还不解气,又用剑将蛇劈了两半。
“那蝮蛇之气颇为特殊,靠得近了,并将那味传与你身上,普通人自然是闻不到异常,只是这动物的嗅觉要高于常人。”
南郭夏顿了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去找那孔雀。这口气不出,我退出江湖。”
真是又狡猾又歹毒,凌晨想到孔雀那张美艳的脸下,藏了这么多小伎俩,心里一股气就来了,她向来情绪稳定,遇事沉着,没想到一出江湖就遇到这么个难缠的主,不好好教训一下她,真是白受这畜生的攻击了。转眼又心念道,最难懂是人心,不在一个道上,不相谋即可。这本是江湖,和朝堂一样,尔虞我诈不是常态吗?只怕接下来的路更凶险,也罢,气不来。
孔雀坐在正堂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着着下首之人。
北平不满道:“教主,我本可以一举灭了那凌晨,你为何要多此一举?”
“以叔叔的武功,难道能克制他?你灭了他,就不怕慕容山庄来寻仇?天龙派那两个老头能杀你一百次,我们全教都给你陪葬不成?”孔雀一脸戏谑看着北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神情。
“怎么,当了教主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论辈分我是你叔叔,论级别,我是长老,你爹临终前可是要我好好辅佐你。难不成你当了教主就忘了规矩?”
孔雀加大了声音:“哦,说起规矩,我教第3条是什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已有教众说道。
“叔叔为何擅自做主将我教中宝物送与那西域四魔?”孔雀带着一丝不满。
“能扬我教神威,有何不可?”
“扬名了吗?为何还有人上门讨债?你可知我差点命丧他的剑下?若不是我用计退敌,恐怕这教主之位是你的了吧?”
孔雀的丹凤眼一扫,满是轻蔑,她性子素来直接,此时竟是有什么说什么,北平心事被她说中,恼羞成怒:“你爹尸骨未寒,你不去找那凶手,却来排挤起自家叔叔了?”
“我知道叔叔一直不服我,如今众教徒和长老都在此,依我教第十条,若不服教主之人可单挑,如若我输了,这教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北野被她又是一阵抢白,脸一阵红一阵白,说真要动手,他心里还是没个准,哥哥的武功若是传了孔雀,自己恐怕不是对手。教中之人,他还没收拢大部分,强逼宫胜算不大。孔雀怕是也有所顾忌不会明目张胆的废了他。只是孔雀并未说完下句,如果挑战输了,那将是逐出门教,他人又狡猾,当下权衡一番,不是逞能之机,还是忍了。
“叔叔是怕你阅历少,吃了亏。你是教主,自然是依你的。”
孔雀差点把骗鬼表情写脸上,这性格也太直爽了吧。
凌晨和南郭夏两人出得池子后,偷偷摸摸在教中行走,一路上没见几个人影,两人胆子大了起来,最好的屋子总会是身份好的人之处。两人在门外,听得孔雀叔侄二人吵架,竟是不和睦,二人相互忌惮,恐怕在教中北平的威望更大一些,但是孔雀是教主,更名正言顺。他们俩是何等聪明,一个对视,凌晨说道:“我去擒了那北平,要挟那孔雀换解药。”
她的速度是何等的快,人未到,掌已到,北平的武功却不差,举刀一挡,已是避开,凌晨吃了孔雀的亏,知她浑身是毒,朝她使了个眼色,却不碰她,当下广陵剑耍得密不透风,以快打快,将北平的招式一一化解,北平浑身是毒在密密麻麻的剑风中半点施展不开,他动作快,凌晨更快,凌晨每一招都是往他咽喉杀去,三十招后,一招彩虹追月,反手一剑,已是刺到北平的咽喉,将他生擒住了。南郭夏则很识务跑到凌晨身后,他的手中握着一颗弹珠,这也是场上教徒不敢轻易和他硬碰硬原因,万一失手岂不是同归于尽,教主和长老也没发话。
“把解药交出来。”南郭夏凶狠狠说道。
“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斑蝥之解药只有教主才有。”
“是吗?那我喂你吃一点。”南郭夏从兜里掏出个药丸,背后一拍,跐溜一下已进入北平的肚子。
北平的脸扭曲起来,腹中如千条蛇在咬,却是说不得话来,豆大的汗从他额头冒出,不一会他已在地上滚了起来,几个去扶他的教徒被他撕了个血淋淋。
“你拿去吧。”孔雀拿出一个盒子。
南郭夏接了,场外教徒排了两队,纷纷亮了兵器,唯恐生变,凌晨将南郭夏拉在身后,用了绝顶轻功扬长而去。
“你为何不问那解药是真是假?”南郭夏拿到解药后,精神大好,半开玩笑道。
“先生的才智凌晨自愧不如,如若先生都无法分辨,那我自然更不能知晓,况且先生不是也喂了一粒到那北平口中,想必那也是除了你之外无人可解吧,寻常解药食了也无妨,你下的毒用斑蝥是无论如何也吃不得的,而那北平的反应,若是装中毒,定然是活不得了,孔雀定会借刀杀人,让他死透透。用真药换他性命,教中恼怒北平的人从今天开始会多,谁叫他在外惹事,被人上门开打呢。”
凌晨晃了晃手中的发簪:“那孔雀姐姐可真是美呢,你说被人一剑划到脸上可不可惜?”
