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全职猎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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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佐助脚下一错，身影便消失在了信长眼前。
“在后面！”信长看也没看，反手将附上了念的武士刀在身后一架，正好挡住了佐助从天而降的攻击。
佐助一手持刀袭向信长，另一手却向着那堆俘虏扔出四把尖锐的苦无。
四把暗器准确无误地割断了幸存俘虏身上的绳索。
“走！”佐助冲他们喝道。
虽然不知道这个幻影旅团的人还有没有同伙，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否能逃出生天，但留在这里，过会儿真打起来他可顾不上这群人。
“我说两位，可别无视我啊。”在一旁观战的4号身形一闪，恰好拦住了想要逃跑的窟卢塔族人。
“啧。”佐助跃至空中，避开信长的抽刀反击，抬手一记千鸟锐枪逼退4号，在4号不得不向后方避让的同时快速结印，一排凤仙火球砸在四号脚边，再度阻挡了他的去路，顺便还给想要追上来攻击的信长补上一发。
自己则借着反作用力轻飘飘地落到了一旁一棵树上。
经过他这么一挡，四个窟卢塔族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好小子。”信长看都没看那几个跑掉的俘虏，转身对树上的黑发少年道，“你的技能很有趣啊，要不要加入我们旅团？我觉得团长会喜欢你的。”
佐助用一声冷笑和带着雷光的草薙剑回复了他。
两人电闪雷鸣中夹杂着念力的能量波战在了一起。
“真的不考虑吗？”信长感觉自己正在被对方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逐渐压制，但反而越打越开心，“我觉得我们会合得来的。”
佐助没搭理他，只是下手越发凌厉。
来到这个世界前，他才被光团灌输了一堆未来的信息——杀死唯一的亲人，之后又得知了真相，被利用、被仇视，被命运禁锢——一切发生的事情，都让他非常不痛快，但为了改变命运，他尽可能快速地压制了自己的情绪，以做出冷静的判断。而直到方才，他才发现，原来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心绪并未消失，此时的他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发泄情绪。
这头打得电光与念力四射，那头4号看着跑远的窟卢塔族人，叹了口气：“所以说我不喜欢和强化系一起行动，一打起架来就完全忘记任务了啊。”
他摇摇头，念能在手中的点名册集中——【念能力·班主任的召唤】发动！
数道常人难以看到的念能锁链从书册中飞出，如同蛇一般在草地上飞速游走，很快追上了逃跑的窟卢塔族人，缠上了他们的身体，然后将他们五花大绑地拉了回来。
麻烦。佐助余光撇见那几人转瞬间又被抓了回来，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还是得速战速决。
他运起咒印的力量——在大蛇丸基地的三年，他已将这其中力量运用到如臂使指——可这次，脖子上的印记并没有回应他。
怎么回事？佐助下意识摸了一把咒印的位置。
但没时间细想，他几个连续的后跃躲过信长的追击，双手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术。”
“我去。”信长紧急刹车后退，避开燃烧的火球，而佐助的刀则趁机逼近了4号。
写轮眼能看到4号的念锁，但佐助对这种与查克拉截然不同的能量运作方式还很陌生——比起查克拉，那更像是一种“拥有意志的能量”——不过他能看出这个眼镜青年能力古怪，要救下那几个窟卢塔族人，还得先解决了此人才行。
4号的身手远不如信长，念力属性也没有强化系念能力者那样强横霸道，压根挡不住佐助缠绕着雷光的草薙剑，不过短短数秒就被佐助逼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一刀封喉。
【念能力·记过处分】。
