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对他当然是认真的 我们可是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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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焱……”
吕沐寒快步走上前去，秦焱没说话，只赌着气塞给他一只锦盒，转身就往兰川苑去了。
吕沐寒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打开锦盒，仔细一看，发现是支翡翠的烟枪，想必这就是他要送的生辰礼物。
原来是因为这个，难怪他对顾明修这么不满，想明白原因，吕沐寒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收到了精心准备的礼物，他知道秦焱只是在跟他闹脾气，于是快步跟去了兰川苑。
走进兰川苑，秦焱正靠在床上把玩着腰牌，见他过来，不像往常小狗一样地主动迎上来，反而收起腰牌赌气地抱着胳膊，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吕沐寒觉得有些好笑，走到床边轻声开口：“那日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说谎。”
秦焱惊讶地抬起眼皮来，他没想到吕沐寒居然会对他低头。
他生气是气吕沐寒居然骗他，并不担心他和顾明修之间真的有什么，他对他和吕沐寒之间的感情没那么不自信。
在看到吕沐寒追过来的时候他的气就消了一半，但听到他亲口道歉，秦焱又觉得还有得寸进尺的余地，就不想这么快原谅他了，索性故作冷漠地继续不理他。
吕沐寒见他不说话，于是又换了个别的话题：“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听到这秦焱的狗尾巴要翘上天了，算他有点眼光，这可是他半个月前特意从焰明峰要的最好的料子，找了最好的师傅做的，谁知道顾明修竟然抢先一步，跟他送了一样的东西。
但秦焱还不能这么快就放下架子，于是他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我特意选的不耐用的料子，你以后不许老抽烟。有我在，你还抽这么多这个做什么？”
吕沐寒笑着答应：“好，听你的。”
听了吕沐寒的话，秦焱也见好就收不再拿乔。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让吕沐寒放下戒备，终于不再整天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了，他可不想因为赌气平白浪费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相处时光，他又不傻。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狡黠地开口问道：“那你做错了事情，总要做点什么来赔罪吧？”
从来都是秦焱犯了错跑来求他原谅，如今攻守易型，吕沐寒还真有点不习惯，也并不擅长做这种事。
他想了想，凑上前去快速地亲了秦焱的脸颊一下，没等他退回来，秦焱迅速出手一把将他拽到了身上。
吕沐寒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秦焱就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瓷瓶来，塞进了他手里，笑道：“今天你自己来。”
……
虽然早有预料，但事后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秦焱清理的时候，还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秦焱生辰要他献身也就算了，怎么现在他自己生辰还是一样的结果？
天气越来越冷了，路边的小摊上又开始卖炮仗了，过几天就又要过年了。放了假的第一天，秦焱和尹微、付玉笙得了闲又聚到一起，结伴来到山下逛夜市。
去年过年的时候秦焱刚来通清阁没多久，回家呆了两天，便被爹娘以要专心修炼为由提前赶回来了。今年过年回去应该能待的久一些了，毕竟该学的东西基本都学得差不多了。
真是时过境迁，去年不让他在家久呆的时候他不愿意回通清阁，今年不让他那么早回来了，他却反而舍不得离开了。
“今年你也要回焰明峰过年吧？”尹微开口问道。
秦焱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阁主不喜欢吵闹，你们在通清阁过年，会不会很冷清？”
旁边的付玉笙胡乱咽下了嘴里的糖葫芦，兴奋地说：“不会！在通清阁过年可好了，阁主会带着晏温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晏温特别可爱。”
“哦？”秦焱挑挑眉，他没想到吕沐寒会让晏温出结界，居然还和家人以外的人一起吃饭。
尹微和付玉笙又买了点过年时候才有的小玩意，秦焱去买了点给吕晏温带的龙须糖。自从吕沐寒知道秦焱一直偷偷给晏温买糖吃之后，吕沐寒就不再给晏温买了，甚至还要求秦焱一个月也只许买四次糖，晏温一个月吃八次糖的好日子也就随之结束了。
和尹微他们分别后，秦焱去别音楼看了段晚枫。他一直把段晚枫看作自己的朋友，误会解开之后，秦焱在面对他时坦然了不少。但他依然记得吕沐寒的告诫，不再在段晚枫家里单独和他见面。
“秦大哥，我听说你明年就要回焰明峰了，是真的吗？”
秦焱点点头，表情变得有些黯淡。
“那今后你和阁主岂不是没办法经常见面了？”段晚枫脸上略微露出担忧的神色。