发簪工艺精湛,是一只孔雀,有个小夹层,露出两粒细细的药丸。
“你竟识得她发簪内的宝物?”
“嘻嘻,你不也搜得那四魔的半颗斑蝥之毒。我顺手拿了孔雀的发簪,也是想告诉她可随时要她命,还有这个发簪看起来与众不同呢。这教主浑身是宝,顺走哪个都不吃亏。听方才他们对话,孔雀似乎不想我死呢,那我也留她一命好了。”
那日,西域四魔惨败在龙胤当归手下,凌晨并未为难于他们,不是她心肠好,是师父说四魔没对她下死手,否则四个人的力道打在她一个人身上,师父们出手她也受伤,不管是什么原因留情了,总之是没有要她命的打。四魔和四人打了一场,又被被龙胤二人反击,身疲力尽,南郭夏定趁此机会将他杖头的毒药拿了,而清虚等人中毒症状,应是中了半剂量,还是兑水闻的,所以才能存活几日。刚一番的打斗,解药在那北平身上被南郭夏摸走了,南郭夏将这两份量合二为一半真半假喂了他吃,如此一来,即便孔雀给的是假药,而他也能从北平身上刮来的半颗解药来判断是真是假了。
顺手给了个人情又换北平一命,这对于教主的权威也是极好的稳固,不得罪凌晨,于她自然也不亏。然而南郭夏的毒,北平却也猜不透,他虽识得斑毒的厉害,却也未亲自吃过那毒药,又被南郭夏混了其他毒,以他贪生怕死的性格,自然是保命要紧。怎么算,南郭夏都不输。
真是精得滴水不露,好一只小狐狸。
“请称我名字南郭。”南郭夏摆摆手:“你这脑子很好用,以后不要这么生疏了,我们也算朋友了。”
“那你也唤我名字。”凌晨对这种小事向来不计较,不就一个名字吗,燕国皇室对这些称呼没那么多限制,凌晨虽是少主,长辈也是私下可以唤她名字的。随后她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整天把我身份嚷出去。”
明堂阁这么多的信报,被宣扬,估计不到一天,她的身份就漫天飞舞,人尽皆知了,要知道她可是化了名的 ,凌晨这名字估计也叫不了多久了,除了顾晨风外,所有人皆叫她星澜。
“好说。”
凌晨朝他撇了撇,已走出好几丈。
“你等等我。”南郭夏一溜烟跟上。
“教主,你为何要将那解药送给那二人?”有教徒不解。
“我是用解药换北平长老的一命,此事莫要再提。”
孔雀望着凌晨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决计想不到在自己启动机关之际,凌晨速度之快虽未能截住自己,头顶簪子却被凌晨取了去,她竟然能猜出这发簪
不同寻常,凌晨动手之时没有用剑,若是她趁机要自己性命,早就下去和父亲作伴了,凌晨跑到蛇窝,她也是暗地里派了心腹跟着,凌晨二人若是出意外,毁掉这蛇窝也得把人弄出来,她一样样毒使出来,不经意中,已经有气味交缠着凌晨的衣物,所以蛇没有攻击她,一半原因是蛇王被抓,一半原因是身上的味道,蛇没有马上靠近。
孔雀追了出来,凌晨发觉后面有人,转身停了下来。
她拿到解药心情大好,之前的闷气早一扫而过,能降服绝不滥杀是她多年养成的理念,只要不再对她下阴招,她并不想为难孔雀,其实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杀过一个人。
“多谢姐姐。你的簪子我拿走了,我可没礼物送你哦,若有缘,江湖再见。”
凌晨拿到解药,学了几分顾晨风的洒脱,笑语盈盈对着她,皎洁明月,竟是如此多情少儿郎,天底下有几个男子有如此风情?
孔雀脸一红,带了一丝少女娇羞。
凌晨见她神情友好,这么美艳直爽的女子还是很不错的,对着她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声音清脆中带了一丝关心:“姐姐还是要先坐稳这教主之位,江湖纷争起,姐姐多保重,毒物虽好,可并不是都可以在江湖大杀四方。”
凌晨的眼睛很好看,气质高贵,真诚,孔雀对着她笑意盈盈的脸,说不出话来。
南郭夏看不懂这两女子在那轻声细语,喊了一句:“老弟,我们该回去了。”
小树林的追风和小黄听到口令,疾风冲过来,凌晨二人跳上马,扬长而去。
南郭夏:“你居然不打伤北平,他可是害你父母遇险的凶手之一。”
凌晨:“账一笔笔算,我记着呢,不杀他可太便宜他了。他不过是个鱼饵,早晚孔雀会弄死他,弄不死,我再出手。”
南郭夏:“你真沉得住气,看到他没有任何表情外露,骗过了所有人。”
凌晨心里道:也没骗过你啊,你这老狐狸这么好心来助我,亏本生意你会干?
