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七龙珠（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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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和短笛这一仗打得风云色变。不光两名选手互殴到破破烂烂，场地周围被全部夷为废墟，连观众都吓得几乎跑光了。
而头铁留在原地的观众就只剩悟空的亲友团以及蹭命运值的佐助太宰了。
也幸好观众懂得逃跑，被称为大魔王的短笛真打起架来，完全不顾及武道会那条“不得攻击观众”的规定。只见他全身能量暴涨，准备使出最强的绝招杀死悟空，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将在场所有人都炸成碎片，好在天津饭及时用气功炮在地上炸了个深坑，让所有人躲进去。
太宰还站在坑口犹豫：“被瞬间炸死应该不疼吧？”
“快点进去。”佐助揪住太宰领子就把他甩了下去，粗暴的动作里多少夹杂了点私人恩怨。
等到他们再度从坑里上来，视线所及之处的建筑也好物品也好，已经被彻底清空，地形都变成一片平地。
佐助第一次直观地见识到气的破坏力——短笛刚才那一招，比他的麒麟，甚至迪达拉自爆的范围都要更大、炸得更平整。
而就是这种猛烈的攻击，悟空仅靠气挡了下来，身上完好无损。
对比起来万蛇甚至扛不下迪达拉的爆炸……由此可见，气这种力量体系对破坏力与防御力的提升上限有多高。
这场战斗最后还是悟空更胜一筹，他救出了神并战胜了短笛，获得了这一届的天下第一武道会冠军。
令人意外的是，胜利者悟空最终不仅没有对短笛这个大魔王赶尽杀绝，还在朋友们的不赞同中治好了短笛并放他离去——对悟空来讲，世界和平固然重要，可以一战的对手也不能轻易失去。
关于这一点，太宰有所体会，他扪心自问在自己的世界陀思要是死了，他也会觉得有点寂寞的，但话又说回来，他不会像悟空那样心慈手软，他和陀思互相算计起来可都是冲着要对方的性命去的。
佐助则是若有所思，他以为自己的个性已经挺嚣张了，不过和悟空这种把势均力敌的对手放跑等着对方变强继续交手的行为一比，压根就不算什么。也许他可以从这个世界学到的不仅仅是名为气功的力量，还有这种真正的强者心态。
佐助决定先定一个小目标，他要强大到超越宇智波鼬，然后在打赢这个傲慢的哥哥以后，轻描淡写地留下一句：“期待着等你变强了，我们再次交手。”
太宰：佐助君怎么好像突然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的佐助，甚至在悟空跑过来对他说“不要忘了我们的约战”时，痛快地承认：“我现在应该打不过你。”
“不过我也会变得更强的。”佐助说。这一次，不为得到谁的认可，也不为向谁复仇，仅仅是为了痛快地一战。
*
就这样，武道会结束后，佐助与太宰跟着龟仙人在一座岛上开始了正式修行。
修行第一天，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两人就被龟仙人喊醒到屋外集合。
龟仙人打量着对面站着的两个新弟子——一个哈欠连天半死不活，一个黑着脸似乎有起床气——清了清嗓子：“在正式开始修行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何想要修习武道？”
佐助一向直来直往，他也不觉得自己的目的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我想要获得力量。”
“你已经很强了。”龟仙人道，“我能看出来，你经历过相当的磨练，如果说是战斗技巧，你比我这个师父要强太多了，从我这里，你并不能学到更多。”
佐助想了想，回答他：“我想从你这里学习气功。”
“原来如此。”龟仙人点点头，作为武道宗师，佐助之前在比武大会擂台上使用的能力不同于气功这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不过他没有对此追问，转而把目光投向太宰。