段晚枫不傻，上次两人那个反应，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阁主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秦焱沉默了。
段晚枫看着秦焱的反应，逐渐明白过什么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焱：“你和阁主之间，难道……不是认真的吗？”
“认真”……吗？秦焱听着这个词觉得有点可笑，可惜他笑不出来。他不觉得这两个字适用于他和吕沐寒之间，他们都是男人不说，就凭两人的身份也知道根本没可能。
玩玩而已，谁会认真呢？
那吕沐寒是怎么想的呢？他也清楚这一切，所以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吗？明明只是猜想，可莫名的不甘与愤怒却涌上心头。
吕沐寒也清醒的话当然是好事，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毕竟明知道没有结果，到了分开的时候却还是纠缠不清的话，就未免太麻烦也太让人厌烦了，现在吕沐寒对他那么依赖，没准他还要担心到时候甩都甩不掉呢。
“当然是认真的，”秦焱敛去情绪，云淡风轻地开口，“我们可是师兄弟。”
等回到紫竹别院的时候，时间还早，吕晏温还没睡觉。
看着吕晏温一脸满足地吃着糖糕，秦焱无法控制地回想起刚刚段晚枫说的那些话。
见秦焱一反常态地沉默着发呆，吕晏温咽下嘴里的糖糕，问他：“秦大哥，你不想回家吗？”
秦焱回过神来看着他：“对啊，你秦大哥舍不得你。”秦焱说着，随手拿起一块糖糕塞进嘴里。
“秦大哥对你这么好，难道你不会舍不得秦大哥吗？”
“当然会啦！”吕晏温嘴上这么说，手却赶紧抓起了纸袋里的最后一块糖糕，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来抢似的。
秦焱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等晏温咽下糖糕，拍了拍手，才一脸认真地对他说：“你不想回去的话，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过年不就好了。”
秦焱无奈地开口：“过年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
吕晏温不懂这样的道理，只知道秦焱对他和他的亲哥哥一样好。他想了想，天真地问道：“你不想和我们成为家人吗？这样我就有两个哥哥了。”
秦焱一怔。他和吕沐寒，成为家人吗？这个说法太荒唐，但他居然有一瞬的心动。
看着吕晏温稚气的脸，他知道这只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小孩子并不清楚这句话代表的意义，也不知道秦焱不属于这里，他早晚要离开。
“不行吗？我也想让你和我哥一起陪我过年。”吕晏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想到那样的情景，秦焱心头一动，“明年吧，明年秦大哥和你们一起过年。”
明明是安慰小孩子的话，可他居然也期盼起来。他想和吕沐寒一起迎接新年，他希望明年真的能和他们一起过年，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吕晏温信以为真，认真地伸出一根手指来：“好！拉勾，不许耍赖！”
“好好好，拉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大坏蛋！”
回焰明峰的那天，天空突然落起了薄雪。
吕沐寒和吕道昌，还有平时一些交好的师兄弟一起来送他。秦焱上马挥别，回头的时候看了一眼吕沐寒。
吕沐寒一袭白袍，披着厚重的银白狐裘，几乎整个人都融进了雪景里。
“师兄……”
他盯着吕沐寒的脸，心底莫名地漫上酸涩不舍的感觉。他开始担心，莫名地对未来迟早要迎来的离别感到害怕。此时的情景像是预演一般，可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依然没做好放手的准备。
他突然很想跳下马去抱住吕沐寒，他想告诉吕沐寒他不想回家，他想待在这里陪他一起过年，他甚至开始妄想吕沐寒会开口让他别走。
如果吕沐寒不想让他走，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留下。
这时吕沐寒开口了，只不过说的是：“路上小心”。
秦焱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点点头，转身踏上了回焰明峰的路。
除夕夜在欢声笑语和喧闹的爆竹声中过去，迎来新年的第一天，一切都是新气象。
明明正是家人团聚，其乐融融一派热闹的时候，秦焱却总觉得焦躁不安。
与吕沐寒分别的日子每一刻都格外漫长，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飞回通清阁，和吕沐寒腻在一起，逛庙会时也总是想着带点新奇的小玩意给吕沐寒和吕晏温，不知不觉竟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年初一的焰明峰热闹得很，来拜年的亲戚几乎要把门槛踏破，不知道谁家的几个小孩子，缠住了秦焱，非要拉着他一起放炮仗。
秦焱打小就是孩子王，和晏温待久了，他和小孩子们相处起来也是毫不费力，正制止他们凑到燃了引线却不响的哑炮跟前去，却听到杨清蓉从身后喊了他的名字。
“焱儿，快来，你林伯伯来了。”杨清蓉笑盈盈地招手。
秦焱抬起头，发现他娘旁边还站着一个一身素衣眉眼清秀的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我对他当然是认真的