“爹,今天都是第十二天了,星澜他们可有意外?没有一个信报传来。”
慕容秀在庄内心急如火,慕容彦正想如何安慰女儿,明月轩开口:“秀秀,莫急,星澜欧阳他们武功超强,不会有意外的,最多被琐事牵绊住了,此去路途也不近,很快他们便会回来的,事在人为。”
明月轩慕容姑娘叫法也改了,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事了,年纪又相仿,算朋友了。他和欧阳羽自幼一起长大,虽是君臣,却胜兄弟,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如今分别十余日,竟是十个春秋一般。然而,他却此时此刻丝毫不知道他的处境,当真是急坏了,因为武林大会,他们暗卫又撤了一半,欧阳羽又是和顾晨风同行,暗卫是一个都派不得的。如今在慕容山庄做客,哪能说泄气话,自然是眺好的说,自己也要听好的。
“师父,我们回来了。”
凌晨的声音已飘来,夹着喜悦。“伯伯,秀秀,明月,我们回来了。”
“哈哈哈。”
当归的笑声回荡在大堂。
“师父,我们回来了。”
不是顾晨风,欧阳羽是谁?二人背上背了上百斤药草。
四人皆是风尘仆仆,面色喜悦。
慕容秀接过药丹到后堂给清虚等服了,二人的体内之毒已被控制,虽已经解毒,但是要想更好修复功力,需要将人泡在仙湖草的药汤中,龙胤当归命众人将冲虚二人放入那水缸之中,冲虚二人的头顶冒出一阵黑气,换了一桶又一桶水后,那黑气逐渐变白,气色也慢慢恢复正常,已是活过来了。
“就此拜别,多谢慕容庄主款待。师哥,我们回望山吧,我要钓鱼,鱼饵你来挖。”
“你徒儿轻功高一筹,武功未必能胜我那徒儿。”龙胤口不服心不服:“你徒弟还空着个手,我徒弟背了这么大个包。”
“师父,你要去哪?” 凌晨,顾晨风追了上去。
“为师要回望山闭关,你们事情忙完了回来看为师。” 人已远,声却近。
二人追出庄外,师父的身影已经没了半分,二人对着师父远去的方向拜了拜。
“姑姑,你怎么来了?”
素月只身一人风尘仆仆往慕容山庄赶来:“晨风,你且避避,我有话与晨儿说。”
顾晨风睁大了个眼睛,满脸是诧异,见素月面色严肃,想必是有话要与凌晨单独说,于是也没多想,转身望山庄走。
“姑姑,为何要我单独回宫?可否也带上晨风哥哥?他和晨儿无话不说,为何不能说与他听?”
“我的小主人,你是燕国和风国的少主,江湖和朝堂终究是有差别,如今你母亲唤你回家,自然有她的道理,姑姑知你与晨风感情要好,可皇宫这地方人多嘴杂,你想让你的朋友在宫里不自在吗?如今摄政王盯得很紧,他不能落你的面子,教训晨风总可以吧?不要让晨风卷入燕国皇室风波里。”
“晨风哥他不在意的。”
“我的小主人,他不在意是他的事,你要保护好他。”素月见说不通,打了感情牌。
“好,我与你回去,姑姑可否容我与那些朋友聚聚,当是个告别?”
“自然是可以,我也有要事与老庄主商量。”
“晨儿,你回来了。”
众人见顾,凌二人出得门来,却是顾晨风先回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忙上前问候。
凌晨不扫大家兴,找了个话题。
“欧阳,你可说说前去仙湖岛所发生之事?”
“我与顾兄也是好事多磨,所幸不付前辈的嘱咐。”欧阳羽说得轻巧,心里却道:那海上当真是凶险,我真庆幸是我和顾兄走了这一遭。
那日,火烧仙湖岛后,岛上的村民死了三分之一,都是生活了十年的熟人,岛主极度痛心,可是那黑衣人却不知所踪,然而始终都是隐患,情急之下,他们也不做多想,将岛内存活之人都唤了过来,那岛主移动了岛上机关,将那原先之路活活的断了。又转到了另外一个岛,好在这两个岛距离十公里,不算太远,岛上百人又背井离乡了一次,重建山村也要耗时不少。
这路一断,再出来却是不容易,二人在岛主的安排下,从一个洞内撑船而出,那山洞又小又暗,二人轮流着逆水行舟,竟然是花了半夜才出得来,他二人到得洞口,那山洞已是地震山摇,碎石和水纷纷扑来,若是再晚得一步,那二人定被活埋在这山谷里。
原来的岛成了一片废墟,岛主精心种植的药草除了二人带走的,移植新岛的,毁掉了大半,真的可惜。
“黑衣人又出现了?”
“郊海派和他们勾结了,还有那个风三姐武功很奇特,会华山派武功,她逃掉了。”
顾晨风:“那个叫凤宁姑娘身世也没弄明,如今还在岛上,我们还要继续追查黑衣人下落。”
欧阳羽关切的问道:“你二人想必也是磨难重重吧?”
“还好。”
依旧是省去了二人毒口脱身的险境细节,把当日教中发生之事细细说了,如今已安全回到,那也就不必再多说那险境让众人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