如果说佐助向来喜欢打直球，不懂就问不满就说，从不介意袒露自己，那太宰就是心思九曲十八弯的类型，他很少对人表述自己真实的想法，即使龟仙人问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他的第一反应也是用半真半假的话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我的话也是差不多的理由吧，我太弱啦，学点功夫大概能让我活得久一点吧。”
对于他们俩的回答，龟仙人没有发表评价，只是道：“你们想要学习气功，想要有自保能力活得久一点，我确实可以教你们，但这些都不是武道真正目的。学习武道，不是为了同他人好勇斗狠，是为了使自己身心健康，让生活达到自在快乐的状态；不是为了赢别人，是为了不输给自己。希望在学习过程中，你们可以体会到这一点。”
在两个弟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时，龟仙人一举拐杖：“好的，明白了的话，我们就开始今天的第一项修业吧！”
“佐助，你过来，背上这个乌龟壳，然后你俩跟着我去送牛奶和报纸！”
佐助：“……”
太宰：“……”
“啊还有……”龟仙人补充，“佐助你不能用你那个奇怪的能力。要不然可就没有效果了。”
本次晨练最大的难点，对太宰来讲是跑步，对佐助来讲是背乌龟壳。
“为什么只有我要背？”佐助不爽地看着那个丑兮兮的乌龟壳。
龟仙人笑眯眯道：“这可是为师为你们量身定做的修行计划——你们的身体素质不一样，佐助如果不带负重，就达不到锻炼效果，但如果要太宰也背上这个乌龟壳，他今天应该连十步都跑不出去。”
龟仙人说得过于有道理，无奈，佐助背起了沉重的乌龟壳，而太宰也不情不愿地开始了晨跑。
一整个上午，两人跟着龟仙人给岛上几百户居民送完了牛奶和报纸、期间穿过流沙、横渡急流、被奇怪的野兽追，完事了还要帮人耕地、做苦工……
太宰两眼发黑，面有菜色，觉得这比他当年在黑手党接受的训练还可怕，他甚至生平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明明当初替佐助君拜师就好了，为什么要把自己也搭上？
至于佐助，这些训练看似不起眼，但如果完全不使用查克拉，还要背着重量卡在自己承受极限的乌龟壳，要全部完成也几乎耗尽了体力。可要是对比他曾经在大蛇丸那里接受的、稍有不慎就会重伤甚至濒死的残酷修行，佐助依然觉得龟仙人的任务轻松得让人不安——这样，真的能学会气吗？
“咚。”龟仙人用拐杖在佐助脑门上轻轻一敲，“想什么呢？现在是午休时间。”
没错，龟仙人甚至还安排了睡午觉的时间。
师徒三人每人分到一张舒适的吊床，几人中最缺乏锻炼的太宰挨到枕头一秒就睡着了，总是高速运转即使睡觉也一向浅眠的大脑在此刻也断片了。
他素来脸上带着不正经的笑，但睡着以后嘴角不再上扬，看起来反而多了点深沉。
佐助倒是没有立刻睡着，甚至觉得这个程度他还能爬起来继续，这才被龟仙人敲了脑壳。
“好好运动，好好学习，好好玩耍，好好休息。这就是龟仙流的修行了。”龟仙人在佐助毛绒绒的脑袋上呼撸了一把，“现在是休息时间，快睡。”
佐助闭上眼睛，岛上的阳光很明媚，穿过树荫投到身上以后并不火辣，反而暖和得刚刚好。
他很快也睡着了。
*
午睡之后是理论课时间。
“气是一种生命能量，不光人的体内有气，大自然的万物中也都蕴含着气，只是有强弱之分。通过锻炼和习武，我们可以令身心变得更为健康，以此强化这种生命能量。”
“所以一味压榨自己的身体是不行的，张弛有度也是很重要的。”龟仙人看看坐姿端正，一脸认真记笔记的佐助，又看看午觉还没醒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太宰，意味深长，“你俩，互相学习一下就很完美了。”
等到理论课结束，龟仙人见天气暖和，便特意为他们安排了趣味活动——游泳比赛。
不过不是互相之间比，而是和河里的食人鱼比。
为了游泳，两人都脱了上衣，就穿了个裤衩，两个冷白皮在阳光下白得刺眼，这在食人鱼眼中就是两坨白花花的美味，于是纷纷激动地跃出水面。
只见这个世界的食人鱼身长至少3米，一张长者两排利齿的血盆大口看着一口就能吞下一名成年男性，再加上游速快，还成群结队……两人在岸上看着自己一会儿的游泳比赛对象，都是心有戚戚焉——毕竟比起游泳，佐助更擅长在水面上行走，而太宰更擅长在河里漂流。