4号露出古怪的笑意，而佐助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草薙剑“当啷”掉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他的右手手腕处爆发出剧烈的疼痛，甚至让他以为有人砍断了那截手腕。剧痛如同灼烧般窜上神经，他的右手瞬间失去控制，凝聚的雷遁查克拉也跟着一窒。
但当他迅速划开包裹在手腕上的绷带查看之时，却发现他的手腕之上连伤口都没有，只有一道仿佛用墨水画上去一般的黑色纹路，锁链一般的缠绕在右手手腕之上，随着手腕的疼痛逐渐褪去，这道纹路也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是不是很有趣？”4号几乎是死里逃生，佐助的刀方才已经割破了他的颈侧，只要再晚哪怕0.1s，他都要人头落地，但他非但不觉得后怕，反而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笑得颇为愉悦，“这是我的念能力【班主任的点名册】的延伸，只要在我点名册里的人，就不能违背我制定的班规，如果违背了，刚才那个就是惩罚。”
“当然，这只是力度最轻的惩罚，如果你刚才真的杀死身为班主任的我，那就等于违背了终极班规，会遭到一次威力强大到必然致死的念力爆炸哦。”4号笑嘻嘻地道，“本来不想插手你们的战斗，要知道他们强化系总是有一些奇怪的坚持，不过你想杀我，我也不能乖乖引颈就戮吧。”
念能力。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特殊能量运转方式吗？
作为写轮眼的拥有者，佐助非常擅长在战斗中观察对手、判断其作战方式并寻找弱点。他此时大脑转得飞快，对于念能力完全不了解的他，正在迅速拆解与分析4号的话语，从中寻找自己需要的线索。
显然，同查克拉不一样，念能力的呈现方式更为复杂，比如被4号说成强化系的信长，他的体格、速度、战斗素养都远超常人，手中的武士刀能够接下缠绕着千鸟的草薙剑，在高强度的对攻中分毫不损。
而4号的体术就差劲得多，如果单纯对打，佐助即使不用忍术都能在一分钟内拿下他。
——但他同样具有念能力，并不是简单粗暴地强化战力，而明显有着详细的发动规则。
班规，应该就是4号制定的规则，除了4号方才特意提到的，不能杀死他本人的这条规则，应该还有其他的规则，如果违反，便会造成方才的疼痛。
看来还得想办法试出更多的细节。
佐助这样想着，便用左手抓起掉落的草薙剑，右手的千鸟锐枪径直对着4号的心脏就捅了过去。
4号没躲，自他使用念能力起就站在边上没出手的信长突然一个闪身，用武士刀拦住了雷枪，然后被冲击力戳出去好几米远，双脚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
“喂，小子，你的对手是我才对。”
“啧。”这回佐助清晰地看见了有能量从4号手中的册子中散发出来，笼罩在自己身上，他低头便见到自己左手的手肘部位又出现了一圈黑色纹路。
确信自己刚才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攻击了4号和信长后，佐助猜测，或许4号的其中一条规则便是不允许攻击他们。
佐助又顺势朝着二人分别甩出几发手里剑，但这次却没有新的纹路诞生。
4号对他露出了带着恶意的笑容。
“呵。”佐助便也冲他笑了起来，少年骨子里流淌着的，属于战斗一族宇智波的血液开始躁动起来——“既然这样，就让我把你念能力的秘密，一层一层剥开吧！”
*
“呃…”佐助右腿一软，半跪在地，有冷汗顺着他白皙的脸侧滚落到下巴，左肘和右膝同时传来肢体被锯断般的疼痛，饶是早已习惯了各种痛苦的忍者也不由眼前一黑。
4号这个技能，虽然不能造成实质伤害，但干扰性实在太强。
佐助顾不得眼前疼得金星乱冒，仅靠着多年的战斗直觉一抬右手，用草薙剑挡住了信长的斩击，然后借势一个翻滚卸掉了多余的力道。
“这都没倒下，你这小鬼还真是块硬骨头。”信长大笑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要是加入旅团，来跟我和窝金搭档吧，我们绝对可以一起大闹一场！”
四号的技能他作为同伴再清楚不过，一道标记能让彪形大汉痛到满地打滚哀嚎出声，但佐助在之前的战斗中几乎已经适应了时不时会被引爆的标记，眼见这种疼痛已经无法打乱他的战斗节奏，4号这才同时引爆了两枚。