“会被吃掉的吧？”太宰看着时不时跃上水面的鱼群感慨，“要是能让我无痛地死掉倒也不错。”
佐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自己的搭档又在说怪话了。
太宰感应到佐助的眼神，看了回去，然后道：“佐助君身材真好。”
佐助常年修行，作为敏捷型忍者，他全身的肌肉线条都非常流畅优美，看着赏心悦目。
反观太宰，身高超过一米八的他虽然并非完全没有锻炼痕迹——毕竟他也是修习过黑手党的体术的——但常年不规律的饮食、以及活动量超标的大脑，还是让他看起来比一般的成年男性要瘦削。
佐助听到太宰的评价，也打量了一眼对方，然后惨不忍睹地别过了头，似乎已经脑补出这个柔弱的搭档被食人鱼追上的惨状。
因为这个小插曲，等到正式开始游泳的时候，佐助自己一边游，一边还挺不放心地盯着太宰那边，结果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家伙看起来没几两肉，食人鱼竟然都对他不感兴趣，全都追在佐助屁股后面，任太宰一个人在那里慢吞吞地扑腾。
佐助仿佛鱼群的头领，身后拖着一串食人鱼一骑绝尘，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郁闷。
以及，当天的晚饭是烤食人鱼。
*
时间就在这样的修业中一天天过去。
半年后，悟空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琪琪来岛上拜访，一进门就惊呆了。
“龟爷爷，你的屋子这是怎么了？”只见龟仙人原本小巧但还算整洁的小屋里堆满了各种礼物，从生活用品到鲜花巧克力，有些甚至只能堆在屋后面的空地上。
龟仙人挤在堆满粉色信笺的沙发上看电视，闻言郁闷地道：“去问你那两个师弟。”
虽然在收徒之时就知道这两个新徒弟相貌出众，师兄英俊师弟秀美，但没想到他俩会这么受女性欢迎。这岛上，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八岁的小姑娘，几乎人人都给这对师兄弟送过东西。
太宰也就算了，毕竟他不仅仅外貌动人，一张嘴也是各种花言巧语，轻易就能讨得女性欢心，但佐助那小子整天板着一张脸，高冷又不爱搭理人，说话没几句动听的，怎么也如此讨喜？
更离谱的是，他俩受众还不止是女性，就连男性也时不时上门打探……
总之这个小屋现在的样子都是拜两个几乎成了小岛明星的徒弟所赐。
“啊，对，我是来找佐助比试的。”悟空探头张望了一下，“他在吗？”
“在后山修炼呢。”龟仙人道。
这半年里，别说佐助，就连太宰也能背上乌龟壳完成每日课程了，龟仙人作为师父能为他们打的基础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修业就完全需要靠自己了。
悟空在后山找到两人的时候，佐助正在站在一座山前凝神感知气功与查克拉的区别，而太宰也在凝神……他正盖着乌龟壳躺在野餐垫上凝神晒太阳。
“好久不见！”悟空同他们打了招呼，“你们变化好大，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太宰原本又高又瘦，经过这一阵子的锻炼，在悟空看来过于瘦弱的身板上覆盖了一层线条漂亮的肌肉，虽然依旧不算健壮，但起码看起来比较健康了。
佐助稍微长高了一些，体型倒是没有太多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从锋芒毕露变得藏剑于鞘，悟空以前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沉重而紧绷的气场，跟那个时候相比，现在的佐助肉眼可见地放松了很多，同时身上的破绽反而变少了。
“早。”太宰被太阳晒得迷迷糊糊的，从龟壳低下伸出一条胳膊挥了挥，算是打招呼。佐助则因为过于专注没空理人。
悟空也没在意，干脆坐到太宰旁边兴致勃勃地看佐助的修行。他看到佐助摆出的动作眼前一亮：“佐助学会龟派气功了吗？”
太宰对此“呵呵”一笑：“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七龙珠（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