说实话，他几乎没见过同时中了两道标记还能保持清醒的人，但眼前的少年竟然还有余力挡住自己的刀…
“很可惜…我已经有搭档了。”就算疼到声音有些颤抖，佐助的表情依然无比镇定，“虽然有些不靠谱，但也好过你们这群恶徒。”
他喘息了两声，长长出了口气调整了呼吸：“而且，这个游戏也该结束了！”
他调整了姿势，甩出一枚巨大的风车手里剑。
“喔！还能这样！”信长两眼放光。佐助的战斗姿态不仅实用，更是观赏性一流，从迅捷的身法、利落的刀术，到让人眼花缭乱的暗器和忍术，作为对手的信长虽然应付得相当吃力，但内心依然觉得相当之过瘾。
“不过对我没用！”他扭身躲过一枚手里剑，然后跃至半空避开藏在影子里的另一枚。
不过佐助的目标自始至终不是信长，他一扯相连的钢丝，两枚风车手里剑便呼啸着拐了个弯，袭向一旁看戏的4号。
“切，又是我。”4号闪身避过，同时念力发动，再次引爆了2枚违规标记。
但这次佐助的动作毫无迟滞，他预判了4号的闪避方向，左手闪烁着千鸟的雷鸣，直接洞穿了对方的心口。
“你……”4号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两枚标记，不被痛晕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有这么迅捷的速度。
一旁的信长也毫无预料，便没有来得及阻止佐助迅捷的突袭。
佐助拔出左手，将4号奄奄一息的身体甩到一边：“你的标记引爆一次之后，必须等待30秒，才能引爆下一次，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
他没兴趣跟敌人解释太多——写轮眼拥有强大的洞察能力，在刚才的对战中，佐助不惜硬扛了几次违规标记，就是为了找出其中的漏洞。
很明显的是，只要他对信长或4号任意一人发动攻击，就会被算作违规。违规标记可以多次添加，但是以他发动攻势的速度，却并没有被无数标记淹没，就说明标记的叠加有一定的限制。
经过测试，佐助发现这个限制是时间——在他身上已有标记的情况下，必须要至少相隔一分钟，才能被添加新的标记。一旦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发现引爆技能之间也有冷却时间便很容易了。
“30秒，明明已经……”以4号对自己能力的了解，早已经练就了在心里准确计算时间的本领，他明明算好了30秒已经过去，这才发动了引爆的技能，以此阻挡佐助的攻势。
佐助没再回答，红色的写轮眼居高临下地看了4号一眼——显然，这个世界没有人会被这样告诫：对战的时候不要看宇智波的眼睛。
“你！”虽然嘴上总在拉人入伙，但眼见同伴重伤倒地，信长的怒火与杀意陡然暴涨，念力如浪般爆发。
然而此时只剩他一个敌人，佐助已无后顾之忧，眼中三勾玉一转，写轮眼的幻术悄无声息地笼罩，轻易便放倒了对瞳术毫无防备的武士。
——他之前不用幻术，是因为他自认不精通幻术，也没有月读那样的技能，若要凭借幻术使敌人彻底失去行动力，需要花费一定时间和精力对幻术进行操控，在这个空挡，难保另一个敌人不会趁虚而入——当然，如果仅仅是让4号读错1-2秒，倒不需要如何精细，在作战之中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你赢不了的……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过3分钟……”4号对于死亡似乎没有任何恐惧，反而盯着佐助露出满是恶意的笑容，“班主任……可不会放任……捣蛋的学生……”
他的念彻底消失了。
随着4号的气绝，一圈黑色的印记出现在佐助修长的脖颈之上。
显然，若是比之前威力更强的标记在人体的这个要害部位被引爆，哪怕佐助拥有再硬的骨头也要追随4号下去了。
不过他依然不慌不忙，快速地结了一个影分身的印。
他的忍术没来得及放出来——一只冷冰冰的手轻巧地、像拍去灰尘一般在他的脖子上拍了一下。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太宰治。
这家伙还摆了个很帅的姿势，一撩风衣后摆，令其迎风飘扬，然后很中二地喊了一声：“异能力，人间失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全职猎人（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